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的故事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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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的故事修改版-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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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她抱上床,却发现她轻的像羽毛。还有一张睡的很熟便像孩子一样的脸,他不明白,这样的女孩应该是天生让人疼宠的。为何要去做一个年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人的见不得光的情妇,而且即使父亲再喜欢她,也不会与母亲离婚,甚至连她身边留宿一夜也不会。
  他一直坐在床边看她,心情莫名的有股刺痛。
  直到黄昏,女孩才悠悠转醒,看到他。没有惊讶,只对他安抚。他恼怒她也不理,自己拿烟,开始抽起来,姿势熟练,可他直觉她不应该是抽烟做情妇的女子。因为她的眼睛干净清澈,没有混浊的世故。
  再后来的事非常顺利,让她离开父亲,她一句话不说,在和他一起赞扬过父亲后。打量这个漂亮的公寓良久。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就和他离开。头也不回,神情却哀伤的像是要哭出来,也只是像,并没有出现任何泪水。
  他看着她的背影像是中邪了一样想将她纳入羽翼,并且开口挽留道出承诺。她没有理他,也不管他是否是放弃自尊的尴尬。只说是时间太久,不能够等候。然后没有回头,像是离开父亲一样。已近无情。
  而五年后的今天,她仍是像五年前,穿一样款式的衣服。一样的微卷黑长发没有染色,不像个妖冶的情妇,不施脂粉。苍白冷淡。他不知道她在干吗?似乎在等人,还是当别人的情妇吗?对方有五年前的父亲那样爱她吗?
  当时她离开,父亲没有去找她。
  于是在他20岁那年,曾去问过父亲,是以成人之间的交互方式,他才有的机会。父亲说不想约束她,因为她一直是向往自由的,而当初也只是因为金钱的关系才能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他的情妇,她值得更好的,即使心再痛也要放弃她啊!
  可是青烁明白这个父亲的推脱之词,事实是他不能因为一个女孩放弃他自己的地位。而这个女孩在他心中显然渐重。这是危险而不理智的,危及了他如今拥有的无上地位。
  “青烁?你在看什么?”甜甜的声音打断他的沉思。青烁马上微笑着看向这个声音的拥有者。这是个甜美单纯的女孩。有一张可爱的圆脸,而稍黑的皮肤也显得健康,漂亮。
  敏敏顺着他的眼光看向窗前的女人,笑道:“你认识她吗?”青烁摇头,“看样子你认识她,对不对?她是谁?”敏敏叹口气:“她是我叔叔的情妇,叫子矜,很年轻,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真是奇怪,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事情可做,有这么多种方法可以生存,有那么多的男人可以爱,为什么要去做情妇?”
  佳期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大小姐一样有一个这么有钱的老爸。”
  敏敏不高兴了:“去你的,就算每有我老爸我也不会去做别人的情妇,青烁你说对不对?”
  佳期还是笑:“哦?那若你爱的男人结婚了,你会不会成为他的情妇呢?”
  家屏打和:“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大家干嘛那么扫兴啊!讲一点高兴的事吧!为了一个不熟识的女人多不值得。”


  第 3 章

  子矜:
  原本安静的餐厅忽然一阵喧闹,我回头去看去原来是石时来了,他是那种出色到随时随地惹人注意的男子。
  他看见我对我一笑。不温柔,有的只是玩世不恭,很奇怪,像他这种年龄,这种地位,不应该是这样的面貌的。他应该有的是成熟、稳重,一丝不苟。而他偏是不同。他向我走来,中途却拐到了那一桌年轻人的旁边坐了下来。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女孩,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而他显的很高兴。
  我别开脸去,不愿意看。这不关乎吃醋,只是我觉得他的生活圈,或是社交圈于我都是没有联系的。我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有共同的地方。看向窗外,水鸟翩翩起舞,如风的芦苇轻轻摇摆像是在和。真美,大自然永远让人心旷神怡。如果我没有如今的身份,我会更开心看到这样的风景。
  “子矜,”他喊我,我回头面无表情的看他要做什么。
  “过来坐吧!”他只是这样说。
  我不置可否,站起身扶平裙子上的皱褶。缓缓的向他走去,即使不愿意也不想对他有所违抗,毕竟他是我现任的金主,我有义务让他开心,即使自己不愿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职业道德。
  他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我低头。
  “这是我的女朋友子矜,子矜,这是我最疼爱的侄女敏敏和她的朋友青烁,佳期和家屏。”
  我不想太委屈我自己,所以只点了一下头,便看向别处。他介绍的真是有一套,‘我的女朋友!’说的都轻巧。而我到现在也还是搞不清楚他叫我到这里用餐到底有什么用意,这男人不像表面给人的感觉那样无害。他是真正精明无比的商人,这点,我丝毫不怀疑。
  他们在聊天,而我继续看自己的风景,就在我几乎没有耐性再等下去的时候,石时将我带离。他一向可以百分百的把握我的情绪,让我在发怒前一刻得到缓解。
  出了水阁他依然没有拥住我,也没有牵我的手,径自一人走在前面,和以前一样,从不回头看我是否跟的上他。
  只见他身体修长,走姿也相当随意,看这样的男人,即使只是走路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我微笑。又怕别人看见。所以低头掩饰。
  像是过了很久,石时走到湖边坐到台阶上。而后拍拍身旁,示意我坐下,我走过去,坐下,没有说话。这男人有怪癖,他不说话的时候,就不准许别人说话,他说话时,别人也要先听他说完。是那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所谓的不恭敬。跋扈的相当可以。
  我甚至难以想象他和他的长辈们是怎样的相处态度,是他的长辈受不了他傲慢的态度而生气,还是他因为自己可笑的自我让他难以忍受呢?
