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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还公主呢?就和我家的小太郎一个德行。”
“…………”
虽然凉子十分不情愿,还是跟在西门后面磨磨蹭蹭的送他出门了。
“他们两个真的没问题吗?”
“西门又不是什么坏人。”
“确实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说凉子是美少女是时候,我就有点担心了。”jr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脱团有女友的,多少有些那种感觉,可是西门的态度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他怀疑都是自己的错觉。
“就这种意义上来说,他是故意的在玩弄凉子吧……”米迦勒看着走出门外,还是有点担心:“说起来,总觉得西门看着凉子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等等,我说你到底懂不懂玩弄这个词的意思啊?”堂本叹了口气:“那不叫玩弄……”
“不是吗?”米迦勒十分茫然。
跟在西门身后的凉子觉得压力山大,觉得最近的西门有点奇怪,说话做事好像都有些针对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西门……”
“嗯?”
“你是不是……讨厌我?”凉子想了半天觉得只有这种可能了。
西门回头看着凉子,站在冬雪的路上,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你真是呆的可以。”
“…………”凉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西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起码也让她死的明白才好。
“正好相反,我还蛮喜欢你的。”西门扯扯嘴角笑的云淡风轻。十分随便的说了出来,他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区别,怎么理解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虽然西门说这种话还是让凉子觉得挺高兴的,但是一想到被西门如此喜欢着的米迦勒,她顿时觉得自己前途未卜多灾多难,活该就因为喜欢所以就等乖乖洗干净脖子被大魔王西门给欺负:“是这样吗?……总觉得被你喜欢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好吗?”西门问:“我觉得挺好啊。”
“不,我只是想到了米迦勒。”
西门笑的很大声:“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两个某方面确实挺像的,但是我可没把你当成他,那是两回事。”
“原来如此。”
“你明白了?”
“稍微有点明白了。”她和米迦勒,在西门眼中只是不同的个体而已,他和理子一样,用平等自然睿智的眼光审视他们,并不是因为她是女孩子所以就被区别看待。
“明白就好。”西门笑得意味深长,这姑娘平时精的跟什么一样,一旦犯傻起来,全身上下都冒着傻气,不过这样也好,比较有挑战性嘛,不然多无聊:“记得来我家和小太郎玩,它好像还是挺喜欢你上次给它买的猫粮的。回去吧,不用送了,再送就到我家门口了。”
凉子在回宿舍的路上琢磨着西门意思是让她再买点猫粮去慰问小太郎吗?明天反正和夏目约好了要出门去逛逛买点土产给黄濑他们给寄过去的。突然就高兴了起来。
“哟,凉子,你回来啦?”
“堂本做了拉面,快来吃,超级美味!!!有妈妈的味道!!”
“马上就来!”凉子捧起堂本做的面,喝了一口汤,鲜味从舌尖钻到心里,一口暖汤喝下去,全身心都活了过来,面条的韧度恰到火候,味增的处理也十分用心,能感觉到母亲和家的味道,那种温暖和细微的思念都包含在一碗面里面,堂本的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好好吃!!!堂本你太棒了!!世界第一,简直绝顶**!!!”
堂本十分满足:“多多的夸奖我吧!太受用了!那是当然的,因为我以前有个做厨师的爸爸。”
“以前?现在呢?”jr不解。
“他们离婚了。”堂本把一直藏在心里的事情就那么简单的说了出来。
凉子喝了一口汤:“真巧,我父母也是,刚上高一离婚的。”
“我父母是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离婚的。”
“原来如此。”米迦勒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和惊讶,他出于意外的平静,很简单的就接受两个人父母离婚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大家又裹着被子开始聊了很多事情,米迦勒第一次和凉子他们说起自己小时候在秘鲁的事情,因为贫穷,在这边过的富有,所以米迦勒总是来来回回穿着那么几套衣服,因为心里对那边的父母有亏欠,所以才会不提自己在那边的事情。
凉子也干脆把自己小时候被她奶奶带去精英教育给全部吐了出来:“什么都要学,每天就是面对各种各样的家庭教师,被逼的很紧,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倒不是觉得辛苦,只是不想认输,钢琴也好插花也好茶道也好,什么都想着做到最好,不想给自己丢脸。”
“可是,那样不累吗?”
“觉得累的时间都没有。”凉子想起了没有任何娱乐的童年生涯:“因为小时候太聪明,所以被当成天才来教育。结果精神就出毛病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那样了。”
“大小姐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啊……稍微可以理解一点了。”她那么要强不是没有原因的,和米迦勒一样,都是那种类型的人,难怪西门会特别喜欢这两个人。堂本似乎有些明白了。
“就像米迦勒五六岁就出去工作一样,明知道那样不好,但是现实就是那样,没有办法。”不允许自己输给任何人,尤其是还是这个国度的人,一直和整个世界战斗着,大概就是当时抱着的心情,正因为如此,身体最后受不了精神也负荷不住最终垮掉了,然后才慢慢的重新被修复,变的正常起来,虽然现在依然抱着那种不想输的心情,可是观点和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呢?已经好了吗?”
