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学ing 作者:离子风(晋江2013-02-2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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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学ing 作者:离子风(晋江2013-02-26完结)-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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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腿出现在纪曼视线里,纪曼抬起了头,看到Jane面无表情的苍白颜色。
  “Jane,Jane医生,我,我不是有意的。”纪曼有些结巴,她不知道Jane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手枪,而与岑小东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她只是本能感到害怕。Jane一句话没说,蹲□,从纪曼手中拿过手枪和照片放进衣柜左边的红木匣子,然后拽起透明塑料箱,摇摇曳曳地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冬季的夜晚,大雪的夜晚,房间内没有暖气,唯一的空调却并未打开。纪曼看着Jane的衣服一件件脱落,不一会就将上身□出来。她的后腰处,一个大约铜钱大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纪曼觉得太冷了,会冻坏Jane医生的,就四处乱瞄,想找到空调的遥控器。Jane听到了响动,终于出声了,问:“怎么了?”
  “我,我想找空调遥控器,太冷了。”纪曼磕磕绊绊说道。
  Jane指了指床头柜,“在里面。”此时,她拿着棉签沾酒精想要清理伤口。
  纪曼摁了空调开关后,将遥控器往床上一扔,爬到Jane身边,说:“Jane医生,我来帮你吧。”Jane笑了下,说:“你不害怕了么?”“害怕。”纪曼诺诺答道,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在她的认知范围内,这样的情景只有在电视上才会看到。“那为什么还要帮我?”Jane问。纪曼想了会,说:“直觉吧,我觉得你不是坏人。再说,你救了我爸爸,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帮你呢?”
  Jane不笑了,声音有些冷,说:“不要相信直觉,有时候直觉是会骗人的。”
  纪曼帮Jane清理完伤口,并且上了云南白药,用绷带缠了三圈,感觉特别牢靠,顿时就有了自豪感,说:“Jane医生,觉得怎么样?”
  Jane笑道:“嗯,可以考虑当一名人民护士。”
  纪曼一听,咧了咧嘴,忙说:“什么护士、医生,我呀,要做就做一名律师或者检察官,我志愿都想好了,北大法律系,特牛逼。”
  Jane穿上衣服,问:“为什么要当律师或检察官呢,是因为说出去比较有面子?”纪曼在床上晃了晃,反驳道:“才不是呢!当律师可以为人民请命,将坏人通通送进监狱,惩恶扬善。”
  Jane摸了摸纪曼脑袋,笑了笑,说:“纪曼,你还太小,不懂社会的复杂。”纪曼觉得Jane说得这句特别感慨,似乎经历了太多的事,她说:“我是小,可很多东西,都是有了经历才能成长的。”
  纪曼仿佛小大人似地,憧憬着未来,Jane忽然就想到了很多年前,扬花飞扬,训练场上,她也是这般充满希冀地想象着自己的未来。
  Jane站了起来,窗户外面的雪如鹅毛一般。纪曼听到Jane低沉着声音对她说:“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纪曼想到了那张照片上的岑小东,问道:“包括岑小东?”Jane面色笃定,说:“对,也包括他。”
  纪曼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指着Jane,“你……”
  Jane有些严肃,“不要说也不要问,有些事是不能说出口的。”
  淡淡的悲伤忽然徜徉在纪曼心海,是因为岑小东吗?她一直知道他在寻找什么人,一直从没停下来过,他一直旷课,逃学,去过很多地方,领略过各种各样的风俗人情,却依旧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人,回过头来,原来,他最想找的人就在他的身边,与他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
  纪曼问得小心翼翼,“他知道吗?”
  Jane笑了下,有些苦涩,“或许吧。”
  “为什么要离开?还有,为什么不去相认?”纪曼帮岑小东问出了他想问,却没机会问出的问题。
  Jane从床头柜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轻轻的吸上一口,有些萧索,她只轻轻说了两个字:“别问。”
  纪曼却没有放弃,她盯住Jane的眼睛,“你,是他妈妈吗?”
