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云飞渡by乱旋(兄弟年下 温柔帝王攻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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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云飞渡by乱旋(兄弟年下 温柔帝王攻he)-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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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蓦地省得他是怕生人的,自己那日那般封他,只怕也是怕自己的,便急着往旁边闪身子,不料一时没注意到,ι头便咚地一声撞在半敞着的窗格上,一时间痛得捂住额头说不出话来,又怕惊到萧云,只得捂住额头往后退。
萧云却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走到窗前,眼里神色变幻不定,也不是害怕也不是喜欢,萧飞一时吃不准他是什么念头,只得道:「天下雨了,我来看看。。。。。。呃。。。。。。你冷不冷?」
却见萧云微微皱起眉头,怕冷似地抱住自己双肩,脸上神色像是极力在回想什么,良久又摇了摇头,萧飞失望之极道:「你穿上衣裳吧,当心着凉。」
萧云怔怔地看着他,突然间回想起来,猛地退了一步道:「不对,不是七弟,你是。。。。。。是皇帝。。。。。。是是。。。。。。」
他一面结结巴巴说着,而往后退着步子,眼里又闪出惊恐的目光来。
萧飞心里一急,大声道:「哥哥,你别怕。。。。。。别怕我,我不会害你的。。。。。。我。。。。。。」
他说着往前走,情急之下,咚地一声再度撞上窗格,这一下只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金星乱冒,捂住额角说不出话。一只手撑在窗棂上,嘴里滋滋地抽着冷气。
萧云看他万般痛苦的神色,停下了步子,张望了一阵,终于迟疑地道:「。。。。。。你。。。。。。碰到哪里了?」
萧飞痛得一时无法开口,身子站不住,慢慢地蹲了下来,心里又气又恼,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在恼什么,就是觉得万般地无奈。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身上已经被细雨淋湿了,一阵阵地透着寒气,恨不得转身就走,就当自己从没来过这里。
突然间额头一凉,一只冰凉的手拉开了自己捂在额角的手,跟着有人轻轻地朝伤处吹气,萧云一愣,张开眼来,面前一双赤足踏在红色软缎锦鞋内,散着雪白裤腿,一人半蹲在自己面前,正用手一面揉着伤处,一面轻轻地替他吹着,正是萧云。
他动作轻缓,神色温柔,萧飞不由愣住了道:「哥哥。。。。。。」
萧云替他揉了一阵,道「现在还痛不痛?」
萧飞茫然摇头,死死看着他道:「你。。。。。。哥哥,你现在不怕我了?」
萧云身子缩了一下,垂了眼道:「小弯说,你。。。。。。不会害我。叫我不要怕你。。。。。。」
萧飞盯着他的眼睛道:「哥哥,你是萧梁国的大殿下,为什么事事都要听龚小弯的?」
云低声道:「我在晋国的时候,不是大殿下,没有兄弟,也没有朋友,对我好的,只有小弯一人。」
他说得语气平淡,听在萧飞耳内却是说不出的刺心,他张开嘴正要说什么,一阵冷风夹着雨丝吹过来,萧云衣衫单薄,顿时打了个喷嚏,萧飞忙道:「进屋去,这里冷,你不要再着凉了。」
兄弟两个进了屋子,萧飞去床头拿了外衣替他披上,萧云仍是瑟缩了一下身子,这一次却不再推拒,默默地任萧飞替他披上衣服。
