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想呼吸点新鲜空气。你的事情办完了?」
「小秋,你大概听到我和沙佩莺的电话了吧?我是去相她谈分手的,其实我们早就。。。。。。」
游唯秋打断他,「不必对我解释什么。你和沙佩莺的事情,你们两个解决,但是要好好跟她谈。她是无辜的,她受的伤害最大,我对不起她。」
「小秋,还是你相信我。」雷啸很感动。他突然消失,他还以为他误会了,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除了信你,我已别无选择。」游唯秋叹道。
「小秋,如果要说错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背。」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煎熬,雷啸牢牢握住他的手。。。。。。
「就算没有你,也不会是她。其实从酒醉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朦朦胧胧意识到了对你的感情,亲眼看到你和谢言在超市,更是让我嫉妒得两眼发黑,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和她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
这些年来,和她在一起,不能说一点感情也没有,毕竟我们这么久了,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习惯,再加上父母的朗讦和世俗的压力等因素,不得不如食鸡肋地维系如果你没有出现,我也许会和她结婚,但这样真的对她好吗?我和她真的能幸福吗?因为我并不爱她啊,你叫我怎么和她一生一世?如果我真的娶了她,日后说不定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不如现在趁早相她分手,对她而言,反而是件好事。不清不楚拖着,才是真的害她。」
「我知道,但心里总觉得亏欠。。。。。。」
雷啸心疼地轻抚他的脸,「别把多余的包袱往自己身上背。我和她分手,势在必行。即使没有你,也不会是她。」他再次重复道。
「我知道。」游唯秋点点头,内心传来难言的苦涩和黯然。
「别这么不开心。」雷啸低下头,凝视他的眼睛,「对我笑一个?」
游唯秋挤了挤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笑容。
雷啸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心事太重,老想多余的事。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我们再也不要提沙佩莺这二个字,好不好?」
「干嘛不提?分手亦是朋友。」游唯秋淡淡一笑。
「我真不知该说你大方,还是没神经。」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于他性格不符的杂神情。
「雷啸,我们先说好吧。」游唯秋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表情恢复了昔日的淡定。
「说好什么?」
「我不在乎结局,只在乎过程。人生并非平坦的康庄大道,而是由一段段的坡路组成,在某段路中,有些人能陪你走过,但到了下一段,这个人就消失了,变成另外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春去秋来,潮涨潮落,人与事总在不断变迁中,没有一个人可以从头至尾,陪你到老。」
雷啸皱了皱眉,张嘴想说起什么,被游唯秋用手止住。
「听我把话说完。这是人生的规律,无法逆转,所以找不奢望永远,现在你决定陪我走一段,我很感澈,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经营。只要我们彼此开心,那就这么走下去,好好善侍对方,珍惜每一秒,留下最美的记忆。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开心、有压力,难以为继了,我们淡淡一笑,分开走就是。不要纠缠,更无须哭哭啼啼、你死我活,答应我,好吗?」
雷啸沉默半响,才叹道:「我从没见过有人像你这样,还没开始,就先想着结束。」
「答应我吧!」
他已经不想再烦恼下去了!
会不会幸福?能不能长久,不想再思考这么沉重的话题,因为它永远没有结论。
谁能知道明天会怎样?
最难以预测的,往住是生活本身。
不是他对彼此没有信心,而是这条路委实难走。为了应付今后的风雪,必须在此刻轻装上阵,先把最坏的结局盘演一遍,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才能顺利地在寒霜中存活下来。否则,很可能会伤人伤已、损失惨重。
这就是他思索一下午,给自己设好的底限。
「如果答应能让你安心的话,我的回答是。。。。。。好。」男人的食指按在他眉心,轻轻揉了揉,「所以,别再烦恼了。」
游唯秋抓住对方的手,雷啸立即将他握紧,十指交缠,拿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我们回家吧?」
「好。」
乖乖任他牵着,游唯秋坐到他车后,罔顾别人的视线,罔顾一切纷扰,此时眼中只有他,就只有这个男人而已。
车子开过热闹的大街,明亮的街景,组成亮丽的风景线,引人伫足。
路剧的灯光明明灭灭,映照出彼此的脸,游唯伙看看窗外的风景,又看看男人,只觉心平气和,内心交织苦淡淡的苦涩与温柔。
也许还会有很多问题接踵而来,不过这就是生活、最重要的,是此刻男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真好。
能爱上一个人,和这个人在一起,真的很好。
谁去管它明天会怎样?今天相爱,那么就在一起,万一分手,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只需这一刻,便足矣。
从此,和雷啸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
