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如他所说,十分的优秀。”良久,喜妞重重的坐到了沙发之上,她的脸上,也出现了一种失望的神色,她是在付玉良那里受到了刺激,所以,想来看看,这个夏涵,到底是优透到了哪里,现在,她终于看到了,原来,夏涵真的如同付玉良所说的,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女人。
“我并不优秀,只是我爱他而己。”夏涵直接的开口,以前的时候,她从来不将爱这个字,表现的那么的明显的,可是,现在,她却表现出来了,因为,爱就是爱了,没有什么是见不得光的事情,爱要大胆的爱,爱就要认真的爱。以前的时候。她与付玉良,都有着太多的不自由,可是,现在,好像这种不自由己然不存在了一样。
“他也爱你。”喜妞轻轻的说着,从上一次和付玉良谈过了话以后,她的心里就明白了,她与付玉良,始终都是过去式了。
夏涵看了一眼喜妞,她的心内,十分的复杂,她起身,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的面前,拿起了一盒烟,抽出了一根。点燃,然后,自顾自的抽了起来,烟雾淡淡而起,一种熟悉的烟香味,在夏涵的办公室里面飘荡了起来。
“他怎么样了?”良久,夏涵问着,她给了喜妞一个背影,为的就是不让喜妞看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的表情,也就看不懂她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事情。
“情况不怎么好,可能,时日不多了。”喜妞也站了起来,这烟味,她当然可以闻得出来。因为,她陪付玉良,也走了许久,付玉良最喜欢的香烟,她怎么可以忘了呢?在当年的时候,她初离开付玉良的时候,虽然新人在侧,可是,也会有孤独的时候,那个时候,他那么的想念这股子的烟味,如今,猛然的闻到夏涵抽了这样的烟,她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他还是抗拒见我吗?”夏涵知道,付玉良是不想见她的,虽然,她不了解付玉良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可是,她知道,此时,付玉良的内心,一定是相当的荒凉的,人但凡是走到了这个地步,总是有许多的不得己的。
“是,嘴上还是说不会见你的,可是,他心里面,却不是这么想的,同为女人,想必,你也明白,有时候,男人会比女人正口是心非,明明想怎么样,却又不去怎么样。”喜妞的语气,也略微的变得缓和了起来,必竟,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和向夏涵显摆点儿什么,也不是想质问夏涵点儿什么,她就是想看看,夏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值不值得付玉良的一片真心,看来,现在,她己经知道结果了。
“难为他了。”夏涵的眼泪,如同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一个女人,虽然夏涵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可是,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而落眼泪,她并不渺小,这也恰好说明了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你真幸福啊。”喜妞感慨着,如果,时间可以回到当年的话,她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好日子,放弃付玉良,那么,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而,可是,但凡是做下的事情,都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是啊,能与他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夏涵直接的定义,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心里面容下了付玉良,虽然,如今的付玉良并不想却见她,可是,想起以前两个人相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也是一种格外的幸福。“以前的你,也很幸福的。”夏涵想到了付玉良为了喜妞,那么多年的坚持,只到自己的出现,这样的坚持,才完全的瓦解了。
“可是,当年的我,并不明白感情的可贵,如今,想后悔,却己经晚了。”喜妞看向了夏涵,不过,她是真的后悔了,看到付玉良坐在轮椅上的时候,那种可怜,但凡是有一点儿感情的女人,都会想起,这个男人,曾是她爱过的。“想到,他为了你,想出那么多的点子,一次一次的利用我,就是想要让你死心,然后,不会为他的病痛而难过,我就嫉妒的发狂,呵呵。直到那天,我去医院里陪他的时候,他说,他己经不爱我了,他最爱的女人是你,我才明白,我真正的己经成为了一个过去式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付玉良,为了你,不再爱我。”喜妞终于说出了实话,她知道,付玉良在海天大酒店的茶餐厅里面约见她的时候,就是为了利用她,当时的她,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现在,终于是明白了。
“世间的事情,都是有定数的,没有什么因为所以的,己经过去的事情,没有再提的必要了,就算是他爱你,或是他爱我,现在再说这么多有什么作用呢?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他能活着,才是我最高兴的事情,这几天,我只是想尽早的把手里面的事情料理完了,然后,可以去京城,守在他的身边,实现我当初所说的,要照顾他的诺言。”夏涵终于将手里面的烟,按到了烟灰缸内,这几天,她一直在处理雾城收网的事情。
“现在,有我在照顾他,而且,他的身边,也有护工,你就放心吧,我本来以为,你也不想见到他呢?必竟,谁也不愿意去被一个病拖累的。没有想到,你也有想要照顾他的心思。现在的年轻人,如你这样的,可真是不多了。”喜妞笑了起来,她的笑,有一种自嘲的感觉,如今,她倒是想被付玉良拖累,可是,付玉良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而且,还在那天的时候,告诉了她,不让她再去看他了。