凉子裹着毯子蹦到自己房间的门口,回头对着那群打着地铺的小伙伴说:“已经好了哦,因为有许多人,在治愈我,再不好,就说不过去了,晚安。”
究竟是西门的魔力还是青森的包容,让她和米迦勒变的坦诚,把自己的心思都说出来,凉子自己也不明白,躺在床上,暖气很暖,被窝也很暖,这种温暖,一直暖和到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肚子好痛不废话了洗洗睡了大家晚安!
第102章 些微的转变
第二天,凉子起得很早。
米迦勒也大清早的准备出门去西门家去练习射箭。
“早;凉子;你今天要出门吗?”
“嗯,和夏目君约好了要出来转转;顺便给他的猫带点礼物;不过还早,现在才六点半起太早了。”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西门家看下射箭;然后再出门?”
“好啊。”
两人结伴去了西门家;夏天的青森是热力四射的地方;不亚于巴西的里约;冬季的青森完完全全是一个雪国,今天是个好天气,没有下雪。下雪的时候出门,能碰上青森出了名的龙卷雪,雪花会被强风吹的从下面往上飞舞,像被龙吸起来一样,撑着雨伞出门,每分钟就要抖一下伞,避免雪积压的太重,据说雪下的最大的一年,积雪的深度能高达209公分。所以青森的冬天,雪景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你怎么也来了?”西门一看到凉子就问,他以为起那么早对射箭有兴趣的只有米迦勒呢,凉子虽然有时候也会跑去看,但是本质上,她对射箭的喜好还没有到愿意自己去道场射箭的地步,归根结底,她只是喜欢看人家射箭罢了。
“不能来吗?”凉子一听西门说这话,仔细想想确实人家约的是米迦勒,她参合个什么劲儿,还不如跑出去随便找家店吃个早点也来得实在一点。
“没有,”西门耸耸肩:“先进来再说吧。”
西门的爷爷多看了凉子几眼,凉子和他老人家打过招呼后跟着米迦勒走了进去。西门的家里有自己独立的弓箭练习场地,大约是三十米左右的室内练习场,还是露天的。
米迦勒被西门忽悠着屁颠屁颠的穿着踏雪笼,跑去竖起靶子,跑来跑去的不嫌累。西门的表情完全是自己的事儿推给了笨蛋小狗做自己实在是太轻松愉悦的魔王脸。
凉子扭过脸不看西门大魔王,果然只会欺负老实孩子,也只有米迦勒那种实心眼的天然呆才会被人卖了还会傻乎乎的帮人家数钱数的起劲。
“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
“嫌弃我欺负米迦勒你就直说。”
“直说就是被你欺负的命。”
西门笑笑不跟凉子一般计较,米迦勒踩着踏雪笼跑回来十分开心的样子:“在家就能射箭,真是太棒了。”
“米迦勒,你不觉得我占了便宜吗?我爸爸是教士六段,爷爷是笵士八段。总会有人会瞧不起我拿到第一之类的吧,比如宪人。”
凉子吃惊的看着西门,觉得这个人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先天的环境培养固然比别人有优势,但是自己不下功夫不努力,怎么也达不到西门现在这个标准的吧。比如她这样的,她奶奶的花道和茶道在他们那个人群里都是个中翘楚,她还不是学了个三脚猫,糊弄一般人也就算了,糊弄内行的只会被人嘲笑。她学的最好的也就是几样乐器而已,钢琴小提琴全部都是得吓苦功夫才能弹得好拉的不错的。说起来,那个叫宪人的又是谁?
“干嘛那么看着我?”西门看着凉子。
只是觉得西门这种人居然也会介意这种事情,而且也会有这种没有自信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西门你居然会那么想。那个宪人,到底是谁?”
“是啊,我也不觉得,你获胜又不是因为血统和环境,不练习的话,根本达不到那种地步吧。”米迦勒的态度和凉子差不多,不过比凉子更淡定一点,丝毫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介意:“宪人是西门的堂兄啦,彩纪的哥哥,凉子你道场去的少,估计没见过他。”
“不,我是养子,宪人是我的亲生哥哥。”西门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自然,就像随便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纠结,十分理所当然
凉子愕然的看着西门,不是在开玩笑吧,米迦勒是养子也就算了,本来就是外国人。连西门都是……而且他身上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那种被亲生爹妈过继给别人的怨恨之类的情绪。换做她自己肯定做不到,她父母从小就类似于把她送给黄濑家的意思,虽然他们两家就隔着一条路,门对门的。但是她小时候住在家里的时间几乎没有,每次回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她自己,对自己这对便宜爹妈不怨恨是不可能的,只是时间长了,就无所谓了。既不怨恨也没有什么感情。
jr为了避免人种之间的隔阂,和害怕被拒绝,所以总是很热情的样子。米迦勒对自己在秘鲁的往事总是避而不谈,看上去阳光开朗总是积极的支撑着大家拥有着坚定的力量的堂本,也默默的背负着自己的父母离婚了很多年。就算是号称兴趣百科全书的大泽,也在为自己升学而苦恼着。青峰找不到篮球上的对手而变的异常的颓废,黑子因为帝光当时的队友丧失了对篮球的快乐而觉得沮丧,黄濑也会因为篮球到底对他意味着什么而和凉子吵架迷茫踌躇不安,平和岛静雄为了自己的怪力而苦恼害怕自己伤害别人,弟弟平和岛幽则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