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是怎样炼成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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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1,2-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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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  。。) 

    酒席,在谢文东与省书记和众兄弟的谈笑风生中结束。酒菜不错,但陈中文这顿饭吃的可谓是难以下咽,在谢文东身边,一直如坐针毡,笑得脸部肌肉都快僵硬了。酒席一结束,他马上起身告辞。谢文东也不留他,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提笔在上面唰唰写了几笔,递给陈中文,说道:“陈书记,这段时间多谢你对文东会的照顾,回来没带什么礼物,这是小意思,请你收下。”    “呵呵,文东,你太客气了……”陈中文接过,嘴里逢场作戏地客套几句,可低头一看支票上的金额,他拿支票的手一哆嗦,忙对谢文东道:“文东,这……这太多了吧!”    “我们是朋友嘛!”谢文东随意地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我的作风就是有钱大家花。以后,要麻烦陈书记的地方还有很多,当然,只要你对我们好,我也绝不会亏待你,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陈中文还想客气,象征性地把支票向谢文东手里推了推,然后心安理得地放在自己口袋中。这回他笑了,笑得异常开心,也是整个饭局上,他笑得最发自内心的一次。    谢文东深懂御人之术,萝卜和大棒,两者缺一不可。萝卜是甜头,大棒是威慑,恩威并用,才能将对方治得服服帖帖。    别过陈中文,谢文东领人回到文东会的总部。    如今的文东会早非昔日阿蒙,黑白两道的生意都上了轨道,每月收取,只能用天文数字来形容。    文东会的总部更是华丽,三十三层的新建大厦,产权完全归文东会所有,东兴集团的总部就设在大厦旁边。    大厦内部设计和酒店相识,进入后,首先是大堂,前台有两位漂亮的女郎值班,接待客人。    谢文东的房间在顶层,面积超过五百坪,装修得金碧辉煌,即使与总统套房比起来,丝毫不逊色。    带他参观时,三眼说道:“东哥,这房间就是为你准备的,一直以来,谁都没有在这住过。”    谢文东走了一圈,笑道:“这房间太大了,我一个人,哪能住得了这么大的房子。”    李爽嘿嘿笑道:“东哥是老大,住的房子当然要最大。”    三眼白了他一眼,对其他众人道:“我们先走吧,东哥一定也累了。”    高强、李爽等人听完,皆点点头,虽然心里有许多话想说,但一想谢文东从吉乐岛回到H市,路途奔波劳累,不忍心再打扰他,纷纷向谢文东告辞。    谢文东挥下手,幽幽道:“大家等一会走。”    三眼一愣,问道:“东哥,还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一笑,说道:“张哥,咱们的兄弟无理把人打伤,可最后的处理是不是有些轻了。”    三眼不以为然道:“只是打伤个不长眼的家伙,没什么了不起的事。”    谢文东目光一凝,正色道:“我们是黑道,赚的是黑钱,周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盼着挑你的毛病,抓到把柄就来整你,如果自己不低调一些,行事嚣张跋扈,平日耀武扬威,时日一长,养成习惯,那和其他那些不入流的黑帮有什么区别,张哥,不要忘了以前H市的老大是怎么死的,前车之鉴已经摆在那里,难道,都看不明白吗?”他的话,虽然是对三眼所说,但实际上是对房间中所有人说的。    三眼语塞,一时无言以对。陈百成见三眼尴尬,忙上前说道:“东哥,我们以后记住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三眼哥,毕竟只是小事,三眼哥每天要处理的大事那么多,难免有忽略的地方……”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三眼有忽略的地方,难道,执法堂的人都去睡觉了吗?”    张研江听完一哆嗦。他是执法堂的堂主,文东会的兄弟如果错而不罚,责任当然是他的。    其实,他是想作出处罚,但是,那几人都是龙堂的兄弟,虽然他有权利直接进行惩罚,但不和三眼说一声,面子上说不过去。    他找到三眼,把事情一说,后者毫不在意,认为下面的兄弟犯得只是小错误,交点钱出来就可以了,不用体罚。    张研江也明白,三眼的为人哪里都好,即爽快又义气,但就是护短,听他这么说,张研江也不想太过强硬,把两堂的关系搞僵,转念一想,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就顺水推舟给三眼一个面子,没处理此事。现在谢文东问起,已点到执法堂头上,他哪还能站得住。张研江看看三眼,发现后者也正在看他,两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各自垂下头。这两人,都是文东会的元老,也都是极局实权的人,但此时在谢文东面前,却象两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张研江面红耳赤,小声说道:“东哥,这件事是我的错……”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眉毛挑起,道:“当然是你的错。当初设立执法堂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执行帮规,监督兄弟们日常规范的,你倒好,对犯错的兄弟视而不见,那我还要执法堂有什么用?”    张研江身子一震,面色刷的白了,吓得一句话没敢说。其他的各堂堂主也看出谢文东动了真火,一各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三眼最清楚事情的原委,是自己护着手下人,没让张研江惩罚,现在把责任都推到人家头上,他也过意不去。他面带难色,说道:“东哥,其实……”    他一张嘴,谢文东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摆手道:“张哥,不要说了。那几个兄弟该怎么惩罚,帮规自有规定,还有,研江玩忽职守,也要按帮规惩处。”说完,挥挥手,示意大家可以离开。    众人低着头,走出房间,等出来之后,皆长出了口气,互相看看,摇头苦笑。    三眼把张研江拉到自己身边,苦叹道:“研江,这次害你受罚,我……”    张研江叹口气,道:“三眼哥,我确实有做错的地方,不怪东哥罚我。”    李爽、高强、何浩然等一干堂主纷纷上前,好言安慰他。李爽挠挠头发,说道:“回去我也该警告下面的兄弟收敛一点,别撞到枪口上。”    张研江回去之后,让执法堂的人把那几名打人的龙堂兄弟全部抓到执法堂,每人责打二十苔。苔是执法堂自设的体罚工具,几根竹条捆在一起,即柔韧又结实,打在人身上,一下就是一个血痕。二十苔打完之后,那几人已每有一个能站起来的。张研江则自领三十苔,手下人打他的时候,可加了小心。虽然打得噼啪乱响,实际上,用的分量并不大,不过,声势挺吓人,三眼等人在旁观看,也一各个暗暗咧嘴。    张研江在文东会向来主文,负责出谋划策,平时出去拼杀,根本找不到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三十苔打完,差点昏死过去。    最后,他是被人抬回自己房间的。    傍晚,他想不到第一个来看他的,会是谢文东。    谢文东来时,他正在床上趴着,晚饭没吃,也没胃口吃。听到门响,费力的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谢文东,他急忙想从床上爬起,谢文东急步上前,把他拦住,看他背上涂着厚厚一层药膏,皱眉道:“怎么打得这么重。”    张研江咧嘴一笑,说道:“我是执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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