  ‘
  梅景死死拉住林溪的胳膊,跟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林溪身上,从自个家到林溪家,开车总共二十分钟,梅景愣是没松手,就连林溪开车都是死拽的。她眉开眼笑,跟吃了兴奋剂有得一拼。不就她大表姐女王开恩,对丫温柔了那一下下,然后这破小孩就跟打鸡血似地抽个没完没了,真是给点颜色就烂漫的主。
  林溪冰着一张美人脸,对梅景同学特别无语。两人刚走到电梯口,梅小受刚刚还阳光灿烂的小脸顿时蔫了。就看到一人,熟人,姓许名少游的许大公子靠在电梯一边,穿着白色西装,手捧一大捧红玫瑰,估摸有一千多支呢,对着林溪笑得那比梅景还来得灿烂。
  帅哥上前一步,将花递到林溪跟前,道:“小溪,你终于回来了,可等死我了。”
  原来这许公子知道昨个晚宴自己在林溪心目中的形象算是毁了,今个一早就开车想去林溪学校道歉。但不巧,刚准备出门,他老爹背着他娘在外偷吃东窗事发,刚回来就被老婆发现衬衫领子上的几个口红印。
  老太太当场捶胸顿足,呜呼哀哉,一把鼻涕一把泪。丫对着儿子骂老公死没良心,抓着儿子的手,哭地内叫个天昏地暗。
  许公子虽生性风流,但孝顺啊,尤其他妈生他时难产,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单,老爹祖爷爷都对着医生说要保大的弃小的。就他娘一个死死拉住医生的手,两眼瞪圆,特坚决,说要救不活儿子,她就变成厉鬼跟医生同归于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妈那凶狠样子让医生害怕了,一番鼓捣后,他“哇啦”一声,哭了出来。
  所以他对他妈的话,内是如军令一样的“绝对服从,保证完成”。要不然也不会听他妈的话去参加林溪外公的生日宴会,而至于后来在宴会上碰到林溪,继而喜欢上她,那是计划之外的事。
  不过对于许妈妈以及林妈妈来讲是不是计划之外,那可不一定了。
  等到将老太太彻底安抚下来,已经是中午1点了。
  他吃了饭,开车去了林溪学校,被告知林老师出去了,打林溪电话又没人接。so,就买了一大捧玫瑰花,给保安塞了几张毛爷爷,混进了小区,等在电梯口这,继续踏上他追求林溪美女的辉煌革命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嗯,此文是第三人称比较好发挥,按照多个场景,多个角色同时进行完成。呃,但还是觉得有些吃力啊!喜欢的童鞋就收藏了吧!


☆、Act17

  “小溪,昨天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许少游单腿跪在林溪面前,一脸无辜苍白小脸样,却又深情款款,眼睛放电,不知道是不是在给咱林老师下情蛊。
  林溪冰山依旧,伸手去摁电梯按钮。
  许少游的脸一下就垮下来,忙将希冀放在梅小受同学身上,且还不停地挤眉弄眼,生怕梅景不明白他的意思。吃一堑长一智,梅景算是深有体会,想当初就出卖了自家表姐一丁点个人资料,靠,差点将自己搞出人命来,她现在是被林溪吃得死死的,那脑袋自然摇得比拨浪鼓还凶猛。
  啊呜!
  许少游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林溪鉴证,他对她绝对是比真金白银还真金白银。可人林溪真金白银见得多了,还真就不差他许少游这一茬。
  你滴!闪边去吧!
