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涵没有阻止刘妈,她的确是饿了,在这里吃饭,就好像是付玉良陪在她身边吃是一样的,所以,她觉得那样的自然。
这里的一切,都有付玉良存在过的痕迹,仿佛在空气里面,还有付玉良的体味,这一切,都吸引着夏涵,她感觉,付玉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一分钟也没有离开过。
抱着沙发上的枕头,夏涵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一直静坐了好久,然后,刘妈给她做了点儿面条,她吃过后,直接的去了付玉良的卧房。
付玉良是一个极为干净的人,他的房间里面,没有一点儿的凌乱,就算是他的衣服,也折的平平整整的,就如同他还在这里一样,被子也叠的十分的整齐,在门口的地方,放着付玉良的拖鞋,拖鞋的旁边儿,还有着一双小拖鞋。包装都没有打开过,夏涵的眼泪落了下来,这个男人,这么的细心,把鞋子都给她备好了,看来,是真正的想要娶她了,可是,她却没有这样的福气。
付玉良的房间十分的大,屋子里面的陈设,却是十分的简单,但是,很雅致。
夏涵站了起来,走到了付玉良的书桌边儿,在他的书桌上,夏涵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本子,看起来,不像是付玉良做会议记录用的,而是好像写自己的私人日记用的一样,夏涵拿了起来。想要看看,可是,却又觉得不怎么的道德,想了许久,她终于还是没有说服自己,打开了付玉良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付玉良那熟悉的笔迹,直接的落到了夏涵的眼中,日记的首页上,写了这么一几个小字。“写给我最心爱的丫头。”这几个字,足可以温暖了夏涵的内心,她的眼泪,从进了这间屋子以后,就再也没有止住过。
也许,从付玉良的日记里面,可以看得透他的内心也说不定。
夏涵脱了自己的衣服,斜依在了付玉良的床上,他的床上,有着他的体味,那样的好闻,夏涵好像又回到了他的怀抱中一样,那样的自然,她打开了床头灯,取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到枕边儿。一页一面的看起了付玉良的日记。
这是一本厚厚的日记,里面记录了夏涵与付玉良从相识到相知到相恋的全过程,夏涵从来没有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付玉良,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也会有如此这般的心思。他的细心,足可以让天下所有的女人为之感动。
第一篇日记,纸叶己经有一种发黄的感觉了。他描写的东西,好像夏涵己经忘记了许久一样。
“今天见到了一个女孩子,她十分的漂亮,当时,她一个人在擦会议室的桌子,她的表情,看起来那样的平静,见到了我以后,并没有因为我是市委书记而诧异,依然是十分的平静,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原来,她是吕彩莲的秘书……这个女孩子,有点儿吸引到我了……”
看到了这里,夏涵轻轻的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竟然把与她识的第一天,记得那样的清晰。
“终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从吕彩莲的身边要了过来,我打算让她做我的秘书,可是,害怕别人瞎说什么?对她不利,这样的一个如同天使的女孩子,无奈的扛起了我压到她身上的重担,夏涵努力啊,我看好你的……”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的事情,我发现,夏涵己经是越来越吸引我了,可是,我却不能接近她,我害怕她会吓到,这么小心的为人,我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付玉良,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迷上了一个小女人呢?”
“她是十分的优秀的,在青山做出来成绩了,可是,我却得知,在她的身边,有一个秦宇的相伴,我的心里面,好酸好酸,可是,我却不能打扰了她,必竟,我比她年长几岁,我拿什么和秦宇比呢?这一次,我是真的未战先输了。”
夏涵一页一页的翻开下去,这里面,记录了她的一切,这个男人,虽然是一个市委书记,可是,他却是那么的细心,想来,付玉良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可是,他的心,终是被夏涵这么一个平淡的女孩子给收了。
一幕一幕,历历在目,夏涵看着看着,有时候会轻轻的笑起来,有时候也会微微的皱眉头,这个付玉良,在日记里面,可是把她的那点儿小心思都暴露出来了。
“今天,去青山检查工作,刻意的找机会与她接触,发现她的身体不怎么好,不过,我很高兴,今天的我,终于抱到了丫头的身体,不过,只是抱抱而己,她没有推开我,想来,在她的心中,也是有我的位子的……”
“我终于得到了丫头,她真是一个好女孩儿,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她的吻,那样的甜蜜,她的肌肤,那样的美好,吹弹可破,还有她的轻语,都让我痴迷,想来,我己经掉入了她的感情旋涡之中了,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无法自拔,丫头,这辈子,我付玉良发誓。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
“丫头看起来工作的好累,我不舍得她这么累的,可是,她又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多少的风风雨雨她都扛过来了,相信,她会好起来的,有了我的陪伴,我的丫头,一是世间最开心的女孩子,丫头,有什么事情,我都情愿为你去扛,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吧……”
“我想娶丫头了,因为,我想做她的天,想为她扛起来一切,丫头也同意了,我想,丫头是爱我的,我也爱丫头,等我们把手里面的事情都了结了。然后,我就把她娶到我的家里面,然后,再让她为我生上一个可爱的孩子。不过,我不知道,丫头喜欢几个孩子呢?我只是想要一个,这样,不会太吵,不会吵到我和丫头过我们的二人世界……想到了以后,就觉得自己好幸福。”
