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隐逸的魔性 作者:古茶(晋江2013.9.3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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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隐逸的魔性 作者:古茶(晋江2013.9.30完结)-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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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输。”
  “又是一局没输?”
  “是的。”孩子直率,什么都说。
  “是和果园的大叔那伙人吧?”
  库洛洛点头。 
  “老规矩,跪三小时搓板。”他老妈黑脸,“加上偷听的惩罚半个小时,共三个半小时。”
  “我没赌钱。”
  “你浪费太多时间,别抄自己的书了,换成辞典。”
  “为什么?我实在没法理解。是你说这样做可以不抄书,现在又变卦。”
  “《欺诈者的秘诀》中写着这叫言而无信。自己书没看完就乱信我的话,还好意思说提建议的人不好。”冰珀冷笑,“那套古代禁书小百科还没全追回来,你该不会以为世界上只有盗贼有秘诀吧。好好想想怎么读书,奉劝你还是放清醒点。”
  “书又不是我买的,看不看都无所谓。”库洛洛很冷静的叛逆了。
  琉璃心疼小少爷,她说夫人你这样说下去少爷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啊可怜的少爷被欺骗深受打击。
  夫人依旧冷然:“没错。真可惜我之前说的话叫谗言他听不懂。这不能怪我,玩得学会有赢有输,否则出去就是浪费时间。我不喜欢输不起的小孩。自己回房间去,不要劳烦屋里的大人推,要么换本辞典抄,要么跪搓衣板。当爹的不是喜欢藏书么,当儿子的没事就从第一本抄到最后一本。我最近心情不好,喜欢看手写体。”
  琉璃觉得夫人是故意这么说的,宅子里所有人还是会说她宠爱儿子,把孩子往正道上引煞费苦心。但她知道夫人的这种感情不是单纯的爱,很复杂。她在他们家干了很多年,深刻体会到库洛洛这个少爷当得不容易。他学什么都快,拉大提琴的那阵子相当有天赋,家庭教师才夸几句,他就被这个妈“三缺一”叫嚣着硬拖去搓麻将。搞得他爹回家就惩罚完成不了课时的儿子。
  每当琉璃光明正大地到工作室打扫,库洛洛只有偷偷遛进来的份。好几次他因为偷看母亲工作被罚跪搓板。每次库洛洛扶着靠椅,拍打跪麻的双膝,僵硬地起身,就说他老妈绝对是比魔鬼还可怕的存在,什么都会做什么都不教。尽把无聊的东西塞进他的脑袋,他对母亲的教育方式完全无法理解。
  她变得同情库洛洛也是从亲眼看到他妈妈祸害儿子起。库洛洛经常提起想学雕刻,夫人就假装关心地潜入他的卧室,把毛片塞进床下。后来冰珀满脸奸诈地取出自己塞进他人床下的黄色影片,告诉鲁西鲁先生他儿子彻底没救还想学艺。先生回答,不要紧,这个不顶用,咱们再养。没准孩子当上哥哥有了责任感就变好,鲁西鲁家不就后继有人。库洛洛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保证片子是新的,送你们看,不用跟我客气,有个弟弟好。夫人眼看邪恶的阴谋破灭,躲进工作室连饭都不再和家人一起吃。鲁西鲁先生看着夫人空荡的位置,忍受不住寂寞,蹿进工作室:孩子他妈,搞了半天你喜欢女孩子。我看添个女孩更好,男孩子早熟是不好玩。换来的是老婆无声的冷战。
  琉璃觉得以上所有不是恶作剧,而是比这些东西更深沉的东西。好像是不好评价的人士看着小小少年怎么处理生活中的困扰心中暗爽。好几次她都问自己库洛洛真的是这对夫妇的亲生骨肉么,都说虎毒不食子怎么苗头不对。端详全家福的相片,她确信世界上有些东西不能用常识解释:库洛洛嘴角和身高像他的父亲,脸孔其他部分眼角眉梢高挺的鼻梁和母亲如出一辙。总体看来少爷英俊高佻活泼可爱,不容易招人怨恨。 
  “说到责任,律师先生的弟弟真出事,他这个当哥哥的也要受牵连。亲爱的儿子,年纪大的人总比年轻人心理承受能力强。送礼的人怎么会害怕。这也是教年轻人开口说话要负责任。律师先生是你的长辈,身明大义的人,怎么会和多年前的小女孩一般胆识。小凛,琉璃就留下来,我有话要问她。律师先生由你照顾,我这边工作繁忙顾不上外面的事情。”
  就这样库洛洛小少爷被加重体罚。伊尔迷律师由管家领去欣赏庄园美景。
  夫人带着琉璃走到工作台前:“我需要一个人帮新玩偶上妆,可以办到吗?”