  电梯来了,林溪和梅景两人站好。许少游刚想抬脚跟上,就见咱林老师对着许公子轻轻一笑,说道:“许先生,很晚了,回去路上开车小心点。”
  电梯“咵”一声合上,差点将许大公子的高鼻梁夹住,刚想冒火忽然就听到林溪最后那一声嘱咐,心忽地软下来,他捂住自个心房,那心扑腾扑腾跳的很快,顿觉温暖奔涌而出。原来,那看起来冰冷如山的女子也可以这么贴心温柔,许大公子暗暗握拳,一定要将此女人冠上他许家的姓氏。
  ‘
  梅景心情无比畅快,又回到自个温暖的小窝里。一进房间,先扔了背上的特大号书包,接着就拉开洗手间,门都没关开始往浴缸里放水,嘴里哼哼唧唧着,也不知道在唱什么小曲。十足十的眉飞色舞。
  声音大的,林溪在楼底下都听得一清二楚,然后就轻轻咧开了嘴,笑得特别好看,当然此情此景梅景是没机会看到的。
  林溪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公司杨森,杨秘书的电话。
  电话响了,那边传来声音。
  “大小姐。”
  “嗯,杨森,去帮我查一下天诚地产一个叫曾岚的女人。”
  曾岚?杨森有些意外,不知道最近为什么大小姐会突然参与到公司的日常营运,甚至关心起与自家公司并没有任何合作的天诚地产上面。
  两年前林溪从英国回来,杨森就算见识到这位少东家的犟脾气。当时王秀芳那是连拖带拽,想让林溪进入公司继承她的衣钵,却没想到女儿志不在此,直接跑到梅景高中当起了英文教师,且一当下去焉有不退休不下课堂的架势,气得王秀芳三天三夜没吃下半粒米饭(呃,苹果、梨、葡萄干的不算)。
  杨森虽然此刻觉得讶异,却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好的,我尽快去查,到时再与您联系。”
  林溪挂掉电话,就听到梅景在上面狂喊她。
  “姐,帮我拿下睡衣啊!”
  原来梅景得意忘形,人进了浴缸,临出来时才发现没带睡衣,浴室里的浴袍又拿去洗了。本想着不然就光着身子先出来,但又怕感冒加重,住进医院,到时候那是哭都没地找,于是就对着浴室的门练起了河东狮吼。却不想喊了半天,她姐连个声都没吱。刚准备起身,呼啦一下,一件睡衣就抛在了她脸上。
  梅景一个惊心立马用毛巾捂住胸口,扑闪着两只大眼睛特无辜地瞅着林溪,呃,准确说是瞅着林溪胸口,她有些郁闷,心想都是吃一样饭长大的,怎么人大表姐就汹涌澎湃,而自个就只能是个飞机场呢?梅景盯了老大一会,脸颊红彤彤的。然而人林溪什么反应都没有,扔了衣服只说了句:“穿好了就下来。”转身下去了。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尖叫:
  “啊!怎么是米老鼠!我不要老鼠啊,我不要小孩子的啊!”
  梅景对着印有米老鼠的可爱睡衣欲哭无泪,从她十一岁上了初一,丫就没再穿过任何卡通类的小孩睡衣,她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不是小孩子了。就连去纪曼家,看到纪曼床上堆满的狗啊熊啊猫猫啊之类的毛绒玩具,都嗤之以鼻,一个劲地说纪曼幼稚。
  所以咧,当她看到林溪拿着她十岁时候,她小姨买给她的米老鼠睡裙,顿时就跟吃了炸弹一样窝火。
  “哼!死林溪,臭林溪!就知道欺负我!”
  梅景同学穿了睡衣坐在床头边骂骂咧咧,撅着嘴,一脸的苦相,却只敢背着人林溪在背后嘀咕。
  话说你不小受,谁小受呢?
  ‘
  外面的风雪依旧如初,王秀芳的司机将车开的很慢,此刻有些拥堵,通往省人民医院的道路已经堵死,后面还有车后继而来,将后退的路也整个堵死。
  王秀芳坐在后车厢内,望着车窗外的风雪有些出神。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省人民医院,要不要去看看那个人,他们已经二十多年没见,如果当初他真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要离开,也不该一声不吭。这么些年过去,时间苍老了一切,她虽然保养得当,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可眉眼处已经有了细小的鱼眼纹,而自己也已经有了个二十七岁的女儿。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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