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罢了,怎么一个个在人前都是趾高气昂的。我不喜欢。万万——”小猪想说什么,可是他张张嘴脸却红了,只是低着头拧着指头不出声了。
小猪害羞了看起来这个孩子还不是傻傻的一无所知,万贞儿想想决定该给小猪僵一下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了。不过春桃这几个丫头似乎有些心大,急不可耐想要上位了。她们没得再把小猪给吓着了。万贞儿沉吟一下亲亲小猪的脸:“你不喜欢就换掉,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奴婢在身边伺候啊!”
谁知小猪吭哧着说:“我不喜欢身边的人太多了,只叫张敏和怀恩伺候我就成了!”
朱见深的打算就是人手不够,万万就要亲自跟着我了,朱见深恨不得万贞儿和以前似地,跟着他寸步不离。但是这话到了万贞儿的耳朵里面,一颗腐女之心熊熊燃烧了,这个是要搞基的节奏么?万贞儿心里警铃大作,紧张的观察着小猪的神色,朱见深正期待的看着万贞儿。
“这个不行,殿下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没来由的削减了身边侍奉的人叫人怎么看呢?后宫里面无数的宫婢,一定能挑出来你喜欢的。”万贞儿决定要在朱见深变弯之前把他扳直了。看来自己真的该加紧教科书的编纂,不能叫孩子毁在起跑线上了。皇帝搞基这是个多刺激的新闻啊。生不出来儿子,简直是灾难!
小猪听着万贞儿不肯让步,不满的撅起嘴。万贞儿则是在心里握拳,不能叫孩子走弯路。这都是哪跟哪啊,关公战秦琼,一笔糊涂账!
正在万贞儿一边给小猪重新挑选身边服侍的宫婢,一边回忆着自己看过的生理卫生教材,给小猪编写教材的时候,雨化田却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来了。
朱祁镇这个熊孩子总算是成了个比较勤奋的皇帝,再也不像土木堡以前的状态了,每天早早起来不上朝处理政务,只是雨化田怎么没下朝就赶着来了?东宫里面正是朱见深跟着皇帝上朝的时候,正是安静得很。见着雨化田脸色不好,万贞儿心里升起来些不好的预感紧张的问:“怎么?有事?”
“昨天晚上有人劫了诏狱,皇上今天早上得了消息正在生气呢!”朱祁镇还乡团回来了,朱祁钰的人马全倒霉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诏狱里面这几天真的是在开朱祁钰一朝的老干部联欢会呢。朱见深正在和皇帝发动感情攻势,求着皇帝饶了于谦。这个时候来个劫狱的,换谁也不会高兴!想着小猪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和皇帝提于谦,没得惹了皇帝生气家疑心。“锦衣卫的诏狱守卫森严,还有人能进去劫狱?可是把谁救走了?”万贞儿很好奇,这个世界真的太神奇了,锦衣卫的诏狱守卫和关塔那摩不相上下,这是上演大片呢,逃出魔鬼岛么?
雨化田脸上带着些疲惫无奈的说:“据说是几个江湖人士,武功很高。他们早就筹划了很久了,摸清了里面的情况趁着昨天晚上换岗的时机摸进去差点就成功了。只是发现的早,没有成功。现在正在追查呢。哼,锦衣卫现在越发的无能了,东厂的人已经插手了。锦衣卫和东厂都想在皇上跟前讨争功劳,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现在刚有了点眉目先和你说一声。不干于谦的事情,只原来王文结交的江湖人士叫什么赵淮安的!”
噗——万贞儿一口老血啊,她的声音都变调了:“你等一下,那个劫狱的叫什么?赵淮安!”雨化田却是吃惊的看着她:“你知道这个人!他是个江湖人士你怎么——”万贞儿吃惊的样子雨化田下意识的以为她认识这个人呢。只是一个江湖侠客,一个是深宫中的女子如何认识的?