萧飞环顾室内,陈设也还富丽,器物也齐全,却是空落落的没个人,奇道:「那些当差的人呢?怎么一个不见,让你一人在屋里?」
萧云皱起了眉头道:「我怕见生人,再说这里没什么事,要不了许多人来。」
萧飞道:「龚小弯呢,怎么也不见?」
萧云道:「他去传膳了,一会儿就回来。」
几句话一过,兄弟俩又没了话说,萧云远远地挨床边坐着,偷偷地打量萧飞,萧飞觉察到他日光,转头看去,他却又迅速调开了眼,眼神彼此躲闪一阵。萧飞起了童心,全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看他,感觉到他在偷看、便突然回过眼也去看他,两下目光便遇个正着,再多闹得几次,不止萧飞忍不住笑,萧云苍白的脸上也浮了一层笑意,眉目不间便觉得十分的潋艳,萧飞瞧了,心里便是一动,脸上微微有些红,忙走到窗边道:「这雨下得急了,飘进来书页也沾湿了,我来关上它。」
说着,走到窗边,伸手去关窗,才伸出手去,眼前突然一蓬银光扑面而来,劲风袭耳,他反应极快,身子往边上一侧,让过一蓬银针,这功夫间,窗口直扑了条黑衣汉子进来。
萧飞避在一侧,反手便去拔佩剑,却见那汉子直扑了萧云去。萧云一眼看到那人,顿时尖声叫了起来,其声凄厉异常、彷佛心脏被人扎了一刀一般。
萧飞大骇,他从没见过萧云如此失态,便是那日他昏了头要侵犯他,他也只是推拒挣扎,哪有这般惨厉的叫声,那是一个人所能发出的最为恐怖的声音了,像是面对一生不能摆脱的噩梦一样。
萧飞根本来不及想,手中的长剑已经对着那黑衣汉子刺了过去。他的剑术颇精,那汉子听到剑声,只得回身招架,那人使的也是一柄长剑,双剑相交,屋中剑光雪亮,几招一过,萧飞觉得这人招术精妙,然而后力却不足,不知是内力修为不够,还是受了什么伤,招数虽精妙,力道却不够,当下信心陡增,只要拖延得片时,便会有人前来。打定主意,一招一式地与这人拆起来。
那黑衣汉子显然颇为急躁,恨不能一招之内便收拾了萧飞,缠斗一久,双目中凶光毕露。
萧飞十六岁随父征战,也见过不少凶狠之人,此人之狠之暴烈,却是从没见过。
双方缠斗半时,噗地一声,那汉子心浮气踩,胸前便中了一剑,身子一晃便倒在地上。萧飞为防他暴起伤人,又提了剑指向他咽喉处,才趋前看去。
那汉子双眼一张,手一扬,又是一把银针射出,,萧飞见机极快,侧身闪过,哪知那银针竟然不是奔他而来,直直地射向呆在床边的萧云。
眼睁睁看着那针直扑了萧云去,萧飞急挥长剑,将那银针自半空中扫落,仍有两枚银针直向萧云飞去。正在惶急之时,只听叮地一声响,一支玉色小碗半空中飞了过来,那两枚银针直撞向玉碗,玉碗在空中顿时裂成碎片,跟着一人抢了进来,手里拎了一对短剑,对萧飞叫道:「是晋还双的人,快送殿下离开。」
萧云长剑离了那黑衣汉子之时,那汉子便已经跃了起来,瞬间与龚小弯斗在一处,萧飞奔到萧云身边,抱起他便走,才走到门边,耳边听得利器破空之声,萧飞手里抱了萧云,腾挪之际便滞了半晌,只觉得肩头一痛,像是被什么轻轻咬了一下。
当下顾不得许多,抱起萧云便往外飞奔,跟随他的那伙内侍这时才听到响动传来,也奔进院内。萧飞只说得一声:「哥哥。。。。。。」脑中一阵晕眩,顿时昏了过去。
第二章
再醒转来,只听得耳边人声不断,他睁开眼,却见宫中内侍、朝中大臣、太医。。。。。。各色人等,团团地围了一圈,见他睁开眼来,人群便是一阵骚动。那太医长吁了一口气道:「陛下洪福齐天,这一关,算是闯过来了。」
他觉得脑子有些昏沈,仍是缓缓地坐起身来道:「朕怎么了?」
凌楚成道:「陛下中了奸人的毒,已经昏沈了好几日了,不过眼下总算是醒啦。」
一旁太医点头道:「是,陛下中的毒名唤沈影,虽是剧毒,却也不曾难到微臣,这下已然全解了。」
萧飞嗯了一声,突然想起来道:「大殿下呢?现在何处?有没有受伤?」
那几个朝臣面面相觑,凌楚成道:「启奏陛下,萧云勾结匪人,谋刺我主,已经下在天牢里,只待圣旨一下,便凌迟处死。」
萧飞听了这话,眼前一黑,几乎又要晕过去,一口气接不上来,倒回枕上,喘息着道:「这是。。。。。。这是谁。。。。。。谁定的罪?你们。。。。。。」
