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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凤宁觉得自己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如临大敌的恐慌与紧张,平素的冷静沈稳,在此刻全没了主意,他不能让疼痛吞噬掉自己,他要想法子,他要想法子救救自己的孩子。
心里犹豫了许久,终还是狠了狠心,死拽著帷幔缓缓的坐了起来,凌凤宁分开自己的双腿,不知用了多久的时间使自己勉勉强强的跪坐在床上,用手使劲的撑开穴口,逼迫自己不去想那撕裂般的痛楚,无力呻吟著想要将胎儿娩出。
穴口随著胎儿慢慢的向外挤出也开始变得向外有些微凸,里面的媚肉因强久的剧烈摩擦而殷红一片,呈现著向外微翻之势,凌凤宁因沈重的肚腹而不得不将身体向著墙壁靠去,大汗淋漓青丝散乱,英挺面庞的剧烈扭曲,巨大的隆起一阵阵的猛烈震颤,後穴露水的不断流出,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却构成了一种异样煽情之景,撩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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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凌凤宁吃力的忍受著巨大的痛楚,胎儿的位置已经越来越靠下方,可不知为何,就是徘徊在产道口不肯出来,而更让他羞恼到无可奈何的是……自己的下身,竟然再不自觉中起了反应!!
硕大无比的肚子沈重的垂下,整个都对堆压在大腿内侧和自己的分身上,而此刻肚子颤动的如此厉害,带来的不仅是痛楚,还有……一下下或轻或重摩擦分身带来的快感,与强烈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凌凤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内似乎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吮咬,折磨的他几乎快要发疯了!而此刻,腹部又一下猛地抽痛,却又带来了一次剧烈的快感!凌凤宁促不胜防的呻吟出声,已然不知为何。
“啊……!”
前端显然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无论现在情势如何紧张,凌凤宁都像是迷了心窍一般,再顾不得什麽脸面尊严,他颤抖著双手覆上不断滴出精华的前端,或轻或重的套弄起来。
“呃……唔啊……!”
疼痛与快感的绝妙结合显然已经让凌凤宁难以自拔,一种说不出的,曼妙之感在体内蔓延开来,本就是异常敏感的身体,再加上此刻敏感地带被如此对待,不出片刻,一滩白浊便尽数泄在了凌凤宁的手中,顺著指缝缓缓留下,滴滴答答的落在黏腻褶皱的被单上,斑斑驳驳,色情不已。
“啊……呼……呜……呃啊!!”仿佛丝毫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凌凤宁刚刚像一滩软泥般倒向後方时,又被猛一下的阵痛弄得挺直了身体,他的呻吟越来越响,可是孩子就是不肯放过他,死死的向前顶著,却又绝不肯出来。
“啊……好痛!呃啊──!!”凌凤宁抑制不住的狂叫著,手指不由自主的伸进後穴,妄图将胎儿从中抻拽出来。
异物的顶入与胎儿的固执形成两股相持的力量,互不相让,狭小的穴内被如此不甚怜惜的粗暴对待,凌凤宁的脸越憋越红,呻吟一声紧过一声,胎儿似乎也已经略显疲惫,开始慢慢的向外滑动,凌凤宁强撑著自己扶住弯曲的双腿,连丝毫的休息都不敢有,生怕只在一霎那间孩子就要掉了下来。
“啊────!!!”凌凤宁凄厉大叫一声,颈项後仰,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心内,胎动似乎又到了一个高潮,孩子似乎要出来了,依然停留在後穴内的手指仿佛已经可以碰触到孩子的头顶,凌凤宁抽离出自己的手指,使胎儿可以获得更加充裕的空间得以进出。
一个人折腾了如此之久,尧是冷静沈稳如凌凤宁,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猛地,一阵强烈的多的痛楚让他浑身挣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没有生产经验,但凌凤宁却冥冥中觉得有股力量,要自己憋足力气,用力的向外猛挤出胎儿!