“不认识,只是听着名字很熟!那个王文没逃走,皇上可是生气了,你知道的太子一心想把于谦给保全下来,有了这一出,怕是难上加难了。”电影里面情节慢慢的浮现了,虽然现在石亨和曹吉祥恨得皇帝的重新,曹吉祥成了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的确能称得上权倾朝野。只是朱祁镇也没糊涂到把一切都交给宦官的程度啊。这个和电影里面的不一样啊。东厂的督主一向是司礼监的一把手兼任的,可曹吉祥那个德行,怎么看着和龙门客栈里面的曹厂公不一样啊。首先他就没有那个权力想随便杀谁就杀谁。
“倒是没不用担心,今天太子在朝堂上一番话皇上只是把于谦的官职免了,削职为民叫他回家了。但是王文,没准能保命的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最忌讳臣子结交江湖人士,因此王文判了弃市,他的儿子王伦流放,卫戍铁岭,那个苦寒之地,他一个读书人能坚持多久呢。现在曹吉祥叫他的干儿子曹少钦带着东厂去追击那帮人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我看着曹少钦那帮饭桶别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就好了。”雨化田缓缓地说起来今天的事情。
还能怎么样,在龙门客栈大打出手,人家赵大侠带着风骚老板娘远去关外,死太监曹少钦身死沙漠。
万贞儿撇下嘴不经意的说:“骄兵必败,还能有什么。却不是不知道太子如何说动了皇上的。”
雨化田看一眼万贞儿:“明知故问,别人不知道,我一听就知道是谁在后面搞鬼了。”
☆、皇太子的婚事
时间飞逝;曹少钦在大漠里面果然是折戟沉沙,东厂成了一场笑话,万贞儿则是对着东厂的失利没放在心上,如今曹吉祥在宫中简直是一手遮天,这点小损失不算什么!正好看着他闹笑话。不过曹少钦带着东厂的精锐倾巢而出去围剿周淮安;倒是叫雨化田看出来不少的门道。
太后到底是上年岁了;越发的精神不济;好在天气不错,御花园里面正是百花盛开的时候;太后依旧是按着往常的习惯开了赏花宴;叫来好些世家夫人们带着自家的孩子前来赏花赴宴。其实根本是在给太子殿下选媳妇呢。得到请柬的人家都是喜形于色,祖上积德啊,就是不能坐上皇后的位子,出格贵人也不错啊!于是这些家里忙着装扮着女儿,打点各种事情,一边探听着还有谁也获得如此殊荣。
小猪一转眼已经是十三岁了,以前圆滚滚的样子仿佛一夜之间不见了。他在迅速的抽高身材,身高几乎是比皇帝还要猛一些。脸上逐渐的长出来棱角,那张可*的包子脸不见了。
太后和周贤妃两个正和夫人们说话,朱见深坐在太后的身边,装着在欣赏眼前的牡丹花,底下坐着好些小姑娘们,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的坐在那里拘谨的拧着绢子,不敢太眼看一下上面尊贵的主人和这个帝国未来的主人。朱见深百无聊赖的揪着面前牡丹花的花瓣,他根本不想坐在那里对着那些小耗子似地女人,忍受着她们窥伺的眼神。只是太后有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这里任凭着这些女人窥探审视。
太子殿下的眼光扫过底下一群小姑娘,心里却想着万万现在干什么呢?也不知道她今天得闲是不是也出来在御花园散心了。朱见深感觉有人在放肆的看着自己,顺着眼光看过去一个小姑娘正好奇的歪着头看他呢。朱见深对着那个大方的小姑娘一点也不感冒,无趣的转脸不理她了。
太后正关注着孙子的一举一动,错以为是孙子喜欢上了人家小姑娘,看着朱见深的样子太后忍不住笑着说:“那是吴俊家的姑娘,太子跟着哀家这个老婆子坐着干什么呢。还是和年纪相仿的姑娘们走走去。”朱见深听着太后的话笑嘻嘻的给太后斟上一杯酒:“祖母是嫌弃孙子了么?我偏生是要赖着祖母的。”孙在跟前彩衣娱亲,太后自然是高兴地,拉着朱见深对着周贤妃说:“这个孩子在皇帝跟前老成着呢,在哀家跟前却是一副赖皮样子。太子在你跟前也是这个样子么?”
