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陈楚卫by烟狗(受为保护攻疏远攻 给攻一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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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陈楚卫by烟狗(受为保护攻疏远攻 给攻一刀he)-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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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风皱了皱眉毛,睁开了眼睛,到了?
  到了。司机点点头,简单地回答,下车,二楼第二个房间,不用敲门,直接进去。
  车子停在了一座青灰色的二层小楼前,楼前一棵不知名的树,开满了硕大的白色花朵,在阳光下散发出阵阵清香。
  陈风走上了楼梯。
  一边走一边还数了数,这楼梯特别地长,二层楼居然足足39级,叫人不由得想起希区柯克那部著名的悬疑片《39级台阶》,而他就是那个倒霉的男主角。




《冯陈楚卫》全新出书修改版(36──40)

  36
  门果然一推就开,陈风大踏步进去,二话没说,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坐在沙发上那个人的背上。
  老雷疼得梗著脖子抽了一口凉气,别闹!领导都在里边坐著呢!
  陈风罢了手,悻悻地坐下来,你就是来这儿出差顺道看我的是吧?不早说!
  老雷说你这孩子咋教不会呢?保密条例白背了!
  陈风碰了个钉子,没好气地接著问,哪个领导来了?又是那个梁老头?
  老雷一巴掌拍回来,怎麽说话呢!那是我师父你师爷,没大没小,知道的说你没规矩,不知道的说我不会带徒弟,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陈风往前凑了凑,甜甜地叫了声‘师父’,到底啥事情啊,开个会还搞得这麽神秘兮兮的?
  老雷被‘雷’得浑身一激灵,连连地摆手,我不知道……少来,我真不知道,我也才刚到!
  哦,这样啊……陈风往後一靠,不再打听,好坏由他去吧,估计也不会是坏事。
  老雷反倒来了兴趣,捅捅陈风,我说,你那个案子,进展得怎麽样了?
  来之前路上都安排好了,刘平带著人守著呢,一有证据就抓人抄家。陈风其实也很在意这个案子,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眼下的事情显然是更重要一点。
  墙上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陈风进来!
  老雷赶紧推推陈风,进去吧,嗯,为什麽是你先进去?明明我先到的。
  陈风低头整整服装,行,我进去给你问问。
  就这麽推开里间的门,走了进去。
  老雷在身後点了一根烟,笑了。
  里边坐了三个人,排成一排像在面试,虽然穿著便服看不出级别,可人家那眼神、那气势、那姿态,那官准小不了。
  出乎陈风意料的是梁老并没有在其中,这让陈风安心了一点,说实在的,他有点烦那个老头。
  其实也不是烦,怎麽说呢……唉,好吧,是怕,他有点怕见到那个老头,怕那双刀子一样的眼睛。
  不知道楚卫会不会也怕?陈风没有细琢磨。
  楚卫那个人,就是怕,也不会露出来一点点。
  左边的人拿了个册子点名,陈风?
  到!陈风敬了个礼,精神抖擞,大嗓门震得领导同志们直皱眉。
  正中间的那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风坐了下来,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起了一出戏的名字:《三堂会审》,他就是那个被审的。
  其实陈风不看戏,他只是凑巧从老雷那里听说过这麽个名字,觉得很有意思於是就记住了。不过他若是知道那出戏里被审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妓女的话,估计打死他也不会觉得有意思了。
  虽然房间里的气氛的确有点像‘三堂会审’,陈风倒也一点没紧张,端端正正地坐好了,一本正经地问,“外面那位雷波同志叫我帮忙问一下,什麽时候轮到他过堂?”
  领导同志们又皱了下眉,似乎什麽也没听见,陈风也就很识相地不再说话了。
  正中间的清了清嗓子,咱们开始吧,陈风同志,档案上说你参与了817大案的工作,能谈谈具体情况麽?
  陈风很想说‘不能’,他对那段回忆有一种本能的抵触情绪,可是不说也得说──人家是领导。
  然而,陈风还是摇了摇头,漠然地看著眼前的三个人,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能。
  不能,在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前,我不能透露任何情况;在得到上级领导的明确指示前,我什麽都不能说。陈风把‘保密条例’背得很熟。
  三个人看一眼陈风,又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好吧,雷波,进来!
  看著老雷走进来,陈风一耸肩膀,那我就更不用说了,他对那个案子比我了解得多得多。
  坐著的三个人全都站了起来,微笑著跟老雷打招呼,口气熟络态度亲热,看起来是关系匪浅。老雷反倒有些拘束的样子,毕恭毕敬地报了到,转过身跟陈风介绍,这几位是上面派下来的工作组成员,来C市调研考察一些干部人事安排的,需要你协助配合一下……
  陈风一听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所谓‘干部人事安排’,其实就是楚卫所说的‘有问题的官员’吧。居然搞得这麽煞有介事的,看来上面这回是动了真格的,这动静怎麽也小不了。
  陈风赶紧又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这回嗓门小了点,没让领导们皱眉头,带头的那位还转头跟老雷夸了一句‘你这徒弟带得不错,保密意识挺强!’,皮笑肉不笑的,也不知道是夸呢是损呢。老雷说哪儿啊,我刚才还骂了他一顿,净给我捅娄子!
  那个人笑笑,也没再问817的事儿。陈风看出来了,人家就是考验考验他,亏得自己刚被老雷念叨一句‘保密条例白背了’,这才没进了套。
  说实在的,有老雷这麽个师父,算是他的福气。
  陈风心里也知道,老雷是打心眼里欣赏他,换一个人,不说别的,就冲817那案子自己那蹩脚的表现也够他喝一壶的。所以陈风平时虽然总跟老雷没大没小的瞎胡闹,关键时候也是绷紧了一根弦不敢掉链子。陈风暗暗想,这次一定得给师父挣个脸。
  正想著呢外面又进来一位,是开车把陈风送来的那主,跟那几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又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瞥了陈风一眼,瞥得陈风一脑门的汗──乖乖,又是一个刀子眼!
  八成又是那个梁老头的徒弟,老家夥真是阴魂不散。
  一边擦汗一边还庆幸著,还好,还好楚卫那双眼睛没长成刀子。
  老雷过来扒拉他的肩膀,干嘛呢?专心点别走神,给你安排任务呢!
  陈风忙不迭地说我听著呢,听著呢。
  其实也没什麽特别的,领导们既然是来‘调研考察干部人事安排’的,面子文章还是得做,陈风有点为难,他是搞刑侦的,跟後勤接待挨不上边。
  还是老雷解了围,你该干什麽干什麽,熊局长那儿有我呢!
  陈风还是有点不踏实,这几个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麽药,他真是一点不知道,又不能问,只能自己瞎琢磨。这些人明显和楚卫有关系,可到底是什麽关系呢?上级还是下级?搞不清楚。
  楚卫这会儿在干吗呢……唉,面对面坐著,还想你。
  
