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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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是老师-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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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京说要给绘麻煮粥,然后就说要顺道给她做一份吃的,理由是,“我听要说你是来蹭饭的。”
    作为吃货,作为一名不挑食的吃货,作为一名不挑食且矜持的吃货,涉谷有惠的第一感觉是想撞墙;
    第二感觉是,啊,原来江湖上盛传的“自古眼镜多腹黑”是真的;
    第三感觉是,要你这个×××!
    明知道是玩笑却还故意当成真的说给别人听,这人心还可以再险恶点么。
    “呃,实在是右京先生你的手艺太好了。”我是冤枉的,涉谷有惠其实更想这么说。
    听到她的话,右京有片刻的怔愣,回过神来他呵呵笑开了:“多谢夸奖,所以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涉谷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常来。”说这话的时候,他低着头没有看她,从涉谷有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面,脸很白,脸颊微微有点红,眼神专注,背脊挺得笔直,身板很硬实。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也是在这里,时间比现在要晚些,他做了一碗面给她,当时因为窘迫她没有侯在厨房,故而她没有看到他做饭时的样子,现在想起来真是可惜了。
    “会做饭的男人都是这么有型的么……”一声极轻的呢喃从她微开的唇间溢了出来。
    她以为她说的很小,虽然事实上右京是没有听到没错,但这其中不包括正从楼上下来的要。
    此时的涉谷有惠犹自靠在墙上,呆呆地盯着右京看,十足的一副痴汉脸,这就是要从他的角度看到的。
    气氛,略微妙。

  ☆、第二十九章

朝日奈家不仅大;室内设计也很巧妙,这是现在的涉谷有惠所不知道的。
    厨房与楼梯隔着一面墙;站在楼梯中间就可以听清厨房里的一切;而厨房里的人因为是背对着楼梯;又加上墙的阻隔,所以楼梯上的人注意不发出声音的话是很难被发现的;朝日奈要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
    其实他真不是在听墙角,他只是错过了走出去的最好时机。
    听墙角是门技术活;在这方面,要显然是很有天赋的;能把脚步声控制到最低,仅是防止他手上的串珠撞击出声响就费了他一番功夫,不过好在;厨房里锅碗瓢盆还有流水的声音很大,他并没有被发现,尤其是没有被涉谷有惠发现,大概。
    说是大概,因为要也不确定,不同于右京离他远又是完全背对着他,涉谷有惠是靠在楼梯口与厨房交汇的墙边上的,他相信,只要她稍微向后撇一眼就能看见他,然,该怎么说呢,失望大于庆幸。
    明明是很容易就能发现他的位置,她却是就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兀自和右京说说笑笑,难道真的是他隐藏得太好?还是说,他的存在感太低?
    要也说不清此时的感受,眉头松了又紧,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几米之外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直到涉谷有惠的一句话出来,他嘴角的笑才终是僵住了。
    “唔,右京先生有女朋友没?”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涉谷有惠就像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一样,仍自顾自地和右京聊着,只这次的话题似乎有点,私人?
    实际上,何止是私人,还很跳跃,至少右京是这么觉着的,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方才她说他厨艺好那上面,没有人不喜欢被认同,即使他面上表现得再淡定。
    他能感觉到她正注视着这边,他承认他在她问出那句话之后愣了一秒,他不确定她的出发点是什么,单纯的好奇还是什么,他不敢想下去,在不知道本人的真实想法之前任何过度的臆想都是无礼。
    不再探究这个问题本身之后,右京恍然发现了一件事,这似乎是他和涉谷有惠的第一个“私人话题”,私人话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近了一步。
    不是没有看出来,涉谷有惠不喜主动与人亲近,明明搬过来已近一月,除了必要的碰面,她几乎跟他们没有交集,更没有说主动过来串门什么的,甚至,如果不是那天晚上要把她带回家里来,他们连新来的邻居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当然,他说这些不是要说她就必须跟他们来往密切之类的,更不是要说她的不是,他只是希望他们可以更融洽一些,毕竟他们之间除了邻居,还有“学生和老师”这一层关系,而且如果非要说的话,比起不讨厌,也许用欣慰来形容他此时的感觉更恰当,没有高人一等的俯视,这种欣慰是基于双方平等地位上的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同。
    所以,她这么问,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她是愿意跟他做朋友了?