周贤妃心里一阵酸楚,尽管她一直想把亏欠孩子的亲情弥补回来,可是谁无论她怎么样努力,这个孩子总是和她隔着一层什么的。在周贤妃跟前朱见深永远是礼貌周道,绝对不会撒娇。周贤妃扯出来个笑容:“太子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撒娇了。我儿喜欢那个姑娘啊!”
朱见深被母亲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左顾右盼的找接口:“一切都凭着祖母和母亲吧,儿子还要见人呢,就先告退了。庄子上进上来不少的新鲜花,明天叫人送来给祖母和母亲。”说着朱见深站起来告辞走了。
见着太子离开了,这些小姑娘们一个个的慌张的站起来,一起行礼恭送他离开,在复杂的眼神里面朱见深一溜烟的跑了。
太后看着孙子的背影对着周贤妃说:“我看着太子倒是个好的,房里的丫头们也不轻易招惹。你看着这些孩子哪一家的好?”
周贤妃年纪渐长,也对着争宠的事情淡了,她感慨一声:“这样最好,孩子还小身体还没完全长成。多亏了这些年太子身边有个靠得住人服侍,贞儿倒是真的用心不会像有些人为了讨主子欢喜,一味的迎奉。”想着当年的王振把朱祁镇给坑苦了,周贤妃有些庆幸自己儿子身边有万贞儿。
“阿嚏!”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万贞儿没趣御花园反而是在慈宁宫的小花园里面溜达呢。朱祁钰的娘,吴太后又被打回原形,她灰溜溜的被从慈宁宫里面赶出来,慈宁宫再次空出来,不过花园什么的没荒废,依旧是精心的打点着,春天来了依旧是姹紫嫣红的。更要紧的是这里很安静,等闲不会有人过来打搅,最适合和情人约会了。
雨化田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些,蹭着她的脸颊低声的道:“我抱着你还冷的打喷嚏,可是穿的太单薄了。不冷么?”万贞儿感觉脸上和脖子上一阵阵的热气扑打在上面,她笑着缩着脖子,在雨化田的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睛:“我身上穿着不少了,一定是谁在背地里念我呢。我就知道你的小心眼,想把我关起来当成金丝雀是不是?”
“天地良心,我哪里敢把你当成金丝雀养起来,你整天忙着的都是军国大事!我翻遍了史书穷尽天下古往今来的事情,再也没见那个女子和你似地,指点江山。若是那一天太子登基做了皇上,你也是个辅弼贤臣了。只是再也没有女子做官的。最后你还是得回家好好地做主妇。”雨化田想起自己去东宫见着万贞儿拿着户部的账册给朱见深说什么财税,讲的头头是道,竟然比一般的官员还要有见识,他心里觉得自己只想着把她关在身边的想法有些荒谬了。
万贞儿哼一声,张开眼睛,秋水一般的眼睛带着慵懒和温柔:“你别说我了,我一向是喜欢银子,其实做皇帝何尝不是和管家一样的,开门七件事,那样少了银子就可以的。国家那样大更是如此。历来多少的朝代更迭不是因为蝗虫水旱等等。不到了揭不开锅的时候,谁想着掉脑袋的事情呢?你这些日子总也不见人,干什么去了?”
鼻尖缭绕着浅浅的香气,怀里时温香软玉,雨化田忍不住心摇神荡,脑子里面开始走神了,万贞儿的话他一半没进脑子里,只是嗯嗯哼哼的敷衍应着,一双手慢慢的变得不老实起来。万贞儿感觉雨化田的腿紧紧地靠着她,带着某种意味磨蹭着,“你这个人,我的话没听一点。这些日子你整天不知哪里去了,都干什么了?别是有人巴结送你了些歌姬舞女的,躲在家里乐不思蜀了!”春天的衣裳也不是很单薄,可是万贞儿依旧能隔着衣裳感觉到肌肤摩擦产生出来火花。雨化田的腿很有力,热气一点点的透过两个人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