  复式工作室,帘内铺满实木地板,上面站立几只球形关节人偶的半成品,上妆和光脸的都有。多种形态的零散部件垫在报纸上,遍地都是。各式各样的颜料堆满墙壁内的铁柜,五颜六色的修改资料码得整整齐齐,墙角垃圾筒内还有揉皱打蔫的图纸。工作台被笔筒淹没,喷枪砂纸等工具随手扔在铁盒内。新作已经是成品,仰面朝天躺着纸板。灯光洒满图纸脸颊星星和眼泪。玩偶轮廓鲜明的脸部特征酷似年轻时候的老爷爷。
  “夫人,别这样,我不会。”琉璃低低地说。
  冰珀揉搓腕骨,满眼疼爱惋惜:“在我这里帮忙这么多年,还是只会扫地?”她欲言又止,手指顺着玩偶的曲线凭空划出几条圆弧,“你看着他们还是没有特别的感觉?”
  “夫人别伤心。我觉得您做的很生动,这个小丑玩偶就很像老伯家的小西索!”琉璃发现木偶的本尊,赶快给失望的夫人戴高帽子。
  “知道了就别告诉别人,西索过生日,不能没有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丑角+作戏

  “小少爷看到又要吃醋,他都没有量身定制的玩偶。”琉璃单手指向天花板。
  “什么时候不闯祸再说。拼刻子凑顺子这种东西学多了;尽耍爹妈。说来也怪,木工房大哥乱讲的那套旁门左道的东西全记得。他家小西索天天做事从不偷懒,我家这个老不争气。前几天被罚还不老实,现在连辞典都被罚抄。这小子要是有小西索一半乖我就省心了。”
  “少爷现在乖乖在学习。年纪小,犯小错误别计较。”她心想还不是被你这个当妈的给诓多了。
  “他要是出事,我就不请律师。从小不学好,长大进牢房。早点消失正好我回娘家,省得在这破府邸伺候贵族。”夫人打开工作台上方雕花外壳的冰柜掏出烈酒。
  “夫人,有些习惯让小孩子看到不好。”琉璃只用手比划下身高就让夫人把酒放回原处。
  “你这小丫头……”夫人无力地歪在工作台边,把手搭在眼睛上;后半句话说的含糊,她也没听清。半天,贵妇人才抬起头,“我知道你会认为这样的问题懦弱。答案你要真实回答,你觉得我以后还会超越Digital Dance吗?”
  “玩偶之所以摄人魂魄,是外表的美好和内部丑恶的强烈对比。指之舞系列巧妙设计制造出合理的紧张和刺激,它们告诉人们夜里出现的东西黑白难测,白天美好的事物到晚上不见得还是同种形态。我叹服设计师巧妙的构思,但不喜欢这个设计。它们没能带给人们幸福,反而激起观赏者内心的仇恨与阴险。还不如这个流泪的小丑,如果它能走动唱出动听的歌,将带给孩子们更多快乐。”
  “还在拍马屁股。我可没理由命令你这样。”冰珀极为生气,“就我的水平怎么比得上过去人的杰作。东西你还没看会,好好反省。多问几个为什么。扔在木工房的东西没有我的命令没人动,仔细观察红衣的关节部分。你以为我丢掉自己过去全部的设计作品就因为几只小老鼠?只有外壳灵魂残缺的木头渣滓有什么好保留。仇怨类的词还是忘记得好。我可不想听小辈们成天使用负面词汇表达感受。”
  房间出现揉图纸的声音。
  她懵了。离开深重的大院落那天;夫人蓝黑上装淡紫靴裤,远远怒吼我的小女孩去了哪里,说好帮忙,怎么连人影都没看到?
