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妲她哄着琉璃睡下,再摸到电脑旁和侠客两个人玩游戏。。
侠客坐在电脑前看到伊妲在游戏里喊话,叫他去做任务,觉得不用管手机真好,马上投入他未尽的攻歼事业。他不喜欢和流星街以外的女生打交道。也根本不知道庞姆小姐她“起得太早”,馅饼砸偏在她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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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说听到的是揍敌客家族,老天爷的老天爷,那是巴托其亚知名的杀手世家,它受理的任务,从未失手。家庭成员从小受到的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教育,这和常人信奉正义道义的生存哲学完全相反。他一人就算了,还要来一个奉送一个。我当时听了就真担心你以后跟这家人一样。可我看到他们兄弟俩感情深厚的样子,无法相信这两个人是单纯的杀人工具。那时我就犹豫了,要不要信任这样的人。你以前说和伊尔迷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我没见你被教导成杀人不眨眼的人。反而觉得你比其他遭遇同样事情的人要看得开得多。现在假冒伪劣商品比较多,我倒宁可相信他是个用心学习,实现了梦想,获得想要职业的本分人。有几个老爷爷可喜欢他了,说他的火罐拔得特别好,肩膀也不酸了,背也不像以前那么疼。糜稽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计算机水平有目共睹,像他那个年纪,我还在机子上打俄罗斯方块,而他却和侠客能聊得很投机,并联主机。这方面,他不是普通的好手。
你要独自待在家里好长一段时间,姐姐不放心!!!!将你托付给小伊好了。伊耳迷他体贴豁达,这里面的竞争白热化了,好的方面是在我们那儿除了玛奇,他就是最小的了。其实他表面看对你挺不错。在这个狼多没肉的时刻,你要多增强自信,争取以后进步到能步入肉菜的行列。说来你们两个迟钝的乖乖,我是不会说你们这样不好什么的。童年的朋友越多越好,多几个人还能打篮球,再说多人组队玩网游也有气氛。留意糜稽,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以上是纯感情角度来说的话。下面的话你做好心理准备再看:琉璃,从我第一次看见你到现在,就没放开过你,让你独立锻炼。这其中我也有不足。半大的孩子,不能对你要求太高。你也从来不怪我,没有带给你理想中平安、舒适的生活。小孩子,人是会撒谎、做恶、狡猾的动物,可以阴郁、沉默、城府、具有攻击性,也可以热情、活泼、开朗,助人。要保护好自己,在与人打交道的过程中,逐渐获得经验,学会应付各种类型的人。说了这么多,是因为伊尔迷这家伙到底可不可靠还要时间来考证。认识到现在,他顶着假头衔跑到我身边,装腔作势这么久,也没露出马脚。
要是不听话的话,算了,你就是不听话,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掐小屁股!怕了吧?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梧桐
“想要我在伊妲小姐说离开前,立刻告诉你。为什么不直接叫她告诉你具体时间?”伊妲的同事不解。
“因为平时深受姐姐的照顾,又想给她惊喜。所以给您添麻烦了。”琉璃说完探出头向外望,“提前给她庆祝。”
“你是在担心头儿吧,他不会再说什么,干嘛那么在意,逗你玩的。看你吓的。”
“我是说认真的,谁逗他玩了?”走道那头传来人声不见人影,“你看到琉璃她来了?”
“没有!她准备走了,没有要来的迹象。”
“你看到我来了?”走道那头的提问。
“没有,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
“好。这里是不希望看到人多的地方,没多少人生病最好。听伊妲说她身体状况不是特别好,还吃过未开发完成的药品。我并没有有意说那个人不好,就这样吧。” 问话的人走掉。
旁人:“既然来了,不去看下你的小男朋友集塔刺苦?”
琉璃:“啊咧?你们还是这么称呼他吗?”
旁人:“有何不可?他喜欢,你知不知道,自从他大变样,这儿就无形中聚集了许多春心荡漾的少女。不是好现象,他还是保持过去的样子好。你该不会没有嫉妒心吧,某人真可怜。”
琉璃未料到他会被说还原:“完全是臆测!”
“啊啦啊啦,别不好意思嘛。伊妲都把故事当笑话讲了。”
琉璃:“什么跟什么……”
电话铃声大作。
旁:“喂。是嘛。我明白,这事干集塔刺苦什么事儿?要告诉她呀,她会说他的!是亲密的朋友。管用,绝对!”递给琉璃话筒。
琉璃接过,“他怎么了?我是他的朋友琉璃。”
“……”对方先是有点疑惑。在急促的催问下,还是说了:“有个小孩子学着他的样子,在脸上钉鼻环和耳环,为了省钱,在不卫生的场所,用非一次性的器具,现在鼻子和耳朵发炎肿得像馒头,家里人送他来就医后,他说医生先生也这副打扮,什么事都没有。那家人现在正纠缠集塔刺苦。”
早晚会发生此类纠纷,太恣意妄为,周遭出现了不理解的人。此刻来得及去跟他们普及摇滚、朋克风等次文化的东西吗?琉璃握着听筒的手冰凉:“他人现在在哪儿?”
候诊室。
“就是有你这样不注意小节的医生。孩子们仰慕你,跟着你学成傻蛋!”几个人拉扯住手指白袍的妇女,“别拉,你们谁拉我揍谁!看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像个治病救人的模样。空长出这副架子,说不出话了?这种货色,这种黑医院。流星街又怎么了?流星街的人就不能向往明亮的榜样了?非得成天预约他?在这里多久了呀?讽刺,荼毒多少青少年跟着他学坏?”
