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忍受了甚至让自己住在了办公室,他不想也不敢回家。因为他只要一回家就会想起之彤,每到这时他便会内疚自责,要是自己当时考虑一下之彤的心情所有的遗憾就不会有。他后来索性将这座房子租了出去,只把属于自己和之彤的拿走,当然还有那只熊。洛川用工作埋葬自己。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像纳兰容若词里写的那样: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是啊!要是能够预料到每一件事的后果。一切只因相遇时的太美,相识后的太过无奈与情难自禁。不管向前看还是永远缅怀过去,日子都要过。回忆或是封存或是飘散或是无影无踪,太阳还是照常升起,生命还得繁衍,人生还得往下走着。没有之彤的日子洛川是痛苦的,然而洛川坚信之彤一定活着,他相信之彤会回到他身边,到时两人又能一起走在雪里在雨里漫步。每当下雪的日子他就会想起之彤,自己无可救药的思念着之彤,好几次走在雪里恍惚间就看到之彤微笑着向自己走来,就在他想要伸出手去牵的时候却突然消失了。他好失望,抬头看着一片片的雪花,他要感受到之彤的存在。无论多么寒冷的天气他都会出来踏雪,他希冀着之彤能够出现在雪中使他不再寂寞孤独。他好后悔可是后悔又能怎么样呢,他打算日日买醉,可是他知道之彤一定不希望他这样颓废下去,他要好好活着要等到之彤回来,有时他想到死,可是他怕之彤回来找不到自己会害怕会孤单,所以他得承受这样的痛苦,承受失去之彤的痛苦。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他觉得好累,没有之彤在身边他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有时他在想为什么和之彤在一起是那么的艰难,经历多少次的离合,最终还是走不到一起,究竟彼此是谁欠了谁,总是要让一个人来承受所有的痛苦,“为什么我们的感情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早知自己给之彤带来太多的困惑和伤害,悔不当初要和之彤在一起,”洛川痛苦地思索着。漫天的雪花不知道何时会停,之彤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洛川和之彤的感情不知何时才能继续,一切的未知都随着满天的雪花飘落在洛川的心里,在洛川的心里积聚成不知何时才能融化的冰子枫,这座冰子枫压得洛川快要窒息,只要每每想到之彤。无数次雪地里的行走无数次心里默默地呼唤,“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这是之彤最喜欢的两句词,洛川一直不明白词的意思,然而这次他懂了真的懂了,最初的相遇是美好的,如果只是相遇不相识不相知,会不会就不会有悲惨的结局,就不会让所有的人都痛苦,为什么只有失去的时候才能明白一些事才去后悔。明明知道紫蕊是之彤最大的心病,可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将紫蕊留在身边,让之彤饱受无尽的折磨最终离开出事,他是喜欢紫蕊的还是目的是什么,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之彤是缺乏安全感的人,自己以为可以带给之彤一生一世的安全感,没想到自己却害的之彤生死不明,明明知道之彤的猜疑心很重明明知道之彤的敏感,可是知道却不去做反而一直在忽略在伤害,洛川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真是该死!“如果有一天下雪的日子没有了,之彤也没有再回来,自己该怎么办?”洛川苦苦思索着。他想念之彤的一切,如果有的选择他一定会和之彤开心地过好每一天,“之彤你快回来吧!没有你的日子好难过,没有你在身边我生不如死!”洛川无助地在雪里喊着,远处的紫蕊看着这一切内心很痛,爱一个人是要让他幸福,可是现在却带给对方莫大的哀痛,紫蕊想到这里慢慢向洛川走去,洛川迷蒙中看到一个身影向他走来,急忙跑上去抱住她:“之彤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无论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好想你,”洛川喃喃道。“洛川,你醒醒,我是紫蕊,不是之彤,”紫蕊用哀伤地口吻说,洛川急忙松开手仔细一看是紫蕊,“你来干什么?”洛川冷冷地问,“我只想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紫蕊说,“你觉得我会好吗?回去告诉子枫,他的目的达到了,他不就是要击垮我吗?你都看见了不是?”洛川愤怒地说,“我也好久没见到子枫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再痛苦下去你要振作,”紫蕊有点委屈地说,“够了别假惺惺了,你不是一直盼着我和之彤不能在一起吗?现在你不是盼到了,为什么你和骆冰好好的,却和子枫扯到一起了,为什么?”洛川大声地问,紫蕊看着愤怒的洛川,她知道现在说什么洛川也不会原谅她了,洛川已经把她恨在了心底,想了很久紫蕊说:“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三个字了,一切因果早已注定,我走了,”紫蕊说完就走了,看着紫蕊远去的背影,洛川又想到了之彤,为什么紫蕊的背影和之彤的那么像,为什么会把紫蕊当成之彤,这些种种的疑问缠绕着洛川,洛川突然感到头很痛,“啊。。。。。。!”他在雪地里奔跑着呼喊着,他想到之彤因为他在雨里疯狂的举动,他好想也为之彤疯狂一回,可是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之彤一面。雪一直下,想要给洛川一个答案。
子枫回来后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出现在之彤面前是一个错误,因为自己的自私失去了之彤,自己为什么非要抓着之彤不放,她既然已经找到幸福为何自己不能成全她祝福她,而是自以为是的认为洛川不会带给之彤幸福,一定要利用紫蕊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之彤生死不明,叫他情何以堪?子枫每每想到之彤,内疚到无法呼吸。
(三)
