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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平阳点了点头,“不过谁不说自己是自私的,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不会去选择高高在上的人,曹寿虽然懦弱了点,但对我真的是不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而且我想他也不会有那个勇气去外面找别的女人,那子夫你呢,你的想法是什么?”
“回公主,子夫不想什么,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找个平民百姓一起生活,不过这辈子还是算了,公主就让我一直陪在公主身边就好。”低眉顺眼,或许以前是卫子夫的一个保护伞,现在依旧是这样,不过也表明了她的态度,这一世她同样会这么生活,可是在这种态度下也隐藏了一种坚决,不会一直被别人欺负,特别是自己的亲人。
平阳笑眯了眼,在感慨卫子夫对自己的忠诚的时候也劝道:“子夫,你有这份心我很开心,不过等到了嫁人的时候还是需要嫁人的,到时候我一定替你选一个好的丈夫。”
“多谢公主,但是子夫现在没有那个心思,请公主恕罪。”嫁人的事只能等到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办法了,那个时候生一场大病让自己在表面上不能生育的话恐怕就没有人会找上门来了,不过现在最需要做的还是引出接下来这个话题。
果然,平阳对于卫子夫口中的没有心思感到了好奇,问道:“子夫你是有什么事吗?可以告诉我吗?”
“公主,”卫子夫双膝软着跪了下去,长时间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了她仍然有一些不习惯,可是卫子夫很明白她现在身处的环境已经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皇后了,“奴婢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弟弟正在黄河边受苦,所以想恳请公主让我去找我弟弟。”
“子夫,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平阳知道在卫子夫心里弟弟占了很大的地位,但是她也不能让卫子夫因为一个梦而去黄河边,要知道那边真的是很不安全。
“公主,子夫找弟弟已经找了很多年了,这次虽然不过是一个梦,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弟弟就在那里,请公主成全。”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卫子夫态度强硬。
平阳还是第一次见到卫子夫这么执拗,叹了口气:“子夫你知不知道最近黄河边并不是很安全,听说那边随时都有可能有匈奴兵过来抢劫掠夺,特别是你还是女儿身,这个……”
卫子夫见平阳的态度有些缓和了,连忙道:“公主,没关系的,子夫可以穿男装去,只要找到弟弟我什么都没关系。”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公主遇到卫青的地方就是在黄河边,那么现在恐怕卫青也仍然在黄河边才对。
平阳怎么扶都扶不起卫子夫,也知道这件事恐怕是改变不了了,干脆退了一步:“子夫,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平时很多事也是让你去做的,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看你的态度恐怕也不能改变了,这样吧,各退一步,你可以去,但是我会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希望你可以安全回来。”
卫子夫抬头,眼中带着感动,即使重活一次公主仍然是那么好,是记忆中的那个公主:“多谢公主,子夫会尽快找回弟弟,绝对不会给公主添麻烦。”
平阳笑着看着卫子夫的样子,嗔怒着拉起了卫子夫:“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冒险了,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心腹。”不过看着卫子夫这么念着她的弟弟,平阳心里不由对那个人产生了一丝好奇之心。
请求被同意了,卫子夫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几个人一起上路往黄河边前进了,只希望这次找弟弟的路途能够顺利。
☆、6第五章 回京
厌次侯府,刘彻屋内,张郭李灌四人分位而立,刘彻则慢悠悠地泡着茶。
最后一道程序结束之后,刘彻端起杯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嗯,香气四溢,果然好茶。”
“九哥,”张汤现在完全看不懂刘彻的想法了,最先一个发出了疑惑,“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竟然自己主动就到了厌次侯府。”他一直以为刘彻是打算悄悄呆在厌次的,但是今天却这么光明正大地暴露了身份。
轻捻杯底,对于张汤的问题刘彻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老张,你就是太着急了,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可是九哥你不是说要微服私访吗?”今天郭舍人跑到旅馆说让他们到厌次侯府的时候他真的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可是没想到九哥竟然好端端地坐在正席上,并好整以暇地问他们是不是着急着来吃饭,要不然怎么那么急,这一句话成功让张汤气的吐血。
“哦,你说这个啊,”刘彻轻抿香茶,“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呆厌了,想换个地方玩玩,不过还是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九哥,你……”不知道为什么,张汤总觉得今天的刘彻有很大的不同,连带着对他们的态度也变了很多,以前的那种完全信任的感觉消失了,留下的也只有疏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闪过两个黑影。
“什么人?”灌夫最先察觉到并叫了起来。
刘彻凝目而视,然后突然就想起了什么,微眯着眼开口道:“门外可是念奴娇和秋蝉两位姑娘,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要是被厌次侯的人察觉到了可是谁也救不了你们的。”
李陵听到秋蝉两字很快打开了房门,果然门外有两个黑衣人站在那里,同时厌次侯派来保护刘彻的下人却早已被放倒在地了。
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随即顺着李陵的手就进了门,身后李陵很快就关上了房门。
