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花样同人)丑鱼+外传 作者:郝连春水(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7-0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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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花样同人)丑鱼+外传 作者:郝连春水(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7-03完结)- 第2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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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景吾的瞳孔微微一缩,目光错也不错,手指微动按下免提键。

    “部长,北井燎那里丢了三浦!”

    果然…迹部景吾吸了一口凉气,直接掐断通话,眼睛缓缓眯紧,“你怎么办到的?”

    “我什么都没做哟~”三条樱子敛起眼帘,唇边浮起一个畅快的弧度,“这次之后我希望永远不要和名门闺秀打交道。”

    她说得没头没脑,迹部景吾听得云里雾里,幸好间隔几分钟她继续说下去,“原本三浦是不会失踪,倘若他身边双重保护都在…”

    意味深长的停顿片刻,她感叹似的笑了笑,“下午的时候道明寺司告诉我,美作玲的母亲外出时遭遇意外,她被护送回他外祖那里,之后龙泽组倾全力保护组长的爱女。”

    “世上的事真是凑巧。”

    “警方与黑道双重保护已去其一,接着北井燎与日吉警司意气之争,再去其二;事不过三,于是就这样。”

    “你…”迹部景吾怔忡半晌,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居然…调虎离山?!你疯了!如果被人发现…”

    “怎么可能是我?”三条樱子立刻抬起头,屋顶吊灯的光瞬间倒映在她眼底,光芒乍现竟是锋利如针尖,“没了私生子那一系出类拔萃的后代,龙泽组将来会落在谁手里?不过是有人顺水推舟,所以…”

    “幸好我没有手足,三条家也没有引人觊觎的东西。”

    “美作玲…的母亲?”迹部景吾怔怔的低喃,心头一时冷得象压着冰块,“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逛街的时候遇到意外,事后或者查明那不过误会一场。”三条樱子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眼睛静静对上他的视线,浅薄的眼底有淡淡的复杂之意,“只是这期间她异母兄弟的孩子发生了遗憾。”

    “我说过我什么也没做,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

    迹部景吾面沉如水,心底除却骇然于三条樱子口中的内/幕,同时也无比惊讶,他一直知道她极是厉害,可那些原本是建立在三条樱子身负异能的基础上。

    因为她能‘看见’真实,所以,较之一般人手段莫测;如今三条樱子失去异能,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甚至体/能比健康女孩子略逊一筹。

    可是…按照她近段时间所作所为看起来…迹部景吾细细想了许久,猛地惊觉他似乎再一次低估三条樱子。

    怪不得日吉若说三条樱子有本事把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原本他以为的,她因为异能较之常人聪明些的推断竟是大错特错,三条樱子没了异能反而更可怕,不——或者该说,异能不过锦上添花…

    倘若,连美作玲母亲此番反应也在三条樱子预料当中,假设她一早就算计好所有人会有的应对同时将其列入计划,她在把握人心方面,进退间的分寸简直堪称妖异!

第一百零五章  挽歌之十七

    一月五日,宜:纳采、祭祀、出行;忌:开市、置产、掘井。

    一大早起来;我收拾好一切;将接下来几天可能需要注意的事宜一一交代给竹内小姐;最后拎着行李出门投奔等在外头许久的那部轿车。

    万年历上说今天适宜出行,走出家门我抬头一看;天色果真晴朗;碧空如洗;虽然空气里透着寒意;路边的积雪却消融得差不多了。

    还未走到那部异常扎眼的银灰轿车跟前,车厢门已经被开启,里面钻出来的人气势张扬;一开口是我听得惯熟的跋扈声线。

    “三条樱子你磨蹭什么?居然让本大爷等了足足四十分钟。”眉梢一高一低;斜觑的眼神似是不屑,却边说边上前抢过我手里的行李,掂了掂,嘴角一撇,“四天三夜的旅行你就带这点东西?御寒的外套都不多带一件么?”

