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絮絮叨叨的说着。
永琪心疼的不得了:“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没有及时抹药,可能会留下疤的。”
小燕子倏然闭嘴,偷偷得看了一眼紫薇,她这人的脾气就是来得快去得快,后来她自己也想通了,紫薇当时一定是太慌乱了。
紫薇则是瞬间尴尬了,在尔康要开口询问她的衣服之前,连忙转移话题:“尔康、尔泰,我没有料到你们会大胆劫狱,弄成这样,真的是不可收拾!你的父母一定会被牵连的,皇上一定会大怒——”
尔泰截口道:“紫薇,小燕子!称们放心!我送你们一程,就把你们交给柳青柳红,他们是你们的哥们,会保护你直奔济南,重新开始生活!我回宫里去见皇上!阿玛和额娘。有我侍候,我哥和五阿哥,从此,就交给你们了!如果皇上大发雷霆,那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了!”
“你这样是羊入虎口,要面对的风暴实在大大,说不定你会代我们几个送命!皇上是仁慈的,我有一个提议——”
紫薇的话再次被打断了,只是这一次不是他们中间的任何人,而是马车外迅速包围上的来兵马。
柳青柳红就算是武功再高,在众多的好手面前也难免被捕,当其中一个侍卫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向首领报告全部落网时,车里的几个人只能傻愣愣的坐在那里。
紫薇的心里一直在想十个字:为什么不能稍晚一点呢?
回宫的路上,几个人并没有分开,他们商议着到底要怎么应对乾隆的发问,紫薇不止一次的说她应该早点说要他们一起回去的,自首回去和被抓回去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她还是明白的,可是说再多都没有用了。
几个人被带到了乾隆面前,小燕子那张稀烂的脸和紫薇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令乾隆心生怜惜,再加上尔康和永琪的添油加醋,结局是以紫薇的晕倒,乾隆的怒吼轻轻巧巧的揭了过去。
消息传到宫外的时候,紫薇已经成了明珠格格,假传圣旨和劫狱事件既往不咎,而魏氏则因为是被无辜牵连的,重新升回了令嫔,满朝上下无不愕然,包括正在家里迎接她奶奶裕太妃归来的和珏一家子。
幸好,和珏心说,乾隆还没有脑残到给这俩人指婚的地步,而吴扎库氏告诉她一些没有传出来的事,出了这些事之后,皇后又如原著中那样,上演了一出“剪发”事件,乾隆和皇后的关系,又一次降至冰点。
作者有话要说:博君一笑:
我想告诉那些为情所困的女孩儿们,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比失恋还要难过千倍万倍的感情,它叫做又一条牛仔裤穿不进去了!!~~~。
写不下去了,咋办?
36 胤禛明身胤禩被肉
因着皇后这件事算是个秘密;而紫薇只是个空有封号没有位分的格格,众命妇们也都没有再进宫,和珏在家的重心工作转移到了裕太妃身上。
裕太妃果然是个和蔼的老太太,起码比钮祜禄氏好太多了,和珏又嘴甜;变着法的讨她喜欢;没多久就成了老太太嘴里的心肝儿肉;于此可想而知;和亲王家果然是重女轻男的。
和珏还在家考虑着胤禛什么时候爆发的时候;永珹阿哥就来拜访弘昼了。
是时;弘昼一家子正在进行早上请安后的例行磕牙,之不过地点由吴扎库氏的房里,转移到了裕太妃的房里;听得下人来报四阿哥来访,他还犯嘀咕:我跟这位不熟啊,怎么最近老是来找我?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会他想要那个位子,跑来拉我入伙吧?嗯,很有可能,永璋基本等于废了,所以这丫就是“长子”了,再加上五阿哥的不靠谱,难道他心思活泛了。
于是在一家人纳闷的眼光中,顶着少有的严肃神色出去见客了。
和珏欲言又止,想提醒他阿玛,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祈祷胤禛别迁怒到他阿玛身上才好。
弘昼进了外书房,那边管家已经把永珹领过去了,弘昼招呼他坐下,开门见山的道:“今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五叔,侄儿今天来是想问你,玛法当年弄的粘竿处,令牌是不是还在您手里?”
弘昼警觉地道:“粘竿处当年你玛法已经交给你皇阿玛了,怎么会到我手里呢?”这家伙果然来者不善。
“可是我听说——”
弘昼腾的站起来:“永珹,我警告你,那不是你能沾手的,就算我有也不会给你,除非你真的得到了那个位子,还有没有别的事?如果还是跟朝廷相关的,就不用再提了。”
永珹低低的一笑:“五叔莫不是想自己坐那个位子?”
“少他妈胡说八道!”弘昼的怒气终于被挑了起来,“是皇兄派你来挑拨的还是试探的?老子只想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永珹也站了起来,双手背后,威严道:“弘昼,你可知道朕是谁?”
弘昼一下子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啊?”
“当年朕走的时候,将粘竿处分成了两部分,一小部分由你掌控,一大部分由弘历掌控,朕知你从来没有心坐那个位子,所以朕留给你一些力量是为了让你自保,为何如今全部到了你手里呢?”
弘昼傻眼,不由自主的跪下:“皇……皇阿玛!”是的,这事儿除了胤禛和他自己,还有粘竿处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弘历,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胤禛无疑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跪行到胤禛的膝前,抱住他的腿大哭:“皇阿玛,儿臣好想你……儿臣过得好苦啊!”
胤禛看着这个刚年过五十,头发几乎全白却哭得像个孩子的儿子,不由得也红了眼眶,他也是尝过躲藏别人猜忌的日子的滋味的,都说弘昼过得逍遥荒唐,谁又知道这些日子战战兢兢的苦楚?
