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怎么对得住他们?!”什么的话来,那雪颜倒是要考虑灭口的必要了。
可惜这时他也不能思考这么多,胃早已呈出翻山倒海之势,只得跑到卫生间先吐而后快。
“没事吧?”YOUKO递上毛巾。
“谢谢。”雪颜接过,“不过,这里是男厕。”
“……”
数双眼与狐狸对峙着。
“不行么?”狐狸面不红心不跳的回答,微笑中带着招牌式的诡异,换来的是数秒后连绵不断的尖叫。
此番又是何等的气势?雪颜算又是见识过了。
在一件猜测得到肯定后,面临的便是相信接受和更为难办的决策。
(9)
“他,我就留着吧。”决定不过是简单的一句。
“既然你选择了,我也不想问为什么了。我不会阻止,但你应该会知道后果。”
“如果出什么事的话,会引起体内大出血,不及时救治的话就会死,对吧?”
“也不是一定会死的,记载中有一个特殊案例是母体的自身保护把本应流出的胎儿完全消化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
“特例罢了,他是唯一的一个。如果出现什么情况,先服药是最必要的。这些是关于过去服药者的记录资料,你回去自己看吧。还有……如果实在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你可以考虑自救,方法是……”YOUKO没有说下去,只是以食指指着自己腹部,然后下划。
“我明白了。”
“要好好保管资料,那是非常珍贵的。”狐狸说出这话时,雪颜第一次地感到了她那习惯的微笑中,带着苦涩。
狐狸的话语仍在脑海中绕动。
见雪颜对着眼前的晚饭神游中,“雪颜,你还好吧?”诺特问了句,也把雪颜从思索中抽了回来。
“我怀孕了。”
“什么?”没想到雪颜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吸血鬼的听觉也很好,要听错不容易。“啪”的桌上盛着鲜血的杯子不小心被倒翻,桌布染出一大片的红。
“快过来擦擦!”旁边的佣人一阵忙碌。
“雪,即使你是妖怪……但这样的事,你恐怕不能做到吧?”不相信,当然,谁也会认为那是个愚人节谎言,但今天不是愚人节。
“是上次那个女子吗?你不可以像矢狼那样……”
“我?我每次都注意安全,所以绝对不会让她们有什么问题的。”同在餐桌前的矢狼作出更正。管家一般是不能和主人同桌共餐的,不过这个人例外。
雪颜放下手中的餐具,抬头,向站在旁边的佣人打了个手势,佣人们统统会意的退下。
“你可以不那么快相信,我要接受也用了相当长时间。你还记约三个月前的那天我吃过那种药吧?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那个器官竟会连同那晚的记忆一同留在我身体内……”雪颜尽可能地将话简明,以免回答对方追问的麻烦。总的结论是:所以这不是玩笑。
他叙述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那是与己无关的事,听着他的解释,诺特没有插话,眉头一点点地拧到一起。
饭厅是死亡一般的安静,矢狼努力地使自己显得隐形,刚才似乎应该和佣人们一同退下,不过没关系,那两个人已经忽视了他的存在。
“那你打算怎样?”最终还是诺特打破了沉默。
“那只有生下来了。”
眼看眼前那人毫不在乎的回答,诺特真的很有暴走的冲动,是理智让自己尽快地冷静下来。
“雪,这不是闹着玩的。”
“你的意思是……”他已听出他的心,不过想要他口中更确切的答案。
“那孩子不能要!”他表情坚决而认真。
“……”
“雪……”
“我明白,好吧,我答应。”
他这次竟如此爽快地答应他的要求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但……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你说吧,我会尽我的力量哪怕是生命去完成的……”他承诺,如今为自己,是可以为他忽略自己的生命。
“恩,等一会我会亲自切开我的身体,将不属于我的东西拿出来,不用担心,我对我的医术很有信心的。可能会有点痛,我应该可以承受的,希望你能帮我,让我全过程保持清醒,我也不想出什么意外啊。记住,无论使用什么方法……”
“雪!你疯啦?!”他绝对不可以接受这个要求。
雪颜淡笑道:“或者等到明天弄点麻药回来再进行也可以。”
“不是有那种药吗?”诺特还是以他的冷静追溯到了事情的开端。
“你要我以得到他的姿态除掉他?”
无法形容他的眼神,比极地更寒,不遗留一点生命与感情的痕迹,约两年前,还是作为仆人的他就是以同样的眼神说出:“主人,我想知道你对妮娜的影子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不要说了……”诺特避开他的眼。
“距离服药时间已经11个星期了,你的孩子都活不过这个时候?”
