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啊!”周建 笑着说。
“打刚才我就看见你们了,你们俩倒好,合着眼里没别人!”刘小源挑着眼睛笑:“东东,跟着你俩哥哥没少
受罪吧!”周建正爬起来
,听小屁孩话里有话,伸手给了他一下。
刘小源东东见过几次,莫言就是第一次。这就是医学院的老师啊,那就是教授了!教授对于东东来讲是个遥不
可及的事务,看着莫言东
东有点犯憷,不自觉的往周建背后躲。周建一把把他揪出来说:“莫老师,这是我弟弟费天东。东东,叫莫老
师。”东东红着脸一弯腰
:“老师好。”
傻傻的模样差点把刘小源乐岔了气。莫言也笑了:“是天远的弟弟吧?我听小源说了,周建,你是个男子汉,
好样的!”莫言拍拍周建
的肩膀,这个有担当的大男生不由人不敬重。刘小源看看四周:“天远呢?没跟你们一块出来?”周建这才想
起来,天远哪去了?转着
脑袋四处找了半天,纳闷的说:“奇怪,刚才还在啊!是不是上厕所了?”
刘小源拽着东东:“走咱不滑了,到那边去吃点东西!你哥哥我请客!”没想到居然可以给别人当哥哥,刘小
源美的挺胸抬头的。两个
人脱了冰鞋在前边走,后边跟着莫言他们。周建一路走一路四下看,天远到底去哪了?
坐在冰场里的水吧里,小桌上摆满了热热的饮料和零食。几个人说着话吃着东西,周建放心不下给天远打了个
电话。半天,电话通了。
“天远,你在哪?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周建闷声说。电话里传来天远的声音:“我已经出来了。我突然有
点事要处理一下,你们俩
好好玩吧!”
“好吧,你自己当心,办完事就早点回家。”周建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流露出失望。
周建闷闷得挂掉电话。刘小源看了他一眼,颇有意味的笑了一下,继续跟东东说话。莫言低声地对周建说:“
周建,如果有什么困难的
话,一定要跟我们说。你们现在都是学生,不要太勉强!”周建点点头:“谢谢您,目前还能支持。我们过得
很好,真的。”说着脸上
露出灿烂的笑容。
刘小源冲周建勾勾手指,周建跟着他走到一边。刘小源带点玩味的笑着:“怎么样老大?左拥右抱的滋味不错
吧?”周建愣了,刘小源
冲不远处笑眯眯的东东努努嘴。周建明白过来瞪着他:“你又皮痒了是吧?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刘小源
呵呵的笑:“也许我是胡
说八道,不过老大,我说句话你别怨我心脏。天远那个人小性子酸脸子,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儿。你信不信,
你刚才跟东东滑冰那一出
,他都看在眼里了。所以才扭头走了都不说一声。”
“不是! 他说他是因为临时有事。”周建几乎是怒气冲冲的反驳,他受不了这么一个可笑的根本就是无耻的猜
测!这算什么?他周建成
什么人了!
“我跟东东滑冰怎么了?我不光手把手的教他滑冰,我还给他讲功课,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生活,他刚来的时候
我还给他洗澡呢!我到底
做错什么了?”周建越说声音越大,引得周围的人都回头。莫言和东东也不安的向他们张望。刘小源一只手搂
住周建的肩,叹口气:“
老大,你跟我火没用。我说的就是自己的感觉。你自己心里没鬼,挡不住别人心里有。该说得我已经说了,你
自己好好体会吧!”
周建半天没说出话来,脸色渐渐发黑。
二十一
交易所里,人很多却没人说话。大家都看着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漠然的目光好像那上面的东西与自己无关。鲜
红的字码在急速的变换翻
飞,天远直直的站着,手指冰冷的攥着。上亿的抛盘铺天盖地,原本稳定上升的价位顷刻之间土崩瓦解。透过
巨大的显示屏,天远仿佛
可以看见那金钱背后的一只翻云覆雨手。
股票难做,又急需要钱。天远和段名联手作了期货。原以为凭借两个人的精明和经验,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可以
稳获利益。谁知道就在临
近终局突生变故,这就意味着自己好几万的投入毁了。噩梦终于降临,冷汗从发麻的脸上流下来,连呼吸的力
量都没了。
段名把手搭在他肩上,低沉的说:“别看了,走,我们去喝一杯。”
天远看着手里的酒杯,呆呆得发愣。忽然,天远抬起头:“就这样结束了?不,我不相信!还没有到山穷水尽
的地步,明天,明天我们
还是有希望的对不对?”天远高高的挑起眉毛,犀利的眸子盯着对面的段名。段名把一杯酒整个倒进嘴里,闷
声说:“对,希望还有。
不过,天远,我想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明天开盘以后会有一场恶战,在大户的操纵之下我们是分得一杯羹还
是血本无归,就看我们的
运气了。”
段名用力的掐着额头 ,那里跳的很疼。这一次的投入实在是非常冒险的。一旦失手,多年以来的积蓄就化作乌
有。而天远,恐怕还不止
一无所有,弄不好。。。。段名都不敢想。
一杯酒灌下了喉咙,天远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能输!不能输!我不会输!周建那样的辛苦,东东可以忍耐清苦
的生活,我可以心安理得
的看着他们吃白菜就酱油,就是因为我们有希望!希望就握在我的手里,我没有理由,没有资格输掉!