    我眯着眼睛傻笑两声,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接声辩解什么————如此风和日丽,紧接着又是心驰神往已久的旅行,果然还是不要据理力争横生枝节的好。

    许是觉得我态度不够诚恳,迹部景吾灰紫的凤眸微微一挑,凉凉的哧哼一声,眼神约莫是再说‘等下我们慢慢算账’的意思,人却一把捞过我的肩膀,将我往车里推。

    我钻进车厢,他替我安置好行李,等两人各就各位,轿车稳稳的行驶出去。

    ………

    窗外静止的风景开始流动,我把厚厚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整个人缩在座椅里没了精神,眼睛的上下眼皮立竿见影的开始打起架来。

    从今天算起为期四天三夜的旅行,是我与他计划过几次却因种种意外与顾虑不得实现,结果一再拖延直到春假才找到时机如愿以偿的想法,然而,目的地却也不是原本迹部景吾盘算好的箱根温泉之旅。

    元旦那日他与我提过趁着春假无所事事两人做点什么,可是真正实施的时候,迹部景吾设想里第一选择欧洲是去不成了,因为三条樱子的签证不知在哪个关卡被人动了手脚竟是没办法出境;至于第二选择箱根…嗯~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总之迹部景吾接到消息说他的祖父似乎外出会友。

    总而言之,他把我介绍给家人先斩后奏的心思是付诸东流,彼时我见他闷闷不乐只得好声安抚之,许了n个不切实际的承诺之后他的脸色方才转回来;两人又拿了地图研究,后来我灵光一闪决定朝访高野山。

    位于和歌山县东北部的高野山是真言密宗圣地,新年里专程上山祈福许愿是许多人的选择,虽然生平不信神佛,人说‘心诚则灵’,我却仅知‘问心无愧’,但是,听听暮鼓晨钟,掸掸经年尘埃,修身养性,也算是一件颇风雅的事。

    许是我的提议还算符合某人的心意,于是行程就此定抵。

    至于其它种种纷乱,我与他各自两耳不闻窗外事,想必北井燎那里焦头烂额也暂时抽不出手来理会别的,于是,今日很顺利的上路。

    ………

    东京与高野山两者之间的路线横贯日本,中间要经过大阪。

    按照旅行的乐趣来说本该一路走一路赏玩,可惜,迹部景吾怕夜长梦多生生让这得之不易的休假夭折,所以他安排了直升机,从迹部集团大厦顶楼起飞到和歌山县某处停机坪降落,一条直线干净利落,整一副出财大气粗暴发户嘴脸。

    表面上我郁郁不乐,肚子里却暗自(⊙v⊙),这这这,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逮住个金龟婿的好处咩?

    出个门都这般兴师动众,身为小老百姓不要太肝颤,(﹃),转念一想,又多少替某君心有戚戚,他必是被以往种种意外惊到,不愿各种天灾人祸血肉横飞,也只能特立独行。

    啊——扯远了,言归正传。

    ………

    冬季日照偏短,抵达的时候一轮红日沉沉欲坠,远山峰顶的皑皑白雪却给暮色平添几丝亮意。

    一行人逗留在靠近山麓的某家民宿,原本应该直奔山里宿坊,可是迹部景吾却说他与我两人风尘仆仆外带心存杂念,唯恐对神佛不敬,还是原地休息一夜,第二天徒步上山以示诚意。

    我莫名其妙却也听之任之,平日里是不曾见过迹部景吾这般虔诚,也没听说他有信仰,不过…算了,他眉宇间微微的喜悦值得回票价。

    接应我们来此处的人共计三名,均是相当干练的男子,迹部景吾让他们稍行安顿后自行离去,我趁着他们或放置行李或安排住宿时走到庭院里放眼眺望。

    群峰环抱的高野山残冬将尽,拂面而至的风里稀稀落落藏着檀香的味道,侧耳聆听,不知哪里传来诵经梵唱,只言片语却似是会洗涤人心,我深深长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冰冷冷的寒意和着草木森涩灌入胸腔,三千烦恼、积郁难平,一时都抛诸脑后。

    或许,参禅拜佛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至少能得个心安。

    ………

    “你在做什么?”

