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当着机场那么多人的面,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秦宇不想再去想什么了,也不想再顾及珠珠的感情了,夏涵是他的未婚妻,他拥有和自己未婚妻拥抱的权利。
珠珠的眼睛,扫过两个人的拥抱的时候,她的眸底,泛起了一阵的醋意,可是,这个时候,她忍了下来,任凭谢小三拉着她的手,向机场里面走去。
“丫头,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秦宇学着夏涵的话,郑重的对夏涵说着,夏涵点了点头,她的眼泪,在这个时候,不怎么争气的落了下来,与她的一身威严的警服相比,是极尽的不协调,秦宇伸出了自己的手,替夏涵拭去了她眼角的眼泪。“丫头,别哭了,不管到什么时候,在我秦宇的心中,只有你一个女人。”秦宇认真的和夏涵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好的,我相信你,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相信你的,秦宇,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夏涵的脸上,挤出了一股子的笑容,秦宇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夏涵的身体,拄着一根拐杖,进入到了机场的候机大厅里。
夏涵站在机场的入口处,一直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登机口处,然后,这才出了机场的大门,夏涵依然坐小孙的车返回省城,她看了看手上的时间,这会儿,己经近七点十分了。
“小孙啊,你能不能开的快一点儿,今天我还真有点儿重要的事情要办呢?”夏涵估计,付玉良到八点的时候,一定会去那个小区接自己的,如今,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行程,才能到省城的市区。
“行,放心吧,我的速度,放的快一点儿就行了,嫂子,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是雾城公安局的局长,你们两口子行啊,这个当完了局长那个当,是不想接下来,还要把你们的儿子,培主养成一个局长啊?”这个小孙,这会儿不怎么紧张了,从夏涵送秦宇的情况来看,夏涵也不过是一个性情中人罢了,和一个性情中人打交道,那是一件极为轻松的事情。
夏涵一听小孙的这话,原来的心情也放松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小孙,脸上有着一股子的笑意,这个小孙的年纪,大约和她是相差不了太多的。
“这啊,得看我儿子的造化了。”夏涵也开起了一个玩笑,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付玉良打过来的,看来,付玉良己经出发了。要去那个小区接她了,“小孙啊,我们到市区,还得多少时间?”夏涵在没有接通电话前,刻意的问了一下小孙时间,这个时候,路上的车子不怎么的多,行程也还算是顺畅。
“大约半个小时吧。”小孙回答过后,夏涵这才接通了付玉良的电话。
“夏涵吗?我是付玉良。”付玉良今天早上在电话里面的语气,那是相当的正规,好像他和夏涵,就是工作上的伙伴儿关系一样。
“书记大人,有什么吩咐?”夏涵的声言,相对来说,就轻松了太多,如果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说主知还那么的正规,这人不知道得累死多少回了。
“你现在准备下楼吧,我和满堂书记和秦省长约的时间是九点,我们现在就过去,在他们的办公室里稍微的等一下。”这一点儿,付玉良是把握的相当的好的,对于见领导的时候,提前过去几分钟,那终归是没有什么错的。
“书记啊,你别去昨晚的那个地方接我了,我不在,我去机场送了几个人,你要是想接我的话,就来机场的这条路上吧,我们快进入市区了。”夏涵报出了她的地址,付玉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的答应了下来,为夏涵服务,是他的荣幸。
车子刚驹进雾城,夏涵就看到了付玉良的车子,夏涵和小孙说了再见后,拉开了车门,才发现今天的付玉良正规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车子上,还坐了一个人,这个人的面孔,夏涵还真有点儿不怎么熟悉。
“夏局长,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委的刘科长,我们的关系不错,人家刘科长,那可是给领导服务的人哟。”付玉良这么一介绍,夏涵的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看来,这个刘科长,一定是满堂书记的秘书了,而且,和付玉良的关系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坐付玉良的车了。
“刘科长,您好,我是夏涵,久闻大名。”奶奶的。夏涵自己就真不理解了,她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刘科长的大名了,在官场中,必要的客气还是得有的,就比如眼前的这位,虽然是级别不怎么高,但是,人家可是省委书记的心腹,这高帽子,还是和给人家带的。
“夏局长客气了,应该说,我久闻夏局长的大名才是呢?”这个刘科长,说白了,人家可是一个官油子了,想想也是的,给领导当秘书的人,能有几个不怎么聪明的主儿呢?
“客气客气,我也就一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刘科长真是客气了。”夏涵继续的恭维啊,本来,她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为了巴结这位所谓的领导的人儿,扭得她的脖子都有点儿痛了,再加上平时不怎么戴帽子的原因,她怎么觉得自己的头上,和带了一个金箍咒一般,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又不能取了下来,以后的以后,她得学会戴着这顶帽子了,就算是头上有着一块大石头,她也得扛起来。
“你们两个人啊,就不要再贫了,今天的事情是这么安排的,夏局长,想必,你还没有吃早餐吧,我们一起吃个早餐,然后,直接去见满堂书记和秦省长,把这两个人同时的约到一起,还真不是一件易事呢?”付玉良这一次,简直对自己的行为十分的佩服了,原来的时候,他都是先见了书记再见省长的,这一次,难得的两位领导有了共鸣,要一起接待他与夏涵,这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这样会不会误了事情,惹得领导们不高兴啊?”夏涵有点儿害怕,必竟,人家满堂书记和秦省长,那都是一方大员,能见到他们的人,怕是雾城还真没有几个呢?
