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真的和斯内普做了一次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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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问我什么,阿尔?”马尔福庄园的家主书房里,德拉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表,看着拖着斯科皮一起来套话的阿尔,“我想你很清楚我和哈利的约定,他不告诉你的事情,我同样也不会告诉你。”
这是阿尔回来后的第二年,他已经完全从失落中恢复过来,全身心的开始了同每一个经历过伏地魔战争的人那里旁敲侧击当时的细节和斯内普的结局。但遗憾的是,大部分事情只有格兰芬多三人组和德拉科本人知道,而他们都互有约定,绝不会透露给阿尔任何事情。
虽然知道阿尔一定会回去,但是如果他连得到真相的本事都没有,回到那个年代里也就不会是他们曾经见过的那个阿尔了。
“如果我想问的不是和战争有关以及和斯内普有关的事情呢?”早就知道会被拒绝,阿尔没有任何气馁,嬉笑着拉着斯科皮走进来,冲着德拉科撒娇,“我只是想知道掠夺者四人组的事情,爸爸每次提到这个都会伤心,我想教父你一定可以告诉我,至少你知道的部分。”
这的确是事实,掠夺者四人组里有哈利的教父西里斯,而他又为了哈利而死,的确不适合让哈利来说明这些。
“好吧,你想问什么?他们和我可不在一个年代,阿尔,我知道的也不过是当时很多人都知道的那一小部分,为什么你不去格莫里广场12号去问西里斯·布莱克?他可是掠夺者的一员。”发现儿子冲自己挤眼睛,德拉科优雅的笑了起来示意他稍安勿躁。
斯科皮是个绝对标准而优秀的马尔福,他懂得利用贵族的心理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情报,而显然,他明明知道阿尔的问题却忽悠他来找自己,显然是希望自己说更多的东西。
比如,他对掠夺者四人组的评价。
“找西里斯?教父,我以为你知道格兰芬多的特点,他们几乎永远也无法客观的讲述一件事——好吧,除了爸爸和邓布利多爷爷。”挠了挠头,阿尔凑到了德拉科身边,用漂亮的祖母绿眼睛望着他,“你不会让你最疼爱的教子失望吧?”
阿尔装可爱的样子让德拉科失笑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时候他的头发已经开始变得不那么波特了,它已经渐渐开始柔顺。就像是棉布一样的手感。
“好吧,我知道的并不多,掠夺者四人组里你的祖父是被那个人杀死的,而西里斯·布莱克,嗯,严格来说他还是斯科皮的舅公,被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杀死——嗯,她也是斯科皮的姨奶奶。而莱姆斯·卢平是个狼人,在最后的战役里牺牲,彼得·佩迪鲁则是一名食死徒,就是他透露了波特庄园的位置,背叛了他们的友谊。而且,他们都是阿尼玛格斯。”
客观而简单的描述之后,德拉科将阿尔和斯科皮推出了书房。
站在走廊里,阿尔困惑的看着身边的斯科皮,后者正在翻看刚刚从书房里顺的《魔法纲要》。
“喂,斯科皮,如果真的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为什么会背叛呢?”
“因为朋友根本不把他当朋友。”
斯科皮头也不抬的敷衍他。
意料之外
阿尔原本以为斯内普很快就会回来,但是当彼得给他端来了晚饭的时候,他终于确信斯内普绝对不止是逃避OOXX了自己这件事那么简单了。
毕竟那个别扭的男人不像是不敢回来给自己一个解释的人。那么他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
而能拖住他的事情无非是两种,和哈利有关,或者,和伏地魔有关。
“……彼得·佩迪鲁则是一名食死徒,就是他透露了波特庄园的位置,背叛了他们的友谊。而且,他们都是阿尼玛格斯。”
阿尔忽然想起了教父向自己介绍掠夺者四人组时的话,难道斯内普的离开和彼得有关?
重新给自己受伤的部位上了一次药,阿尔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决定去试探一下彼得——就算不能得到斯内普的下落,至少也可以确定一下现在的年代。而且,那个彼得看自己的眼神并不像是一个食死徒应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一样。
就像当初西弗透过他看祖母的感觉。
……不是吧?!
