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练飞头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之前的七个阶段里,降头师并不是只有头颅飞出去吸血而已,而是连着自己的消化器官---肠胃一起飞出去。遇猫吸猫血;遇狗吸狗血,遇人呢?自然也把血吸得干干净净,直到肠胃装满鲜血,或在天将亮时,才会返回降头师的身上。等过了这七个阶段,降头师便算练成了飞头降。之后,当他施展飞头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肠,就不会随头飞行,变得轻巧俐落,不易被发现,也就比较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
练飞头降者,一般只有一个目的——害人。但在这世上谁这么无聊想着去害人?大多无非是为了报仇,而练这邪术,并非好事,只要一出差错就会丧命,所以若非与对方有着深仇大恨,一般是不会用这邪恶之术去对付的,按我推测,近日出现的“吸血怪物”一定跟杨三炮有着血海深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吸血怪物一定会再去找杨三炮报仇,所以我们只要跟着杨三炮,就一定能等到吸血怪物现身。
因此,我决定去杨三炮家守株待兔。
才走了二十来米,我停了下来,我发现,在离我们一丈外的黑暗中,有几双贼眼正像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我。
隐隐约约中可看见他们有五六个人,每人手中提着一只木棒或钢棍,有高有矮,潜伏在黑暗中伺机出动。
看来又遇到拦路狗了,我不想节外生枝,提步便走,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几人大叫一声:“站住!别动!”边叫边举起手中武器朝着我凶神恶煞直扑而来。
待那些人到了跟前,我躲过最前面一人的攻击,一拳打在那人额头上,那人惨叫一声被我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一人身上,连同那人也撞倒在地,我一个反旋腿踢倒了另一人,抢过一只钢棍狠狠地朝着攻上来的一人打去,一声脆响,那人手中的钢棍硬生生被我打落在地。
不出几招,我便将他们尽数打倒在地,看来这些人不过是街头小混混,狗仗人势,完全不堪一击。
这些人见不是我的对手,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仓皇而逃,我一把抓住一个反应较迟钝的小胖子,将他推在墙上厉声问:“是谁派你来的?”
他吓得面如土色,忙向我求饶:“好汉饶命!我认错人了!”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冷冷地说:“认清楚点,老子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杨三炮派你们来的?”胖子忙说不是,双手伸在面前怯怯地说:“我真的认错人了,求好汉放过我吧。”
我将他重重推了出去,他跌了个狗啃屎,不顾疼痛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来杨三炮是不打算让我安静了,这一次只不过是派几个小角色来试水,下一回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突然,我发现,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我。
在我斜对面的一条巷子里站着一个人,那人有意站在路灯照射不到的黑暗中,来了有好一会儿了,由于光线太暗,只能看出他是一名男子,非常瘦小,看不出他的面孔。
我朝他走了过去,他见我发现了他,转身便朝巷子里走去,走得非常快。我追了上去,大声叫道:“站住!”他不但没停下来,反而跑了起来。
追了一阵,那小子在前面一个转弯处身子一闪便不见了踪影,我跑过去,发现这儿是一条十字路口,不知他去了哪儿。
夜深人静,街道上空荡荡地,冷冷清清,我追了一阵,别说人了,连只狗也没有追到。我隐隐感觉到,那人可能跟杀害厉芳的真凶有关。
在街道上又巡逻了一遍,又在杨三炮家附近守了一阵,一无所获,我决定先找家旅馆休息。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来到一家旅馆时,旅馆老板站在门口对我说:“我这儿今晚不做生意,你去别的地方吧。”我问他为什么不做生意,他将门一关没再理我。
我只得去别的旅馆,令我气愤的是,无一家旅馆愿意让我去住,一看见我便朝我挥手,“不做生意,不做生意,你走吧!”
而经过一家旅馆时,我明明看见有一对情侣去开了一间房,当我去时,却冷冰冰地说客房住满了,叫我去别处。
我终于明白,他们不是今晚不做生意,也不是客服已住满,而是完全针对我,不给我房子住。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的脸上写着“恶贼”两个字?
可是在这鬼地方,离最近的小镇都有二三十里路,我今晚不在这儿住我去哪儿?难道流落街头?
实在没办法了,我决定包辆车去麻婆家。我找了一条街没发现一辆的士,倒是看见了几辆面包车,上前一问是否做生意,有个小孩说做生意,可当车主兴致勃勃来到车前一看到是我,脸立马拉了下来,朝我挥手道:“不做生意!不做生意!”
每辆车的车主都是这样!
经过一条小巷子时,一名年约三十穿得极少的女子朝我招手,她问我住店么,我朝她看了看,上一件低胸短袖,下一件超短牛仔裤,头发染成黄色,吊着四只耳环,画了眉毛,涂着口红,长得也颇有一番姿色,明显是一名小姐,对于这种女子,我只有抱有同情,我很诧异地说:“整条街没一家旅馆让我住,你却叫我去住,你不怕死?”
