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染色体的数量是有限的。。。。。。”
轻云认真的记着笔记,将内容规规整整的写好,老师的声音带着上扬的声调,听起来就像是捏着嗓子一样的让人不舒服,轻云侧过头,看着哥哥的面容,哥哥的侧面线条很柔和,像是一弯月牙一般的美丽,轻云兀的伸出手,轻轻的攥住了哥哥的胳膊,顺着他的胳膊,轻云攥住了他的左手,轻轻的翻看哥哥的手指,纤细玲珑,像是女孩的手指。国光稍稍挣脱了一下:
“松手听课。”
轻云却盯着他的手指出神,看着葱白般的手指,轻云突然孩子气的张嘴,一下子咬住了食指的指尖上,温暖包裹着指尖,国光的脸色变了变,抑制住胸口突如其来的悸动,轻云的齿间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肌肤,国光猛地收手,从她口中收回了手指,转过头不去看她,轻云突然咧嘴靠近了哥哥:
“好甜啊,哥哥的手指有冰淇淋的味道。”
国光低头侧目看向自己的指尖,指尖上面镶嵌着两个浅浅的牙印,甜的吗?不觉莞尔。严肃住被轻云悄悄打乱的心跳,朝黑板看去。
“现在婚姻法都有规定,直系血亲和旁系三代以内都是不允许结婚的,近亲结婚会引起染色体变异,生下的孩子多是痴呆儿,患病的几率非常大。。。。。。”
声音像是魔咒一般的在耳边响起,国光的脸色瞬间暗沉下去,手指下意识的握成拳,指尖划过手心。轻云呆愣愣的侧过头,心口不停的下沉,她和哥哥是不能结婚的,对吗?可是,她只有想嫁给哥哥而已。想给哥哥生一个孩子,虽然这种想法很奇怪,但是轻云一直想给哥哥生一个像芭比娃娃一样的孩子。
轻云不说话,只一动不动的盯着哥哥。终于熬到一节课下课,国光侧头看她,只见她半眯着眼看她,声音不觉放柔了些:
“怎么了?露出这样的表情?”
轻云却猛地伸手穿过国光的肘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脊:“哥哥。。。。。。我只和哥哥在一起,我只要嫁给哥哥,要给哥哥生好多好多的小孩。。。。。。。”
虽然是无心的话,国光看着轻云的脸,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竟然说要生宝宝。”
轻云一听,立马撅起嘴来,脸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来月经了,我的子宫已经成熟了,我可以怀孕了,我可以生哥哥的小孩了!不信的话你摸摸!”
说话间,拽住国光的手往她的肚子摸去,喂!国光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轻云抬头,脸轻轻的贴在他的颈窝上,国光轻轻的推了推她,将她身体扶正,自从被不二看去他喜欢她以后,国光总是有些神经敏感。轻云哼了一声,弯下腰半枕在他的腿上。
“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其余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国光如是这样想着。
下午自习课,轻云便拿着复习计划战战兢兢的上了讲台,好吧,她承认自己胆小好了。或许让她站在讲台上跳一支芭蕾舞曲,要比她去做什么复习什么让她头大。关键是讲台下那一双渴望知识的眼睛,轻云知道自己的煽情了,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嗯,因为班主任颁下的任务,以后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上自习课。。。。。。复习的内容每门都有,本来应该是由我哥哥来教大家复习的,但是哥哥实在是太忙了,加上我单着学习委员的名义好像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不过大家放心,你看,这是哥哥的笔记哦,记得超全。”
轻云举着一本古朴封面的笔记本,国光侧头,什么时候到你手上了。像是猜透了国光的心思,轻云嬉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今天首先复习的是数学。。。。。。哈哈。”
轻云说完,莫名其妙的干笑了两声,复习数学,哈哈——是冷笑话吧?轻云的指尖攥着粉笔朝黑板上写去:
“这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数学学习方法,同时也是应对考试的快速解题诀窍,重点和难点我都有总结出来,先是第一章,嗯,关于实数。。。。。。其实这类题目不是太难,但是由这类题目可以延伸出许多类型的题目。。。。。。这是第一种类型的题目,我简单的做了归纳。。。。。。”
轻云边说边踮起脚朝黑板上写去,有些吃力的伸着胳膊,清秀的字排列在黑板上,像是跳着一支圆舞曲,国光看着轻云的背影,透过她的肩膀看去,黑板成了背景,好像格外的瘦弱。看着竟然出神了,国光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突然,国光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声响,轻云抬头看去,只见国光扬眉:“如果说换另一个公式的话,会不会更加简单呢?”
轻云一愣,国光已经大步朝她走来,指尖拈起粉笔,在黑暗上迅速的写了起来,不多时便将答案算了出来。
“好厉害啊!”
轻云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天知道她为了怎样用最简便的方法去计算而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哥哥却还能找出更加简单的。
然后,动不动教室里会发出一两声移椅子的声音,再接着是小声的交谈声,明明是轻云一个人讲述课,因为哥哥的加入而越发生动起来。
国光推着自行车走来前面,轻云跟在身后:
“哥哥,用我那种方法也是可以算出答案,不是吗?”
国光应了一声:“所谓效率,便是用最短的时间算出答案。”轻云拽着哥哥的衣角:“你的那个是很简单啦。。。。。。”
话音未落,轻云却浑身一震,哥哥的嘴角含着笑意,犹如春风拂面般扬过的笑意,轻云呆愣愣的看着他:
“你。。。。。。你笑什么?”