凌楚成站出列来道:「都是为臣的主张。陛下,那刺客便是晋还双的人,臣已经仔细审问过了,是晋还双派他来找大殿下,便是为了谋刺我主,陛下,那人已经招供,铁证如山啊。」
萧飞道:「什么铁证?」
那凌楚成自怀里掏出个红绫帕子来,那帕子下方绣了云字,萧飞一愣道:「这是什么?」
凌楚成道:「是晋还双的信物,说是凭此帕来见萧云,便可行事。」
那绫帕边角毛糙,一望便知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皱了眉道:「这是什么信物?」
凌楚成犹豫了一下,道:「这是从肚兜上撕下来的一角。。。。。。」他说着脸色十分尴尬。萧飞脸色更见苍白,狠狠盯着那方红色绫帕,突然一把夺了过来道:「朕知道了,这事,等朕身子好了再议。朕现在累了,你们都下去。」
他捏着一方绫帕,双眉紧紧皱着,一直不曾说话,内侍端了药上来,还没递到他唇边,他一抬手便推开了,跟着掀开被子跳下床,才走了两步,脚下便是一软,几乎摔倒,额上立时一层细汗,内侍连忙扶住他道:「陛下,陛下保重龙体。」
他扶着内侍的手在桌边坐下,李明又递过来药碗来,正要一勺勺喂他,他却抢了药碗过来,一仰脖喝了下上,喘着粗气道:「更衣!」
内侍们慌了手脚,他眼见得站也站不稳,说句话也要喘上半天,这更衣是要上哪?
萧飞见这些人不动,扬起双眉道:「怎么,要造反吗?一个个个是死人吗?」
李明大着胆子道:「陛下这是要往哪儿去?」
萧飞咬着牙道:「去刑部大牢。」
李明吃了一惊,当下劝道:「陛下若是要去放了大殿下,只需一道旨意,奴才这就去提了他出来,陛下龙体违和,可不能劳累了。
萧飞闭了闭眼刑部大牢向来是凌楚成掌管,萧云是重犯,只怕那老儿的人不会轻易放人,非得自己去才成。而且萧云到底如何了,他心里着实牵挂,恨不能立马见到人才好。只是他站着已觉得吃力,这时候更不想多说话,只是简短重复道:「更衣!」
李明,看萧飞已经是满脸的不耐烦,只得吩咐内侍给他穿衣,劝又不敢劝,说也说不得,只得给他换了便服,又将新进来的高丽参给他嚼了半片,这才勉强出了宫门上轿,直往刑部大牢而去。
牢内光线阴暗,萧云蜷缩在墙角一堆稻草上睡着,龚小弯守在他身边,听到脚步声杂沓而来,他转头看去,却见一大群人,穿着宫中服色,中间一个紫衣男子,全身罩在一领黑色斗蓬里,光线昏暗,瞧不清面容,身形却有几分眼热,那男子走到他们牢前,狱卒开了门锁,那男子对垄小弯道:「他怎么样了?」
声音熟悉,正是萧飞,却不知为何说话甚是费力,短短几个字说出来,便喘气不均。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走进囚室,径自走到墙角俯身去看萧云,垄小弯答道:「他睡着了。
萧飞飞皱了皱眉头,牢里阴冷潮湿,发出难闻的气息,萧云就蜷在一堆稻草上,那草看上去也是肮脏污秽,忍不住道:「这样地方也能睡着?」
龚小弯面无表情地道:「比这里更脏更龌龊的地方我们也待过,那有什么法子,总不能不睡觉吧。」
萧飞一阵心痛,低头看萧云仍然睡着,身上盖了垄小弯的外衫,仍是冷得缩成一团,当下便解了自己的斗蓬下来,盖在他身上。才直起身来,脑中便是一阵眩晕,他晃了晃身子,李明吓得连忙扶住他,萧飞低声道:「把他们。。。。。。主仆二人,带回宫去。」
他的病半个月后才好利索,却不敢怠慢了朝政,大臣们走马灯似的来来往往,将个寝宫弄成了朝房。
他不敢大意,这一次吩咐人将萧云安置在自己宫中的一处偏殿,着人精心照料。萧云却只是受了惊吓,到没受什么伤,太医调理得好,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到是萧飞自己病中失于调理,一直拖了月余,遇到天阴雨天,右肩便隐隐作痛。
他处理完朝务,有时候便去看看萧云,萧云似乎好得多了。见他不再害怕,他也不敢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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