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名著同人)走遍欧洲拆cp 作者:昨夜晴风(晋江vip2014-01-05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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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著同人)走遍欧洲拆cp 作者:昨夜晴风(晋江vip2014-01-05完结)-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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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志可以决定我的命运,简,简!”他说,“我把我的手,我的心和我的一份财产都献给你,简,我请求你在我身边度过余生——成为我的另一半,世上最好的伴侣。”

    简:“………………”她挣脱罗切斯特先生的手,向后踉踉跄跄的退了三步。

    尼玛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罗切斯特先生,我是简·班纳特,不是简·爱啊!

    穿越大神,你玩我!

    寂静笼罩在两人之间。

    简觉得无数只乌鸦在脑袋上方盘旋。

    “过来,简——到这边来。”罗切斯特先生温和的说,他的声音中隐藏着执拗与烈火。

    “罗切斯特先生……”简弱弱的抬起头,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您的妻子阻挡着我们。”

    他一个箭步到了简跟前。

    “我的妻子在这里。”他的声音中的渴望不断酝酿发酵,把简拉向身边,“因为与我相配的人在这里,把我从深渊和堕落中拯救出来的人,我的女巫,简,简……你愿意嫁给我吗?”

    简无力的说:“您一定要逼我说出伤人的话吗?我是说……您的妻子,三楼小房间中,格雷斯·普尔太太负责看护的那一位,罗切斯特太太。”

    恍如一道惊雷劈中了橡树,罗切斯特先生全身都僵硬了。

    他的整张脸成了一块苍白的冰块。他的眼睛直冒火星,却又坚如燧石。

    “你有什么证据?”他牙关在微微发颤。

    “伯莎·梅森。”

    罗切斯特先生一听这个名字,就抽搐似的剧烈颤抖起来——愤怒而绝望的痉挛。

    “见鬼!”

    “很抱歉,罗切斯特先生。”简握住了他冰冷僵硬的手,“每个人都有秘密,先生,我绝非有意伤害您。请您放心,秘密在我这里是安全的。”

    “秘密?安全?”他冷冰冰的苦涩的说,声音嘶哑,他的神态像是要冲破不可忍受的束缚,不顾一切地大胆放肆了,“因为法律上的阻碍,你一定要拒绝这颗火热的、破碎的、因为你的出现而重新完整的心?”

    他有力的手指不断收紧,他的状态非常可怕,再增一分狂乱的冲动,简就拿他毫无办法了。

    她决定先稳住男主人心中咆哮的野兽,再做其他打算。

    “您能给我时间考虑考虑吗,先生?”简搬出万能借口,“给我两个礼拜的时间想一想。”

    “不可能,我的女巫,我知道你滴溜溜乱转的蓝眼睛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我不会让你像开了铁笼的鸟儿一样逃走。”罗切斯特先生狂乱的把她拥进怀中,“我知道你也是有秘密的人,简,你这个会魔法的女巫,本该在几百年前就被烧死,现在你却用爱火把我烧成了灰烬……”

    “什么秘密,先生?”简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她有什么秘密可言?

    等待……难道穿越者的身份被看穿了?

    简不由得大惊失色,她只好用一种顺毛的温和口吻,向言语错乱的男主人提出疑问:“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所谓的‘秘密’,能好心的告诉我吗,先生?”

    “我相信你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简。”他口气软了下来,重新恢复了自制,但嗓子和手还有些颤抖,“你在你的家庭问题上撒了谎,就像我隐瞒了一个恶毒凶狠的发了疯的‘妻子’那样。我无法通过法律的手段摆脱她,可我坚信我是自由的,能够并且应该追求幸福。我相信你也出于某些不可抗力,对家庭和出身做出了隐瞒。见鬼去吧,哪怕你是猴子和癞蛤蟆的女儿,跟我爱你有什么关系?”

    简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要么就是罗切斯特先生发了疯。

    她只好大惑不解提出疑问:“恕我驽钝,先生,您的话太高深了,我实在弄不明白。”

    她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死了成千上万脑细胞后,终于自暴自弃的求助说:“我有必要在身世问题上撒谎吗吗?这会给我带来什么不可替代的好处?”

    “我也很奇怪,女巫小姐。你来到桑菲尔德的第一天,出于认真负责的态度,费尔法克斯太太就写信到浪博恩,请求朋友帮忙打听班纳特家相关事宜。”

    “然后呢?”简心中隐约浮现出不妙的预感,就像死神在头顶挥动翅膀似的。

    “情况与你所说的存在很大出入,简。”罗切斯特先生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痛苦,开始一心一意为他的女巫排忧解难起来,“鉴于对你品行的放心和对你苦衷的尊重,我和费尔法克斯太太都决定不再深入探究。”

    他发现简的眼神越来越错乱迷离,以为是谎言被揭穿、伤口被触痛造成的,罗切斯特先生狠下心,继续若无其事的说,“浪博恩压根没有姓班纳特的人,早就没有了!十年前倒是有这么一家,但所谓的班纳特先生早在十年前就去世,而班纳特太太搬到伦敦后,也在五年前去见了上帝他老人家。”

    这次,轮到简变成被雷击中的橡树了。

    “能告诉现在的年份吗,先生?”她的声音飘忽不定,眼神是梦游般的朦胧。

    “公元1839年,亲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阿黛勒的Q版~

    这一章够肥吗~

    明天考试……

 第31章

    … …

    Chapter31 世事无常;重返故乡!