这边豹哥经过上次的事,一直对洛川他们耿耿于怀,总想伺机报复。人不顺真是万般不顺,自己得罪了黑道上的某位老大,在混乱中把对方的头目砍死了,需花些钱打点打点,可是数目大的让豹哥无所适从。豹哥突然想到了洛川和骆冰,骆冰不好惹,就洛川了。“谁让你得罪你爷的,小子,这次只能怪你走背字。”想到这里豹哥不由冷笑起来。他知道上门借是死路一条,然而迫在眉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绑了得了,豹哥想到这里将想法告诉自己的手下,人们都纷纷赞同。他想到木子和洛川也许会通消息,所以这次他没有把木子算上。经过几天的谋划,绑架洛川的方案新鲜出炉了。豹哥得意洋洋的看着手下这帮兄弟,沾沾自喜。
这天因为开心于是来到夜色来寻欢,上次因为灯光暗加上又喝多了,他没有仔细留意紫蕊,可是紫蕊记得他,紫蕊永远不会忘记那晚他带给她的耻辱,她看到他再次来这里,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可是她觉得为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既然来了就陪他吧!谁和钱有仇呢!想到这里紫蕊勉强堆上笑脸坐在豹哥身边,许是喝多的缘故,豹哥没有认出紫蕊,口齿不清地说:“今,今儿爷,爷高兴,来,陪,陪我,多喝,喝,喝几,几杯,”紫蕊厌恶的看着他,很想抽他两耳光,可是忍住了。只是一直在为他倒酒,“爷,很快,就会,会发,发,发大财了,到时你就和,和爷吃香的喝,喝辣的吧!”豹哥洋洋得意的说,“哦!敢问爷的财主是哪里的啊!”紫蕊故意问,“嘘!这是,这是秘密,”豹哥悄悄地说,“不是杀人就是放火呗,这年头只有干这些行当才能发大财,”紫蕊试探道,“胡说,这是要,要掉。。。。脑袋的,犯法。。。。。。。。的事咱。。。。从来不干。”豹哥假装地说,“臭流氓,你就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紫蕊暗自心底骂道,旁边的人看豹哥喝多了怕他言多必失,硬是把豹哥架了回去,看着豹哥离开,紫蕊看看手机是下班的时间了,于是换好衣服准备回家,“我送你回家吧,反正我也下班了,”木子看见紫蕊出来笑着说,紫蕊点点头。一路上两人无话,到了家门口,紫蕊突然开口问道:“今天豹哥有点反常,说是很快就会发大财了,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奇怪的是,前些时候他还为没钱的事发愁,可是昨天他就兴高采烈地说事情就快解决了,而且听说最近有行动,却不知为何没叫我参加,”木子想了想说,“哦!是这样,我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紫蕊皱着眉头说,“你可能是太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木子安慰道。“那你路上慢点,这下雪天的路滑,”紫蕊说,木子点点头,看着紫蕊进了家门木子才转身离开。
洛川从公司出来准备开车出去,就在他进ru车内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闪过,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之彤还活着,这个身影自己不知看了多少遍念了多少遍,如今再次出现让他欣喜若狂,于是他锁好车朝那个身影追去,边追边叫着之彤的名字。在拐过一个弯进ru了小巷,这个身影停住了,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追自己,于是好奇地问:“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追我?”雪灵问道,“之彤你真的没死,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你舍不得我,”洛川激动地将之彤抱在怀里高兴地说,“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耶!你是谁?我是雪灵,不是之彤。”雪灵气愤的说。“你是我的之彤,感谢老天爷,我的之彤终于回来了,”洛川依然紧抱着之彤说,“我都说我不是了,你在不放开我叫了,”雪灵使劲挣扎着说,然而洛川此时什么也想不到了,他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向他走来,不,是向他和雪灵走来,突然从旁边闪出两个人用手帕两人迷昏,然后装入麻袋抱走了。
当两个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借着外面的光线洛川环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破旧的仓库了一股发霉的味道,再看看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他看看了之彤之彤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说道:“绑你一个人可真不容易,追了你大半条街呢终于追到你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雪灵问道,“其实我们没想绑你,可是你运气真的很差,因为当时你们是在一起的,所以我们哥几个就想多一个就能多捞几个钱,所以,嘿嘿!”戴面具男子狡黠地笑笑,“我们不认识的,你放了我吧!我没钱的!”雪灵央求道,戴面具的男子只是冷冷看着雪灵然后离开了。“都是你,是我前世欠你的吗?为什么偏又遇到你,人家刚从鬼门关回来,结果一只脚又踏了进去,真是衰!”雪灵抱怨道,“你当真不认识我?我是洛川,你的老公啊!”洛川急忙说,“呸呸呸!你可不要毁我名节啊!万一被浩宇哥哥听见了,他会多心的。”雪灵说,“之彤,你是之彤,你是怎么了吗?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对以前的人都没有印象啊!”洛川难过地说,雪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故意的是不是?”洛川自我安慰道。雪灵白了他一眼依然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戴面具男子在外面一直偷听他们说话,听到这里他离开去找大哥去了,“豹哥,我刚才听到那个女的说什么浩宇,这个名字这么耳熟!”戴面具男子说,“浩宇,他是不是本市头号大富翁吴谨之的儿子啊!据听说这个姓吴的可是富到流油啊!看来这次收获是大大的,”豹哥想到这里高兴的笑出声来,戴面具男子也不住点头::“这可真是天上掉下个冤大头啊!意外啊意外!”说完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