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年后的……”
“斯夸罗!”只有接过纲吉话音的山本武一副兴奋而欣喜的表情。
“调低音量,真不堪入耳。”
“是!已经调的很低了。”虽然这是实话,但是面对拉尔周身具现化的杀气强尼二狠狠地抖了一抖。
“听好了,臭小子们!现在暂时别离开那里,即使外面有了新指环的反应也不要离开。”
“嘻嘻嘻……”伴随着熟悉的诡异笑声,屏幕上忽然钻出另外一个人,“老实点等吧,自然会有简单易懂的指示的,在那之前就做个好孩子等着吧,小孩子们~”
“小刀混蛋……”
拉尔皱眉,“简单易懂的指示?”
“喂!你这家伙来干吗?”被抢镜的斯夸罗一脸不爽。
“王子很闲,所以来叨扰。”
“不要插嘴,小心我宰了你!”
“来试试看~”
“你这娘娘腔的家伙……”
结果被挑衅的斯夸罗就跳到了沙发后面,两人扭打成一团。
“嘻嘻嘻,好痛……”
话说这里是十年后吧,为啥打架方式还这么原始?
“哈哈哈……”山本武一如既往开朗地笑了。
泽田纲吉满脸黑线:“还是老样子,一群粗暴集团……”
在一片混乱中忽然闪过一道蓝光,然后纠纷中的两个人停下了动作,同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白痴啊你们两个,再这么折腾下去基地里值钱的东西要被砸光了,这个月我们都只能啃干面包和弗兰奶奶的硬奶酪了啊!”
泽田纲吉和狱寺同时呆住。
“王子明明看到还有很多肉排牛腰肉羊羔肉的。”
“所以说你白痴,这点存货只够XANXUS消耗一天的,有本事你去送饭的时候让他别乱摔盘子?”
“……王子怎么能做这种庶民才做的工作呢?”
“贝尔菲戈尔,我可以把你的话视作对厨房工作人员的挑衅吗?”毫不客气地又甩了一个攻击过去让他闭嘴,然后狠狠地用手里拿着的长柄勺敲了敲另一个脑袋,“斯夸罗你可以不要装死了吗?刚刚火焰的镇静效果早过去了,不要以为这样你今天就不用去给XANXUS送餐了,身为师父你还这个样子让我压力很大好不好。”停顿了数秒,“啊咧?原来录像还开着啊……不好意思让你们又见证了巴利安混乱的日常。在这世上会再见的吧,所以在那之前要好好活下去啊,学弟们。”
“讯号断了。”
“就……就这样?”
“他们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山本武笑着说。
“好可怕……话说简单易懂的指示会是什么啊?而且凤学姐为什么会在巴利安?”
“我早说过那个混蛋女人很可疑了,十代目!”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笹川了平——参上!”
“大哥!”泽田纲吉欣喜道,“还有库洛姆!”
“这个,你拿着好了。”
贝尔递过来一个长条的礼品盒。
“我现在拆吗?”
“随你吧。”
她撕开精美的包装,匣子里静静躺着一只月长石发簪。
凤静兰沉吟了片刻,无辜地说道:“可是像送发饰什么的,如果不是亲手戴上的话,就不够诚意了啊。”
“喂喂喂……你这是在得寸进尺吗?”
她笑了笑耸肩,“不,或许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你看好了,我只盘一遍。”
“……为什么王子非要做这种事情啊。”
“就当是我离开前的最后一个请求好了,话说这种练习盘头发的机会可是很少的。”
“所以说我要学盘发有什么用啊?!”
不得不说贝尔菲戈尔虽然手指在掷飞镖的时候很灵活,但是在折腾头发上似乎不怎么灵巧。
“嘛,一共半个小时,勉勉强强还看得过去吧。”凤静兰甩了甩因为这么长时间托腮麻掉的手,打量着镜子里面完成的发型。
贝尔觉得他的手指僵掉了。
她抬眼看了看时钟,“时间差不多了呢,我要出发了。”
空地上停着的直升机上印着“风纪”两个字。
——她应该对云雀的审美表示些什么吗?
“静兰,”默然了片刻,贝尔平静道,“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好了,这点任性,巴利安还是能包容的。”
“我会记得的,谢谢。”她转过头,嘴角略微上扬的弧度在阳光的晕染下显得格外柔和,“呐,贝尔,不知道十年后的我有没有说过,虽然一样看不到眼睛,但其实你这个发型比十年前好多了呢。”
“……这就是你的临别赠言吗?”
凤静兰笑起来。
“现在绝望还为时过早——会再见的,一定。”
目送着风纪财团的直升机离开,贝尔撇撇嘴:“会……再见的吗?话说,还不是因为当初你那么唠叨才会换成现在这个发型的啊……”
“你在碎碎念些什么啊,堕王子殿下。而且让静兰姐去日本好吗?”弗兰问,“ME觉得巴利安的人手好像已经很不够了。”
“这边意大利准备发动的总攻太危险了,不可能让她参与,十年前来的就和十年前的呆在一起好了。而且日本那里残余的彭格列联合军也一样靠不住。”
“也是呢,贝尔前辈想得可真是周——到啊。”他拖长了音调语气平平地说道,“不过刚刚静兰姐的发型看上去总有种微妙的感觉啊,跟十年后好像有点像,但是觉得又有点不一样,怎么说呢反正就是……”
“小青蛙你话太多了。”
“哎,原来是贝尔前辈的作品吗?真不愧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王子括号伪啊。”
唰唰唰——三把小刀飞过去。
“闭嘴。”
“草壁副委员长,十年来你几乎没怎么变呢。”下了飞机,她言辞诚恳道。
“静兰小姐……如果你想表达我十年前就很苍老的话请直说。”
“噗,被你发现了啊。不过居然是副委员长亲自来迎接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呃,静兰小姐,有人在基地里等你。”
“阿祭?”
