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赶紧煮饭,少跟爷套近乎,小北饿了吧?东子爸爸给你烫牛奶去!”潘东子抱着孩子撒丫子就跑,林岚砸锅摔碗地煮饭去了。
晚饭时分
“潘东子,我特意在网上学了厨艺,你尝尝,应该比以前好吃了。”林岚紧张地望着潘东子。
“行啊我说,这味道,果然,恶。。。”林岚见潘东子一脸的纠结心里没底,刚要夹筷子尝一口,见潘东子咧个大嘴一脸得意蒙头刨饭,看来真是饿坏了。
“好吃!”潘东子嘴里嚼着菜,边吃边说挑起大拇指。
“瞧你那傻样!慢点吃锅里还有呢,明天午饭我也给你做出来了,以后姐天天来给你做饭,你别中午不吃,时间长了胃要饿出毛病。”林岚给潘东子夹菜骂道。
“外面吃多贵呀,快餐店一个套餐二十几块,小饭馆儿一个盒饭十几块,一碗面条都七八块,都够我吃两三顿了!”潘东子说完顿住筷子,讪讪望向林岚。
“东子,别一个人扛着,还有我!”林岚握住潘东子的手说道。
“恩!”潘东子艰难咽下嘴里的菜,蒙头又是一顿刨饭,林岚看在眼里心酸苦涩,潘东子始终不告诉自己笑笑的情况,生怕自己告诉顾城,可见情况是不好。
【倒叙插入】
那一年,程笑笑的父亲突然重病,查出来是血的问题,花光了家里的钱,笑笑妈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不少,借了一次又一次,愿意借钱的人越来越少,之后笑笑妈忽然晕倒,医生说笑笑妈也染上了笑笑爸的病,笑笑家况急转直下,笑笑休学回到老家卖了房子还了债,拿着剩下的钱带着爸爸妈妈踏上了京都求医的列车。
后来潘东子找到了京都医院,病房里笑笑跪在爸爸妈妈的病床前,痛哭失声。
“说,这孩子是谁的?”笑笑爸抚着胸口气的浑身发抖。
“笑笑,这孩子不能留啊,咱们家养不起,爸爸妈妈很快就要离开你了,你一个人日子怎么过?”笑笑妈失望地望着自己一直乖巧的女儿。
“爸、妈,对不起,这孩子我要留下来!”
“笑笑,你太让我失望了!爸爸妈妈要是去了,你一个人怎么办?这辈子就毁了呀!你是爸爸妈妈在这世上最放不下的,你是让我死不瞑目啊!”笑笑爸老泪横流。
潘东子提着水果推门进去,跪在笑笑旁边。
“叔叔阿姨,孩子是我的,请你们原谅笑笑,我会照顾笑笑和孩子的!”潘东子说着砰砰砰就是磕了三个响头。
啪的一声脆响,潘东子脸上冒起五指红印。
“潘东子你这个畜生!”笑笑爸一巴掌扇在潘东子脸上。
“东子啊,我知道你自小儿就喜欢我们家笑笑,可你们还没毕业啊!”笑笑妈苦涩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潘东子从今以后就是你们的儿子。”潘东子挺直腰杆满脸的决然。
“潘东子,记住你今天的话!笑笑我就交给你了,叔叔谢谢你!”笑笑爸用尽力气颤抖着握住潘东子的手,将笑笑的手交到潘东子手里,就这么合上了眼。
“爸!”笑笑趴在爸爸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笑笑,你看,你爸是笑着去的!等妈也去了,你就把爸爸妈妈的骨灰撒到大海里,让爸爸妈妈环游世界去,我和你爸计划了一辈子,这回终于有时间了,你就把钱节约下来,好好照顾妈的外孙。”
笑笑妈含笑望着笑笑爸祥和的睡颜,温柔抚摸着温暖的爱人,躺在笑笑爸身边抱着笑笑爸,就这么笑着去了,鸳鸯蝴蝶命,一去一追随!