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火热疼痛中,凌凤宁感到一个湿滑的柔软东西自自己的腿间滑落,仿佛是同一时刻般,门被人用力推开,已没有心里看清来人是谁,凌凤宁便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15
萧子墨缓缓的从门外迈过门槛,一袭喜衣尚未换下,清秀白皙的面容较之平时添了几分嫣红,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死死的盯著床上昏死过去的凌凤宁和他腿间正隐隐动弹的“活物”,萧子墨不知自己是何般感受,方才站在窗棂之下的惊恐紧张以及以前试想过的狂喜欣慰,全然都没有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心里尽是寂然。萧子墨又向前走了两步,脚步竟也变得不那麽轻便,仿佛在裤管中灌入了铅块一般,数步之後,方来到床前,撩起凌乱垂下的罗帐,萧子墨一下怔在了原地。
那麽小……
一个小小的,宛如小猫般的男婴正蜷趴在凌凤宁的腿间,脐带还与之相连,萧子墨猛地一下上前,取出袖口内衬的一把精巧小银刀,剪断了脐带,随後又手忙脚乱的用一旁的被褥擦拭了干净孩子身上的血污,在这过程里,婴儿小小的脸皱成一团,涨的通红通红的,嘴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纤弱的哭声,萧子墨见了不觉心疼,不由自主的将孩子揽在怀里,细声哄了起来。
岂料这麽小的孩子,居然真的像是懂得灵性似的,被萧子墨温柔宽大的手掌包裹在怀里,竟然真的停止了哭闹,眼睛也半张开来,萧子墨见他睁眼,更是欢喜的不知如何,恨不能这就在他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上两口。
凌凤宁依旧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萧子墨望向他的眼眸里是浓的溢出来的深情,方才在窗下听他撕心裂肺的痛呼声,萧子墨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生生剜了出来,鲜血肆意疼得不能自已,却还要拼了命遏制自己冲进房间的冲动……
不能……他不能够……
此时若不忍过一时,总是她已经交出了解药,日後的事情是在不是他敢臆断的,眼下,他不怕凌凤宁恨他,但求他平安就好,至於这孩子……萧子墨低头看了一眼,婴孩儿黑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著,可爱非常,萧子墨心一横,虽然就这样把孩子带走实在对凌凤宁太过残忍,可是为了保住这孩子的周全,他实在别无他法。
解下大红的刺绣夹袄,将婴孩儿包裹了个严严实实,萧子墨转身回首,静静的望了凌凤宁一望,见他眉头深锁,脸色苍白,呼吸也不甚强健,想到他醒来後见不到自己的孩子……萧子墨便心疼的无可自制,终是忍不住在他的额角落下轻轻一吻,低声道:“凤宁,你别怪我……”
“萧子墨!你这禽兽!”
猛地回头,萧子墨只觉耳後一凉,一根三寸二尺长的尖刀自他耳边滑过,直直的定在了他脑後的墙面,若不是他身法灵敏,恐怕已被它直击脑颅,一招毙命。月苍岚见状,更加怒不可遏,一声大喝道:“你这畜生!你那般对他,现在又想对他做什麽?!”
萧子墨想到。当日若不是他,自己与凤宁又岂会落的这般田地,心里的火气也是骤然而起!冷笑道:“你既然做了朝廷的鹰犬,见了本王,该是这般态度?!”