虽然知道云雀不可能兴致那么高地等她,不过在看到面前穿着杏色和服的女子,她还是不由吃了一惊。
音无祭笑了笑:“终于见到你了呢,十年前的静兰。”
在那样一个标准的大和抚子面前,她突然觉得手足无措起来,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尝试跪坐了。
“不用那么拘束也没关系的。其实你那么早离开巴利安到日本来也有一点我的关系吧,因为我和恭弥说,无论如何也想要见你一面。”
她微怔。
“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音无祭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是的,一直想要真心诚意地向你道歉,但是却没有合适的契机。”
“道歉?”她有点不明白,“我不是很理解,有什么要我道歉的吗?”
“是很早的事了,差不多就是十年前,黑曜乐园的事。”
“哎?如果是那次的话……已经道过歉了啊,而且那也不是阿祭你的错。”
“不,”音无祭摇了摇头,“虽然你一直说当时你不够了解我的心情,但是真正不了解对方情绪的人是我才对吧。说了那么糟糕的话,我一直到很后来才意识到,所以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再次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但是又很少有和你独处的机会,如果要当着恭弥的面说的话,事情一定又会向诡异的方向发展的。再后来就……知道十年前的你来了,我就想着,这次,一定要传达到,我的歉意。”
凤静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只是几句话而已,我们谁也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明明彼此都不了解却又都自以为是,阿祭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放在心上的,并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啊。”
“就算你是这么想的,对我来说毕竟不一样。不管怎么说,现在算是了却了我的一个心结吧。静兰,我知道这么做或许并不是那么合适,但还是想要再问你一次——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吧?”
凤静兰平和地直视她,笑容明亮:“当然了啊,只要有一线可能,我也会想要和阿祭这么温柔的人成为朋友啊。不管是多么简单而轻浅的友情,伴随着时间,会一直……一直维系下去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音无祭和静兰的问题给了结掉了……在这里想关于她写一点我的想法。
其实写这孩子的时候我心情特别复杂……音无祭的性格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因为觉得像这样子很温和有点柔弱但是又很坚定的女孩子或许和委员长意外的相配——我觉得会和委员长站在一起的不是战斗力爆表就是战斗力为零的女生,然后在脑补了一下铃木爱迪尔海德和委员长相视一笑的场景后,我果断选择了后者。当然写前者的文章一搜一大把= =
但是她很快就被我杯具掉了,因为我对这丫头写不出感情,再加上黑曜篇我兴之所至让她和小静兰吵了一架就更加那啥了= =
应该说在我把她杯具掉之后对于这个角色的描绘——她的一些行为之类的就完全是按照我的直觉来写的了,就是说我突然想到『哎?她好像会这么干』或者是『其实这里挺适合她出场的』然后就会这么写下去。真是觉得……她更加杯具了。
我始终觉得阿祭和小静兰是很难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闺蜜的,因为她们两个人实在是没什么交集,有着完全不同的世界观,就算能够彼此理解也很难做到相互赞同,处事方法差了太多。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大费周章让她们和好了——这也是为什么十年后我想要安排这个道歉,虽然被我写囧了= =说实话黑曜结束的那个道歉根本算不上什么,因为音无祭在那个时候自己根本不清楚她究竟为什么道歉,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事实上她没有搞清楚究竟错在哪里。
很多时候女孩子的友情是很脆弱的,因为心思很细腻,情感也很纤细——很多时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们以为很牢固的友谊分崩离析。但是,即使这样,尽管有过对彼此不满,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去挽回,虽然处在这个社会中,还是会觉得孤独,想要靠近光源,想要拥有朋友,所以就算互相伤害过,也还是想要维系这么一层很单薄的情谊在那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费了这么大劲写她们两个也有一点想要表达这个的意思在里面吧,至少我是掺进了一些我自己的经历和感受的。
好吧啰嗦了这么一长串我最后想问一下会不会觉得阿祭少女在这里出场很败笔= =如果都这么觉得的话我索性就把这段删掉了orz反正字数也够了(好吧说实话原本写这段只是因为怕字数不够才凑过来的……)
下章更新时间:2013…05…26 08:00:00
☆、你要记得
凤静兰刚踏进彭格列基地,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基地感觉都震颤了一下。
……真是盛大而隆重的欢迎方式呢。
她想了想,乘电梯来到地下八层的训练室。
“Reborn先生,好久不见了呢,还有山本同学也是。”
“啊,你来了啊。”
“哟,学姐,看上去和视频里一样精神呢。”
“多谢夸奖,那么……那个墙壁上的人形凹洞……是泽田学弟留下来的吗?”
“应该是什么了不起的新招式吧。要来看看山本的训练吗?”
凤静兰笑了笑:“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呢,想要见识一下师弟的能耐。”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