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开玩笑的,再说了,夏涵的身体,看起来是好,可是,一次一次的袭击,在她的身上,也留下了太多的伤痕。如今,年轻,不算什么,可是,到老的话,所有的病就全出来了。
“没事的,我能扛起来的,对了,领导,我们己经把雾城打黑除恶的计划书拿出来了,我就说,一会儿送到你的办公室里面去呢?”夏涵拿起了计划书,放到了赵强的面前,赵强拿了起来,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他合上了计划书,认真的看了夏涵一眼。
“这行动,是不是有点儿仓促了。夏涵,我不是担心你办不好这案子,要知道,把兔子逼急了,那也是要咬人的。”赵强的话,不无道理的,如今,夏涵从各方面入手,己经把黑九一伙人,打击的不轻了,如果,这一次,再采取什么行动的话,不给黑九任何的活路,黑九能放过夏涵吗?
夏涵笑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赵强,虽然,知道赵强是好意,可是,她还是不想放弃自己的计划。
“作为一个党员,我明白我要去做什么?还雾城一片明亮的天空,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不怕打击,也不怕报复,反正,我也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而己。”夏涵自嘲了起来,但凡是做了不利于有些人的事情,一定会招来所谓的打击报复的,夏涵己经尝试过了,她的命硬,所以,她不害怕。
“你要想好,现在的你,可是顶风办案,不能出现一点儿的纰漏的,当然,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你自己,如果,你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不光是我没有办法交待,就算是雾城市政府,也没有办法交待的。”本来,赵强是想说,他没有办法向京城里面的那个领导交待,可是,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因为,他来的时候,卢安就交待了他,对于夏涵的事情,急不得,要询序渐进的。一步一步的来,慌不得。
“放心吧,领导,有了你的支持,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在雾城,就可以看到一个清彻透亮的太阳的。”夏涵拉开了窗子上的百叶窗,让外面的太阳,射了进来,办公室里面,顿时多出了几分明亮的感觉。
正在这个时候,李琳琳端着她刚从食堂里打来的饭菜来到了夏涵的办公室里面,一看到赵强也在,所以,客气的给赵强打了一个招呼。
看着李琳琳手里面的饭盒,赵强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真的觉得,一个仕途中的女人,到底有多么的可怜。
“夏副市长,我去的晚了,也只有这些了,您将就着吃一点儿吧,要是不行了,我去外面给你买去。”李琳琳打开了饭盒,里面简单的摆放着一些咸菜,还有几根油条。
“没事了,挺好的,你忙去吧,我和赵市长还有工作要说。”夏涵看着李琳琳放下了饭盒,可是,她并没有去吃的打算,在领导的面前,她怎么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呢?
“好的,你们先忙吧。”李琳琳说完,然后,关上了办公室里的门。赵强指着桌子上的饭菜,看了一眼夏涵。
“是时候成个家了,总是吃这么简单的,身体是要吃不消的。女人啊,有时候,也不能这么的要强的。”赵强好像将夏涵看透了一样,这个夏涵,他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觉得,她与别的女人是有所不同的,不说长相,就单说她身上的那种人格魅力,就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拥有的。
“这事情急不得的,慢慢来。”夏涵尴尬的笑了起来,现在的领导们,可是真好啊,还有心情关心下属的个人问题呢?
“对了,我前几天看了你的个人简历,发现要不了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啊?打算怎么安排啊?”赵强轻笑了起来,这件事情,他也给卢安打过电话了,卢安说,一定要让夏涵高兴。所以,赵强就打算出面,给夏涵办上一个生日晚宴,好好的热闹一下。
三十岁了啊,不知不觉间,己经人过中年了,夏涵觉得,这个生日对她来说,好像是压力很大一样,她明显的觉得,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去做的小女孩儿了。
“再说吧,这几天,我的事情多,也没有想过怎么过生日,再说了,这生日一过,就又觉得自己老了几岁了,大操大办的,影响也不好,算了吧。”夏涵想了一下,现在的官员,总是借着过生日什么样的借口,巧立名目,让下属们送钱送物的,省城方面,也己经发过了文,严令不许这样做了。
“嗯,这得看你的了,不过,我倒是真想再和你喝一次酒,你的酒量,不错。”说着赵强伸出了大拇指,女人,能如同夏涵这样的酒量的,还真的不怎么多见的,那一次,两个人喝过了酒之后,夏涵一个人走路回家了,可是,他赵强,回去了以后,可是抱着马桶吐了半夜啊,不过,他那天是真开心。
“嗨,我以为多大的事情呢?这样吧,等我把雾城的打黑除恶这件案子办好了,到时候,你作东,我好好的陪你喝上两杯。”夏涵又开始小气了,她什么时候也没有大方的说过,我作东。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来了,到时候,我给你摆庆功酒。”赵强呵呵的笑了起来。夏涵如此的有作为,他作为领导,心里面自然也高兴了,夏涵做出来的政绩,那就是他的政绩,这一点儿,他可是相当的明白的。
“行。放心吧,这一次,一定把你喝到桌子下面。”因为聊到了轻松的话题,所以,夏涵的办公室里,也有了一种轻松的气份了。
310身在曹营心在汉
还是那个大院,在夜色中,显得有了几分神秘的感觉,外面,时不时的传来了一阵狗叫的声音,更凭空的将这个大院增添了几分的神秘。
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黑九与十哥还有刘东振等几个人,坐到了一起,经过了几个月的潜伏,刘东振凭着他的能力,己经成为了黑九集团的弘股之辈,级别也仅次于十哥,和另外几个黑九的心腹,成为了平级的人了。
黑九阴着他的一张脸,嘴里面夹了一根中华烟。他的眼睛,如同是一只黑鹰一样,凌利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人,除了刘东振,都算是和他出生入死过的,跟随了他这么多年,风里来雪里去的,为他的势力团伙的发展,做出了十分巨大的贡献。
气份相当的紧张,在黑九吸完了半根烟后,他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手下的那几个人,眼睛全部的放到了刘东振的身上。今天接到了通知,就是为了谈以后集团发展的大事的,作为刘东振来说,他有着不好的前科,公安局的政委,如今,坐到了这里,和这些元老们平起平座,自然招来了有些人的不怎么信任。
刘东振自然是感受到了这种被人排除于万里之外的气份,他知道,在黑九势力团伙中,还有许多人,是接受不了他的,所以,他大方的站了起来。
“九哥,你们先谈着,我回避一下。”刘东振的话,说的十分的及时,他的这话一说完,几个元老们的心,算是放了下来了,这个刘东振,还真有一点儿自知之明呢?
