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束本来已经开车走了,可惜中途接到了吕凤仪的电话,告诉他看了医生以后跟她说一下情况,他也不会回来的,谁晓得这女人居然一点不给面子。
“要我说几遍,你准备走到什么时候。”林束威胁地说,“你走就算了,你以为医生时间多啊。”
白燕听到这里停住了脚步,细细一想这话倒也不错,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不爽而耽误了去看医生,至于之前的争吵,可以以后慢慢理论,想着便抱着豆豆坐上了车,两个人互相不说话,一路安静地开到了市里面。
等到豆豆接受吴院治疗的时候,白燕退到诊室外面,终于忍不住拖了鞋子揉脚,林束看着她的样子:“你就不能注意点。”
白燕没好气地说:“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淑女。”
“还淑女,你开玩笑吧,你比男人还男人。但凡有些女人的样子也行。”
“你管的着么。”白燕嘟囔着,她要不是实在受不了,哪会这样,再说了,在林束面前,她也没有必要假兮兮地端着拿着装着,她把鞋子床上,脚丫子碰到鞋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要说这还真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燕也不晓得豆豆治疗的怎么样了,今天吴院说要单独跟孩子聊聊不让家长在现场,她还有些担心:“豆豆也不晓得会不会害怕。”
林束只觉得她大惊小怪,很不给面子地说:“你把他当什么啊,三岁大了,能怎样。”
白燕侧眼看了他一眼,据理力争:“在你眼里或许没什么,可是他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我会叫他受伤害的。”
“不一样就能放纵他么玩物丧志啊?”
“你说的是不是有些过分啊,怎么放纵了,怎么玩物丧志了,就算是玩小鸟怎么了,你不还玩蛇么,你都多大了。”
林束被说的哑口无言,他脸色铁青,白燕瑟缩了一下,往后边缩了缩:“你别想打人啊,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有探头的。”
“谁打人啊。”林束觉得一肚子火却没法发,夹枪带棒地一顿说,“不愧是写书的,这想象力就是丰富,你有被害妄想症吧你,我养蛇跟他玩小鸟是一个性质么?啊?”他说完见白燕虽然没有回答,却分明就是觉得一样的表情,头大了,“这件事情我不想跟你争论,总之,那小鸟不准玩了。”
“你这分明是军阀主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白燕站起身来,在这个时候她必须要捍卫住豆豆合理合法的权益,如果连这个都被剥夺的话,以后还不定会被怎样呢,“你小时候还玩过家家,你怎么就要阻止豆豆玩小鸟,简直不可理喻。”
“我军阀主义?”林束踢了一脚边上的椅子,“我怎么教育儿子是我的事情。”
“豆豆是我一手带大的,凭什么现在让你指手画脚的。”白燕气不过,如果是正确的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林束的行为分明就是霸道行径,她虽然知道老子教育儿子没有错,可是如果说只是因为他们是父子关系,林束就可以随性地对待豆豆,那么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你再说一遍。”
“吵什么吵。”一个护士出来,看着白燕两个跟看犯罪分子一样,面上带着谴责的表情,“这里是医院公共场所,你们注意一点。”
白燕这才想起来在什么地方,她的脸立刻通红,急忙跟护士道歉,那护士估计今天工作也不够顺心,嘴巴不饶人的说:“夫妻吵架也选场合行不行,你以为谁要看你们演戏啊。”
白燕被说的羞愧万分,连那夫妻都直接忽略了,连连说了好几声抱歉才把护士大姐给哄走了,等护士走后,白燕白了林束一眼。
林束大概也是觉得丢脸了,早就站的远远的,好像是要跟白燕划清界限。
过了一会儿,吴院把两个人叫进去,白燕一进去,就看豆豆,见他没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又顺便问吴院情况。
“虽然进展不大,不过目前看来倒是有一个方向可以考虑考虑。”
白燕眼睛一亮,吴院又交代了几句,随即说:“这小鸟倒是挺不错的,看孩子的样子说明对外界不是全不关心么。”
白燕听出吴院的意思:“那是不是让孩子玩小鸟没有关系。”得到了准确答案以后,白燕挑衅地看向林束,林束把视线移开,装作没看见。
两个人回去以后,谁也没提争吵的事情,白燕却是小心眼,把这件事情记住了,她还装模作样地对豆豆说:“豆豆啊,以后可不能随便把人扔下,要做一个有担当的人,尤其对象还是一名美女的时候,知不知道。”
豆豆也不晓得听没听懂,反正白燕这样说,他自然也就乖乖点头。
林束知道白燕是意有所指,只是说:“如果那位美女是在无理取闹或者说蛮横无理的,那么你要立刻叫她下车。”
“你什么意思?”
