《风舞夜合欢 作者:屈轶草(红袖添香vip2012-03-2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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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舞夜合欢 作者:屈轶草(红袖添香vip2012-03-23完结)-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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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是谁?你在干什么?”我把头伸出窗外朝那个人大喊。
  穆寒也赶紧起身站到我的身旁。
  “我是晚报的记者,有人给我们爆料说这里发现了尸体,是真的吗?可以接受我的采访,讲一下具体情况吗?”那个人把一个证件模样的东西举起来晃了晃,眯着眼睛对我说。
  穆寒闻言立刻转身大步奔下楼去。
  随后,我听到他大声呵斥那个人,勒令他马上离开,不然就要报警告他***扰。
  那个人又卡嚓卡嚓抢拍了几张照片,这才颇为遗憾地驾车离去。
  这可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我暗想。挖出尸体才不过几个小时,媒体已经得到消息了。若是确定那具实体就是名声响亮的韩子郁,那新闻岂不是要上头条了?
  我的心倏的一沉,猛然意识到,如果情况照此发展,可能不容我再执拗,真得做离开锦庐的打算了。
  那个人走了,可穆寒却没有上楼来。
  我等了一会儿,迈步下楼走到花园里左顾右盼。合欢树下被黄色的警戒线包围着,穆寒站在警戒线外,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树下的那个土坑。
  太阳毫无遮拦地照射下来,在穆寒的身后拖下一道长长的黑色影子。
  合欢树的枝叶缓缓摇曳着,将清雅的花香传送到四面八方,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也能将香气吸纳到肺腑深处。
  我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
  那个土坑经过警务人员的扩展挖掘,已经比穆寒和于焉挖得更宽,也更深了。坑里潮湿的泥土堆在旁边,在阳光的烘烤下,水分蒸发殆尽,变得干燥而又松散,一丝细风拂过,便有些许尘埃飞扬起来。
  我挽住穆寒的手臂,低声说:“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韩子郁就埋在锦庐的花园里,我们一直都在他的身旁走来走去,却毫无察觉。”
  他重重地吁出一口气,许久,才启齿吟诵了一段我未读过的句子:“请置我于心上如印记,请戴我于臂上如戳印,只因爱恋如死亡一般强大,嫉恨如阴间一般残忍,所迸发出的光亮,是火焰的光亮,是耶和华的烈焰。”
  “这是……”我疑惑地问。
  “这是《圣经雅歌》中的一段,我母亲生病后经常呢喃念诵,听得多了,我也就记住了。”穆寒答道。
  我点点头,释然的心旋即又沉闷起来。
  “爱情与死亡一样强大。当爱情不可得时,是不是要用死亡来收场呢?”我说。
  他垂下眼睛在我的脸上扫了一遍,没有解释,唇边浮起一抹似是而非又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还要继续探究时,栅栏外远远闪过几个人影,对着锦庐指指点点,还用手机偷偷地拍照。穆寒一眼瞥见,跑出门外,那几个人发现了,其中两三个急急躲到视线不能及的地方,其余的则满不在乎地立在原地,只是稍加收敛地放下手机。
  “这些人真无聊!”穆寒忿忿地说。
  看着那些人仿佛看到了难得一遇的热闹似的兴致勃勃的人,我也不禁心生厌恶。
  无论如何,都应该对逝者怀有一份敬畏才是。
  “穆寒,算了,别去理那些好事的人了。”我招呼穆寒回来,叹息了一声,“大概是锦庐挖出尸体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锦庐恐怕要有一段喧嚣的日子了。”
  穆寒紧抿着嘴唇,脸色简直可以用狰狞可怖来形容了,他像猎狗一样在门口来回踱着步,不时抬头警觉地注视着外面仍意犹未尽的几个人。
  我暗暗心焦,提醒自己真的要尽早收拾东西,另寻住处了。
  可是,要搬到哪里去呢?穆寒在城里的公寓,还是爸妈空置了很久的房子?
  正想着,一辆越野车在大门前戛然而止。于烈跳下车,望了望远处的那几个好事之徒,声音清脆地对我说:“凌羽,收拾下东西,搬到我们家去住几天吧。不然,你难得清静了。”






