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然后告诉我爱罗,我爱他!”
“怎么可能杀了你呢?”卡卡西忽然笑了,“放心,你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因为,这里有两个爱你的男人。”
“啊!”白绝大叫一声,右手整个断落,翠也随之掉了下来,被卡卡西飞身接住。
“夜叉丸,你,你居然能摆脱秽土转生吗?”白绝捂着自己的伤口,满眼的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能让你们伤害我最重要的人。”夜叉丸握着滴血的苦无,神情坚决,“我已经让她受过一次伤,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被伤害第二次!”
“秽土转生,出了问题吗?”白绝喃喃道,“这不可能……”
“并不是秽土转生出了问题,而是你们低估了要保护爱人的那颗心。”卡卡西双手结印,“雷切!”
白绝惨叫,沉入沙漠中:“不听从安排的棋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一个已死的人,被你们复活,做这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好下场了吧。”夜叉丸看着覆盖自己双手的一层厚厚的泥土,苦笑,“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们,至少你们给了我一个道歉的机会。”
“夜叉丸……”翠怔怔的看着他,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在剥落,如同秋风中剩下的最后的树叶。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翠,”夜叉丸微笑着,“这样我会难过的。相比起来,我还是喜欢看见你的笑容呢。”
“好。”翠点点头,慢慢的绽开一个微笑。
“对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最漂亮。”夜叉丸看向一旁的男人,“你是叫卡卡西吧,木叶的天才忍者,我有听说过你。”
“啊。”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在这种环境下,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无端端多出来的那一个。
“还是上忍,很厉害呢,比我强很多,”夜叉丸的笑意越发加深,“那么,请你答应我,好好的爱她,好好的保护她,连我的份一起。我不能带给她的幸福,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卡卡西点了点头。看着那样美好温暖的笑颜,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翠会爱上这个人,为什么这个人的死亡会带给翠和我爱罗这么深的伤害——这个人的身上,有着某一种东西,如同黑夜里最温暖的光明,而这种温暖,只要拥有过,就不可能忘记。
“你把我托付给其他人……”翠抬起头,傻傻的看着他,喃喃道,“你又要抛下我了吗?又一次,扔下我不管了吗?”
“傻孩子,怎么会是抛下你呢?”夜叉丸的身体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他努力的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那个世界又黑又冷,你会害怕的。所以,我要先走一步,为你打造一个舒适的家,然后,我在那里等着你。”
手指在碰到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消散,灰飞烟灭中,夜叉丸的身影一点点消失,落下的却是一具不知名的尸体。
而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翠瘫坐在地,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
夜叉丸,我一生最想听到又最害怕听到的三句话,你居然一次性都说全了。
对不起,
谢谢你,
还有,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码这一章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齐豫的一首老歌《You got a Nerve》
嘛,这首歌放在这里并不合适,但里面有一段歌词我很喜欢
'Cause where were you when the sun went down
Skies turned dark and gray
Where were you when the north winds blew
Honey tell me where were you
在那些苦难的日子里,一个人带着孩子苦苦支撑着,毋庸置疑,翠是恨着夜叉丸的
而这种恨的源头,却恰恰是因为刻骨铭心的爱
另外:上一章让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卡叔的没有人缘啊,卡叔你混得这么惨真的大丈夫?
☆、番外、光明与黑暗
“翠,今天的牛奶有点腥腥的。”我爱罗放下碗,不满的鼓起脸,“不好喝。”
“怎么会?”翠解下围裙,走到桌子旁,忽然看见他的牛奶碗里逸着一抹红色。
“啊,我爱罗酱,你嘴里流血了!”她惊呼出声,“快,张开嘴给我看看!”
“啊——”我爱罗乖乖的张大了嘴,她认真检查了后,才放心的笑起来。
“原来是换牙齿了啊,我爱罗酱长大了呢。”翠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来,漱一漱口。”
“嗯!”我爱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吐了出来,里面果然有一颗牙齿。他好奇的拿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翠,为什么我的牙齿掉了,一点都不疼呢?”
“因为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换牙。你看,手鞠和勘九郎不是都换过了吗?”翠把那颗牙齿拿了过来,放在水龙头下面清洗干净,“多漱漱口,血很快就会止住的。对了,这是上面的牙还是下面的牙啊?”
