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商战_九霄风云 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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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商战_九霄风云 全集-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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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从第一百零五章《另一只手》开始,尽力争取一周更新一到两章,因为是现炒现卖,那就写到哪里算哪里吧。网络版本的大结局与定稿版本的大结局孰优孰劣,则留待大家评说了。

    再次顺便提一提几个书友问及我的所谓融资的问题。作为一个资深的金融工作者,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大家,除了上市公司在股市筹集的资金没有承担利息支出的责任与义务以外,银行的信贷资金仍然是现阶段中国成本最廉价的资金。但是,随着四大国有银行的股份制公司制改革步伐加快,自负盈亏的国有银行的信贷资金不再是可还可不还的“唐僧肉”,银行贷款的贷前调查和前期审批手续日益完善严格。换句话说,银行贷款不是那么好借的了。一笔贷款从申请到审批的手续足以写成一本教材了。

    于是就民间借贷就有了市场。我在《野兽之瞳》(典当之黑白森林)中详细阐述了民间典当“灰色”资金的运作方式,其实只是民间借贷比较引人注目的一个侧面。很多没有过“融资”经历的朋友认为借贷就是融资,其实不然。我所亲身经历过的,我所理解的融资实际上和开小商店卖小商品是一个道理:低价买进,高价钱产出。如果非要有所区别的话,仅仅是捣腾的不是普通的商品,而是实实在在的钱。我给大家举一个比较简单的融资实例,也许会令不少朋友耳目一新。

    我友刘某,从街边摆水果摊起家,发展成一个小有资财的超市老板。因发家着实不易,一直秉承谨慎经营的原则。到后来完全可以发展成超市连锁店,却宁可资金在手上闲置,也不愿意冒风险拓展新店。后一遇一朋友彭某相邀合伙至长沙开办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经深思熟虑后还是恪守保守的经营之道,不管汽车租赁公司盈亏与否以200万元每年刘某尽得50万元回报为条件达成投资协议。然天不遂人愿,汽车租赁公司虽然生意红火,无奈彭某嗜赌,一年投资期满,账面上是赚得不亦乐乎却无力兑现刘某的投资分红,刘某大为恼怒又无可奈何。

    其时刘某一铁杆老友包下了附近城市一家煤矿五年开采权,在老友引导下,开始做起了煤炭生意。因近年我国能源紧张,煤炭十分紧俏,故获利甚丰。急欲追加煤炭贸易的投资资金上却捉襟见肘,对深陷彭某汽车租赁公司的资金是求之若渴而不可得。银行贷款是想也别想,这年头张口要借几百万的事无异于天方夜谈。刘某既经商谨慎自然为人精细,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胆量。在反复算计之后他决定以退为进,在煤炭贸易方面抽出一部分资金速战速决全面收购彭某的汽车租赁公司。

    彭某的汽车租赁公司经营模式是这样的:例如北京现代、捷达、千里马之类的中低档车自行购买一部分,其他高档车辆则利用在上海同样从事汽车租赁经营的亲戚的关系转租至长沙,再行租赁出去以赚取租金差价。刘某接管彭某的公司后,首先是把公司自有的中低档车全部卖掉,腾出了部分资金;然后亲赴上海谈判继续保持合作关系。如此一来,摇身一变成了专门从事高档车辆租赁的公司。

    刘某以每辆押金2万元、每月租金3000元的价格一次性从上海租赁过来100辆别克君威。车到长沙后又继续投入10多万元迅速投放广告:别克君威押金12——15万元,月租1200——1500元!一时舆论大哗,这家公司是不是疯了?!这是典型的亏本生意!在几个探路的大胆客户试着租赁成功证明确有其事后,顿时租者如潮,100辆车不到一个月便全部租出,还有不少人排队预约等候。

    然而刘某却得意的笑了。

    汽车租赁公司生意尽管火爆,却是以每月至少15万元的巨额亏损为代价,也就是说算上费用每年需承担的亏损至少不低于200万元。但筹集到的1300多万元资金却解了煤炭贸易的燃眉之急!刘某透露,煤炭贸易的保守利润是在50%以上,换而言之一方面承担200万元的巨额亏损,一方面却可以带来700万元的巨额利润!收支相抵,一年下来净赚500万!

    这就是叫融资。

韧者无敌 第一章 雨夜邂逅

    雨还在不紧不慢的下着,清明时节的江南。

    除了性别和名字跟《聊斋》中那位降妖伏魔的道士一模一样以外,燕赤霞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已经过去六辆车了,没有一辆因为他用力的招手而停下来。他悻悻的掏出一支烟点上,一身几乎湿透了。路边很安静,静得可以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他疲惫不堪的脚步声。无奈的找了个树下的路桩坐下,大雨过后他已经走了近十公里的山路,入夜后他已经沿着公路走了整整七公里,路桩上显示的里程离省城云沙市还有六十五公里。

    “该死的天气……抽支烟再走吧。”燕赤霞默默的念着,湿冷和饥饿令他感到十分疲惫。好不容易才点着的烟没吸几口就灭了,“妈的,今天这是怎么啦,省道上的车都那么少…。”

    今天他是专程来给含冤病故的同事、也是他的生死之交吴君仁来扫墓的。要不是惦记着明天早上还要去应聘,真该在山里住一晚陪吴伯多说说话,狠狠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起身继续向前走。早知这样就干脆开邓开阳的车来了,打电话给邓开阳想要他来接,他老婆接了电话骂骂咧咧说那小子晚上喝得一塌糊涂,这会已经是人事不醒。

    突然他停了下来,他敏锐的听到了身后似乎有汽车的发动机的声音从雨夜中传来。没错,很快车灯那一袭划破黑暗的光明令他一瞬间又兴奋起来,再碰碰运气吧;他站到路中间,挥动着双手。