“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不会放他一个人承受病痛的折磨的,现在,我只想要他活着,就算是他拖累我一辈子,我也认了,当然。我还要感谢你对他的照顾。这么多天,你辛苦了。”夏涵客气,这个女人,虽然曾经的时候,放弃过付玉良,可是,也并不见得,她的心里面,就完全的没有了付玉良的地位,想来,付玉良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自然是招致女人的眼光的,他值得任何一个女人去爱的。
“不必,我们曾经是夫妻,虽然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但是,并不见得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再说了,我照顾他,也是我乐意做的事情。”喜妞来雾城,想要办的事情,己经完全的办好了,她己经明白了,夏涵的确是一个值得付玉良去爱的女人,付玉良为了不让夏涵伤心,付出了那么多,完全的掩盖了他生病的消息,在今天看来,付玉良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今天,你见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他,怕他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还有,我最迟不超过半个月,就会去京城里的,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夏涵己经想好了,而且,在见满堂书记的时候,她也己经请过假了。这世间,什么都可以错过,但是,却不能错过自己的爱人。
“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的,放心吧,如果,在京城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到时候,尽管的开口。”喜妞想通了,就如夏涵所说的,这个时候,她与夏涵再争个什么样的高下,也是没有用的事情了,不如齐心协力的,一起照顾好付玉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359和张民谈心
夜色几分的深沉,结束了应酬的夏涵,走到这么一条街上的时候,心时面一阵的冰冷,她的整个人,也是极尽伤感,本来的时候,是司机可以送她回去的,但是,她因为没有喝多少的酒,所以,就想自己走一走。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雾城的一切,夏涵早己经记在了心里面,记得多年以前,这一条路,还是十分的破旧,没有什么人通过,如今,这条路,却是明光大顺,成为了人来人往的一条要道。这些,都是有着付玉良的功劳的,想来,他来到了雾城,也为了百姓做出了不少的实事,想到了付玉良,夏涵的心内,一阵的伤感,可是,这会儿,她却不想将自己心内的那一份伤感,给完全的拂去,她多想找一个人,好好的把自己的心事进行着倾诉,可是,却没有人懂得她的心。
夜依然是静悄悄的,表面上,看起来一阵的宁静,可是,夜色之中的那么分局势的紧张,又有谁可以感受得到呢?夏涵是不得而知。
“喂,张民,你在哪里?”夏涵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通了张民的电话,想来,她与张民认识的时间,己经是不算是很短了,这么多年,从青山到雾城,她与张民步步扶持而来,虽然是算不得上是什么知己,可是,在她所有的朋友当中,也只有张民最为了解她的内心。
“我在高速上,很快就到雾城了?怎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张民一看是夏涵的电话,就是一阵的高兴,想来,夏涵己经是很久都没有打过他的电话了,一是因为夏涵很忙,二是因为他们都很忙。在忙碌中,那一份感情,却从来也没有变淡过。
“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突然间想起了你,想和你说说话儿。”夏涵只是需要一个听众,可是,随着她的职位越高,她的生活就是越来的宁静,仿佛己经找不到了所谓的听众一样。
“好,我很快就到雾城了,你稍等我一下,我下了高速,去接你,好吗?”只要是夏涵的约见,不管张民忙还是不忙,他都不会拒绝,因为,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夏涵对于他来说,虽然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但是,有时候,将自己的感情放到心里面,也是一种幸福的付出。
“方便吗?要不,你还是回家吧。”必竟,张民己经是一个有家的人了,和他相处虽然是十分的轻松,可是,夏涵却不想打扰到了他的家庭,再说了,张民对于自己的那份心思,夏涵也不是不知道的。
“没事的,我先见你吧。”张民怎么会不见夏涵呢?他不等夏涵说出这样那样的理由,就直接的收了自己的电话,加速了自己的车速,向雾城的方向驶来,好像是有什么新的期待一般。
张民下了高速以后,他就开车,直接的向夏涵所在的那条路的方向而去,一分也没有停下来,在路的尽头。他仿佛是看到了一个摇晃着的身影一般,依稀看起来,有一点儿像夏涵,他加快了车速,向夏涵的身边驶去。
近了,果然是夏涵,长长的街道之上,仿佛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她是那样的落寞。值得天下间的任何男人去可怜,可是,在夏涵看来,这样可怜,却是多余的。张民开着车,在夏涵的身后,鸣了几下喇叭。夏涵回脸,坐上了车,上车的一瞬间,在夏涵的身上,张民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有人说,会喝酒的女人,是懂得生活的,可是,夏涵是会喝酒,可是,她却不懂得什么是所谓的生活,在她的生命中,工作己经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就算是失去了一切,只要有工作,她就是幸福的,可是,现在看来,她己经明白了,有些事情,要远远比工作上面的成就,来的实用的多。
“喝了多少?看你一身的酒气。”张民有点儿想怪夏涵了,可是,他也知道,夏涵身上高处,她有一定的无奈,有些应酬,她也不过是无奈而为之罢了。
“也没有喝多少,只不过,为了不想喝酒,把酒瓶子打倒了。记得多年以前,在青山的时候,我们一起招待雾城的来人,当时的你,可是玩了点儿小心眼儿,让我可是少喝了不少的酒呢?”夏涵想到了当年的甜水,想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与张民真正的交起心来了吧,有时候,能与之交心的人,不见得需要有多么的熟悉,只需要一件事情便好。
“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你要是不提,我还记不起来呢?对了,想去哪里?我们总不能在这条街上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