林束打了个哈欠:“困了。”
白燕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气的牙痒,她真是倒霉,以为这个人性格恶劣,却不料居然还如此小气而且完全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正想着,林束忽然又回头说:“对了,虽然说美女也是泛指,不过自称美女似乎不大好吧。”
白燕脑中立刻想起了那宝马猪哥最后说的那句话,跟林束还真是像啊。她站在那儿,风中凌乱了。
白燕自从被林束奚落了一顿以后,好几天都没有缓过神来,以至于周姐还以为她身体不好,担心的不行。
不过当得知林束马上要出任务,归期不定的时候,白燕立刻就开心起来,总算这个衰神要走了,要不然这几天天天见到他,白燕都要得抑郁症了。
周姐一顿纳闷,这白燕怎么一会儿开心一会儿不开心的,不过她倒是没有多心,不过见白燕要出门了,只交代着早些回来,她今天家里有事要早走。
白燕忙说:“我很快的。豆豆就麻烦你了。”白燕是去徐筠亭公司的,徐筠亭说有事找她,但是电话里面又神神秘秘的,把她好奇心全部都吊了起来,她到的时候,徐筠亭正在开会,秘书小姐应该是早就受了老板的指示,就把白燕带到了一个会客厅等待,顺便倒了杯水,然后带上了门。
白燕在一个人了一会儿,开始打量着房间。
这里除了一张茶几就是一排沙发,墙上挂着一幅画,角落里有一盆大的铁树,长得很茂盛。
她百无聊赖地坐着实在无聊,就拿出手机来玩,不久秘书小姐走进来说还要等再上半个小时左右,白燕表示没有关系。
过了一会儿,白燕要去续点水,左拐右拐地走的正有些迷糊,听得唏唏嗦嗦的伴着说话声似是有两人过来。
她心里一喜,正要快走上去问人,却听这两人说话间提到了徐筠亭,白燕耳朵一动,有些犹豫该不该上前。员工谈论老板,多半是讲些闲话。
正当她想调头就走时候,就听其中一人道:“……徐总,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呀,好讨厌啊,好像对谁都好温柔哦……”
第36章 豪门深院谁能言说(捉虫)
白燕微微一叹;果然师兄就是个祸害,跑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这才上班几天就已经给人这样的印象了;说是对谁都很温柔,换句话则是对谁都能薄情;这样的男人该是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入得了他的法眼呢;影视明星;富家千金;官宦小姐?反正不会是她这样的。
接着另一人的声音响起来;有些嗲:“是啊;好像白马王子啊,尤其是他看着你的时候,连眼睛都好像在笑一样,我天……”
白燕无语,这两个姑娘明显是少女怀春了,但是又如何呢?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毕竟徐筠亭这个人就是典型的一个高富帅,好像就是童话故事里面打造的一样,偏偏他不花心不滥情不高傲,对着这样的一个完美男人,没一点旖旎想法的大概就不是女人了。
之前的那人继续说:“你都不知道,上班第一天的时候他就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当时都快晕过去了,只觉得那一整天都晕乎乎的……”
那嗲嗲的声音立刻说:“徐总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看上我们呢?怎么说也该是配个白富美什么的吧。”
第一个声音说:“那也不一定啊,现在不都流行富家子配灰姑娘么。”大概是觉得这样说太露骨了,于是又道,“反正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很多明星都长得不怎样的,可不能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白燕撇撇嘴,这话题越发劲爆了,已经开始拐到了如何拿下徐总这个金龟了?她到底是就这么躲着呢还是躲着呢,要不回头吧,但又确实想要喝水,白燕抓抓头,想了想觉得还是等一会儿再过来吧,不过她正要走开,那对话的内容又把她的脚步留住了。
“你说,徐总会不会是那个啊?就是,就是弯的。”
这个猜测实在是太惊悚了,白燕差点把杯子给扔掉了,但是她想到了一句话,越是优秀的男的越是有可能是基佬。而且,现在不也流行一句话么,不但要同女人抢男人还要同男人抢男人。白燕捂住了嘴巴,就听到那嗲嗲的声音分析说:“你看啊,徐总这么优秀怎么也该有女朋友吧,可是没有诶,而且他表现的这样风度翩翩却对每一个人都格外的有礼貌,不觉得有问题啊。”
“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是诶,不要啊,他是我男神啊,要不要这样毁灭。”
两个人大概都在默哀,好久,嗲嗲的声音才说:“男神都是用来配男神的,女人好命苦,剩下的那些全部是歪瓜裂枣。”
“可,可或许只是一时的呢,或许徐总会遇到一个女人,然后为了她改变。”
“不知道呢,我也希望啊,这样子不觉得很浪漫很感动么。”
白燕摇摇头,这两个姑娘真是太年轻了,她们以为真有那么多男人是弯的啊,还是说女人真有能力把一个弯的给掰直了。不对不对,现在该想的是到底这个猜测成不成立,应该不大可能,哪里有那么多同性恋呢。
但是又怎么解释,徐筠亭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传过什么绯闻或者是交过女朋友呢。白燕站在原地,也有些糊涂了,忽然听到了轻快的脚步声,大概是那两个人要过来,她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那脚步声咯噔咯噔,可以猜得出是一个个细间高跟的,料想着那两女子应该就是现在典型的白领丽人,白燕感觉好像那细细的鞋跟一下一下地踏在了她的心上,她有些做贼心虚,甚至想着要是碰面了,等会儿就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还是一本正经什么话都不说,不过那脚步半路停住,接着传来一阵水声,再然后渐行渐远了。
白燕狠狠地呼出一口气,好像是脱了什么大难一般。等到听不到什么声音觉得安全了,白燕才提着肩膀走过去,拐个弯就看到了茶水间,想来刚才那两个人就在这边附近聊天,白燕接了水不敢久留,拿着杯子跟逃命一样快速走了。
在会议室等待的过程中,白燕一直纠结着徐筠亭是否喜欢男人这件事情,她甚至有些侥幸地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并不是自己的魅力不行了,这根本就是走错了方向了,可是又觉得不大可能,因为她并没有发现徐筠亭对哪一个男的表现出过分的关心。
“哎,早知道不去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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