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这时可不能继续事不关己了,立即从椅子上跳起:“谁是矮子了,你还差得远呢!”
“吶,雪有哪里痛吗?天啊,手都伤成这样。”没有理会龙马,文杰持续关心着晴雪,到是晴雪
觉得对龙马不好意思。
“你怕了是吧,就说你还差得远呢。”龙马也不管文杰有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着,只是句尾总
会加上“你还差得远呢”。
“幸好没伤到脸,要是毁了可爱的脸蛋就不好了。”
两人的话完全搭不上边,但是晴雪与伦子也不知该如何打断,只能任他们继续鸡同鸭讲。
伦子起身走向那袋菠萝,小心翼翼拿出内容物,脸上露出既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一看见菠萝,晴雪立刻明白云华生气的原因。
五颗完整的菠萝,没有经过去头去皮全身是刺,这在医院是要怎么处理啊?总不能叫医生替它开
刀吧。
晴雪突然抓住文杰的衣服,一头栽在他的怀中,令文杰有些紧张:“雪,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
痛?”
“哈哈哈哈哈哈---”晴雪笑出了声,几乎快笑出了泪。
不管这场车祸背后有什么阴谋,不管过去八年有什么样的人生,即使失去了所有记忆,即使对未
来存有疑虑,此刻的晴雪相信,有这些人们的陪伴,她可以展开新的人生,如重生一般。
文杰抚着晴雪的背,微微一笑,趁晴雪笑得毫无防备吻上她的额头。
晴雪僵住,双手摸着额头,脸颊红的吓人:“呃…哥哥…”
笑得十分魅惑,文杰拿了晴雪的一缕发,凑在唇上:“庆祝妳恢复精神,我的公主。”
看来,人真的有许多不同面貌。
俊秀的叶梨文杰,似乎可能好像…有严重的恋妹癖。
…
球速疾如旋风,直直落在对手的身后,对方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这幺结束了比赛。全场
立即欢声雷动,司仪宏亮的声随之响起:“女子组冠军出炉!由叶梨晴雪拔得头筹!”
晴雪站在场上,用手顺了顺头发,金色及腰的发丝扎成双马尾,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耀眼。
将头发拨至身后,晴雪走上网前,与对方握手致意。
“Nice fight!奥维拉。”晴雪微微一笑。
“是啊。甘拜下风,有机会再战吧。”奥维拉同样一笑,对于晴雪的球技完全无话可说,只能由
衷佩服。
“咦!龙马也是冠军!”
晴雪与龙马并肩坐在后坐,伦子借着后照镜将晴雪一副不可置信看着龙马的表情一览无遗,嘴角
不禁上扬。
“妳这是什么意思啊?”口气中带着些微不满,龙马用力扯了扯晴雪的长发。
晴雪和龙马,经常一同报名参加网球比赛,一方面測試自己的程度,一方面与各校好手切磋一
下。
“欸,真是不甘心,我还以为这次可以炫耀一翻了呢。”晴雪失望的倒向椅背,微微嘟起嘴。
晴雪虽然明白龙马的实力有多少,却也不觉得自己输他太多,因此经常抱怨网球比赛为什幺一定
要分男女,如此一来她便无法以胜利来向世间证明自己比龙马强。
“别傻了,你不可能打赢我的。”龙马好似读出晴雪的心声,立即泼了桶冷水,却反倒助长了晴
雪心中的怨念。
“什幺话啊!我明明就比你强,勉强说是不分轩轾,还轮不到你说我会输。喔,对了!昨天我们
的练习赛,你不就连输给我两场?”
晴雪一副抓到龙马的把柄似的不停窃笑,一边用手指戳着他的肩膀。
“你还差得远呢。”龙马斜眼瞪了瞪晴雪,拉低帽子不再理她。
晴雪笑嘻嘻的看着龙马,想起了昨天的练习。
…
和往常一样,学校放学后晴雪便往龙马家跑,迫不及待的要与龙马较量一番。
“龙马!我们来打球吧!”一进龙马家,晴雪自然的往后院的球场去。
据说这是龙马的父亲,越前南次郎为了儿子特地选择的土地,好能够建造网球场给龙马练习。
怎知后来还多了个晴雪,每日固定时间必会造访。
“呦,小雪少女来了啊。”
后院的端近处,一身穿和服的中年大叔卧躺在走廊上,见了晴雪便放下手中的报纸,悠悠开口,
随后又继续盯着报纸。
安分趴在他身边的小猫抬起头,轻轻动了双耳,慵懒的站起身缓步至晴雪的脚边。
“叔叔来陪我们打球吧?”晴雪蹲下身,抚摸着卡尔宾柔顺的毛。
只见南次郎依旧埋头看着报纸,于是晴雪有些奇怪的再度开口:“叔叔你在做什么呀?来陪我们
打球啦!”
“我现在很忙,等会儿吧。”南次郎依旧直盯着报纸,随随便便回答道。
晴雪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继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南次郎,一面用手顺着卡尔宾的毛。
半晌,她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卡尔宾,语气认真的说:“原来叔叔喜欢倒着看报纸,而且好象特别
喜欢那一页欸,卡尔宾。”
一语中的,南次郎有些慌张的阖上报纸,干咳了几声:“小雪还小,不懂这是美国男人的共同喜
好。”
一阵风吹过,吹动了单薄的报纸,不断晃动的纸张引起了卡尔宾的注意。
它压低身子伺机而动。
下一瞬间卡尔宾便朝报纸扑了过去,用力咬着晃动的纸张。
不出几秒,报纸被一分为二,藏在底下的杂志就这样华丽的曝光了。
“嗯,我知道,这是美国男人的共同喜好。”晴雪迅速的抽走已露出一半的杂志,随意翻动并正
经的说着。
杂志上是美国近年时分受到欢迎的十大女明星……的清凉照。
“美国男人的喜好未免太糟糕了吧?叔叔你怎么可以同流合污啊。”晴雪不止的说着,而南次郎
只能搔着一头乱发一面干笑。
放下杂志,晴雪伸出食指认真对南次郎说道:“叔叔你应该要爱国一点,多看些日本产的,而且
日本货等级比较高喔。”
静默。。。。。。
“啊?”