“妈!”笑笑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爸,妈。。。”
一个月之后,笑笑在潘东子与林岚的陪同下将笑笑爸妈的骨灰洒在了大海之上。
【倒叙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鸳鸯蝴蝶命,夜的尽头是黎明前的黑暗!
☆、忘川已逝…秋蝉鸣泣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年的债,这些年的痛!
传说到了忘川河里更不能流泪,否则你的灵魂就都散没了。。。奈何桥上等三年又有什么用?心若一动,泪已千行,要走就走,千万莫回头!当年的程笑笑如此,如今的顾城亦是如此,忘川已过,亡者已逝!前尘如梦的今天,在这座充满无尽忧伤与绝望的城市,我们的选择唯有服从与逃亡,彼岸何方?心之所往,却是一片空城!
3、往事不堪回首 VS 忧伤与绝望的城市
A市,L厂家属院
“快看,那个不是顾家的小子!”阿姨甲
“呦,还真是,不是两年没回来了?这孩子自小就优秀,没想到最后把他爸活活给气死了,还真是养儿不孝啊,听说老顾他媳妇精神都不好了?”阿姨乙
“别瞎说老顾本来就有心脏病,这些年一直瞒着他儿子吃药,也是赶上了,造孽呀,这一家子就这么散了,老顾媳妇儿如今疯疯癫癫,这孩子够惨的了,你别再说了。”阿姨丙
“哼,要是我儿子这样,我也要被气死!大学不好好上跑去谈恋爱,谈恋爱就算了,被人家蹬了要死要活的到处去找人家,丢人现眼真是家门不幸!”阿姨乙
“这孩子该大学毕业了吧?听说还是B市大学金牌专业,读法律的,以后是大律师。”阿姨甲
“听说被开除了,后来学校领导网开一面,给他分配到一个小专业,啧啧,老顾一死,他们家穷的生疼,估计媳妇都谈不上了!”阿姨乙
“这孩子也不容易,他妈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还有个上高中的妹妹,听说顾城现在是半工半读赚钱养家。”阿姨甲
“过来了,别说了。”阿姨丙
顾城远远就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
“潘阿姨你好,阿姨好。”见顾城礼貌问好,几个阿姨面色讪讪应了一句。
“顾城回来了,回来就好,过两天东子也回来,到时来家里坐坐,你们也两年没见了吧?”潘东子她妈阿姨丙看着如今整个人沉闷不已的顾城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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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婚了吗?”顾城一愣,半晌问到。
“没呢,不过呀,上次我去京都看他,竟然给我生了个大孙子,那孩子长的可漂亮了就是身体不太好,也不知道孩子他妈是谁,这孩子也不让人省心。”
“恭喜阿姨,我先回家了,改天过去看您。”顾城眼中一暗。
“好好好,到时候阿姨给你做几样家常菜。”潘妈妈望着顾城的背影止不住的叹息,多好的孩子啊!
顾城家
“妈,我回来了。”顾城换鞋进屋,看着两鬓斑白的妈妈心酸不已,笑得开口。
“你还有脸回来,你还有脸笑,你爸都被你气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给我滚,你给我滚!”顾妈妈看见顾城随即冷着脸吼骂。
“妈,我去做饭了。”
顾妈妈看着顾城颤抖的背影眼中一热,老顾啊,我该怎么办?我虽然恨他,可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我要是陪你去了,这孩子这辈子只怕都不会安心,我不能去找你啊,你等着我,你等着我,等漫漫大学毕业,我就去找你。
半小时之后
“妈,我回来了。”顾漫背着书包提着菜,走了进来。
“漫漫,可以吃饭了。”顾城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怎么回来了?对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不用你给了,我今天收到学校通知,保送去京都大学艺术设计专业,学校每个月还有补贴,暑假工作我也找好了,京都林氏集团,一个月八百,加上妈的工资,我们娘俩够花了。”顾漫瞥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转身抱住自己的妈妈。
“妈,等我在京都安顿好了,我就接你过去,咱俩相依为命挺好的。”顾漫亲昵地抱着顾妈妈的脖子亲了一口。
“好。”顾妈妈难得笑容,望着自己懂事的女儿。
顾城将饭菜摆好,拿着自己的那一份回了房,顾妈妈看在眼里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顾漫也是眼圈红红。
“妈,别哭!你还有我!”顾漫趴在妈妈腿上默默流着泪。
“漫漫,妈妈一把年纪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他毕竟是你哥哥,妈妈不在了,他就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不要。”顾妈妈刚想要劝说女儿却被顾漫打断。
“他不是我哥,他是害死我爸的仇人!”顾漫转身而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顾城在书桌上端着碗,手上顿了顿,将筷子递入嘴里,吃下去的却是苦涩,最后趴在桌上抱头痛哭,爸,对不起!妈,对不起!漫漫,对不起!
