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他们说会惦记着我,我反而更不愿意见到他们。把身体弄跨成这个样子,不好意思见他们。”
伊尔迷:“对庞姆小姐有什么感触?内疚么?”
侠客:“她当面来问我,我都可以保持沉默。你这么冷静,会在乎个不沾嫌的人?”
伊尔迷指手机:“你并没有直接的拒绝她,这在我的眼中,既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伊妲,你想看见什么样的局面?”
侠客抚摩自己的下巴,稍微冒头的胡渣扎得手微疼,“揍敌客家怎么训练出了你这样通情达理的杀手?”
伊尔迷:“不要顾左右而言它,有些事情,是此地需要当事人自己处理清楚而不该推给别人去做,你觉得呢?”
侠客的关节柔软无力,他匍匐小恶魔在枕边,轻叩机身,冲伊尔迷几声冷笑。侧躺,“请问是庞姆小姐么,我想问一下,你现在怎么了,道上派过去的人帮您把故障解决了么?哦……您把他当故障解决了……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伊尔迷,我不习惯成为招人讨厌的人。”
伊尔迷:“这样就让你心安了?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绝交的话!”
侠客:“有些尴尬的场面,我习惯花点钱找人打理,不能完美的执行任务,佣金不会100%支付。在你之前,我从来没和杀手打过交道,见得最多的也就是流氓打手类。姑且不说你没完成任务。这个和我听到的关于揍敌客从不失手的传闻不同。你要知道,我们道上别的同事有很多都经常和杀手打交道,而我是绕道而行。欺负别人的事情,我也从来不干,那是幼稚的行为。”招惹人讨厌,几十秒,可我们都渴望花费几十倍几万倍的时间来让人爱,“你办不到为什么不选择礼貌退让?我不认为一个可爱的小女生,会勾起你如此极端的恨意。”
伊尔迷:“侠客你要的不是死人,是死心。你想假戏假发展,让你骑虎难下?”侠客想吃他的霸王也要找个对的对象。
侠客:“我已经很难办了。你嘴上占了大便宜。”
伊尔迷的思绪完全不在侠客身上,“告诉我琉璃那个家伙的具体所在地,不要让我因此而让你多加钱。”
理发店。
“小伊!”琉璃搭了布,看上去穿多穿少没什么,“你回来了?”
头发没接完,他怎么不能来了。穿成那样跑外面放人面前上下其手?
“别做头了。乖女孩。”伊尔迷看着留着厚刘海接了后脑勺头发的小女子。
“准你骗我一次,就不准我骗你一次?”
“不准,因为那个人是你。”哪怕他脏了手,她也不能像他那样。体贴是谦和、付出与顽固。她不能突然爱上他么?看看许多的一见钟情,多么浪漫。他心说他有点不悦,她是那么的美好,表白无能内心压抑的人平时也就多管些不该他管的事情。她否决,他就什么都不会了,他就是不喜欢她这样的态度。
“才不要你管。” 琉璃流露出少有的负面情绪。
“多少钱?”伊尔迷恼了。
“先生,这位小姐头发还没做完。”
“我说做完了就是做完了。”他付过钱,掀起洁白衬布,架起小身板就走。
琉璃:“你的个人修养哪里去了?”