阿尔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摇出了脑海。这一定是错觉,他安慰自己。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一件斯内普式样的黑色袍子,胸前和袖子上带着一排扣子的那种。
这可不是斯内普的袍子,而是阿尔在家里特意在霍格莫德的风雅牌巫师店里订做的——当然他没有傻到和测量他尺寸的女巫说,要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那样的袍子。
要知道除了自己的哈利爸爸、赫敏舅妈和德拉科教父外,从没有人愿意提起斯内普。而原因,阿尔现在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就像邓布利多最开始给他的解释那样,他们很难给斯内普平反——因为唯一可以作为证据的只有只言片语的记忆。
虽然订购了整整一箱这样的袍子,德拉科教父却很少让阿尔穿上它们,因为阿尔身上的气质并不适合黑色,相反,只有纯净的白才可以将阿尔阳光灿烂的笑容衬托的更加迷人。
“就这样让所有巫师以为你是一头愚蠢的自大的狮子,在他们疏忽大意的时候你就可以狠狠的咬他们一口,然后告诉他们,你其实是一条阴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蛇。”
当然,这句话德拉科只在没人的时候和阿尔说过,大部分时间阿尔还是穿着金妮妈妈的爱心毛衣以及爱心袍子的——这是韦斯莱家的传统,母亲总是要亲手为孩子做点什么才算表达了她们的爱。
盯着明明会说话但是已经被斯内普调、教的不敢说话的穿衣镜,阿尔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这样可以更符合他穿上袍子后的气质。
很好,神秘和忧郁,完美!(请想象气质型忧郁美少年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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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此时正在斯内普熬制魔药专用的地窖里捣鼓那些已经装瓶的药剂。
伏地魔虽然吩咐他来帮助斯内普熬制魔药,但是他们都很清楚以彼得高等巫师考试全部只得了合格的水平是完全无法帮助魔药大师什么的,他存在在蜘蛛尾巷的目的只有一个——监视斯内普是否有和凤凰社的人来往,以及在伏地魔送来像极了阿尔(确切的说像极了波特家样貌)的男孩时偷偷在空气里撒上大量的迷情剂。
虽然这样也不可避免的导致他自己同样会受到迷情剂药效的影响,甚至有时候会看到幻觉(剂量过量的时候),但是可以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见到那个人的笑容,彼得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在魔药大师的食物和水里下药的可行性实在太低。
当然,这不排除彼得很清楚如果自己再没有什么作为会得到的惩罚——一个伏地魔钦赐的钻心剜骨。为了不这样就死去,他自然会千方百计的达到主人的要求。
所以他才会主动请缨来“帮助”斯内普,当然这并不排除他还有一个自己的私心——每次都会在斯内普熬制好的成品治疗药剂中偷出一点来私藏。
是的,他很怕死,和许多巫师不一样,彼得深深地知道那种将死却无法死去的痛苦,因而使得他更加的惧怕死亡。甚至会为了活下去做出任何事情。
只是这样做彼得难免会感到心虚,所以当阿尔忽然出现叫他名字的时候,彼得差点没把手里的魔药扔出去。
“彼得,你在收拾药剂吗?”
“啊——我,是的,是的,我在收拾药剂,将他们分类打包好,然后在需要的时候送到主人那里。”手忙脚乱的将小玻璃瓶揣到兜里,彼得转过了身,完全一副做了坏人被抓包的样子,“那个,你——”
阿尔有些好笑的看着手忙脚乱的彼得,他那笨拙的掩饰根本无法瞒过阿尔,但是他也看清了,彼得只是从每一瓶装好的治疗药剂里倒出一点点放到他塞到了兜里的那个瓶子里,因为只是每个瓶子里都少一点点,所以很少在装瓶后检查的斯内普并没有察觉到彼得的动作。
也或许,斯内普并没有平日表现的那么厌恶彼得,对他这样无伤大雅的小动作置之不理。
“彼得,西弗总是这么晚回来吗?我是说,他总是留你一个人在这里?”阿尔靠在门扉上看着彼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他,“你知道西弗去哪了吗?”
彼得在看到阿尔属于波特家特有的习惯性动作后神情就有些呆滞,那表情简直像是中了吐真剂一样,呆呆愣愣的,“他……是主人召唤了他。”犹豫了一下,彼得不敢去看阿尔的表情,“也是我……告诉主人你回来的。”
“我以为你会知道随意透露主人意愿会受到什么惩罚,还是说你在暗示我该向主人推荐你做些更加危险的高回报工作?”
还没有从彼得的话里回过神来,熟悉的刻薄语气还有那微扬的声调让阿尔惊喜的回过头。
斯内普穿着和阿尔身上一模一样的黑色排扣袍子双手环胸皱着眉看着站在门里和门外进行奇怪对话的两人。
彼得疯了?伏地魔的意愿还有他高密的事情就这么告诉阿尔了?
心理忽然变得十分不舒服,斯内普不动声色的阻止了阿尔往他怀里扑的打算,凉凉的睨了他一眼。
“还有你——既然你可以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这里,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已经不需要照顾了?”
果然教授出马一个顶俩。阿尔和彼得都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乖乖站在原地低着头做思过状。非凡TXT电子 书下载论坛 “御华夜”整理收藏
“西茜,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你不能相信他——”
“连黑魔王都相信他,不是吗?”
“黑魔王准是……我相信……准是弄错了。”
原本要继续数落阿尔的斯内普停下了动作,他听了一会,似乎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瞪了阿尔一眼示意他安分点,然后转身走出了地窖。
“看来我们有客人来了,虫尾巴,去开门。”
该死的!就不能让他舒心一会吗?
“放开我,贝拉!”
“西茜,对你亲姐姐这样?你不会——”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出来的!”
阿尔眨了眨眼,他也听出了纳西莎的声音,但是另一个人,贝拉……难道是贝拉特里克斯?
蜘蛛尾巷的房子并不隔音,确切的说这些会漏风的木板房根本不可能有隔音的效果,只有斯内普想的时候,他才会临时使用静音咒之类的咒语达到那样的效果——当然,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在距离蜘蛛尾巷很远的地方就可以听到来人的对话,然后判断是否需要见他们,或者,躲开他们。
“梅林!是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子!”
彼得显然听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作为卑微的没有人看得起他的食死徒,彼得显然最害怕的就是以凌虐那些比自己弱小同类为乐的家伙,而这种人显然在食死徒里比比皆是。
贝拉特里克斯,就是其中最疯狂的一个。
她爱慕着伏地魔,这是大部分食死徒都知道的事情,甚至她因为他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巫师监狱)那么多年也从没有过改变过她的想法,虽然嫁了人(当时这是伏地魔的希望,所以贝拉就服从了),但她的执着疯狂却没有半点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