我爱罗很听话的漱口,然后用舌头探了探:“是下面的。”
“那我们就要把牙齿抛高高了,这样新长出来的牙才会又健康又漂亮。”翠拉着他的手,“走吧,我们去把它扔到房顶上去。”
“有这个必要吗?”我爱罗皱着小脸,“听上去跟小孩子做的事情一样。”
“你本来就是我家的小孩,”翠捏捏他的腮帮子,“走吧,一定要亲手扔的才管用哦。”
砂隐气候燥热,早晨是最凉爽的时候。因此,太阳才刚刚出来,村子里的人已经开始一天的活动了。我爱罗住的地方正处在集市附近,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虽然他们只敢绕一个大圈子,而不敢从房子门口经过。
“来,自己把牙扔到屋顶上,一二三!”翠笑着拍手,给我爱罗打气。
“嗯!”我爱罗点点头,用力将牙高高的扔了上去。
“真厉害,可以扔这么高啊,”翠揉揉他的头发,“换牙期的孩子应该吃些什么呢?让我想一想,应该要补钙吧,晚上我熬骨头汤给你喝。”
“好,”我爱罗点头,“不过你不许喊手鞠和勘九郎过来。”
“行,都听你的,只做给你一个人。”翠俯下/身,扯扯他的脸。
“喂,快看啊,那个怪物居然也会换牙的。”不远处,有行人看到了他们的举动,不由得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什么,换牙?”另一个人恐惧的看了看这里,“你说,他会不会新长出来可怕的獠牙,就是很尖很锋利的那种?”
“有可能,他可是怪物啊。”
又是这样的话,我爱罗唰的一眼看过去,几个正在八卦的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逃开,好像身后真的有一只怪物在追赶一样。
“好了,我爱罗,这些话不用在意。”翠虽然没有听清楚,但是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她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去,一会儿你该去练习场了。”
“啊,”我爱罗转过身,“不过,今天终于尝到了血的味道,就像是铁一样。”
“是吗?不过,我可不喜欢看到我爱罗流血。还好这次是因为换牙,如果是因为受伤,我的心里一定会疼得厉害。”
“放心,有砂子在,我是不可能受伤的。”而且,如果连地狱里的修罗都受伤了,谁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伤痕呢?我爱罗的眼睛暗了暗,握紧了翠的手。
我爱罗去修炼忍术的时候,翠就要买菜做饭,收拾房间,中午还要去给他们送饭,还是很忙的。最近风沙又很大,衣服洗了不能晾在外面,而我爱罗的衣服却是每天都要换的,她抱着洗衣筐,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天色叹了一口气——还好家里房子够大,只有他们两个人住,有些空荡荡的,干脆安排一间专门的晾衣房出来吧,省得每次都要积攒好多。
对了,还要去买熬汤的骨头。她简单收拾了一下,用纱巾遮住脸,挎着篮子便出了门。
“喂,那个女人来了。”不远处,几个卖菜的大妈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然后都把一些好一点的菜藏了起来,挂上职业的笑:“翠小姐,来买菜啊。”
“嗯。”翠点点头,俯身开始挑拣,好不容易才挑出一些不那么歪瓜裂枣的,“这些,还有这些,多少钱?”
“哎呀,谈什么钱不钱的事情啊,”大妈忙忙的摇手,“就拿去吧拿去吧。”
“那怎么可以?”翠硬是塞了一些钱到她的手上。她知道,每次她来,这些人都不敢收她的钱,如果可以,她们应该都不想做她的生意。是因为我爱罗的缘故吧,前一阵,守鹤失控,把一半的集市给毁了,当时,她挨家挨户的去道歉,收到的却是冰冷的惧怕的眼神。
算了,她也习惯了。翠从同样害怕得发抖的肉店老板那里买好了骨头,慢慢的往家走。这些事情,她一个人承担也就算了,可不能让我爱罗知道。这孩子,越来越暴力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刚走到家门口,翠就被满目的狼籍给吓到了。烂蔬菜,鸡蛋,果皮,淌着臭水的垃圾,什么都有,似乎成为了一个垃圾场。
他们又来了吗?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后院拖出一些垃圾袋,开始清理。村里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表达他们的不满了,扔垃圾还是小事,被杀的那些人的家属,没有人敢去找我爱罗,都会选择他不在家的时候过来骂她,堵在那里,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不知道什么人在家门口扔了一个臭鸡蛋,当时她什么都没有和我爱罗说,自己清理掉了,因此,这种事情便越来越频繁,现在居然发展成这个地步。
真是的,有本事就等我爱罗在家的时候来这一招啊,她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的把门口清理干净。
这种事情,以前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以前,有那个人在,翠垂下眼帘。那个时候,我爱罗如果不小心伤到什么人,夜叉丸会去道歉,而他的道歉总是会被接受。然后,他会温和的跟我爱罗讲道理,我爱罗也一直都听他的话,努力的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而且,再怎么脾气好,他也是个忍者,村里的人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得罪一个忍者的。
所以说,没有了他,她又不想让我爱罗生气,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就只能任由这些人放肆了。真是可笑啊,翠擦拭掉最后一点肮脏的痕迹,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她抬头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来不及做什么复杂的东西,今天中午只有委屈我爱罗吃饭团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爱罗捧着饭团,指了指她的胳膊。翠赶紧抬起来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了一小块皮。
“没有什么,可能是我不小心吧,又不疼。”她轻松的笑笑,“这种小伤口,舔舔就可以了。”
“这样吗?”我爱罗拉过她的手,轻轻的舔了舔,“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和血不一样。没有流血的伤口,都是这样的吗?而且,怎么会不疼呢?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