她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我就不怕死,咋了?你到底进不进来?一个晚上只收你二百。”
还是小姐胆大,二百就二百,总比露宿街头强,我二话不说跟着她进了屋。。。。。。。
第450章 死就死吧
这是一座单间,十来平分方,屋里有一张席梦思大床,几张椅子,亮着红灯,墙上贴着艳星海报,非常暧昧。
我说我就住这儿么?她说是,问我要不要去洗个澡,我说洗洗也好,然后对她说:“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去忙你的吧。”她说她没啥好忙的,要不要陪我一起洗,我说不用了,如果方便的话今晚她就去别处住,她惊讶地问:“你不要我陪你睡?”我说不用,但钱我照样会给。她看了看我说:“我只有这一间房,没别的房子了,这房间还是租来的呢。”我拿出一张红牛递给她说:“你去别的旅馆住。”她朝我的钱看了看说:“没必要,大不了我不睡,我可以在椅子上坐一个晚上。”我说那随你了。她说看不出来我还是一个好男人啊,我正想谦虚一番,她又冷不防问:“你是不是不行啊?”
“什么不行?”我盯着她。
她朝我下面看了一眼,嬉笑着说:“那儿不行呗。”
身为一个男人,你可以说我学习不行,工作不行,但就是不能说那儿不行。我冷冷地说:“玩笑开够了,请不要再开这样低级的玩笑!”
她吐了吐舌头说得了,怎么那么小气,连玩笑也开不起。
洗了澡后,她将门已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望着我,我刚在床上坐下,她便问:“你是不是家里有老婆小孩了?”我说没有,至今单身。她说那就奇怪了,怎么有女人睡你不睡?我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阿莲,我问她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她立马闭嘴了,显得很生气,我想我问错话了,如果面对一个凶悍点的主儿,你问她,你为什么要做小姐呢?她绝对给你一耳光子。不过只过了十来秒钟,这个叫阿莲的姑娘又将脸舒展开来,淡淡地说:“我喜欢做这行,怎么,看不起我?”我说完全没这个意思,我觉得你身材好,长得又漂亮,还年轻,完全可以去找份好工作,或许找个男人嫁了,不管怎么样也比做这个强。
“你是不是才从学校毕业啊?”她突然问。
我傻傻地说毕业有一两年了,她呵了一声,又问我是怎么得罪杨三炮的,我问她怎么知道我得罪杨三炮了,她说:“现在整个花桥岩寨谁不知道你得罪了杨三炮啊?不然人家为什么不给你住不做你生意呢?”
这倒是实话。
我又问她为什么做我的生意,她摆弄着手指说:“我贱呗,反正是只鸡,他能拿我怎么样?”
“不,你不贱,你很伟大,”我由衷地说:“你比很多人都要高尚。”她朝我望来,我点头道:“真的!”
她苦苦笑了笑,伸了伸懒腰挺了挺胸说:“知道了,你别安慰我了,你给我钱,我就做你生意,就这样。好了,不打扰你了,你睡觉吧。”
我在床上躺下了,发现她不时偷偷瞅我。
杨三炮这狗贼一声令下,令全街上所有的人不敢做我的生意,阿莲虽然是名小姐,但她不畏强暴,让我住进了她的房里,虽然是一场交易,但她比那些人都要高尚得多,我对她心存感激。所以,我为了我自身的“高尚”自个儿睡床上却让她坐椅子,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便朝床里头挪了挪,对她说:“你也睡床上来吧。”
阿莲并没有推辞,轻笑一声身子一跃就到床上来了。
一股浓香扑鼻而来。
她趴在床上双手捧着下巴望着我,她说你今年多大了?我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总之比你大,她说你比我大才怪,你一看就知道是个小毛猴,快叫姐姐!我没理她,她又笑呵呵地说:“如果你叫我姐姐,我今晚不收你的钱,任你玩。”
我翻了个身,让背对着她说:“很晚了,睡觉吧。”
她得意地笑着,慢慢朝我靠近,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我后背,我的心中突然起了一阵涟漪,也产生了一种冲动,偏偏她的手像蛇一样滑到了我的胸前,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我索性坐了起来,冷冷地道:“你再这样,就请下床!”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踢门声,接而听到一名男子大声叫道:“开门!开门!”
阿莲骂了一声去开门。
门一打开,几个年轻的小子跳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三角眼朝我看了看,对阿莲狞笑道:“生意不错啊!”然后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下了,一双狗眼肆无忌惮地朝阿莲身上瞄。
其他男子有两个也坐在椅子上,因为椅子不够,有两个站在门口守着。
阿莲极为不悦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三角眼冷笑着说:“当然是来做你的生意,今晚哥儿们就给你做一场大的,全都来陪你睡,让你爽个够。”
“哈哈……”其他人全都跟着大笑起来。
阿莲冷冷地说:“对不起,今晚不做生意。”
“不做?”三角眼倏地站了起来,朝阿莲一步一步走去,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恶狠狠地说:“你说不做就不做?今晚就让老子好好伺候伺候你!”他说完再次将欲站起身的阿莲推了下去,伸手就要去撕阿莲的衣服。
我抓住了他的手,轻轻一拉,将他拉开了,他瞪着我问:“你他妈的想找死?”我冷冷地说:“别做得太过份了!”
三角眼哼了一声,其它他男子立马朝我围了上来,有两个还抓起了椅子,朝着我虎视眈眈,三角眼伸出手指着我叫道:“你他妈的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在这儿撒野,活得不耐烦……”
我一把抓住了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扳,“哎哟!”一声惨叫划破夜空,他的食指断了。我又一脚踢出,三角眼卟嗵一声朝后退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他一把椅子上,他脸色铁青,指着我凶神恶煞地叫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些男子齐朝我蜂拥而来,对于这帮狗贼我毫无好感,所以下手较狠,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全解决了,各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