  凛指明是琉璃自己提出要离开的。
  女主人大怒,她要走,好,就让她走,翅膀硬了就想飞,看她能飞到哪里去。说完直哭,旁人怎么劝都不听,谁劝跟谁急。
  远望亮灯的窗口,在远离的公交车上想着再见了,夫人。你喜欢喝酒,只有叫别人跑到工作间送牛奶拦下刺鼻的烈酒。你有时户外工作,换成别人更换旁边的饮料保证温度适当。你走在前面,她琉璃就不会从旁边超过去,那个人可能会做得更好。你叫她帮忙评价,她从来不敢在主人面前说半个不好。你叫她帮,她不能办到,你总是扔设计稿,这下稿件扔不成了。面前的女人脸色煞白,她这个帮忙的还是没有避免想阻止的事情,还不如把她连轰带赶地弄出房门。
  温暖的手捧起她的脸,“这玩意还是低龄化点好,小孩子不会玩很正常。谢谢你给我的建议,做为感谢我给你几个忠告:你们这些小坏蛋,口口声声的溜须拍马,背地里总是在擅自行动。事情闹大了叫大人给你们擦屁股,出了事情我怎么对得起你还没见过面的爹妈?”
  “把手伸出来!”她操起把木尺。
  琉璃乖乖摊开手掌。
  “还去不去流星街啊?”啪啪几声,打完小孩子冰珀哭起来:“一个两个都不听话,鬼鬼祟祟地玩阴的,叫我这个当大人的怎么见人啊!”
  女仆暗自好笑,这么大的人了还把情绪写在脸上,怎么说她儿子都跟她同年纪。她这个人最好被说服了,心肠又软,就轻拍女人的肩膀,“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还到不到处跑?”冰珀甩手抽出面巾纸使劲擦鼻涕。
  “不跑了。”
  “好,那咱们约定,没学好手艺前,晚上不能离开木工房。”夫人伸出小指甲,“在娃娃堆后面有个壁柜,常年没有人打理,门板都烂透了。你现在回去马上清干净,明天早上我来看弄得怎么样了。不要直接用手碰那些又脏又烂的东西,扔到明天再说。”
  拉小手指。
  临走主人把她的口袋塞满水果和糖:“记得请新朋友吃东西。”
  坐在木工房门口,琉璃嘀咕:什么差火的废旧物品,许多木偶、泥娃娃全新。
  老头解释只要被脏东西爬过的都不要,家主生气把一些不知有没有遭灾的也处理掉了。指舞的玩偶模子就是,谁知道是倾倒的时候被弄坏还是被啃过,爬得还挺快。近来没有活,木工房的师傅们很多都回家休假了,怕琉璃一个人不能完成,顺便叫上了西索。他说就怕小琉璃不喜欢,小西索不爱讲话。
  女孩子爽朗地笑起来,问西索喜不喜欢甜食,夫人给她很多,五五。
  小西索听到她的话神情默然,听到夫人这个词眼睛明显亮了一瞬,脸红红。琉璃趁机抓了个苹果塞进他的荷包,看他把苹果摸了又摸放进去,就将自己口袋中的口香糖都掏出来塞进他的手里。见这个孩子还是很呆又笑不起来的样子,她自顾自地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夫人给我很多,根本吃不完。”
  东西堆满一面墙,三个人戴上手套,推着小推车工作轻松。
  她问西老头:“冰珀夫人说做指舞的时候有您和她的小师妹,那个小师妹是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在作品的包装和任何地方我都没有看到她的名字?这么贵重的作品,还是最先制造的模型,就这么丢掉,对死去的她而言,不是不好么?”
  “问得好。当初我拣那个孩子时,她就躺在街角的木工房门口,包被破破烂烂。就冰珀说不准扔。
  其他人觉得不吉利,说这孩子养在木工房,像她的私生女,名声不好听,以后她就嫁不出去了。我徒弟是很有个性的人,说自己没事干去找什么男人,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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