    晚风送来纷沓的脚步声,并着某个人略带迟疑的询问。

    我睁开眼睛,回过头,却见迹部景吾与接应我们的那三人并肩走过来,到得近前,他扫了我一眼,随即站定,对着那三人微微颔首,“我要离开的时候通知你们,和今天一样东京会安排直升机。”

    接着又是你来我往的寒暄,几分钟后那三人离去,迹部景吾收回目送的视线,转过脸来,眉梢一挑,“不冷吗你?”

    “啊——”我默默远目,一时把刚刚打定主意要装文艺的词给忘得一干二净,想了想,抬手筢筢头发,装叉的说道,“那钟声听着真是寂寞。”

    迹部景吾哼笑一声,也不答话,伸手攥过我就往屋子里拖,我干笑两声随着他踱进温暖的室内————原本想借景抒情,结果…我与他果然没有浪漫的命啊~

    方才,我不知怎的竟想起早年看过的武侠书,那些背负邪/教污名却以拯救苍生为己任至死不悔的教/徒口中传唱的词————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此情此景,我竟联想到这般不吉利的东西,真是…呵呵呵~

    ………

    在房间里稍作休整,迹部景吾就让我出门吃东西,饭后准备去泡个热腾腾的澡。

    也不知迹部景吾内心作何打算,许是觉得没有安全感?他居然!只要了一个房间!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下此地独有的风气,许是寺院林立禅意浓厚的缘故,据说附近宿坊旅店基本上都呃~我不知怎么形容,总之除了房间独立,其他设施都是公用的,比如澡堂,比如洗手间;传统和式风格,面积小小的榻榻米,晚上睡觉先铺床,娱乐就是看电视,还必须跪坐,果然很适合参禅悟道,囧。

    好在餐食还算符合我的口味,素斋什么的对于喜欢蔬菜的我个人来说正合心意;一顿饭吃得倒是愉快,迹部景吾这个西式餐点养大的人看上去脸色还好,至少没剩食物。

    把眼前餐盘内的食物全数扫进肚子里,而后我放下手中的筷筹,等了一会儿,慢半拍的迹部景吾斯斯文文的拭了拭嘴角,于是我动手收拾桌上的器皿,端着它们交到厨房去。

    经营此处民宿的是位有些年纪的妇人,四十颇有余五十尚不足,笑起来的时候神情很是和蔼,态度也很亲切,她总是拿眼睛打量我与迹部景吾,等我开口与她说话,答问间她也笑眯眯的说些年轻人相处要彼此忍让的道理。

    许是我见多了周遭觉得我与迹部景吾各种不相配或怜悯或恶意的心思,碰到她这样的人一时竟招架不住,交谈几句让我有忙不迭逃窜的欲/望。

    不过,许是今晚气氛太平和,也或许她眼底的期望太明显,我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想是此处偏僻投宿的人不多,她说老人家想唠叨也没听众时常自言自语,我觉得偶尔八卦也不算什么呃没风度的事,于是就蹭到她身边站着,竖起耳朵。

    新垣太太(民宿老板娘自称)把衣袖挽到手肘处,在洗水池边利落的洗涤碗筷,嘴里边絮絮叨叨,她不让我帮忙又留我与她闲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间我把目光四下游移,不想却看到边上有一件颇奇异的饰物,是新垣太太从腕间褪下来的,方才没留意,此刻定睛看清楚却让我一愣。

    “这是…”我不敢真的伸手去碰,只得凌空点着那物,嘴里问道。

    它是一百零八颗木珠佛串,上面却有一颗勾玉似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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