还是秋蝉最先按捺不住了,拉下了面巾,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秋蝉这么一下,念奴娇也只得摘下了面巾,姣好的面容展现在几人面前,眼中的神色表明了她的疑惑,今天的行动她们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可是竟然没有多久就被戳穿了。
如果是以前的刘彻恐怕早就站起来凑到念奴娇面前献殷勤了,可是现在的刘彻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一个了,对于念奴娇也早已散了那份心思,放下杯子,刘彻笑道:“我听到了门外那几人倒地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有多余的人出现了,想来厌次侯虽然仇人很多,但是能够有那个魄力夜闯侯府的恐怕也只有你们二位。”
秋蝉在听到有魄力的时候还骄傲地挺了挺胸,但是回想刘彻整句话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偏头看着念奴娇:“姐姐,他……”
念奴娇点了点头,开口:“既然你现在是被厌次侯以上宾接待的话那就表明你已经表露了身份,但是你为何说我跟秋蝉与厌次侯有仇,我们不过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被小侯爷恭敬地对待而已。”
“呵,表露身份,”刘彻嗤笑一声,“今日之事恐怕与你二位无关,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冲动了事,根据大汉律例,杀人者死,若是你们冲动了,不知道爰类在天之灵可否安心。”
念奴娇在听到刘彻说爰类将军的时候瞳孔猛然收缩,拔剑相向:“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在这个时候爰类将军还是带着谋反大罪的犯人,被满门抄斩了,偏偏对方还是太子。
“念奴娇,你干什么?”灌夫与李陵双双拔出了剑,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僵持不下。
刘彻伸出两根手指抓住念奴娇长剑的尖端,微微用力,那把剑便成了两段,念奴娇也因为这个力量后退了几步,不由抬头重新审视这个被她定义为登徒子的太子,这个太子,整个人的气势都不同了。
把玩着剑锋,刘彻突然笑了起来:“念奴娇,你认为如果我不想放过你的话你还会在这里吗?谋反可是大罪,即使是有落网之鱼重新被发现了同样也是要被一网打尽的,或许,你是忘记我的身份了。”说完刘彻就只看着念奴娇。
被刘彻盯着,念奴娇一下跪了下去:“太子,是我的错,你可以治我,但请还我父亲一个公道,我父亲爰类将军是被陷害的。”她现在已经很清楚这个太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冲动的太子了。
虽然美人就跪在自己面前,刘彻心里却没有一丝同情,半蹲下|身,手上银白色的剑锋轻轻滑过念奴娇的脸庞,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划出一道伤痕:“你说,如果我替你父亲翻案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你父亲的案子是我父皇亲自下的圣旨,我翻案不就是对我父皇的不尊重吗?”刘彻本性是嗜血的,让一个他以前一直爱着却从来没有回应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哀求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兴致勃勃了起来。
此时刘彻行为不仅吓坏了一直跟着他的四个人,也吓坏了秋蝉,否则的话秋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会出手阻拦了。
“太子,”念奴娇轻咬着唇,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只要太子肯为我父亲翻案,我愿意做任何事报答太子。”为了报仇,她连死都不怕,更何况是别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彻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下就站了起来,“念奴娇,你还真是自视甚高,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对你没有丝毫兴趣,不过看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是开心,要不是因为那个人,我真的想继续玩下去,你起来吧。”说完之后刘彻就把剑锋扔到了桌子上。
金属撞击桌面发出来的声音惊醒了念奴娇,也惊醒了一旁的几人,念奴娇虽然不明白刘彻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却也听出了刘彻语气中要放过她的态度,双手伏在地上磕头:“请太子为我父亲翻案。”
“当然,爰类将军可是大汉朝的功臣,到时候某个进谗言的人一定逃不掉,你就放心好了,不过如果你们冲动了事的话我就帮不了你们了,起来吧,真是无趣。”不管怎么说念奴娇在未来可是东方朔的人,而他还需要东方朔为自己办事,事情做太过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姐姐。”秋蝉一听刘彻这么说连忙就扶起了念奴娇,但是却不像往常那样开口骂人,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刘彻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见念奴娇和秋蝉两人还站在那里,不由出声:“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等着厌次侯来抓你们吗?我劝你们这段日子最好跟东方朔在一起,否则我不保证会出什么事。”
“是,姐姐,我们走吧。”
念奴娇一时看不透刘彻,但还是道着谢:“多谢太子,我们这就走了。”
两人离开之后,郭舍人才轻声道:“九哥,刚才……”他想问为什么刚才在念奴娇提出愿意做任何事的时候不直接答应下来,毕竟九哥好像觊觎念奴娇很久了,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这件事好像已经跟他想的不一样了。
刘彻斜睨一眼:“怎么,对我有意见?”
“不敢,不敢,九哥,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郭舍人一直都觉得听刘彻的准没错,现在就更是如此了,今天的刘彻让他心悦诚服,不是像以前那样单单作为兄弟效忠,而是作为臣子效忠。
“该怎么办?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呗,来问我做什么,该去睡的就要去睡好,不过今天你真的是问对了,我最近要去一个地方,你们都不用来找我,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找上你们,也许会是梁王,也许会是窦威,但是不管是谁你们都只要说我是在厌次侯府被劫走了,明白了吗?”刘彻吩咐道,对于这几个兄弟,在这个时候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