在这一年,顾漫拿着录取通知书一个人踏上了赴京都求学的列车,找到林氏集团的服装工厂,住进拥挤狭窄的宿舍,吃着馒头咸菜做起了十八岁的女工。顾城回到B市大学办理了离校手续,也准备踏上赴京都的列车。
B市大学
“老公,记得要想我!等我两年,我立马飞着就去找你了!”陈乐乐搂着顾城的手臂满眼的不舍与不确定。
“恩,参加那些活动小心一点,一个女孩子晚上就不要玩的太晚。”顾城摸摸女孩的头嘱咐道。
“好!还有啊,老公,不可以泡妞!不可以给妞泡!知道嘛!你要是敢做坏事,我就死给你看!”陈乐乐摇了摇小拳头,撅嘴威胁。
“好了,回去吧!我上火车了,到了京都给你打电话。”顾城将女孩拉进怀里深深嗅着发丝的清香,却始终掩盖不住心底的那抹暖香。
别了,这座无尽忧伤与绝望的城市!
潘东子家
“什么?顾城他爸被气死了?”潘东子震惊不已,错愕地跌坐在沙发上。
“顾城前两天回来了,这孩子整个人都变了,越来越忧郁,在边儿上一过都让人觉得心冷,让人有一种,有一种秋风瑟瑟寒蝉凄切的感觉。”潘妈妈摘着菜唏嘘到。
“别管你妈,我看她是电视剧看多了,一阵儿一阵儿的直抽抽,我看比老顾家的疯子还有病。”顾爸爸扬声呵斥。
“你才有病呢!”
“你没病,你就是更年期更的,成天跟着院子里那群妇女家长里短都不知道多烦人,顾城是个好孩子只是命不好!你少落井下石到处张扬,管好你那张嘴!”严厉。
“知道了。”潘妈妈讪讪闭嘴。
“顾城他妈疯了?”潘东子站起来盯着潘爸爸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别直勾勾盯着我怪说模瞎艘蛔咚备径陀械闵窬С5够共恢劣诜瑁还埠貌坏侥睦锶ィ献颖欢悠赖剿叶嫉梅瑁 迸税职诌裥甑馈�
“不行,我的去看看。”潘东子说着就往外跑。
“混小子,你给我站住,你还没说孩子他妈是谁呢!什么时候带家来?”潘妈妈丢下手里的菜问道。
“哪来的媳妇儿,我的事儿你们少操心。”潘东子咣地关上门。
“这孩子真是气死人了!”潘妈妈气的坐下
“乌鸦嘴!”潘爸爸怒。
“呸呸呸,这年头真有气死老子的儿子,观音菩萨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就当我没说!”潘妈妈捂着嘴,忙四面八方拜了拜。
顾城家门外
“走了?听我妈说顾城不是才回来?去哪儿了?回学校了吗?”潘东子被顾漫挡在门口错愕问道。
“不知道。”顾漫冷着脸咣地砸上门,潘东子摸摸鼻子拨通了林岚的电话。
“男人婆,顾城他们家的事儿你知道不?”
“什么事儿啊?不知道啊,自打上大学,我俩就没碰过面,也很少说家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