“雪颜!”矢狼喊住他,“那次……是意外……”
触到了痛,诺特的第一个孩子在他还没意识到他的存在时,已经失去。那孩子是诺特自感的亏欠,也是妮娜终生的抱憾。矢狼经历这件事始末,于是他喊住雪颜,也正因为雪颜清楚知道,此刻才故意揭出。
“我饱了。”
“雪……”在雪颜从诺特身边走过时,诺特拉住了他,“我不想你有事……”
“我不过是不想现在专门将他拿出来而已。”他甩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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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算是真正入主题了……
无人理我……
飘走~‘
第10章
(10)上
“我和诺特是在一个宝石商人的舞会上认识的。舞会上有当时的社会名流以及个别一族的人。他的家族主要依靠我们暗之一族发财,所以我们会被邀请。
妮娜是他的第三女儿,听说她的母亲是东方人,因此她流露出一种东方特有的美艳。看到她的瞬间,我仿如被爱神之箭射中一般,不能动弹。‘她是世上最美的宝石’是当时诺特的赞叹。他和我一样看上了她。
作为得到更多财富的代价,妮娜被献给我和诺特之中的一个。决斗的结果是我输了,诺特比我强大。虽然妮娜不愿意父亲的安排,但诺特还是硬地将她带走。我们开始算是情敌吧,后来因发生了某些事使我们成为了挚交。
他妻子流产的时候我也在场,因为一族中有人煽动人类的灵能者来找渣,无奈之下诺特和我只能对那群可怜的人进行一场血腥的杀戮。妮娜看到了一切,她怎么可能遇到过这样恐怖的场面?被吓到了。
后来我们发现她卷缩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血从她两腿间不住地流出,雪白的睡裙也染上了斑斑的血迹。送到了医院,孩子还是保不住,医生说她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她没有流泪,面对诺特反而是她作出致歉和安慰。我们知道她比谁更想留住那孩子。即使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口中还是一直念着:‘救救孩子……’
那天,我看到诺特一个人躲在暗处,哭了。
在那以后妮娜的身体一直不好,诺特一直在旁小心照料,直到她离去。她是四十岁那年走的,不见色衰,仍然保持着与诺特相识时的美,不过增添了点成熟。‘她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主爱她,也爱的她的孩子,他们应该拥有永生的灵魂,不应被罪所污浊,所以早早地召他们过去。回到主的怀抱。’在妮娜墓前诺特这样跟我说。
他的用情比远我要长要深,如果当时我赢了,那恐怕只会糟蹋了那世上最美的宝石而已。输给了诺特,我心甘情愿……喂!雪颜,你有没有在听啊?”
“有……”躺在床上的雪颜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天的晚饭过后已经有七天了,在这七天里诺特与雪颜没有说过一句话,似是相互有意地避开对方,即使在走廊上碰到,也像看不到一般擦身而过。屋子里整天充斥着抑郁的静,矢狼也受到了其中影响,从管家从朋友的立场上来看于情于理他不得不陪着过“斋戒”的日子。先不要说他从圆月那里看到怎样的可人儿向他招手,单是看那对生物这样子就叫人跟着郁闷。
雪颜知道矢狼为什么要跟他讲故事。讨论是双方进行的事,“矢狼,你应该明白我的。”诺特只一句便将矢狼打发,正因为了解,所以无话可说。雪颜又怎么可能轻易开口?问是得不到结果,谈的话又故意绕开正题,既然这样,矢狼只好以他的热情委屈雪颜听他所不感兴趣的诺特这样那样的过去和关于一族的事。
惊讶雪颜的脾气与耐性原来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竟然没有将他扔出去。
“所以你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有点过分。”
“哦。”
“下面说一下关于一族的事情吧。”
“恩……”回答的声音相当迷糊。
“喂……”矢狼走过去,掀开他的被子,“认真点吧。”
“我明天还要工作。”矢狼的动作得到抗议,雪拉着被扯开的被子坐了起来。
自诺特从沉睡中醒来以后,雪颜也继续了他本应在两年前就进行的“人类”生活。现在他白天在市内的一间医院工作。
“你不是要等到医院的产假吧?”矢狼还是要把话转入到正题。
“至少医院现在是不会批准我放产假的!”雪颜他开始考虑怎么把眼前的人扔出去。“这问题你到底想站到哪边的!”
“你!”矢狼想也没想便答。
“……”
“……”
“当然,我也是为诺特着想的……”矢狼补充说。
“……”
“……”
“好吧,你还是说一下关于你们一族是事情吧。”不晓得为什么矢狼会在这些问题上显得那么婆妈,如果不能使用暴力解决,这样奇怪的热情生物有时实让雪颜没辙。
“你……”矢狼把手上的被子扔回给他,“关于一族之王的继承问题,诺特是最后一个被挑选为……喂!你去哪!”
雪颜突然从床上弹起,冲了出去。
“即使是不愿意听也不用逃得那么快啊。”雪颜早已消失得看不到背影,矢狼背靠着走廊墙壁开着玩笑。
————
凌晨两点多了,被矢狼的话折腾到现在,没想到身体比思想更先显得没有耐性。向着洗手台呕出一堆酸水连带着今天的晚餐,胃就一直翻腾着,让雪颜感到多少无力。
忽感有人轻轻地扫动着后背,“谁?”雪颜警戒地转过身,“诺特?”
他仍是那沉郁严肃的样子。
“你这段时间都这样?”诺特递上了毛巾。他已经站在这一段时间了,并没把气故意隐藏,而雪颜竟一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先是一愣,然后接过,“偶尔。”雪颜回答着,同时拧开水龙头,让洗手池里的东西随水冲去。
“唉……”诺特叹了口气“你自己保重……”。
“诺特大人,安大人找你。”女佣过来禀告。
“我知道,我去迎接。雪,你要跟来吗?”
“好的。”
安是一族中六位参议长老之一,在继承问题上他一向是站在诺特那边。他发须已尽白,看是武将出身,让人感觉威武而严肃。他后面跟着的是他的随从艾华,英俊的青年。他手握中间为手握的半月型弯刀。他望过雪颜一眼,让雪颜感觉到他眼中涌动的杀气。
“好久不见,安大人。”诺特行了个礼。
“诺特,你就不用跟我来一套了。狼,也好久不见了,听闻你成为了这里的管家,得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为诺特带来不好的影响,知道吗?”
“一切遵从大人教诲。”矢狼很有礼貌地也向这位老人行了个礼。
“这个就是传闻中的,雪颜?”
“是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