月苍岚傲然道:“你这卑鄙小人,我同你多说无益!留下孩子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他说这话时眼中戾气大增,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戮之气,萧子墨见状凛然,将孩子抱得更紧,硬声道:“若是有本事!你就来抢吧!”话音刚落,拧身一个燕子三抄,身形动的极快,不待月苍岚擒他,便袖口微晃,三支羊脂白色的袖里剑应声而出,月苍岚猛地一挡,再抬头时,萧子墨已然无影无踪。
愤怒至极的怒吼一声,心智尚未平静却突然想到了内室之中的凌凤宁,快速奔至床前後发现他气色脉象都极为衰弱,再检查产道口出,竟然仍有丝丝鲜血潺潺流出,月苍岚大骇!此时已顾不上其他,只待施针诊脉,现将凌凤宁救过来再提後话。
而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後,众人也都闻讯赶来,唯独不见两位新人。房间里的诡异氛围使得众人皆白了脸,韩晴川更是一个眩晕险些踉跄过去,幸得凌霄及时扶住,好言安慰著,不知过了几刻,凌凤宁的面色方回转了些血色,带到傍晚时分,终於悠悠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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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凌凤宁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和身体都沈重非常,眼皮连动一下都懒,不知道睡过去了多久,只是周遭有种莫名的不安气氛让他的心里也不能十分踏实,缓缓的挪动了两下身子,还是睁开了眼皮,一瞬间的懵懂过去之後,方能一个个辨认出围在床周的人们,这是怎麽了?
凌凤宁想要坐起身子来问个究竟,习惯性的将手搭在腹部上,却意外的落了个空。
我的孩子呢?霎时间凌凤宁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对於前面几个时辰内的事情,他的脑子仍是一派模糊,若不是自己做了什麽……!!
神色惊慌的胡乱往边上一瞟,却恰好看到了还未来得及擦拭掉得床边血污,凌凤宁心里一寒,用力的回想著过去那几个时辰内的事情,片刻後,脑海中残缺零碎的片段突然让他顿悟,对了,我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思及此,不由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凌凤宁的神情也不由柔和了下来,将头转向坐在自己床边的韩晴川,声音低低的问道:“爹亲,我的孩子呢?”
韩晴川神色一滞,面色沈了下来,靠著床柱说不出话来。
凌凤宁觉得不对,又转向凌霄重复道:“爹爹,我的孩子呢?”
他说这话时,表情有三分祈求,七分希冀,凌霄看的心里好不难过,走上前来一手轻轻握住韩晴川的手心,轻轻攥了攥,而後对著儿子说道:“你先休息,别想别的,我让下人炖了燕窝煲,你等等,我去让人送来。”说罢便作势要往门外走去。
“爹爹!“凌凤宁躺在床上气脉虚弱,却猛然间大吼一声,全屋的人呆愣了一般看著他,走到了门口的凌霄刚刚要迈过门槛的一条腿也僵在了原地,他慢慢的将脸转过,露出一个有些僵化的笑容,好声问道:“怎麽了?”
凌凤宁一动不动的盯著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一般,而後声音低哑的质问道:“我的孩子呢?”
这已是第三次的发问,凌霄抽了口气,脸上的笑意终於抹去,停在门边动也不动,仿佛一尊木佛。
凌凤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可是他知道一定是孩子出了什麽事,想到这里他心里猛地抽紧,又扭头看向站在一旁低垂著头的韩景泽,亦是一样的反应,只见其将头偏了过去,不肯看他。
凌凤宁忍不住咒骂:“到底是怎麽了!你们倒是说啊!”他这一动气,反而牵动了伤口,伤处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端著药走进来的月苍岚速步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凌大哥,你先把药喝了,剩下的事我们等下再慢慢说。”
“!当!”凌凤宁猛地挥手将药碗打翻在地,滚烫的药汁飞溅了月苍岚一身,残渣顺著衣摆缓缓流下,月苍岚也并不恼,只还是好言哄著,“药都洒了……我再去给你煎一碗……”
凌凤宁这下真的疯狂了,他不顾身体的虚弱和伤处的疼痛,挣开众人的拉阻,便要向门外跑去,月苍岚大惊,一把拦腰制住他,喝道:“你现在怎麽能下地!快回去躺好……孩子的事……我们慢慢说……”
凌凤宁坐在床上,仿佛是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无助的望著屋里的每一个人,哑声重复方才月苍岚说出的话。
“孩子……不见了?”
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他连一眼都没有见到,就这样……被人抢走了?
凌凤宁突然凄厉的大吼起来:“我的孩子呢?!你们把我的孩子藏到哪儿去了?!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月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