第二天,雷啸就硬要游唯从退掉租来的房子,搬到自己的公寓。
游唯秋限犹豫。
这一切进展太快,从告白到上床,又从上床飞跃到了同居阶段,令人应接不暇,完全不符合他谨慎的个性,正想找借口推掉,雷啸却抛出一句,「不是你说的,要好好经营我们之间的感情?」,当场堵得他哑口无言,暗暗懊悔自己把话说得太早。
雷啸却不容他再迟疑,火速拉着他退掉房子,把所有家当都搬到自己家。由于家俱都是房东提供,游唯伙的东西并不多,几个大包就轻松收拾完了。
游唯伙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期,和男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唯一不同的是,多了每晚必有的「滚床单」节目。
仿佛要将以前的份一次补足,男人的欲望旺盛得惊人。虽然还没一夜七次郎那么夸张,但也相差不远,经常做得他手足酸软、全身乏力。最可恨的是到了早上,男人动不动晨勃,他就得担起「消火」的责任,害从不迟到的他,经常满脸狼狈地出现在办公室。
谢言见到他,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尴尬得让他想钻入地洞。不过谢言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以前的工作机器变成了居家好男人,早上同样姗姗来迟,原因彼此心知肚明,一笑而过。
平时在公司,游唯秋和雷啸保持着一定距离,小心行事,毕竟同性之间的办公恋情,在目前还没有被让会大度认可的地步。下班后,到了家中,雷啸便开始肆无忌惮,黏着他索吻,乱吃豆腐。
只要雷啸一想做爱,就会涎着脸,「老婆老婆」地乱叫,招来游唯秋一顿暴打,而游唯秋在床上最常说的几句话则是,「禽兽啊」,「你又硬了」,「你就奸尸吧你」。。。。。。不过雷啸大多数还是很温柔,顾及他的感受,偶尔几次失控,也在容许的范围内。
两人间的性爱,经过了初期的「入门阶段」和中期的「摸索阶段」,现在进入轻车熟路、水乳交融的终极境界。
也许是游唯秋天赋异禀,又或许是他们契合度太高,做到后来,雷啸觉得他的后面似乎不像网上所说的,男人那个部位无法产生润滑,他的俊穴反而能自行分泌些润泽,插入时,只在一开始有些涨痛,一旦全根尽入后,抽动不了几下,他便很快进入状况,即使不用润滑剂,也能H得非常尽兴。
为此,雷啸经常取笑游唯秋是天生的「极品小受」,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他偶尔会上网,浏览一些同性网站,还会去看看别人的爱情故事,美其名曰吸收专业知识,增加生活情趣,看来这个词,十有八九是从网上学来的。游唯秋冷眼旁观,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家伙,做同志显然做得很HIGH嘛,不但没有半点挣扎,反而很享受!难道,他骨干里有潜在的GAY因数?
若真有的话,才叫他吐血,枉费他煎熬这么久,早知道这家伙接受度这么强,也许一开始就应该「霸王硬上弓」?
游唯秋摸着下巴,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跟男人在一起后,他的神经似乎也粗了不少。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学好难,学坏却很容易。
客厅中传来响动,应该是雷啸回来了。
看看时间,晚间六点整。
身为市场部经理,雷啸经常外出面见客户,无法准时回家。但若晚归,他必会电话通知,要是没打,就说明他会回家吃饭。而游唯秋的下班时间相对固定,所以一般由他来做晚饭。
果然,男人爽朗的声音,自客厅传来,「小秋,我回来了!」
「回来了。」
游唯秋应了一声,仍在厨房忙禄、电炉上炖着一锅冬瓜排骨汤,噗噗作响,旁边还在煮着什么,溢出扑鼻的浓郁香气。
「好香啊。。。。。。」
已脱主西装外套,只穿衬衫的男人走进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嘴唇在他颈部游走,「老婆,你的手艺越来越捧了。。。。。。」
「别闹,我在煮你爱吃的椒盐虾。」游唯秋用力拍打着他的「贼手」,「去,一边去,别来骚扰我。」
「可是我想先吃你,老婆,我好饿。反正你已经煮得差不多了,先来喂跑我吧。」
雷啸满脸饥渴淫荡的表情,不停用自己勃起的下体,去蹭他的屁股,然后把他掰过来,亲他的嘴。。。。。。
「你这个色。。。。。。」
声音消失在男人唇边,腿间抵到的一团硬物,是不容忽视的巨大,看来今天这顿晚饭是吃不安生了,游唯秋手忙脚乱地关掉瓦斯炉,两人纠缠间,靠到了冰箱上。。。。。。
背部传来凉凉的触感,前方是男人火热唇舌的进犯,游唯秋呻吟着,在冰与火之间微微颤栗。
胯下的部位,按捺不住充血肿胀,他张开双臂紧紧回抱男人,在他宽厚的背部轻轻摩挲,又滑到他的臀部,重重抓了几把。。。。。。极佳的触感,男人的身材结实健硕,充满阳刚的力量,「我们去沙发。。。。。。」
雷啸粗喘着,一把抱起他,转栘阵地。
沙发非常柔软,对游唯秋的背部伤害不大。一旦雷啸想在沙发上做,十有八九都会用正面体位,在床上则基本以后背和骑乘式为主,以免给他过多负担。这点他一直非常小心,最近还坚持每天给游唯秋按摩半个小时,加上经常看中医,他背部的旧伤已经好多了。
雷啸很喜欢正面体位,喜欢盯着对方的脸做。
眼神交流很重要,四目相投间,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能感到满满的占有感和爱意,不一会儿,就能刺激他达到巅峰!
七手八角脱去对方的衣服,雷啸用润滑剂拓展了他的后背,就提着自己的硕大,挺身而入。。。。。。他的内壁立即紧紧包裹住他,又热又软,夹着不放,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迫不及待在他体内驰骋起来。。。。。。
「慢一点。。。。。。慢点。。。。。。」
游唯伙呻吟着,双腿缠上他的腰。男人抱他的力道之大,常让他有窒息的感觉,这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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