    闻心微想着自己的心事,机械的开着车向前走着,要不是程二叔老两口非留她吃晚饭不可,她早就回到了云沙城自己宽敞的别墅里,猫在卧室宽大舒适的被窝里按着电视遥控等待睡眠的到来。她实在想不通,这么穷的山区小村居然能培养出丈夫这样一个硕士研究生。

    早上还风和日丽,午后就天昏地暗下起了瓢泼大雨,一直到天黑后才稍有收敛。要不是雨太大,闻心微也不会在程二叔家吃晚饭了。幸好夜里车少,开得还算轻松,车一直保持着70至80码左右的速度向前行驶,她并没有留意到远处路边孤独的人影。

    当闻心微懵然发现前方有人拦车时,最多只有十米的距离了,当下下意识的蹬住刹车,把方向盘往右边一甩,车在燕赤霞前方四五米处停了下来,差一点就开下了路面。惊魂甫定的她不由得火冒三丈,看也没看就摇下车窗回头一顿乱骂:“黑灯瞎火的,找死啊?!”

    总算有辆车肯停了。留心一看,新奥迪A8。嘿,这可是价值上百万的名车啊!看来还不是个普通的主,燕赤霞精神一振,快步迎上前去。

    车窗里探出头来的女人气急败坏显得很气愤,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燕赤霞花了三秒钟的时间来考虑该怎么称呼她,最终小心翼翼的选择了“您”:“对不起,对不起!吓着您了,吓着您了,您没事儿吧?”

    “干什么呀你?!”女人警惕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不识相的拦车人:一身湿漉漉的,外套抓在手上,皮鞋因泥泞不堪已看不出颜色,不时狼狈的擦着脸上和眼镜上的雨水。

    “我从小放山山里出来要赶回云沙去,没想到下大雨误了班车。请您帮个忙好吗?往前捎我一段吧?”男人恳求着。

    “小放山?你去小放山干什么?”女人依然警惕着没开车门。

    “今天不是清明节嘛,给朋友扫墓。”原来也是去扫墓的。闻心微从男人的恭谨和狼狈中本能的判断他应该不是坏人,皱了皱眉:“上来吧!”

    车里没有别人,燕赤霞坐到了后排,温暖的车里透着淡淡的女人发香。他用外套擦了把脸,仔细的擦了擦眼镜后开始打量起车里的一切。车内没有任何冗余的装饰,真皮座椅舒适而真实,女人用心的开着车,也不说话,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感觉大概是个三十岁左右的职业女性。他长嘘了一口气,掏出烟盒一看,还有两支,他小心的把其中一支尽可能的熨平整些,讪讪的递给前面的女人:“您抽烟吗?”

    “谢谢。你随意吧。”女人淡淡的拒绝了。

    燕赤霞贪婪的大口吸着烟,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他调整了一个自认为舒服些的姿势,饥饿和劳累使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便自顾无人的鼾声大作。

    闻心微不由又皱了皱眉。车里弥漫着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烟味和汗臭的湿气。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是三五烟的味道;她幽幽的想:丈夫在世时不也老爱抽这种烟么?

    雨还在下。随着越来越接近城市,路上行驶的车辆也越来越多。云沙市是天南省的省城,和很多当代中国的城市一样,是一个古老但又焕发着勃勃生机的大都会。就快进城了,闻心微想想应该叫醒后座熟睡的男人了。

    “哎,哎,哎,到了,到了,醒醒,醒醒!”她提高了嗓门。

    男人睡眼朦胧的看看了车外,应了声:“哦,到了。”

    “你到哪儿下?”

    “我住在梅园路口,您把我放在天杨广场吧。那里坐车打的都很方便。”

    “梅园?我住在城西,要在那里经过,就再载你一程吧。”

    “那就多谢了。”眼前已经明亮起来,车很快就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中。这女人心肠倒是不坏,借着街市的灯火,燕赤霞见到的果然是一个高贵而精致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娇好的容颜和保养良好的光滑肌肤使她具有一种成熟女性的可人风韵。以前虽然经常出差来这里,但这城市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从明天开始他就准备正经八百的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

    他最好的朋友邓开阳安排了他明天去省内有名的民营企业九霄集团公司应聘。邓开阳是他在天南省金融管理干部学院的同学,现在是商业银行云沙市城东区支行的行长,两人是那届后备行级干部函授班里有名的一对油盐坛子。一时间燕赤霞脑海里又浮现出妻儿的面容,想起不冷不热的妻子,他惟有摇头苦笑;想起活泼可爱的儿子,他眼里又眩动着异样的光彩。正胡乱想着自己的心事,车已经停了下来。

    “到了。是这儿吗?”女人问。

    “是,是。今天我真是遇到了贵人,不然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回得来哩!多谢了。”燕赤霞今天确实非常感激眼前的精致女人。一个女人独自驾车行驶在漆黑雨夜,竟然还敢让一位身强力壮的陌生男子搭顺风车,心地是不坏但胆子也真够大的。下车后他用手中的外套把真皮座位上的水渍细细的抹干,又弯腰把座位下的泥泞擦去。

    “哎,哎!唉呀,没关系没关系,不用不用。”女人对他的举动很感意外:“你这人……,真是……。”

    “应该的,已经很麻烦您了,怎么能还弄脏您的车呢?”燕赤霞执着的擦完,动作细心而不失利索。“谢谢您,再见!”擦完后,他又一次真诚的致谢。

    女人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这个恭谨有礼而又细心的男人给她的印象还不错。

    一个小时后燕赤霞惬意的躺在了床上。

    邓开阳帮他找的这房子还不错。旧是旧了点,一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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