    那么既然作为朋友,他觉得他有必要认真考虑并回答他和涉谷有惠的第一个“私人话题”。
    该说涉谷有惠能猜到他的心思才有鬼,那样的姑且可以称之为细腻的心思完全已经超出了她自身的能力范围,在她看来,或许真的是她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所以右京才会沉默。
    沉默之后,属于锅碗瓢盆的交响曲,成为了这诺大空间唯一的陪衬,简单,真实,带着点沉闷,涉谷有惠突然觉得这或许就这么下去也不错。
    然,也只是或许。
    “哦呀,真是可惜呢。”
    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荡出来的时候,涉谷有惠刚要说出口的道歉就这么被瞬间咽回了肚子里,捂着脑袋,她突然觉得头疼。
    该怎么说呢,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她还为他的好心与否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当时她还没什么感觉,后来却越想越不对劲,就是那个“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的脑海里,或是她为什么要让他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这之类的。
    光是有想到他这件事就够让她郁闷个几天了,可是郁闷个几天又意味着继续想下去,不用怀疑这绝对是一个恶性循环,所以至少在她整理干净大脑之前,请让她清静清静。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她一早就知道他在后面看着,却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了。
    从楼梯上下来,要在离涉谷有惠不远的沙发上坐下,一手搭在沙发沿上,一手放在膝盖上转着串珠,忽略他这相当风骚的坐姿不提,重要的是他的位置,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可以把涉谷有惠和右京二人的表情通通纳入眼底,当然前提是他们不刻意闪躲的话。
    右京的话,在看到他来了之后没有多少表情波动,甚至还问他吃过了没有,然后,涉谷有惠,她的反应就可圈可点了。
    出口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要并不意外,毕竟她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他以为她多少还会有点表示的,比如瞪他一眼或是撇嘴什么的,总之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那么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好的事的话,那个“被”不好的人也是他才是。
    要觉得他的心里似是憋着一团火,一团说不出由头的火。
    “涉谷,关于刚才那个问题,我的答案是没有。”
    说来右京这个思考的时间未免太长,长到他在蓦地出声之后涉谷有惠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眼角可疑地抽了抽,抿唇,涉谷有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于是只好就这么看着他,没曾想,这看着看着就看出来问题了。
    作为被看的对象,右京的脸突然就这么红了,视线也移开了,到最后干脆是整个人都转了过去。
    该说是智慧女神突然降临了么,涉谷有惠有种灵光一现的感觉,张了张嘴,“那个,右京先生该不会是一直在想要怎么回答我吧?”
    她这一句话说得,相当艰难,并且在话出口的同时,她就先在心里否定开了,怎么可能呢,一个是或否的问题,至于那么较真么,真……“是”字堪堪要被吐出来,右京的下一个动作却差点没让涉谷有惠泪洒当场。
    他,他刚刚是点头了吧?
    那个,侧着身轻轻一点头的动作,为嘛她感觉到了一丝娇羞,一定是她的错觉!
    如果不是及时捂住了嘴,涉谷有惠难保不会笑喷,太、太可爱了这人。
    然而饶是她极力忍耐,却还是被眼角的泪花出卖了她,能笑到哭,她是有多开心。
    一边觉得窘迫,一边又觉得好笑,是因为自己更是因为涉谷有惠的反应,于是综合在一起就造就了右京此时哭笑不得的状态。
    这厢两个人,一个笑,一个半笑,大有其乐融融之感,相比之下,在沙发上安坐的要则恍然自己是被当成了背景。
    背景,这种首先就不符合他职业性质的设定真的被允许存在么,在心里嗤笑一声,再抬头,要的脸上有着的只有如平时一般的笑。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伪装,就算是现在。
    涉谷有惠承认自己不够坚定,说好了不看他结果还是用余光瞥他了,也就是这一瞥,让她看见了他不曾为她所见的“变脸”的一幕。
    “……”
    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眉头微微蹙起,她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因为他的变化而有反应,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这样做了。
    她,有点奇怪。
    而没等她理清自己的情绪,要又发挥了他的不甘寂寞属性,直把矛头对准了她。
    “你问右京哥有没有女朋友,难不成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直直地看着涉谷有惠,放肆的视线反复在她身上打量着,尤其是在她的胸口位置,“啧啧,可惜了,你还差点,右京哥是个□□控呢。”
    他边说边摇头,甚至还笑开了,那是从胸腔内发出的笑,低沉有力,一时间,整个空间仿佛都只剩下他这声笑。
    “……”涉谷有惠。
    说来也怪,他越是这样她倒是越淡定了,他能说他现在的行为很可笑么,就像小孩子一样,为了引起大人的注意而故意做一些惹人生气的事。
    抱歉,她不是在夸他,小孩子做这些是可爱,他做这些就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
    翻着死鱼眼,“幼稚”这两个字就这样从她的唇间吐了出来,连带着从鼻尖荡出的一声哼。
    当真冷艳高贵,这是在她拧着脖子飘远之后,其余两男看着她的背影时,心里唯一的想法。
    而在涉谷有惠走后,“咚!”只听得一声闷响。
    “要!太失礼了!”
    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扶着眼镜框,右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沙发边上,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要,眼里还有未褪的严厉,很显然,刚才那一下是他用托盘打的。
    而作为被打的对象,要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右京哥!”捂着脑袋,他一秒变哀怨,垮着眼角看着自家兄长。
    “要,你过分了。”见他这样,右京放软了声音,只眼里的情绪仍是严肃得紧。
    ……过分么?
    过分吧,都被说幼稚了。
    不对,等等,“右京哥,我很幼稚?”要抬眼看他,言语间满是不确定。
    闻言,右京却是一怔,继而抿起了唇,只看着他。
    “……”冷静下来要才发觉到自己问这个问题就很幼稚,“什么味道?”他突然伸长了鼻子像是在闻着什么,其实更像是在转移话题。
    起先右京对他的话还不以为意,直到鼻腔内钻入一种奇怪的味道,他才惊觉不对,“糟了,我的粥!”他几乎是跳着离开的。
    于是热闹的晚上就在一片粥的焦糊味中开始了。
    ——————
    终于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绘麻醒了。
    算起来她睡了有快两个小时,对于一个发烧的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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