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医生笑了一下,看到了付玉良脸上的微红。
“玉良书记,看嫂子关心你的,我可以完全的,明确的告诉你,没有任何的问题,也让嫂子的心,完全的放下吧。”罗医生的一句嫂子,把夏涵的脸都喊的红了起来。这下,夏涵不怎么好意思的低下了自己的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后根儿。
付玉良也傻乐了起来,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好,以后的日子里,他就可以好好的陪着夏涵走下去了。
“谢谢你了,罗医生,感谢。”不辩解,就代表着诚认,付玉良乐呵呵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和罗医生轻轻的握了一下。“那我今天可以出院了吧?”付玉良着急的出院,今天明天的时间,他要和夏涵好好的呆在一起。
“可以了,现在就可以办手续了。”罗医生也笑了起来,夏涵一听说要出院,走到了床边儿,收拾起了付玉良的东西,脸上的红润,还在持续,罗医生挥了挥手,示意付玉良靠近了说话儿,贴着付玉良的耳朵,他悄悄的说着。“玉良书记,有这么年轻的一个嫂子陪在身边,你可得节制着来啊,要不然,你的肾,还是会出现问题的。”看来,这个误会是真的误会大发了,说完,罗医生再看了夏涵一眼,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也不等付玉良有任何的反应,领着自己的护士就出了付玉良的房间门。
等罗医生走了以后,付玉良这才笑了起来,看着正在忙着的夏涵,他的心里面,涌起了一阵的甜蜜,伸手,环上了夏涵的后腰,穿着一身的病号服,感受着从夏涵身上散发出来的踏实的感觉。
“刚才,罗医生和你说了些什么啊?看你们笑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夏涵虽然在收拾东西,可是,她的眼还是看到了罗医生贴着付玉良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好话不好话的,反正不能跟你说。”付玉良怎么会把罗医生说过的话给夏涵说呢?若是说出来了,两个人还不尴尬死啊。
夏涵转身,伸手,淘气的揪上了付玉良的耳朵,“说不说,要是不说的话,一会儿不让你出院。”夏涵又一次的威胁起了付玉良,她的手上,并没有使出几分的力气,可是,付玉良却装的很疼痛的样子,大叫了起来。
“好,你松手,我告诉你他说了什么?”付玉良求饶了以后,夏涵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得意的看着付玉良的表情。
“过来我告诉你。”学着刚才罗医生的动作,付玉良的嘴,也凑到了夏涵的耳边,他并没有把罗医生给他说的话告诉夏涵,而且,十分真诚的对夏涵说。“我想陪你走下去……”这么一句话,好像是表白,又好像是诚诺,但是,不能否认,他的这句话中,有着无尽的深情。
夏涵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的甜蜜。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世间的男人,都有最深情的一面。
在秦宇的家里,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主角是秦宇和李珠珠,这是他们办完了结婚证后,第二次激烈的争吵,当然,这一次争吵的原因,还是因为夏涵。
“李珠珠,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啊?你怎么能写夏涵的举报信,你这不是让她往火坑里面跳吗?”秦宇气坏了,他得到了消息,说有人举报了夏涵受贿七十万的事情,等他得到了所谓的举报信后,才发现,上面的笔迹,竟然是李珠珠的,所以,他顾不得上班,直接的回到了家里,第一次主动和李珠珠说话,却是大声的质问。
李珠珠好像是没有事儿的人一样,她翘着自己的大腿,拿着电视的遥控器,认真的选着台,好像,对于秦宇的发火,她根本不往眼里面放一样。
“李珠珠,你到底是想怎么样?你是不是非得看到你夏姐姐什么也不是了,你才开心。是不是?”秦宇对于李珠珠的沉默,十分的不满意,这个女孩子,才二十一岁,却有如此的心思,这样的一个人好可怕,秦宇怎么也不敢想象,她还是自己名誉上的妻子。
李珠珠依然不答理秦宇,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她还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对于秦宇的发火十分的高兴的样子,无视,完全的一种无视。
看着她这样的表情,秦宇是生气极了,他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直接的朝着墙上的电视砸了过去,电视出现了片刻的黑屏,然后,无声的关了机,李珠珠的眼神,这才回到了秦宇的身上,她对于刚才秦宇的行动,完全的吓了一大跳。
不过,她很快的恢复了平静,既然是做了这么一件事情,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她的心里,十分的清楚,所以,她不怕的。站起了她的身体,她认真的看向了秦宇的表情,双眸之中,有着一种无尽的快意。
“怎么了?看到她被工作组查,看到她水深火热了,你是不是心疼啊?如果你要是心疼了的话,你可以找她啊,你可以救她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你秦宇的女人,你明目张胆的去帮她啊?这样,她夏涵就会成为福青省的知名人物,不光是一个受贿了七十万的公安局长,还是别人婚姻中的小三儿,不,不是小三儿,是老三儿。”李珠珠的话,过于的恶毒了,她真的分不清楚了,到底谁才是谁感情中的小三儿。她这个小三,摇身一变,以死威胁,终于成了正室,不,说到底,她连小三儿也不是,因为,在她与秦宇的纠缠中,秦宇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的。
“李珠珠,你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你以为,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儿,就可以将我拴在你的身边了,你做梦吧。对于你这样的人,我真的是爱不起,也不敢爱。”秦宇叫嚣了起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发狂过,因为,也没有任何的女人,敢去激怒他的,当然,除了是夏涵的事情。
“是,我是不可理喻,那又怎么了?我总比她强,受贿,这可是大罪,完全可以将她身败名裂的,别以为在电视上,发表那么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她就可以迷惑住百姓们的眼光。”李珠珠真的是没有心了,在她的心里,己经没有了感情这个词了,因为爱,她可以如此的嫉妒,甚至是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她疯了吗?秦宇不知道。
“你以为,你就写这几封破信,就可以将夏涵给打倒吧,你做梦,你太不了解夏涵了,她清清白白的,组织上会还她清白的,你做这些,也不过是无用功而己。”秦宇说完,将举报信扔到了桌子上,然后,不再理会李珠珠,直接的转身,想要离开。可是,李珠珠后面的话,却让秦宇听了更加的生气。
“就算是福青省查不清楚,那么,还有京城,我会把信写到京城的,只要你的心里有夏涵一天,她就不会好过一天,秦宇,这一切,你是怪不得我的,因为,是你对不起我,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就必须要报复到她的身上。”珠珠的这话,点到了秦宇的痛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心里对珠珠失去子宫的愧疚,那一天,在顶山的高楼上,他是不会勉强自己和她办了结婚证的,因为愧疚,所以,他必须要去还债的。
秦宇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的腿,十分的沉重,他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路,应该怎么去走,又好像,无论是迈出哪一只脚,走出来的路,都是错的,难道,从一开始,他就错了吗?