看到了这里以后。夏涵的心里面,一阵的高兴,如果,她不看这本日记的话,她不知道付玉良有多么的爱她,可是,她看过了之后,她觉得,付玉良的心里面,从来都是有她的,所以,为了付玉良,她休了一个长假,现在她看来,那是值得的,相当的值得的。
就这样,夏涵抱着付玉良的日记本,进入到了梦中,在梦里面,她梦到了她与付玉良,一直奔跑在宽广的草原之上,笑声时不时的传来。可是,梦终归只是梦。
情归何处
373安葬小乔
雾城的公墓园中,一片的严肃,刘东振一时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夏涵抬眼的时候,好像是在他的发间,看到了几根不太明显的白发,他的脸上,一阵的失落。
此时的夏涵,站到了离刘东振不远的地方,她一身的正装,看着伤心欲绝的刘东振,夏涵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才好,是革命,总是要有所牺牲的,可是,对于刘东振来说,小乔的离去,也许是世间最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小乔,我帮你复了仇了,你高兴吗?今天,我终于可以把你安葬了,在这里,你可以好好的安息了。”刘东振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自始至终,他一直在小乔的墓前跪着。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他的心里面,十分的难受,如今,小乔终于安葬了,他身上的那份担子,仿佛是一夜之间,己经是轻了不少。
“小乔,你是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你是党陪养的好同志,你是优秀的,老刘也是优秀的。”夏涵走到了小乔的墓前,将自己手中的那一份黄,菊花,放到了小乔的墓前,此时,墓上的照片里面的小乔,笑的如同是一朵花儿一样,她年轻的生命,只是终结到了三十二岁这个黄金年纪,本来,她是可以不死的,可是,就是因为她坚持了自己不应该坚持的,所以,她才失去了她年轻的生命。
看着伤心欲绝的刘东振,夏涵的眼泪,不可克制的落了下来,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看到刘东振这样的伤心,想到了昔日的情谊,夏涵心生感动,人这一辈子,最难熬过的事情,怕是就是所谓的生离死别了吧,虽小乔己经去世了很久,可是,刘东振对她的感情,却没有少一点儿。
刘东振取了一瓶子的酒,然后,打开,在小乔的墓前,轻轻的倒了下去,他的眼睛中,没有一点儿的神色,此生,小乔是他的挚爱,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做基础,当一方去了的时候,另外一方,就会显得那样的孤独。
此时,夏涵的心里面,五味杂陈,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为对方做太多的事情,比如小乔与刘东振,当初的时候,刘东振执意要查案子,小乔离不不弃,帮着他查案,后来,小乔牺牲了,而刘东振,又扛着世人的唾骂,坚决的做了一个卧底,为了自己的妻子,为了那一份的正义。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足可以让刘东振的心,完全的老去了,如今,成功终于到了,可是,刘东振与夏涵,却再也感受不到那一份本应属于成功的喜悦了。
“老刘,起来吧,你跪了好久了,相信,你的这一份情谊,小乔是知道的。”夏涵伸手,将一直跪着的刘东振扶了起来,此时的刘东振,显得那样的脆弱,仿佛失去了小乔,就是他心中所不能承受之重。一拨又一拨前来追悼的人离开了,一身黑衣的刘东振,终于稍微的从失去小乔的梦中走了出来,他抬脸,看向了夏涵。
“老刘,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会让组织上好好的安排你以后的工作的。”夏涵是不会轻易的不去管刘东振的,想来,庆功大会上,刘东振一定会恢复他原来所拥有的一切的,而且,夏涵也想好了刘东振的去路,如果可以的话,她会让满堂书记把刘东振调到另外的地市,以刘东振的身份,当一个公安局的局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刘东振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无奈的笑意,这样的笑,让他显得那般的无措,就好像,对于红尘中的俗事,他早己经就看透了一样,也是的,这人生中的荣华富贵,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己,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情罢了。
“我己经无所谓了。”刘东振是真的无所谓了,他的眼睛,再一次的放到了小乔的照片上,那一个清丽的女子,跟了他那么久,成为了他的妻子,坚持他的信仰,为了他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这样的一份沉重的情谊,还有什么是可以比得了的呢?
“什么叫作无所谓啊,我和赵市长作过沟通了,你不合适再留到雾城了,全省的地级市,你选,去哪个我都可以协调的,放心,一定达到你的要求。”夏涵的心里面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儿的,想来,刘东振是卧底的身份,在雾城是人尽皆知了,黑九的手下,还有一部分逍遥法外,如果,那一部分人摸到了刘东振的消息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对刘东振不利的。
“我还没有想好,夏涵,我想休息休息,近两年,我是真的累了。”到手的一切,刘东振不想要了,如果照夏涵所说的那样,他从一个政委,升到了公安局的局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那好吧,你再想想吧,到时候,给我电话。”夏涵也看向了小乔,小乔那调皮的眼神,仿佛就如同是昨日一样,看起来就会让人对她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依然是沉默,本来,夏涵是打算好好的为小乔办一次追悼会的,可是,刘东振拒绝了,因为,他想让小乔安安静静的走,就算是来送小乔的人,也不过是生前的几个好友,还有几个好同事而己,刘东振一向是低调的,他不想利用自己的小乔来做文章的。
“她在哪里呢?”良久,刘东振轻轻的开口问道,他口中的那个她,夏涵一时间还真的没有理解,这个她到底是谁呢?
“她是谁啊?”夏涵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