伊尔迷:“跟你不用谈道理讲礼貌。”
乱七八糟的反应正对手忙脚乱的忐忑。
靠在半敞的门旁,毫无味道的场景,只要说明。侠客伸懒腰:“小伊他说我是男保姆,找我要丢失未成年少女的索赔费用。”伊尔迷你该为你草率的回答有所付出。
伊尔迷:“我没说过那种话。”
侠客:“你刚刚明明就是那个意思。”
糜稽:“侠客他IQ不正常,EQ还是幼儿,伊尔迷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伊尔迷:“你以为自己好得到哪里去?”他还在和琉璃的争吵中没缓过来,逮谁“咬”谁。
“呜呜呜呜,嫂子你给评评理,哥他吼我……我是他的亲弟弟,还不是个干的啊!” 糜稽扑向琉璃。
琉璃轻拍糜稽,和事佬的样子,“虽然我不是你的嫂子,但是同情心还是有,伊尔迷你这样对糜稽干嘛,他说了直话你也不能怪他啊?” 侠客他是智力超常,情商没和智商成正比。糜稽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侠客被气得七窍生烟了,“你们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换下来。”伊尔迷把衣服塞进琉璃和糜稽的夹缝,“我好带你出去。”
“咿?”琉璃惊讶。
伊尔迷:“我说,要随处走动,就要有个样子吧,我可不习惯看着这样的打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出去以后可以随便挑。作为男人,我有时候是有些芥蒂,你要习惯。”小时候,他碰过她,就要负责任。她像个孩子似的相信他,他也像个成人那样的做出允诺。轻轻地,保护他几次,他说他被她当作平常人对待,完全不怕他,以后也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她最好也要对他负责,依着他吧。
琉璃:“你看我不记得自己说过的每句话,所以,小伊不用上心。”
期待落空。他总是想得多做得也多,有了他她会变得无路可退这是在乎的思绪上的执念。再也没有人像他这么爱她,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想或多或少的影响她,并非让所有的事情,都向不好的方向发展,如果有天因为某种原因让他放弃,他也不愿意。这份心情为什么她就是不懂。想去拉她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琉璃你听好,这也是伊妲的意思,你看她费了那么多的心,要领情。
“伊妲?这个时刻,你就把她扯出来!”琉璃冲了出去。她想听到的是他的真实想法,小伊从来都不把自己的心坦露出来,说几句让人得意的话,逗她开心有那么难么。
“嫂子别生气,嫂子!” 糜稽瞪伊尔迷:“哥,你前途叵测了。在嫂子面前提别的女人的优点,你吃太多了?”
伊尔迷:“别把其他人都说得跟你似的。”
糜稽:“我才不跟你吵,事实就是这样。”
侠客:“你们两个,刚才的对话活像莽夫和怨妇。我有个主意。”
三人交头接耳。
糜稽:“这样真的可行么?”
侠客:“应该没问题。”
糜稽先联络琉璃告诉她,他们决定陪侠客去新的医院住下来,在附近投宿,夜晚不归,就留她独自睡。伊尔迷还问她怕不怕,侠客在旁边说他快成鬼了先学学鬼叫喔耶啊哦呜。琉璃她不怕鬼,非要住下。
到了晚上,房间停水,叫人来修,人家服务台说要加钱,而且现在是来不及了,就到公共浴室去解决。
她买了新睡衣,脱掉衣服,把旧衣服扔到更衣室。
伊尔迷走到服务台说我是刚才进去那孩子的家人,她忘记带换洗的衣服,能不能帮忙开下箱子,这些还是新买的,想到尺码可能偏小,去了隔壁超市买海军衫当睡衣错过了。总不能叫我客串流氓。人帅占大便宜了,待那杵着把漂亮服装翻出来看就是大好人啊。那女服务生乘人之美,说当哥哥很不简单,要跟妹妹送衣服。他说是的他就这么个妹挺叛逆,别告诉他他来过了他也不会照顾她。女生狂点头,说声她看也是,顺手把旧衣物挂上牌子扔洗衣房,登记预送门牌。
碰不到她,闻不到她的气味,听不到她的声音,但是他想告诉她,不是她碰到的每个人,都那么不可理喻,有个人默默地站在身边关心着她。没有取得她信任的资格,仍然想进入她的生活。干涉个人风格,在听到她发脾气前,消失了。
穿着全身都不是自己买来的衣服,琉璃坐在床上,挠头发,冲听筒号叫:“伊尔迷你是个大混蛋。”
“你有没有想过他长得像个大姐姐,所以理所应当做出那类的事情。”侠客先声夺人,“小衣物他臊着脸买的,看都没看就放在礼品袋子里了。你不要误会,要买自己下次去,还能选个喜欢的桃心……糜稽你下手轻点不要揪我放手啊你……”
琉璃:“我找伊尔迷。尺码这么隐私的话题都让你们传开了,说出来也不脸红?”