“李珠珠,若是你觉得我欠了你的话,你可以把所有的不快乐,所有的不满意,全部的冲我发过来,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到夏涵,你每伤她一次,就好像是拿刀在她的心上拉刀,那七十万,不是她受贿的钱,是她炒股的钱,为了给你治病,她全部的取了出来,可是,你不领她的情也就罢了,你还伤害她。如果,一个人的心里面,只有恨,而没有恩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不是人了。”秦宇把事情,全部的说给了珠珠听,他想要打动珠珠的心,必竟,虽然珠珠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是,他更愿意把珠珠当成是自己的女儿,必竟,在他们的中间,差距了将近二十岁的年纪。
珠珠的心里面,依然没有任何的感动。在她的心里,所有的感情,都没有她的爱情重要,她爱秦宇,所以,就要不计一切的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心,殊不知,这样的话,秦宇会越来越讨厌她。
“秦宇,我可以不去伤害她,可是,我也请你不要伤害我,我只想让你陪在我的身边,好好的爱我,心里不能有她的存在,如果,你可以做得到的话,那么,我保证,再也不会伤害她了。”听了秦宇刚才的话,珠珠也有了愧疚了,必竟,夏涵这么多年,将她养大真的不怎么容易的。
秦宇转头,看了一眼珠珠,他又将面对一个选择了,为了夏涵的平安,为了夏涵不再受到伤害,他必须要选择忘了夏涵。如果,能保证夏涵平安的话,他情愿选择。
“好。”良久,秦宇终于说出了这么一个好字,这个好字说出来的时候,珠珠的脸上,出现了笑意,她亲热的跑到了秦宇的身边,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依在了他的怀中,这一次,秦宇没有拒绝。这是他们两个人领完了结婚证以后,第一次最亲近的接触。为了夏涵,秦宇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的。
291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收拾好一切,又办好了出院手续后,己经是中午的时候了,付玉良伸手接过了夏涵手里面提着的东西。出了医院的大门,在停车场里面,付玉良将自己的车取了出来。
“哟,书记大人,这住个医院,还得开着车,想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行动啊?”夏涵就不理解了,作为一个病人来说,付玉良不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里,搞个车停到停车场里面,验不成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啊?”付玉良笑着看着夏涵的眼睛,开着车出了医院,驶向了宽宽的马路上面。
这一次,付玉良住医院,的确有点儿突然,他交待了自己的司机,将他个人的车,开到了医院,本想着方便他的行动的,没有想到,倒是方便了他与夏涵了。
“我懂什么啊?我什么都懂,我看啊,你就是在医院呆不住,想着跑着出去玩儿呢?”夏涵说这话,可当真是误会了付玉良了,虽然付玉良生病了,虽然是他住医院了,可是,人家这几天的时间里,可是没有少往满堂书记那里跑,必竟,夏涵受贿七十万的事情,在福青省,那可成了大新闻了,所以,作为夏涵的领导来说,他是相信夏涵,怎么着也得要求领导们还夏涵一个清白的。
“对,我就是为了跑着出去玩儿的。”付玉良不想解释,他为夏涵做的事情,不是想让夏涵记住他的恩情,只是他真心的想为夏涵付出的。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爱了就是爱了,他会好好的为他的爱付出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驶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道路上,夏涵看了看,虽然她对省城的路况不是怎么的熟悉,可是,她也看出来了,这条路,绝不是驶向付玉良家里的那一条路。
虽然这条路比较偏僻,但是,道路两旁的花了草了什么的,却种的格外的好,绿化的相当的出色,省城就是省城,在某些地方的建设上,己经算得上是国际的大都市了。
“玉良,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夏涵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的开着车的付玉良。她的心里,一阵的纳闷。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两天去,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了,我也想好好的休养一下身体呢?”付玉良笑着看了夏涵一眼,夏涵踏实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头靠到了后座上,和付玉良在一起,她可以什么心也不用操的,完全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的。
车子大约行了有一个小时,终于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