    简翻了翻眼皮——好像眼皮和睫毛有好几吨重似的——硬生生的把白眼翻得好像抛了个媚眼……

    罗切斯特先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比如接住她的“媚眼”、表示关心和担忧什么的;她就像当初穿越进《傲慢与偏见》的世界那样;神经坏死大脑当机;眼不见心不烦的晕了过去。

    我准是神经错乱了,要不就是整个世界都发了疯。

    简被错乱颠倒、秃鹫般尖叫盘旋的潜意识紧紧攥住,在昏迷中潜伏和逃避。

    她离开彭伯利庄园的时间是1813年,绝不可能记错,一定是1813年……不可能,不可能眨眼之间;父母在她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相继去世……

    不可能一眨眼间,整整二十六个年头就烟消云散……不可能时间流驶,而她却停滞不前……

    或许她根本就在做梦?或许在《傲慢与偏见》中的见闻和欢笑,根本就是一场大梦?或许她无意中走进了《简·爱》的世界,只不过是梦境的转换,或者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梦中之梦?

    简真的很想就此睡死好了,赌一赌穿回去——或者说,彻底醒来——的概率。

    可是,万一她穿越前的现实生活,也是一场梦怎么办?会不会穿越前的现实生活才是一场梦,而此时此刻她才真正醒来?

    在一切全凭大脑感知的情况下,怎么才能区分梦境和现实?

    不过,简毕竟是简,身为一只光荣进化成铜头铁臂女汉子的包子,她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直视没有姨妈巾的鲜血。

    因此,当她估量着差不多能接受这恶意满满的现实后,简就强迫自己从逃避现实的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口干舌燥,四肢无力,仿佛生了一场大病或者全身被反反复复的碾压碎了又手法拙劣的拼起来似的。

    简仍然闭着眼睛。

    虽然醒了,头脑却仍旧乱得像一锅煮糊了的粥一样,她需要给自己时间,以便把纠缠打结的神经元理顺。

    厚厚的一叠信还被简珍藏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是三年来与家唯一的联系,也是她唯一的慰藉。

    最后一封的收信日期,是1816年9月。

    之后她磨刀霍霍向奥斯汀,忙着重写《傲慢与偏见》以免由包子饿成面皮……简一心一意扑在小说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忘记给家里写信、之后再也没收到家人来信了……

    1839年……

    她早就该有所察觉的。

    ——去年,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的简,踏上曼彻斯特的地面时,就嗅到了一丝不同的气息:

    腰线紧卡乳^房的希腊式高腰长裙从视线中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腰线下降到自然位置的吊钟形膨大长裙;裸^露手臂的泡泡袖不见了,袖根部极度夸张的羊腿袖成为主流;田园气息和古典气息消散了,朴素的棉质布料显得有失身份了,轻盈飘逸的亚麻、丝绸和薄纱粉墨登场,笼罩着幻想色彩和浪漫情调,重重叠叠、一层一层的宽大塔裙,使用了更多的布料、增加了更多装饰,占据了更大空间,女人重新变成了婀娜纤弱的花园、花篮和花朵……

    一切的一切,都是新古典主义向浪漫主义发展的特征。

    她早该从世俗变化和时尚变迁中,触摸到时光飞逝的轨迹……

    思绪在简嗡嗡作响的颅腔和微微跳动的血管里四处冲撞,渐渐理清成一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切割着她的心。

    “你准备继续伪装昏迷多久,简?”低沉的男声是如此靠近,以至于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砰!”

    “啊!”

    “小心!”

    “嘭!”

    “啊……”

    撞头,呼痛,提醒和落地,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看在我把你送回来的份上,珍妮特,我发自内心的恳求你,可怜可怜我越来越脆弱的神经,别再折磨眼前这位一夜没合眼的男人了吧。”罗切斯特先生自作主张的把滚下床的简,重新抱到床上,被子也再度掖好。

    可怜可怜我越来越脆弱的神经……

    可怜可怜我脆弱的神经……

    我的神经……

    简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一行滚烫的泪水,顺着苍白的两颊缓缓流下,像露珠从安身的草叶那样滚落下来,洁白的羽毛枕头上,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悄然晕开。

    “摔疼了吗,简?”他捧起她的湿了的脸,掌心中是急促压抑的鼻息,泪水挂满了闪动的睫毛,在他粗糙火热的掌心中,扑动得像雨中的蝴蝶。

    “我请求你,先生……”她蓦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男主人黝黑有力的大手,虚弱却死死的抓着,好像他的手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请求你,给我两个礼拜的假期……”她的眼睛贮满了泪水,像两块融化的冰晶。

    “别哭了,简,再哭下去,铁石心肠的雕像也会为你心碎。”他捧起那双冰冷发抖的小手——仿佛捧着脆弱的、刚出壳的雏鸟,“我会派人跟你回去,我会把一切打点好,只要你答应我,不要从我身边溜走,不要一去不回。”

    “我答应你,先生。”她闭上眼睛,懈怠的翻了个身——看上去单薄纤弱的后背对着不肯离开的男主人——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一大片淤青般的阴影,她任由一滴眼泪摇摇欲坠的挂着,就这么蒸发风干在脸上。

    她走过隐隐泛着红晕的、干燥结实的褐土小径——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鲜绿的牧草高低错落,在难以察觉的仲夏暖风中轻颤着弹性十足的旋律。

    放眼望去,低矮的田野绿意盎然,一丛丛扎堆生长的粗^大老树,让这幅意境和缓的画面奇峰突起。歪歪斜斜的树篱绵延着向前伸展,跟四年之前——不,跟二十六年毫无二致——可围在树篱里悠闲吃草的马儿却不见了。

    五月一日下午五点,简站在那幢带着小花园的漂亮房子前,踏着屋前宽阔平整、白色石子铺成的平地,脚下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从外表上看,这座老房子与它二十六年前的模样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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