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k]王之啪啪啪 作者:黏糖(晋江vip2013-04-25完结,女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k同人)[k]王之啪啪啪 作者:黏糖(晋江vip2013-04-25完结,女强)- 第7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少年腻声拖长了语调。
  “让你能够使用能力就太无趣了啊……快给自己打一针吧。”
  ——是之前捕猎能力者的“猎手”们所使用过的那种药物。
  她眯了眯眼,拔掉针头的软塞、拧开制剂瓶吸入药剂,然后将针头刺入小臂、将药物推入。
  跟上次一样,药物迅速起效,身体内的能量迅速减弱、再也无法有效凝结起来。阳炎的颜色渐渐淡去,最后无助地消散。与此同时,身体内部开始泛起些微的刺痛,且痛感开始加强;她抓紧小臂上针孔的位置,巩膜渐渐布满了血丝。
  力量被逐渐抽空。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持枪的恶魔发出一声悠然的叹息。“真是感人泪下的友谊啊,速水小姐……”
  他缓缓直起腰、摇晃了两下之后方才站定,就像是被注入了邪恶灵魂的木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僵直而病态。
  有机会——她这样想着。
  胸口的恶兽在咆哮着要将眼前的敌人撕碎,偏偏每一寸骨骼都在为痛意而叫嚣;后背被冷汗浸透,她试图绷起肌肉,却徒劳无功。
  然后他迈步向她走去,拾起掉在地上的V8、在她面前弯下腰。“还是该叫你……Veronika?”
  她霍然抬头!
  熟悉的发音被吐露出来,打开了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锁。
  那是——她在学会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生存以前,曾经用过的、旧日的名字。
  “……你是谁?”
  闻言,他吃吃地笑了起来、倒转V8让镜头对准自己。
  “那么我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第七王权者……”
  “无色之王。”
  “今晚我在这里……”
  V8缓缓翻转,镜头重又对准速水紫央。
  “……等人。”
  作者有话要说:
  BGM是Vater unser im Himmelreich,我们天国的父。
  白银之王的飞艇名为Himmelreich,意及天空之国。
  【天台的光线骤然一暗,巨大的阴影初现轮廓、投映在地面上;若此刻抬头看去,便可看到在云层中缓缓漂浮而来的纯白飞艇——Himmelreich号。
  坐标恰巧位于飞艇航线中的比良阪大厦,据说只要在特定的时间登上其天台,就能够近距离地看到它、近到能清晰地看到艇身镌刻的文字的程度——Vater unser im Himmelreich。
  其义为,我们天国的父。】
  于是此BGM恰好与其同名,大满足。
  啊顺带一提上面一段看起来屌炸了的文字……其实是我写的(揍!!!)。
  嗯除了飞艇上的文字和飞艇的名字的确是原着所有,其他元素都是我编的。
  '1'中的地名除了比良阪之外,神马双子楼的设定啦A座B座高天原商业街啦,都是剧情需要、我【胡B】的,非原着所有,借梗的不要么么哒~
  我会告诉你们我开文之初就是为了想写这么个场景么?这个电梯梗我构思了几百遍写出来感觉好爽!
  明天神展开,擦亮眼睛等着吧!


☆、Himmelreich

  王权者?
  速水紫央的神经骤然紧绷到了极限。
  进入户籍课之初她曾经看过现任王权者的资料;没想到新任的无色之王……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少年。
  作为受到石板眷顾的异端,王权者和普通组别的能力者力量差距之大,她早就领教过了。
  她失去能力,几乎没有胜算。
  ……不对。
  如果有信心在力量上胜过她,就不会多此一举、让她注射药物了。
  区别于其他六个王权者,作为第七王权者的无色之王被称作“鬼牌”;因为其能力具有不确定性、几乎每一代王所拥有的能力都不尽相同;并不像其他的“王”那样,即使王位更迭、能力性质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也就是说;对方有可能……并不长于战斗。
  V8发出滴滴的长音,工作灯突然暗了下来。无色将V8随手丢开;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猛地凑近她。
  “诶——?那是什么表情,不认识我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真狡猾啊……竟然就这么随便地把故人忘了啊,Veronika。”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被叫出来;她眼角一跳。
  这个人似乎对她的事知道得很清楚。
  ——这是他第二次说出这个名字。跟刚才一样,他在呼唤这个名字时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就像是期待别人打开惊吓盒之前,因过度的兴奋和紧张而产生的、略有些神经质的那种笑容。
  他完全不介意面容被摄录进V8,看着镜头时瞳孔会有短暂的收缩。
  对镜头有兴趣,表现欲极强,这是个渴求着被他人注目的犯罪者。
  他在期待她问出口。
  她似乎脱力到无法继续维持着跪倒的姿势,而是渐渐匍匐到冰冷的地面上。
  “……你怎么会知道?”她问。
  不出所料,无色立刻兴奋起来,发出吃吃的哼笑;他站起身、单手插在裤袋里,像醉酒的人一般原地转了个圈、转回受伤倒地的十束身边。
  “我当然知道——”他一个回身、将枪口按在十束的脸上来回刮擦,“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啊——喂,你先别睡,也来听听故事如何?”