  第五十四章 衣橱壁上的暗门(1)
  更新时间:2012…2…3 19:32:02 本章字数:2400

  “你知道吗?凌羽,只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城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有说北山这边发现无名尸体的,有说无风岭本来就是乱葬岗的,更有甚者,还说这边住着一个杀人狂魔,还会陆陆续续发现无数具尸体的。各种说法无奇不有呢!”于烈气喘吁吁地说道。
  “莫名其妙,怎么会这么快,这件事就宣扬得世人皆知了呢?”我不禁又气又恼。
  “咳,现在是网络时代,那个手快的人发个微博,这件事就会转眼之间被转发上万次,立马成街谈巷议的新闻了。你看着吧,这件事还有个扩散期,明后天来这里寻幽探秘的人还要更多呢。”于烈也觉得很恼怒,说话的时候,横眉冷眼的,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她伸手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接着说:“我一听到这些传言就让于焉和我往回赶,我就知道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这下可逮着名目看热闹传是非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一路过来,原本冷冷清清的行车道现在可是热络得很呢,大概都是赶来要一睹掘尸现场为快呢。”
  “什么世道啊?”我仰天长叹,没想到我在锦庐的安逸日子就要这样草草地结束了。真是不甘心啊!
  不过真的要搬去于烈的家吗?这我可没想过。我抬眼朝一直坐在车里的于焉看了看,他的眼神正有意无意地扫视着穆寒,而穆寒则面沉似水的站在不远处,一副思虑重重的样子。
  “穆寒。”我叫了一声。他回过头,茫然地望着我傀。
  “什么事?”他问。
  “于烈说让我到他们家去住,我觉得太麻烦他们了,你说呢?”我其实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料想他一定不同意,只要他说不好,我就有借口推辞了。
  谁知穆寒接下来的一句话,完全推翻了我的计划。
  “好啊,你去于烈那里住,我就放心了。于烈,凌羽就拜托给你了。”他几乎想也没想就替我答应了。
  这就把我交代出去了?我禁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这样一说,我还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我不仅被动了,连于烈都被动了,如果她只是说句客套话,这下反而不收留我都不行了。
  “说什么拜托?我和凌羽是好姐妹,你相不相信我对她的关心不比你对她的少呢。”于烈笑嘻嘻地对穆寒说诂。
  “相信,我当然相信。”穆寒也微笑了一下,然后转向于焉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于焉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说:“别客气。”
  他大踏步走到合欢树旁,隔着警戒带看着那个土坑。看了一会儿,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站在他身后的我们几个人说:“果然老话说得没错,世事无常,人生多舛,那韩子郁一定到死都没有料到,会悄无声息地葬身在自己的花园里。若不是菲儿,他的死讯还不知会被掩藏多久呢。”
  一听他提到菲儿,我马上叫了一声,说:“对了,还有菲儿呢,都把它给忘了。”
  我跑到藤萝架下,把石桌上的鱼缸捧起来,看着水里已然僵硬的菲儿。
  “你打算怎么办?再挖个坑吗?”于焉的口气有些戏谑的成分,这让我颇感不快。
  “怎么了?”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怕再挖出一具尸体吗?”
  “看你说的,那锦庐的花园岂不成乱葬岗子了。”于烈随口接道,说完自己也觉得太唐突,也太恐怖,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眼神惶乱地东张西望。
  “等一下把它放到小径尽头的睡莲池里吧,那里一年四季有水,有花,是鱼儿真正的乐园。而且,我们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能问候它一下,不是很好吗?”于焉的表情里仍然带着几分嘲弄,但口中的话语却让我感到很舒心。
  “这么好的建议你怎么早不说呢。”我说。
  “早说?早说我们能发现那具尸体吗?”于焉也瞪起眼睛,以回击我目光中刚才灌注给他的那份怨怼。
  “嚯,好像你有先见之明似的。”我不屑地撇撇嘴。
  “先见之明我是没有,不过,我相信事出有因和无独有偶这两句话,你们看着吧,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孤立的,今后还会有其它令你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的,大家要做好思想准备哦!”他的视线故作神秘地逐一从我、穆寒和于烈的脸上掠过。
  特别是对着穆寒时,他停留更长的一段时间,两个人四目相对,足足互相凝视了一分多钟。
  “哥,你真讨厌,本来锦庐的气氛已经够压抑了,你还来添油加醋,制造恐慌,你用心何在啊?”于烈很反感于焉说话的语气,忍不住厉声责问起来。
  我虽然也不喜欢于焉的口气,但他说的话我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的确,没有哪件事是孤立出现的,总会有别的看似无关其实与此事存在千丝万缕联系的事件接踵而来。等到所有事归结到一起,真相也就大白了。
  “或许之前发生的某些事,也是跟今天的事有关联的,但被我们忽视了。”于焉又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补充了一句。
  穆寒一直沉默着,紧闭着嘴唇,即使在与于焉对视时,也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
  我觉得今天穆寒的话特别少,而且表情冷淡得仿佛要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一样。
  而当于焉最后的话音刚落时,穆寒的眉倏然一挑,眸子里闪出一道骇人的寒光,直直地到投射到于焉的脸上。
  于焉迎视着那道寒光,虽未示弱,却也不像适才那样口无遮拦了。
  这个时候,距离锦庐稍远的行车道上,陆续又有汽车停下来的声音,几个人边往近前走,边四下张望。
  走到锦庐门口时,那几个人站住脚,亮出他们的记者证,随后说道:“我们是电视台晚间新闻的记者,请问哪位是凌羽小姐,我们想采访她。”
  “采访我?为什么?”我答应道。
  那几个立刻摆开阵势,架摄像机的,举话筒的,还有拿个记事本准备记录的。






  第五十四章 衣橱壁上的暗门(2)
  更新时间:2012…2…3 19:32:03 本章字数:2393

  “哦,你就是凌小姐啊,请问是你一个人住在锦庐吗?”
  “等等,我还没说接受你们的采访呢。”我把手挡在脸上,躲闪着说。
  “哦,对不起,请问凌小姐能就发现韩子郁尸体这件事,接受我们的采访吗?”那个记者换了一副恭敬的表情,凑到我面前说。
  “你怎么知道那是韩子郁的尸体?”没等我回答,身旁的穆寒蓦然开口问道。
  “你们没有看电视台的直播吗?公安局一个小时前刚刚召开新闻发布会了。在锦庐花园发现的那具尸体已经根据体貌特征和尸体口袋里的身份证件确定为原省城大学艺术系的教授韩子郁了。”
  “那么死因是什么?”穆寒又追问。
  “初步检验为后脑被钝器所伤,颅骨骨折造成颅内出血致死的。”那个记者说。
  “有没有说死亡多久了?”一旁的于焉也探头来问傀。
  “因为他的西装口袋里还装着当年归国时乘坐航班的机票,再根据尸体的腐烂情况等种种迹象分析,他的死亡时间应该将近三十年了,也就是在他回国后较短时间段内的某一天。”那个人翻开自己的记事本,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又抬头扫视了一下我们。
  “看来你们知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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