说罢,刘东振就站起了自己的身体,从桌上放着的烟盒中,抽出了一根烟,夹到了自己嘴上,点燃,就打算离开。他心里面也明白,若是想让这伙人,从心里面开始接受他,不是一件易事,必竟,他才进入黑九团伙几个月而己。
“老刘,坐下。”一直不说话的黑九开始说话了,在这个团伙中,他就是老一,他说的话,就如同古代皇上们的圣旨一样,有着至高无尚的命令力度。
刘东振扫视了一圈儿这几个所谓的元老,他又开口说道。
“九哥,我看我还是出去吧,我真得回避一下的,不然的话,我怕兄弟们心里不安啊。”刘东振的话,意有所指,多年的刑警的身份,让他天生有着一种敏锐的嗅觉。
“老刘,看你说的什么话啊?虽然,你进入集团有点儿晚,可是,你也做出来成绩了,这一点儿,大家都是看到的,再说了,今天的事情,也与你有关系的。”十哥打着圆场,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刘东振再不坐下来的话,还真有点儿不怎么识抬举了。
看着刘东振坐下了以后,黑九这才开口说话,他虽然年轻,可是,己经在江湖中跑了好多年了,他自认为,他看人的眼光,还是相当的准的,那一晚上,和夏涵一起吃饭,虽然黑九努力的压制着刘东振,不让他和夏涵有正面的冲突,可是,刘东振还是安排了自己手下的人,对夏涵进行了袭击,虽然,黑九并不想袭击夏涵,但是,刘东振的行动己经完全的表现了出来,他的心里面,对夏涵有多么的恨。所以,在那个时候,他选择了完全信任刘东振,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对让自己丢了工作的人不记恨的。
“好了,老刘也不是外人。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为集团也挣了不少的钱,所以,大家要将他看成是自己的兄弟,好好的相处,如今,我们要面对一个强敌了,要打一场前所未有的恶仗了,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看到兄弟们有窝里反的事情发生。”黑九重重的将手里面的烟扔到了地上,伸出了他的一只脚,将烟头踩灭了。
十哥的眼睛,一直放到了刘东振的身上,刘东振自然是注意到了十哥凌利的眼光,所以,他也回复以凌利的眼神,可是,十哥却略有些慌乱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睛。
凭着一个公安人员的敏锐,刘东振突然间觉得,这个十哥,是不是也如同自己一样,身上曹营心在汉呢?
“九哥说的对。”十哥补充了一句,一直以来,他都是九哥最得力的战将的,所以,对于他所说的话,就算是那些元老们,也不敢说什么的。
“原来,我以为,没有人不爱钱的,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是,现在想想,这个逻辑是彻底的错误的,这个夏涵,竟然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主儿。”黑九那一晚上给夏涵打电话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想到和夏涵撕破脸的,可是,夏涵却和他撕破了脸,还好,他一直对夏涵有着防备的,如果还是一味的信任她的话,相信,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了。
“我和她接触的也不少,这个女人,确实是超乎常人了,有人爱权,有人爱钱,可是,她偏偏什么也不爱,在政界,她不团结同事,只要是她认为不对的事情,她第一个就跳出来,当年,在青山的时候,和张民书记搭档,张民可是没有少吃她的哑巴亏呢?后来,她到了雾城公安局,听说,和付玉良还有过几次正面的交锋,这事情,全雾城的人都知道。”刘东振接过了黑九的话,他的这话,说的有点儿夸张了,不过,越是夸张,越是显示出他对夏涵的意见有多大了。
“对付这样一个女人,确实有难度啊。我听咱们在公安局里面的内线说,最近几天,她可能要对咱们重点打击了,所以,咱们也得想一个应对的办法,不能到时候撅起来屁股让她打,那可不是我黑九的作风。”黑九说话,一直都很粗俗的,不过,这话,他说的也是相当的到位的,比喻的十分的准确。不过,刘东振在听到公安局里面有内线的这句话后,稍微的留意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的怀疑,看来,黑九的这个内线,级别一定是不会太低的,不然的话,这样机密的事情,他从哪里得知的呢?这一点儿,在刘东振的心里面,划上了一个圈儿,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夏涵,不然的话,有可能会满盘皆输的。
“不就是一个娘们儿吗?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只要是挡了咱们的财路,一个字……就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