  思绪一直天马行空,想的也都是有关于他的琐事,似乎这样就可以有效的缓解在他身边的紧张情绪。这个男人即使傲慢无理也是让人迷惑的不敢轻视!
  过了很久,在我想的快睡着的时候,他忽然说话:“子衿;你跟了我多久了?”
  这男人要摊牌了吗?
  “快两年了。”我乖乖的回答。
  他把玩我的长发:“这么长时间了啊!当初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问我,而是在回忆的感觉,所以我也就懒得再说什么,说也是多此一举而已。
  而他果然在不满的看我一眼后,自行接着说:“当时的你,很落魄。可是却穿著香奈儿在卖报纸,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第一次见到你的感觉,多奇怪的女人。”
  我撇撇嘴冷哼:“那是因为当时我在失业阶段。”
  他向我笑:“可是你穿的衣服相当与一个工薪阶级人家一家人全月的收入。其实就算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太能习惯你把情妇当成一个职业,很不习惯!”
  说到这我就更不满了,“因为这对我来说是可以吃饱、穿暖的,别人工作莫不过要如此,所以我当它是工作,又有什么不对呢?我的布裙也是因为太久没有找到像你们这样的金主,而全都破旧到没办法穿了。只剩这些华而不实的衣服,我可不是故意想要炫耀的。”顿了一下,还是觉得有解释的必要:“你知道,那些衣服对我来说是累赘,不是身份,不是华丽。”
  他看着我,失去笑容:“子矜,你恨我吗?”
  我也看他,看他的神态很认真,所以我不再说话,因为不知道答案:“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他低下头:“因为我知道你那时是想摆脱这样的生活的,不是吗?我的出现让你再度沦落。”
  我站起来,仰高头,天有些黑,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石时,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共同生活两年你了解我。我吃不了苦,我不懂得任何技能,于是也不知道怎么养活自己,从成年后,我一直都靠你们这样的男人活下来。我像是个寄生生物,只能依附宿主生活,无法摆脱。即便再厌恶都不能摆脱。所以即使你不出现,我也支持不了多久。”
  低下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很美,幽深幽深,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沉迷当中:“我一直都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只有我自己要靠这样的施舍活下去。我真的是堕落到至此的人吗?还是我天生就是这样,有父亲的时候叫寄生虫,而一旦那个男人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且他们有妻子的时候,我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其实我也只是单纯的想活下去。”
  发现他盯着我的眼光有些不对,我赶快理清自己的思绪笑道:“今天你是怎么了?要约我出来用餐,却问我一些奇怪的东西?石大少已经厌恶到想要遗弃我了吗?”
  石时回复笑容:“瞧你,说的多可怜,你当自己是小狗吗?可以说丢就丢,说遗弃就遗弃的吗?你太高估我,也太低估自己了。”
  站起身,轻轻的搂了我一下,随即放开:“走吧!本来是叫你出来吃饭的,谁知这么不凑巧。”
  我讥笑:“那不是你最疼爱的侄女吗?看你这样不像啊!”
  他不理我径自走开:“你也只能做到这些小奸小恶,我也只能纵容你这样而已,希望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我生气了,这男人真的很可恶,我自认是谄媚小人,从不善喜恶,一心讨好那些公子、所谓精英,却还是因为他的话感到很不舒服。
  我们重新一前一后的走,气氛更冷于刚才。
  看到他银白色的跑车,我甚至都不想上去。我不习惯这样,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浓烈的感情但却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一样相敬如冰,从未像这样的僵硬,而我自认没有说什么让自己陷入这般田地的话,我一向极有分寸,这么多年的这种生活我即厌倦也非常如鱼得水。天知道是怎么了,看来离我的好日子到头将不久远了。
  没什么不对的,反正对这段生活本来就没怎么看好,这只是一段又一段的人生的小节,是我的生活,他们的风流韵事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了,谁看过相敬如冰的婚外情人!简直是开玩笑。
  “你在想什么?快上车。”猛然回神,就看见一脸不耐的石时。
  背地吐了一下舌头,赶紧上车!不敢耽误片刻。
  一路上他车开的非常猛,周围的景色一晃而过,把我吓的苍白了一张脸,却也只能抓紧了扶手,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真是典型的拿人手软!
  一直狂飙到我暂住的公寓,他的临时香巢。
  他将我丢下车一句话都没有留,就“咻”的一下消失不见了!看的我心惊胆战,一直在上楼时,心里都还在想是不是要预先报警啊!可能会车毁人亡啊!
  令我不解的是今天的他一反常态,变的很像是小孩的叛逆期!做什么他都不高兴,我现在觉得是不是真的连一秒钟都无法忍受我吗?
  不能再想这些,摇摇头独自上楼。这是又一个公寓,和青仰给我的虽然不是同一个,但是这样的生活如同宿命,宿命似的循环,终究在五年后依然无法改变。
  ……
  进门,开灯,梳洗干净,然后将自己抛在柔软的大床上,之后,一觉无梦到天亮。
  ……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确定不是自然醒来。醒来的原因似乎来自一道目光的注视。这个认知将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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