  十束发出隐忍的咳嗽声,艰难地抬眼、看向无色。
  “让我……想想看,”在两人注视他的目光中,无色放缓了语速,脸上的兴奋之色越发浓郁。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苏联军官捡回一个弃婴。”
  退役后军官回到苏拉河畔的故乡、过着跟养女相依为命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战争的号角再度吹响、故土的和平化为泡影;少女藏在地窖中、亲眼看着养父被入侵的德军杀死。
  “国仇家恨,真是可歌可泣。”
  无色腻声发出假惺惺的感叹。
  “……但是真实的命运要比俗套的复仇故事有趣得多了,对不对?”
  少女为了复仇而参军,直到在一次战败中成为德军的战俘。本该被处决,却因为特殊的体质而逃过一劫——其时德累斯顿石板被威斯曼带临人世,德国政府遂集中战俘,挑选活人进行与石板相关的实验。
  身陷囹圄,这颗狂热的复仇之心比谁都更加渴望着力量——
  她成功了——她成为石板制造出的第一批Strain之一,得到了永生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她从被收养时就一直戴着的信物被认了出来。
  “……生父居然是德国的军官,真是可喜可贺啊。”
  Veronika,其义为带来胜利的人。
  从一开始,这个名字所寄托的就是敌国之人对这场侵略战最终胜利的祈祷。
  她是带着悖德的信仰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敌人成为流淌着相同血液的同族,战友成为生而对立的异族。” 
  无色晃着脑袋、每一个咬字都变幻着音调,唱歌似的说着。
  “但命运的转折远不止如此奇妙啊……”
  立场被漂白之后她戴着德军的军徽赶赴前线,第一次见到了生父。
  然后她认出生父正是当初对自己养父开枪的军官。
  “就这样亲手害死了生父……但这还远远不够……不够啊。”
  明明可以救他的,却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心灵而产生了一瞬间的犹豫。
  命运重演,第二个可以被称作父亲的人在面前倒下。
  无色嬉笑着。
  “我看到了哟,你那浑浊的灵魂……每天、每天都被所谓敌国之人给予你的笑容给折磨得发疯,在苦苦哀嚎着……”
  在民众眼里,她是在战场上逝去英雄的骨血;她走在敌国的土地上,被动地承受着来自那些她本该憎恨的人的关爱。
  她想她该回到故乡。
  但她却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故乡。
  无色霍然张开双臂!
  “曾心心念念憎恨着的所谓‘异族’被昔日的盟友屠杀着,好一幅盛景——!”
  德国战败。
  天空被火光染红,复仇者们背负血债而来,疯狂屠戮着城内的平民、一如当初侵略者在他们的家园所做的那样。
  她认出一张张熟悉的脸。
  那些正在收割着平民生命的恶魔,是她曾经的战友。
  如果复仇就意味着要犯下与仇人同样的罪行……
  ……做不到啊。
  所以在那之后,她——
  想不起来了。
  无论如何试图回忆那之后的事,识海中都只有空白。
  “哦呀……果然是忘记了么?”无色缓缓放下双臂,“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作为正常人的生活,抛弃关于自己犯下的罪行的记忆、假装看不见死在你手下的亡魂正在地狱中挣扎?”
  “不记得了吗?在那之后,亲手杀死了……你所谓的战友啊。”
  他歇斯底里地笑着。
  “你这个……伪善者。”
  速水紫央的瞳孔骤然紧缩!
  “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说谎,这都是我亲眼所见的……”无色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在你脑中的记忆啊。”
  他把玩着手中的枪支,突然一脚踩在十束身下的血泊上!
  “话说回来,那场面还真是漂亮。力场爆发,砰!”他用枪口对着速水比划了一下,“呜哦——漂亮的紫色力场下是一大片血海,真厉害啊、死了那么多人啊!”
  无色用沾染了十束鲜血的鞋底缓慢地刮擦地面、拖行出一道道殷红的痕迹。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长时间硌在冷硬水泥地上的身体酸痛而麻木,被压在身下的胳膊血流不畅,几乎失去了知觉。
  “然后啊,内疚又悔恨的伪善者想以死来赎罪、可惜却无法做到——唔,资料上是怎么说的?因为这具身体不会老、不会死,无论受了什么样的重伤都会愈合。所以说……是因为求死的意志实在太过强烈,所以灵魂才就此休眠的嘛。”
  无色的语速越来越快、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啊,麻烦死了啊!我啊,之前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进入国长路研究所安置着‘永生’能力者的隔离室——本以为能找到个好容器,谁知道进入你的脑袋里一看,才发现灵魂根本就没有消失,只是休眠而已。啧啧,你该感谢我才是,如果没有我,你是不可能醒过来的呀。”
  就是在那个时候,原本沉眠着的灵魂被想要强行占领身体的恶灵惊醒。
  “不老不死、永恒的生命,也就只有这一点比较有看头了——既然这种肮脏的灵魂没有存在价值,不如就将这具身体交给更有需要的人如何?反正你啊——”
  无色猛地停下脚步,骤然提高声音、尖锐地喊叫起来!
  “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嘛!!”
  话音刚落,伏在地上的速水紫央突然动了一下。
  下一秒,正承受着GBR的副作用所带来的剧痛、原本该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一跃而起,以凶猛的势头向无色猛扑而去!
  速水在半空中已经屈起肘部、瞄准对方脆弱的小腹!后者猝不及防,被这一扑撞倒!这一击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她清楚地听见对方因激痛而发出的怪异吞咽声——
  砰的一声,两人重重跌落在地!
  受到这一下震动,终端机滑出她的口袋掉了下去;终端的屏幕大亮着,状态栏显示着通话中。
  那是她刚才假装完全脱力匍匐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