“不会不会的,满堂书记那可是一个相当的好相处的人,夏局长就放心吧,这一点儿,玉良书记那可是能保证的。”刘科长接过了夏涵的话,打消了夏涵的那股子后怕。
既然是这样了,夏涵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天就算是塌下来了,还有个子高的人扛着呢,人家付玉良都不害怕,她害怕个什么劲儿啊,再说了,这秦省长还是秦宇的二叔呢,她就不信他能不向着自己。
也许,这个时候的夏涵有点儿过于想的开了,她忘了,秦宇还有一个父亲,也是一个相当了得的人的,今天是她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日子了,她不光见到了省委书记和省长,她还得见一见她未来的公公呢?她这个丑媳妇,早晚的是要见公婆的。
227领导也会放鸽子?
话说夏涵与付玉良,不到九点的时候就在省委的会议室里等起了满堂书记和秦省长,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见到两位领导的身影。
夏涵倒是也平静,坐在那里,十分的安静,时不时的喝着省委的工作人员倒的茶水,付玉良可就不同了,他一个劲儿的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的,好像是天大的事情要发生呢?脸上,也是一脸的着急之色。
“领导,求求你了,停下来吧,你是不是有力气没处使了啊?”夏涵不怎么满意的提醒着付玉良,刚才的时候,夏涵的精神还不错,一个劲儿直直的坐着,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小时而己,她就变成了慵懒的趴在桌子上了。
“约好的九点,领导们怎么也可以不守信呢?”付玉良还抱怨了起来,他可以忘了,人家是领导,人家的事多,对于他来说,人家想几点就几点。“不行,我再给刘秘书打个电话问一下,看看满堂书记到底在干什么?”夏涵看了一眼付玉良,此时,付玉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呢?
“刘科长啊?这满堂书记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和夏局长,可是都等了一个小时了啊?”说罢,付玉良的眼睛,还有意的看了一眼时间,己经是十点了,他和夏涵,真的就等了一个小时了。
“不行啊,满堂书记的这个会还没有结束呢?要不啊,你们先和秦省长那里联系一下,看看他的时间有没有抽出来?”刘科长在电话里,有点儿可怜的向付玉良说着。
领导正在开会,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付玉良再问还有什么作用吧。他十分生气的挂了电话,要知道是这样,他还不如多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呢?
“书记啊,我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就好像是看到了变色龙。”夏涵的嘴撇着,说出的话有点儿认真的意思。
付玉良都到了夏涵的身边,认真的看向了夏涵的眼睛,拿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点了一根烟。这才慢慢的开口。
“说,我怎么变色龙了?”付玉良的话语里,明显的就是对夏涵的质问,这样的质问里面,有着一股子平和的语气。
夏涵也不怕他,只是掩嘴而笑,她的表情,和她身上的这一身警服,看起来怎么也不相像,她啊,分明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怎么可以扛得起雾城公安局局长这个位子呢?
“早上的时候,叫人家满堂书记的秘书叫刘科长,刚才的时候,叫刘秘书,这会儿,又叫起了刘科长,您说,您不是变色龙是什么啊?”夏涵这么一点,付玉良才算是明白了起来,他再一次的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间,把烟吹到了夏涵的脸上,有一股子逗乐的意味。夏涵伸手挥挥了临近的烟味,不服气的看了一眼付玉良。“怎么了,书记,我说错了吗?”夏涵直视上了付玉良的眼睛,认真的看起了付玉良。
“没错,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条变色龙。”付玉良肯定了夏涵的话,在官场,如果不会变的话,那么,就是迂腐,他付玉良能坐到今天位子上。要是什么道道儿也不懂的话,那真的就是迂腐了。
“看看,认了吧,我又没有说错,刚才的眼神,可不怎么好看哟?”夏涵开起了付玉良的玩笑,等领导召见的时间,是这么的漫长,她总得找点儿乐子吧,不然的话,她会闷出毛病的。
“今天,趁着大领导们没有来,我得给你好好的上一课了。”付玉良将手里的残烟,扔进了烟灰缸里面,还倒了一点儿的水,将烟着的烟头给湿灭了。
夏涵来了精神,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一个求学的学生一样,认真的看起了付玉良,可是,她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话,倒是真的让付玉良大跌眼镜啊。
“书记,这上课归上课,但是,你可不能收学费的。”夏涵一说完,付玉良就笑了起来,看来,他在等待的时间里,不怎么无聊了。
“什么时候都是你宰我。”付玉良伸手,点了点夏涵的头,这个动作有点儿不怎么合适,付玉良很快的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开讲吧。”夏涵坐直了身体,她今天可是打算要好好的听听付玉良的教悔了。
“人间有三隐,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小隐隐于山,古代的文人雅士,基本上都是小隐,只有在这种小隐中,他们才可以创作出很有境界的作品。中隐隐于市,红尘中的俗人,基本上都是属于中隐之类的,他们在尘世中打拼,只不过是为了要一个衣食住行都不错的生活,大隐就是隐于官了,像是我们这类人,都是属于大隐之人。”付玉良说完这么一句话,认真的看起了夏涵的眼睛,夏涵一听完付玉良的这话,这话说的真好,也只有高官境界的人,才可以说出这么高深的话的。
“书记,照您这么说,俺也是大隐之人了?”夏涵得意了起来,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