口水喷得有半米远,男生站远。他在等她冷静,“这位母亲,您听我解释……”
“说什么说,越说越来气,他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你害的!小地痞也在当医生,草鸡都能变云雀。那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集塔刺苦先生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是那种放纵自己 ,从不用心工作的人。相反,他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是大多数人有目共睹的事实。这样就将他划分为不入流的人,对他也好,对您的儿子的眼光也好,是完全的否定。”掷地有声的辩驳。
“哪儿出来个帮手了?振振有词!小姑娘,你这么信任他,依我看,被他麻痹有所损失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人心不古。”话不动听。虽然琉璃的身世不明,也从未过过一天安乐的日子,她尝试着去感受这位母亲对小孩子的担忧,对医生的疑虑。
“我和他认识很多年,原先,并不支持他来道上工作,也很讨厌他的有些作风。认为他想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是糟糕至极的类型。说来您也许不相信,我到前几天,都认为他真正该站的地方并不是这里。以为他不懂普通人的感情,是冷酷默然的典型。但是和他在经历过许多事情以后,居然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优点。为朋友担心、出头,保护身边的人。决不是通过几分钟,就能让人看出是差劲的人。”给他信心与鼓励,因为喜欢,就不想他尴尬,被人一时指责,就失去对他的心情。不猜忌、不敌对,也不反感,“在不明所以的日子里,我曾想操刀砍死他,或是揭露他的险恶用心。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不管他有着怎样的过去,也没有随意被人辱骂的理由。”她本身是喜欢平静生活的人,自从见到他,就和喧闹结缘。被迫开口,应付从未见过的境况,大声的争辩,设法申明自己的看法。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想象的样子,或者身边的他并没有值得为之说话的价值——天下乌鸦一般黑。可是,悲惨的乌鸦,迷惑别人的明显是毛皮羽翼更具欺骗性的人和物,不是它,就因长得黑声音难听,被人们问候了祖宗十八代。一言一行都正打破着默守的陈规,他们之间的约束无意中成立,在他无助地被他人伤害时,她能站在前面去挡住那些破坏性的敌意。妇人是如何诅咒的,她未注意,集塔刺苦搂住她弱小的肩膀,张口:
“你不该干涉整件事。”
不留住他,是她的不是;留住他,还是她的不是。琉璃火了:“集塔刺苦你自虐?”推开他,“我跟你是有仇,还是大仇!我也不为你说话,你让这里的其他同事给评评理,还有多少人因为你带给他们的麻烦造成困扰?恐怕你自己都没发觉,加起来能有几个?”
“琉璃,你别说了。这位母亲,你既然信不过我,也没什么,其他人也给您的儿子看过了,看我不顺眼,说下也行。耽误您的时间了,真是对不起。我朋友的话要是得罪了您,请多担待,她是个爆竹脾气,平时很会关心人,今天……啊呦……”吃疼。
琉璃踩了他的脚,撒丫子跑掉。死集塔刺苦,你倒是发火啊,像对她过去一样,动不动就没有耐心,他道歉了,反应和她预期的完全不一,但说到她到场,管他是谁,这种不中用的男人看到就有气。自己认栽还拖她下水,死活不依,那样帮他说好话,到头来落得反被他说不是。再也不想理他,狠心人见鬼去!
她的名字消失在候诊室的医生口中。抬起又落下的鞋子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也远去在楼梯口。
拥挤的人流,她在他的身后。
她说他跑得真快,脚还疼就窜她前面去了。
“是啊,真疼。”长发的人银丝浮现在耳际,漫不经心,“你怎么出现在那儿?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情吗?”
“看望一个朋友,话说回来,你可不能抛下那群人不管。”才不要告诉他,说出来就露馅。
“没错,可上级说表现很好,可以放假了。”
琉璃:“骂不还口就为了这个?”
“放假了可以来找你玩。”
琉璃说她觉得有压力。
“玩是两个人的事,没有必要承担任何压力。”
“那还是要考虑可能再重复出现的事。”
“我早起不大喜欢为发型烦恼,变个形象可以不用梳,或者只用梳一次。”
“你想说什么,伊尔迷?”
“来找你是因为在琉璃这里改变形象最容易。”
琉璃:“都没见过你上理发店。”
“从头到脚,给我重新包装下,可以转运的话最好。” 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改变形象。这句话,他后来说了多少次,彼此都没有感到厌烦。撒娇似的盼望小手在头顶,和挑选衣服比划在下巴上的温度。阳光洒在他的发丝,反射着耀眼的光亮。伊尔迷靠在她的身边,说他想休息,琉璃要他保持海胆状态就可以。
他反说被冷落。
琉璃说伊尔迷的形象都不经常变风格,在家也是?
伊尔迷和她聊起了管家梧桐。从小照顾他就是梧桐在忙活,一年到头连父母的面都见不上几次,睡个觉,醒过来就发现,发型都变了,洗得顺滑。睡眼惺忪抚摩着光滑干燥的头发,又再次闭上眼睛。过次生日,衣柜里的衣服就全部换了个风格,没有事先打招呼,再喜欢的旧衣服也找不到。
琉璃说她也给小玩具换装束时,干过这种换大件的游戏,帮他们剪头发,换衣服。他不是个玩具,还是需要折腾的啊。不知道小伊听说过在女孩子之间非常流行的纸娃娃游戏没。轻薄的纸娃娃被不停地换上华丽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