  37
  陈风不知道,楚卫这会儿其实离他很近,就在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直线距离不超过20米。
  楚卫是被小汽车直接载来的,比陈风到得要早一点,不过他也并不知道陈风的行踪,小楼的隔音设施配置一流,即使是隔壁房间大装修,也休想听到一点声音。
  楚卫是来汇报工作的,C市的调查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总指挥专程来听取汇报并且决定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楚卫的汇报是完全口头式的,没有书面的材料,所有的材料都装在脑子里,像计算机一样严格编译再输出,严密得找不到丝毫纰漏。
  房间里很安静,连录音设备的运转声也几乎听不到,楚卫机械地背诵,金属般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流淌,没有回音,没有丝毫的感情。这是多年训练培养出来的习惯,再复杂的案子也不能带有丝毫的倾向性,感情用事只能坏事。
  可是在说到陈风正在查的那个单身女子失踪案,楚卫的语气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平稳,没人听出来──除了他自己。
  这个发现让他很有些懊恼,事实上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了,可是很难。他很难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为无辜被害的女子,也为玩忽职守的同行。
  听报告的人却是一脸的平静,一言不发的,嘴角甚至还有一丝微笑,像是在听故事。“完了?”
  “完了。”楚卫结束汇报,恢复了平静,看著梁老检查了一遍录音,关掉了机器,这才并一并脚,坐了下来,“下一步,我该做什麽?”
  梁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问我‘我该做什麽’,你总是说,‘我要做……’”
  “我要留下来,留在C市。”楚卫皱皱眉,回避了梁老的话题。
  “不行!”梁老断然拒绝,“且不说你过去的身份,光凭你刚才汇报的这些材料,C市的那些头头脑脑都得想办法叫你彻底消失。”
  “我要留下来,留在C市。”楚卫皱皱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每个字眼都咬得很重。
  “不行。”梁老还是那两个字,手往身後的门一指,“进去睡觉!睡醒了再跟我说!你那张脸一看就是没睡够的样子,昨晚上跟那个混小子瞎混来的吧!”
  楚卫的脸刷地红得要滴血,慌里慌张地跑进了门,埋著头没敢再说一句话。
  里屋是个小卧房,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台灯,一把椅子,窗户上挂著丝绒窗帘,窗台上一盆水仙花刚刚抽出了小小的花芽。
  楚卫一眼就看出同样的卧房应该不只这一间,他敏感地判断出房间的结构,隔壁应该也是间卧房,和自己所处的这间背对著背。
  我们得说,楚卫同学的判断能力真是够强。没错,隔壁的确也是间卧房,和楚卫所处的这间一模一样:同样的床、同样的桌子、同样的台灯和椅子,同样的窗户和窗帘,就连窗台上摆著的水仙花抽出来的花苞都长得差不离。
  楚卫忍不住就想了,隔壁那间,这会儿,睡的是谁呢?不知道;昨天晚上,一块儿‘瞎混来的’那个人,这会儿,是不是也正要补上一觉呢?不知道……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麽巧,隔壁那间里睡著的那个人,其实正是陈风──他也是被领导安排进来休息的,比楚卫还要早一点,这会儿睡得正香,做著好梦,嘴角咧著笑,哈喇子湿乎乎流了一枕头。
  两个人,睡在同样的床上,做了同一个梦,梦著彼此,却隔了一堵墙,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知道谁。
  水仙花在悄悄抽芽,淡淡的、淡淡的,香。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两个人同时醒来,走进卫生间洗漱,面对著镜子刷牙、洗脸、刮胡子,谁也不知道对方就在镜子的那一边,谁也不知道他们其实正注视著彼此。
  然後,整理好床铺,整理好衣服,推开门,分别从不同的楼梯下了楼,踏上早已准备好的小汽车,两部车子轻轻启动,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方向。
  就这样,渐行渐远,渐渐看不见。
  ……
  陈风回到C市直奔东苇路小天小区的城郊化工厂,刘平带著人正埋伏在铁路专用线的值班室,兴奋地跟他汇报,“林小叶说了,就是他!”
  队长,咱们抓不抓?刘平搓著手。
  陈风埋头翻材料,干晾著他。
  等陈风抬起头来,刘平还在搓著手,满怀希翼地又问了一句:队长,抓不抓?
  陈风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副食店老板娘,你们查过了没有?”
  大概了解了一下,没发现什麽情况。刘平不在意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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