天已经黑透了,天远还没回来。周建和东东坐在摆好饭菜的桌边等着,谁也没心思吃饭。东东不时地瞟一眼周
建,周建铁青的脸色让他
担心又害怕。一个小时以前周建就一直拨打哥哥的手机,可是都只听见一个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哥哥
到底在做什么?他到底为
什么不声不响的离开?哥哥生气了,因为我。建哥哥也生气了,因为哥哥。为什么心里酸疼酸疼的,为什么想
哭?因为,因为,东东不
敢想了。一颗心通通的跳着,心慌意乱的低下头。今天在冰场里听到的几句话让东东心里像裂开一道缝,一些
从来没有想明白过的问题
开始死死的纠缠着他。
7点,8点,9点.周建坐不住了,抓起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很冷啊!东东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出来。看
着周建的背影消失在门的
外边,东东黯然的低下头。建哥哥,你说过喜欢一个人,是因为他对你是不一样的。现在我知道,你对我也是
不一样的。我喜欢看你笑
,喜欢你拉着我的手疯跑,喜欢粘着你赖着你。可是我没想到这种喜欢会伤害哥哥伤害你。哥哥是你很爱很爱
的人,他对你很重要。你
也是哥哥很爱的人,你们在一起很快乐。我想跟你们在一起啊!可是哥哥生气了,他容不得我了。也是啊,从
小就没有和哥哥多亲近过
,更多的时间是看他在家中匆匆的走进走出。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过我把我当过弟弟,谁知道呢?可我真的不想
让他生气。
建哥哥,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我没这个资格。东东把手压在大腿底下,垂着头。
匆匆的跑出家门,周建才忽然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天远在哪?他在做什么,这么晚了,他会在哪?会不会出
事了?会不会他不舒服?
越来越恐怖的想象让周建把最初的怨愤早抛到九霄云外。天远,不管你在哪,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在做什么,你
快回来!我只想看见你平
平安安的。
段名的家里,两个人对着电脑聚精会神的分析考究。这匹突然闯出来的黑马是何方神圣,什么来历?一直处心
积虑慢慢抬升价位的几家
大集团明天的封盘是不是会有所动作?在明天的战场,鹿死谁手?
事关重大,两个人的大脑飞速运转。天远轻轻的拍一下键盘,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们做反手吧!”段名凝
重地看着他:“你确定?
现在情况不明,而且我认为那匹黑马未必会得手。明天的价位一定会被不计代价的抬上去!就算不能赚钱,我
们至少不会亏得太多。如
果做反手的话,说不定我们真地会血本无归啊!”
下雪了,雪花飘了一天一地。天远打开窗户,雪花飘进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现在是站在风口浪尖上,失去
理智的后果就是自取灭亡
!敞开衣领,天远回身对段名说:“我有一种感觉,我是对的。段名,有没有胆量赌一把?我相信,我是对的
!”段名没有说话,痴痴
的看着站在窗前的颀长的少年。那么坚定,那么睿智,那么冷静。黑亮的眸子像天上的寒星,闪烁着动人的光
芒。
“天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要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吗?性感。”说着段名的嘴角浮起一抹暧昧的微笑。天
远“吃”的笑了一下:“
我佩服你,这个时候还能开得出玩笑。”段名哈哈大笑:“开心穷,穷开心。就是指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的!
”“太晚了,我想先回家
。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考虑一下,。明天交易所见!”天远笑着说。
“我的车就在楼下恭候您的大驾,护送您回宫将是我无上的荣幸,我尊敬的殿下。”天远看着恭恭敬敬弯下腰
的段名,笑着骂了一句:
“神经病!”
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天远一言不发。看着被路灯照得有些发亮的路面,天远仍然在紧张的思索。
突然,车子一个刹车,停了。天远也看见了不远处站在十字路口的人,周建!周建,怎么会站在哪里?天远迅
速的打开车门,踏着积雪
脚步踉跄的跑过去。“周建!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我不想错过你。你一定会从这里回来,所以我等。”没有看天远身后的段名
,周建用几乎冻僵的手捧
住天远的脸:“你回来就好。”天远又急又气,颤抖的手揉搓着周建冰冷的面颊和手臂:“你傻啊!这样的天
儿你就这样傻站着!犯混
你也挑个时候!”嘴里骂着,眼泪热热的滚出来。天远哽咽着一把拽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周建围上。
“快走,我们回家。”天远拉着周建,周建却不动。越来越冷的脸看的天远有些发楞,突然,天远被火烫着似
的一把拽下了那条围巾。
该死的!他忘了那不是自己的,那是从段名家出来的时候段名随手给自己围上的!
“我。。。。。”天远手里抓着围巾不知所措了。
二十二
从天远手中接过围巾,段名淡淡的微笑着:“你已经到家了,围巾我就带回去了。明天见。”走了几步突然回
过头来笑着对周建说:“
今天打扰了你们滑冰很遗憾,不过你尽管相信好了,天远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股票。”
冰冷的空气几乎凝滞,车子掉头开走的声音分外刺耳。呆呆的站了半天,两个人慢慢的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里,东东正焦灼不安的等着。见他们两个都回来了,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周建一直沉默着,破天荒地连
澡都没洗就直接躺到了床
上。天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堵得难受。周建的样子让自己都觉得 好像做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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