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则是转身而去,他要去救东方不败!
作者有话要说:西门官人的资料,来自时常抽抽,和JJ有的一拼的度娘:(以下仅供参考)西门吹雪简介配偶:孙秀青,两人有一子。身份:陆小凤之友武器:一柄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和叶孤城的巨阙剑。剑法风格:锋锐犀利,不留后路有一种人,已能接近神的境界。因为他已无情。有一种剑法,是没有人能够看得到的。因为曾经看到过的人都已入土。有一种寂寞,是无法描述的。因为它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杀人的剑西门吹雪的剑是杀人的剑,“我的剑不是用来看的”,他的剑法是杀人的剑法。“当你一剑刺入他们的 西门吹雪咽喉,眼看着雪花在你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这就是西门吹雪的美学。当花满楼听完西门吹雪这段话后,他对陆小凤说:“现在我才明白,他是怎么会练成那种剑法的了。因为他竟真的将杀人当作一件神圣而美丽的事,他已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给这件事,只有杀人时,他才是真正活着,别的时候,他不过是在等而已。”那些才情孤高而时运不济的人,愤世嫉俗的人,喜欢快意恩仇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这种心态,都会把某一门技艺练到高处不胜寒的境地。这时,你猜我想起了谁,我想起了鲁迅和他的“一个都不放过”。西门吹雪的年代,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年代;他似乎已成为一种象征,显得高不可及;西门吹雪的神韵,不在于他闪电般的拔剑,出剑;而在于收回长剑时,剑锋上滑落的那一串血花;——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是血…… 那些总想追上他的人永远也达不到他的境界;因为当他们吹落剑上的血花时,只感到了胜利的喜悦与兴奋,但西门吹雪,他眼中闪过的却是难以名状的无奈与哀伤,他早已经隐于这个俗世,他本就不是一个轻视生命的人,况且天下真正值得他为之拔剑的人实在太少了。自叶孤城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所谓摊牌
城外古道,夕阳西下。
鲁少华带着东方不败在荒郊野外走了好长一段路了。直到夕阳的余晖收尽,夜幕沉沉降临,她也不见什么小村庄。东方不败满心疑惑,但是眼下她只能随着鲁少华走。两人一直来到了长江边上,东方不败勒住马,举目望去,并无什么村庄存在,现在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鲁少华是在忽悠她。但是花满楼危在旦夕,这个节骨眼上,鲁少华居然敢忽悠她,这简直就像是拿自己的脑袋当蹴鞠来踢!
鲁少华翻身下马,对她恭恭敬敬的一拜。倘若他是六扇门的名捕,是绝对不会对她这个无官无衔的女子叩拜的,这一拜,也算是摊牌了——他根本就不是六扇门的人!
东方不败从腰间摸出五枚绣花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谁?”
只见“鲁少华”抬起手,捏住脸皮一扯,立即揭下一张薄薄 的人皮面具,露出底下的细皮嫩肉。他挨个将虬髯胡子一一摘下,又脱去最外边的官家红袍,里面穿的是青衫一袭。刚才的关西大汉,摇身一变成了个年轻的公子哥儿。更荒唐的是,这个公子哥儿,东方不败前不久还和他打过照面——白莲教的叶无名。
这叶无名半个月前,还扮成过白莲教的教主白连城,现在又再次易容成鲁少华。不得不说,此人的易容功夫实在是精湛。但是叶无名擅长易容术和医术,对剑术可是一窍不通,东方不败手握几枚绣花针,杀了他只是看心情的事情。
东方不败抬头看了看天色:即将入夜,再看看四周:荒郊野外……很好,这真是杀人放火的好时间和好去处。
东方不败放开马的缰绳,甚是不在意地问道:“你费这么多的波折,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做什么?”
叶无名抬起头,笑道:“小人是来恭迎教主大人回归白莲教的。”
东方不败想到什么,问道:“你们早就设计好的?”
叶无名点点头,说道:“当日,我无意中发现了您出现在应天府,便告诉了教主这件事。教主为了让您加入我们白莲教,才想到了这个法子。”
东方不败冷冷地笑起来,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终于明白了一切:
起初,白莲教的人串通了胡不喜,在花家庄绑架了她。然后以五岳剑派的事情,逼迫她吃下十日红毒药,等到她在白莲教里面待的不耐烦了,就故意放走她。但是放走她可不是什么善心大发的举动,只是为了让她吸引黑道的人马来到花家庄。当十日红的药效发作以后。她必定会滞留在花家庄内。这时,白莲教的人再将黑道的人马各个击破。之后白莲教又趁着花家庄空虚,对花如令和花满楼下手。
回想起来,这幕后之人的策划实在是十分慎密,甚至连时间都把握的恰到好处:十日红是每隔十天发作一次,从白莲教到达花家庄正好是十天。所以她到达花家庄的当晚,就倒在了众人的面前。这昏迷的时间持续了三天,三天后,“雕侠”上官云就带人就杀进了花家庄。假如她没有提前几个时辰醒过来,恐怕花满楼的性命堪忧,自己也会毫无防备,落入敌人之手。
天时地利人和,白莲教算是样样占尽了,布置了这一场绝顶的“请君入瓮”之计。本来这个计划万无一失,不仅能收服黑道,吞下花家,更是能将她这枚棋子“回收”。如此环环相扣的好计谋本来是天衣无缝的,却还是在最后棋差一步:人算不如天算,白莲教哪里知道她东方不败的底细呢?她虽然不能完全解开此毒,但是运用移宫挪穴之法,还是能控制住毒性在体内的蔓延速度的。
微末之差,往往能颠倒乾坤。
东方不败负手而立,叹息一声。其实,想明白之后,她并不生气白莲教的龌蹉手段:邪道有邪道的生存方式,她曾经也痴迷于阴谋诡计,并且运用不正当的手段,夺去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平心而论,她反倒有些佩服这个幕后之人的深谋远虑,于是问道:“是谁布了这个局?”