他将弘昼扶起来:“好了,都是做爷爷的人了,别哭了。”
弘昼站起来,用袖子擦擦眼泪,笑道:“就算是做了曾爷爷,我还是皇阿玛的儿子啊,皇阿玛,您坐。”
“还跟小时候一样的贫!”胤禛道,顺势坐了,弘昼很乖觉的站着:“皇阿玛,您怎么会死而复生呢?还附身到了永珹的身上?”
永珹没好气的道:“还不是给弘历给气上来的?至于为什么到了永珹身上,朕也不知道。”
“莫不是永珹也是老四的缘故~”弘昼嬉笑道,被胤禛瞪了,“对了,那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那个假格格被弘历带去祭天酬神后的第二天。”这就是为什么胤禛说自己是被气上来的原因,头一天去见了祖宗,第二天祖宗就回魂了,不是被气上了是什么?
“那啥,地府好玩不?”弘昼好奇。
“你想下去试试?”
“嘿嘿,玩笑玩笑,对了,阿玛您不是要问粘竿处的事儿么?”
“嗯,说说看。”
“头两年,皇兄偶尔还会用到粘竿处,儿子也只是让人关注着朝中的动向,怕有人对皇兄不利,弘皙那件事发生以后,皇兄就将粘竿处弃之不用了,儿子手里的那部分人求我收留原先弘历那里的,做的还是原来的工作,儿子养着,不过那些我不该看的我都没看,等哪一天用到的时候再说,到现在为止还好,不过,偶尔我也会让他们帮我查一些私事啦。”弘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比如和珏那件事?”胤禛问。
“嗯,对。”
胤禛沉吟了一下道:“粘竿处的人不算少,你的俸禄够养么?”不会是贪了吧?
弘昼怎么会听不懂,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儿子有几件小铺子,而且粘竿处的人都知道儿子的难处,待遇可能没有之前的好,但是都没有什么怨言……加上我这一家子也没那么讲究,也就还过得去,就是手头紧的时候……”说到这里,他有些吞吞吐吐了。
“办个生丧,收点儿丧祭银子?”胤禛了然的接口。
弘昼只是嘿嘿笑,心头抹了一把汗,安全通过了,又庆幸起最近那一起丧事的没办成来,那时候老爹已经上来了的说。
“行了,以后朕会把银子补给你,别再办丧事了!”胤禛道。
“谢阿玛!您稍等,我这就去把粘竿处的头领照过来。”说完,一溜烟跑出了书房。
留下胤禛一个人,无奈的摇头坐等。
和亲王一家子,就这么看着弘昼忙忙碌碌的又找东西又找人的,忍了半天没问,终于在四阿哥走了之后,弘昼回到了吴扎库氏的房里,灌了两碗茶,痛快的大笑出声:“哇哈哈,老子受了二十多年的气,终于有人帮我报复回去了!”
吴扎库氏大惊,连忙把丫鬟们清出去:“爷,慎言!”
“怕什么啊,皇阿玛都回来了,老四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弘昼说。
屋子里的人,除了和珏全都一头雾水,永璧还试图去摸他阿玛的额头,被弘昼打开外加瞪了一眼:“你老子我没疯,你皇玛法起死回生了!”
五兄弟面面相觑,二阿哥永瑸站起来道:“你们慢慢聊,我回房了。”其他人也准备走人,都觉得弘昼一定是又抽风了,和珏幽幽的说了一句:“阿玛说的是真的。”
五个人全都僵立住了,弘昼惊讶的问道:“丫头,你怎么知道的?”
和珏深深地吸了口气,爆豆似的说道:“第一次去宗庙的时候我看见四阿哥永珹站在十三叔公家的祠堂外面对着十三叔公的牌位叫十三弟嬷嬷又说四阿哥看起来跟之前不一样了所以我就知道了。”
全场静默。
“可是,你十三叔公还有那么多哥哥啊,你怎么就肯定是你皇玛法?”好半天,吴扎库氏才说道。
“跟十三叔公感情最好的,不就是皇玛法么?”和珏说,众人恍然大悟。
弘昼道:“难不成十三叔也上来了?”
众人:“不会吧?”
会不会,还有待考证,第二天,弘昼就小心翼翼的问起了胤禛:“皇阿玛,只有您一个人复生了么?”
二十多年的情报资料,堆积的实在是不少,胤禛看着,越看越皱眉,闻言瞥了弘昼一眼道:“你还发现谁了?”
弘昼讪笑:“没,没,我以为十三叔会跟你一起来。”
“我倒是希望你十三叔也复生,这样好歹朕也有个帮手,也不用一个人在这里对着这堆东西了。”胤禛说着,言外之意,你真是没用。
“儿子愚钝,实是对不住阿玛了。”弘昼心中一喜,还好还好其他叔叔没有跟着来。
胤禛瞧见弘昼那副样子就觉得有些不痛快了,坏心眼儿的道:“我是不知道你十三叔有没有复生,不过你八叔倒是复生了。”
正乐的高兴的弘昼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噎了过去:妈呀,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么?皇阿玛跟八叔当年掐起来的时候,三哥完蛋了,现在再掐一次,完蛋的不是他就是小四!还不如十三叔呢!
“皇……皇阿玛……八叔……附身到谁身上了?”弘昼颤抖着问道,心说好让我预先躲远点儿啊。
胤禛漫不经心的道:“自己慢慢儿看去!”
弘昼捧着小心肝子颤巍巍的走了。
当晚,和亲王府紧急家庭会议开会中……
“八……八叔公?”和珏也结巴了,靠啊,这算是冤家相伴相生么?
弘昼沮丧的叹气:“是啊,本来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