南次郎一副不可置信,怀疑这样一句话是否真的是出自年仅七岁多一点,一向呆呆又是路痴的晴
雪之口。
“我仔细研究过叔叔放在床底下的所有杂志,美国的虽然身材不错但是衣服总是搭的不对,南洋
的大多是黑皮肤可是现下流行白里透红的微醺感,欧洲整个就是很拘谨,看来看去还是日本拍得
最好!”自信满满的炫耀着自己的研究,晴雪得出了结论。
南次郎听了脸是一阵青又一阵紫,没想到自己的珍藏竟然早已被发现。
“喂,不是要打球吗?妳在磨蹭什么?”龙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已是一身运动服,仍不忘戴
上那顶白色帽子。
“我在等你啊,你换衣服的速度简直比女生还慢,所以本来想先问问叔叔要不要看我们等一下的
练习,可是他就一直在看…… ”
“诶诶诶,不是要练习吗?你们明天有比赛吧?”
晴雪话还没说完,就被硬生生打断。
“所以叔叔要看我们练习啰?”晴雪用双眼放着光亮,故作殷切期盼样,但是在南次郎看来似乎
并不简单。
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栽在孩子手里的一天,特别是这个虽然有副讨喜的脸蛋却呆到一定程度的
晴雪同学。
无奈,只能陪陪两个小家伙了。
“话说自己上场还是比看两个小孩子比赛有趣多了。”南次郎抚着下巴,想起自己在场上活跃时
的那份快赶,不禁有些感慨。
作者有话要说: 蕾早就想欺负一下南次郎大叔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但是蕾可没有看小黄书的嗜好喔,只是用想象去写而已,我很纯洁的~~
☆、故事的开始〈4〉
“一盘决胜负,小雪的发球局。”
晴雪将黄色的小球往地面弹了几下,眼神飘向对面已是备战状态的龙马,嘴角上扬满是自信的
说:“我要发球啰,龙马。”
龙马同样回以一笑:“来吧。”
每回和晴雪练习,龙马总是觉得站在场上的并不是晴雪本人,特别是在半年前那场车祸后,这种
感觉更加清晰。
平时迷糊的程度几乎危及性命,思考模式异于常人,还会动不动就呆呆的笑,但是这些,在她一
站上球场后就会消失无踪,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无比认真,充满自信的眼神毫无保留全部展现。
车祸后,虽然个性上有些微改变,偶尔会多愁善感,不再像以往成天傻呼呼的,但是在球场上,
认真的神情和先前没有什幺不同。
真要说什幺地方不一样,就是气场了吧。
围绕在晴雪身边的气场好似多了一层阴影,像是防备着什幺,又像是在逃避些什幺,眼神中带着
些许犹豫。好几次龙马想开口问清楚,那样的气场却在她露出傻笑后化为乌有,反倒让他觉得自
己意识过盛。
黄色的球直直朝龙马飞来,龙马俐落地将它回击。
南次郎站在一旁饶富兴味的望着场上一来一往的球,手又习惯性的抚了抚下巴。
两人成长的快速确实令人吃惊,但是最近,球风似乎开始往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
“记得小雪以前的打法好象不是这样……”
明明都是由南次郎亲手调│教,龙马明显带着他的风格,但是晴雪却有着异于以往的风格。
没有太多的招式,幽静得仿佛不存在这世间,将对手带至异空间让对方像是受到催眠似的跟着她
的步伐走。
这样空灵的网球,南次郎是第一次见到,更不用说龙马了。
南次郎嘴角微微上扬,用十分有兴趣的样子看向龙马。
龙马已经流了些汗,但却没有明显疲累的样子。可是逐渐的,他莫名的产生了怀疑。
“奇怪?那个人是雪吗?”
金色双马尾随奔跑的动作上下晃动,天空似的眼眸紧跟着黄色小球。
分明就是晴雪没错,但是心里却一直有个“她不是晴雪”的感觉浮现。
这不禁令龙马有些烦躁,一个错误将球打出了界外。
“欸,龙马你怎幺了,好难得失误。”
晴雪用手随意抹去额上的汗水,一边说道:“不过这样就是我得分了喔。”
“呦,少年,认真点。不然小雪就要赢了。”南次郎笑得一脸灿烂,刺激着龙马。
但是龙马似乎没有被这样小小的失误给影响,用球拍指着晴雪。
“妳(你)还差的远呢。”晴雪与龙马同时开口。
“你的口头禅还真是改不掉呢。”晴雪笑盈盈的将球弹了几下,尔后把球打了出去。
一局又一局,龙马心里的那种感觉依然挥之不去,使他在之后的比赛又出现了几次失误。除此之
外,晴雪在后面几场打出了龙马从未见过的招式。
上一秒,球快速的朝龙马飞来,却在欲回击的瞬间消失无踪,眼前只剩一片雪白,下一秒回过神
时,球已静静躺在脚边,如被施了咒语一般,没有那一瞬间的记忆。
“game,小雪。”
南次郎的声音将龙马拉回现实,但早已分出胜负。
“嘿嘿,我赢了呦,龙马。”不知何时已来到面前的晴雪,炫耀性的笑着,但是在外人看来仍是
傻傻的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