叶无名回答道:“是我们的教主——白连城大人。”
说起“白连城”三个字时,叶无名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无比的荣耀和敬畏的神情,然后接着说道:“教主大人知道您眼光高,不愿意加入我们这个不成气候的白莲教。所以嘛,这局棋也算是给您看看眼的,让您验证他的能力和手段。不知道您满不满意?”
满不满意?东方不败当然很满意。但是满意归满意,和她想不想加入白莲教可没有关系。
东方不败想起了花满楼,花满楼应该也掉入了白莲教的圈套,于是问道:“花满楼在哪里?”
叶无名说道:“花公子当然也是我们白莲教的座上宾了。”
东方不败敛去了笑意,然后问道:“这么说来,我必须要去白莲教一趟了?”
叶无名点点头,然后又加了一句:“属下知道:令狐公子和杨总管长得十分相像。可惜杨总管英年早逝,想必教主也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吧?我们白教主说了:只要您愿意,令狐公子也会是你的人!”
东方不败笑了笑,换做是一年之前的她,也许会被这个“美男诱饵”所引诱的。但是现在,她已经对令狐冲不抱任何幻想:
第一,这场感情,已经让她失去良多。她既然重获新生,就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命。
第二,令狐冲已经有了妻子。东方不败会当小三?做梦吧!
第三,令狐冲不够美——得出这个结论,当然是对比出来的。
至于和谁对比出来的,你我都知道……
但是无论如何,不管是花满楼还是令狐冲遇险,东方不败都不会对他们置之不理。 于是便将指间的绣花针插入腰间大带上,翻身上马,对叶无名说道:“带路。”
叶无名带她走的是一条羊肠小道,经过十里长亭,然后直接往着北边而去。北边有连绵起伏的山丘,到了山脚下。有一条长江的支流,当地人称之为青江河。叶无名就在青江河边停了下来,东方不败也停了下来。
叶无名望了望河面,说道:“请教主歇息一会,我们的人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下马,靠在河边的杨柳树下。两人在岸边等了半饷,也不见有人来,叶无名有些急躁起来,时不时遥望着雾气朦胧的河面。又等了片刻,终于,一叶扁舟从雾气里浮浮沉沉而来。叶无名松了口气,然后随着东方不败踏波而上。撑船的是个白发渔夫,渔夫问道:“相公想要去哪里?”
叶无名回道:“莲花处水,本就是漂浮不定,老叟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白发渔夫会意一笑,然后一点竹篙,小舟打了个飘旋,晃晃悠悠离开岸边。
此刻,浓雾锁住了江面,坐在小舟中的东方不败看不见周围的景物,只能低头看着湖面:河水是黑色的,泛着宝蓝的光辉,各种水荇和水藻交缠在水底,深绿的脑袋偶尔露出水面。小舟划过水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涟漪从小船底下扩散开来,像是一条鱼的尾巴,在船后拖延的很长,直到消失在雾霭深处。
空气中有水底淤泥的腥味,耳畔有船棹划破水面的“哗哗”声。
由于视野不佳,东方不败不能判断出自己所处的位置,只能凭着眼底下的水流,大概知道现在是逆流而上。常言道“一江春水向东流”。他们大概是望西方而去。
过了不多时,水流的速度放缓了下来。江面的浓雾也渐渐的淡去了,小船从迷雾中颤颤巍巍地飘了出来,来到了一个偌大的湖面上。湖边有一个小的码头,小舟飘到了码头上,然后,白发渔夫将长篙定在了岸边的淤泥里,稳住了船身。
叶无名和东方不败走到岸上,两人穿过一片竹林,一座处在群山怀抱中的山庄豁然出现在眼前。
山庄前有八个门卫看守,见到叶无名都是恭敬地一拜,然后唤道:“圣医大人。”
叶无名面无表情,引着东方不败走进山庄。山庄内,假山,花苑,亭台水榭,回廊曲桥一一俱全。看上去像是某个江南大户人家的园林。但是东方不败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园林:普通人家的园林,不会放置龙纹的石柱装饰,也不会在窗棂上镂雕着凤凰于飞的图案——她虽然是个江湖人士,但也知道朝廷律法规定:平民百姓的庭院是不准装饰龙凤图案的,否则就是犯了以下犯上的大罪。
穿过这些华美的建筑物,他们最后来到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宝殿之前。叶无名上前通报了名号,片刻之后,就有几个侍女出来迎接他们。其中一个侍女说道:“夫人只请东方不败进去,请圣医留步。”
叶无名对东方不败说道:“属下就在门外恭候您。”
东方不败跟随这位侍女,抬脚走进了大殿。大殿之内,一片金碧辉煌,“莲花度世”的鎏金匾额之下,安置着一把龙椅。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就坐在这上面。看到东方不败,女子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她笑得十分和蔼可亲。事实上,她的话语也的确十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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