国光一只手扶住车把手,腾出一手轻轻的抬高,手指尖轻轻的触碰到轻云的鼻尖,声音带着呢喃:
“满脸的粉笔灰,像只小猫。”哥哥的笑意这样真实的一波波的袭进自己的胸口里,轻云蓦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脸蹭在了国光的脸上,细腻的肌肤相触,在夕阳落下的时候,残留着余热,轻云的声音热乎乎的传来:
“哥哥现在也是小猫了。。。。。。”
轻云说着抬头看去,国光低着头,额迹触碰在一起,眼神交汇,一瞬间,莫名的心口一颤,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轻云的手轻轻的抬起,手指尖穿过他的发,微微张开口,趁哥哥愣神间,一下子咬住他的鼻子。虽然是很轻的触碰,国光却还是眼神一暗,却听轻云欢快的声音在耳迹响起:
“哥哥的鼻子好白。。。。。。我在想会不会也是冰淇淋的味道。。。。。。咳,好苦。。。。。。我忘了,那白白的是粉笔灰吗?”
国光嗤的一声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呃~~~有没有觉得很甜??嗯嗯,甜的腻死人了~~~
我好想人品爆发,一下子写好多章~~但是我的人品只有那么多啊~~~
看着班级里那些小孩,我头就大了,真的大了,心力交瘁,还有小孩在身上拉了便便~~~~
回到家想着要更新,打开电脑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灵感全无~~~于是我狠下心去开了新文,但是发现灵感依旧干枯~~~啊啊啊,如果有一天我写不出东西来,那我肯定是一个没有梦想的女人了~~~~
话说,支持新文咩???
'网王'灵之瞳
不一样的网王,还有江湖情仇神马,都市情缘神马~~~~我发现我真能编~~~呼~~~
☆、关于喂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夹杂着落叶的气息,冬日里略带寒意的气息胡乱的拍打着玻璃窗;轻云瞥过头看去;好像是要下雨了;轻云伸手将窗户打开细小的缝隙,哥哥去网球场了,真是的,这样的天气还要出去;不过话说;哥哥一直记着那场比赛吧?连进入半决赛的资格都没有……轻云想着再也坐不住了,拿着外套便要朝门外跑去;在玄关上拿着两把伞便要朝门外走去。
“轻云,你去哪里?”
妈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轻云换好鞋,伸手带上了门:“妈妈,我去接哥哥。”轻云将外套抱紧了些,朝着网球场方向跑去,那是室内的网球场,说不定哥哥还不知道要变天的事。
转了几个弯,雨突然下了起来,巨大的雨滴防不设防的朝地上砸了下来,溅在身上,轻云慌忙将伞撑了起来,挡住自己的身体,雨真的很大,像是串珠一般,脚步不由的加快了些朝网球场跑去,来往的雨水溅在衣服上浑然不觉。
气喘嘘嘘的跑进网球场的门口,只见不远处的哥哥正在收拾东西,明明外面已经下了这样大的雨,偏生他依旧有条不紊的收拾着东西,丝毫不见慌乱,真是的,好像没什么能干扰到哥哥的情绪呢,就没有什么事能打乱他的思绪,然后慌乱起来?
轻云想要迈步进去,却发现鞋子湿了,在走廊上踩出一截印记,不自觉的缩了缩脚,朝门后靠了靠。网球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轻云伸出头,轻声的唤了句:
“哥哥?”
手冢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轻云有些怯生生的站在门后,一双眼睛似乎能泄露她全部的思绪,心口一暖,不自觉的大步朝她走去。轻云见他走来,扬起嘴角,将伞递了过去:
“哥哥,我来给你送伞。”
她的头发还有水珠从额迹上坠落,一滴滴的从她的鼻尖滚下,俏皮的霸占着她的鼻尖,而轻云整个人的思绪都在他的身上,手冢伸出手接过伞,触及到她的指尖,手飞快的翻转将她的手包在了他的手心里,她的手格外的凉,有些黏腻腻的水渍。鞋子也湿透了,连外套也湿了大半。
胸口的烦躁突然肆无忌惮的充斥着心口,手冢牵住她的手,撑开伞,飞快的朝雨中跑了去,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中,轻云下意识的将伞柄朝哥哥的方向推去,手冢却有固执的钻着伞柄,雨哗啦啦的打湿了他的身侧,轻云慌忙半抱着他的臂膀:
“哥哥,把伞撑过去一点,你的衣服都要淋湿……”
两人停在了一处屋檐下,轻云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黑,凉意覆上了她的唇,手指尖下意识的收缩攥紧了他的衣裳。
突如其来的吻,舌尖在唇迹轻轻的摩挲,穿过不算紧闭的唇,带着无尽的暖意袭遍了全身,轻云目瞪口呆的看着哥哥,不怎么完整的声音从齿间传了出来:
“哥哥?”
舌尖生涩的交缠着,轻云的眼依旧瞪得大大的,看着哥哥熟悉的脸,手攥的衣服越发用力起来,呼吸像是要停止了一般,好像是心跳声,又像是一波波的雨声覆盖住了原来的声音,只听见头脑里一遍遍的呼喊着哥哥的名字……
手紧紧的拥住哥哥的身体,手冢慢慢的松开了她的唇,声音变的有些许的沙哑低沉:
“下次要不要照顾好自己?”
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吻中,轻云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去:“哥哥……我想要唤你的名字……”
国光微微一怔,轻云踮起脚尖,将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明明是略带凉意的夜,却是这样的温暖,轻云的脸颊在他的脸颊上细细的磨蹭着,声音变得呢喃:
“哥哥……我可以唤你的名字吗?”
好像越来越熟悉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原来一直克制住的那根弦崩断的话,感情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泛滥成灾。头不可察觉的轻轻的点了一下,轻云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她仰起头看着他,嘴唇抖了抖:
“国……光……”
国光看着她闪闪希冀的眼神,忍不住轻轻的吻上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