侠客:“他正拖肥,晚上照顾我要熬夜,吃快餐去了。”
琉璃:“那就不说他了。侠客你身上还疼不疼?”
侠客:“伊妲又不在,喊疼没效果,还是省省吧。”
琉璃:“我看挺疼。”
侠客:“我好不容易才忘记这个话题。看来要把你交给伊尔迷从外到内的改造下。”
琉璃:“放马过来啊,我才不怕他。”
话题人他很脸红,就在门外,靠着墙站立。
作者有话要说:
☆、开小差
牵牛花闭拢洁白唇瓣亲吻铁栅栏黑色外套,伸出的藤蔓紧拥细长支节,缠绵月升日落。黄灰高耸的石转角,在车灯闪过的时段炫耀周身光滑的斑纹肌理。青石板地面凹处沉积泥巴和水,冷风灌入空荡的窗台。废弃楼阁深远幽暗,鬼影深处,明亮的新吊灯光芒穿透空房遭遇人声。
溜金抽丝象牙镶嵌精钢十字刀柄,刃舒展穆罕默德纹,刀鞘环绕冰种飘花的可兰经文。
收拾整齐身边大堆打架破掉的衣衫,玛琪分类拣出破得看得出还是东西的裤子,她抬头打破静默:“真品?”
深陷的上眼睑浑圆眼珠滑动。眼神流转的光华随刀身至眼前的妙人儿:“乌兹钢的大马士革钢刀。纯是把赝品也有价值。200多年前,乌兹铁矿被开采过度从世界上消失了。这把刀身前部加宽加重,古人马战用来破甲。骑兵策马上前游刃敌军中间,斩杀对手时,因为刀身的材质在锻造时生成天然的肉眼无法分辨的锯齿,没有成功的取下敌人首级,也能带来削肉、彻骨的痛苦。”
“能入你眼的,只怕没有赝品。” 精壮的男孩子双手插口袋,晃荡过来。
“我觉得奇怪,从名贵精美的刀柄来看,战士的身份不可能担当赶死队。刃和柄完美契合,不像有人掉包。”暗夜十字抚上光线下渐变的花纹,展示给飞坦看。
眉目略藏笑意:“能理解成那个朝代的官员特别廉正么?身先士卒?”
“既然你对它有好感,送你,飞坦。”
猛然踌躇。上次说话的人晕死地将断刃随手扔掉,飞坦按下他的左手:“你留着耍。”出于好意易物他人的人,平时拿捏刀枪的姿势不够标准,双手毫无茧子。他自个的手相比成了老手,坚硬粗糙,傲慢地摆出库洛洛就得在相关方面让着他。
库洛洛觉察到言语中的些微鄙薄:“耍?难得我想送你件相配的礼物。”
痛觉是唯一无法适应的感觉,它和我们相识的日子紧密相连,刀和刀鞘能成为协助彼此同战线的桥梁。
“哪儿来的,不是你走路上拣的吧。我可不愿意变成你乱来的借口。”
多疑的一位。
“经过第8道富人乐园时干了一票。” 库洛洛笑得豪爽。
飞坦反手劈向他的腕骨欲夺刀。敏锐的家伙拎鞘抵挡,啪地扔过右手边木瓜。刀落瓜落,大卸八块,籽穰分离,刀柄正落在飞坦的手中:“名刀手感就是好。我可不敢要,算作借的好了,我有柄好刃再和你换。”
“英雄无用武之地,刀上附着的亡魂会哭泣。我以为依你的速度加上利刃,无须大力,容易得手猎物。小木瓜怎么试刀?”库洛洛把胳膊支在桌面上,甩手将鞘扔给他。
飞坦他单边不试:“据我所知真刀刃不生锈,也无须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