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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是想杀了……佐助吗?”鸣人对着卡卡西的背影眯了眯眼问道。
卡卡西沉默,沉默就是默认,鸣人眼里有些悲伤去忍了下去,越过卡卡西手里积聚查克拉,用螺旋丸向佐助冲过去,佐助左手也积聚查克拉,使用千鸟跟鸣人对着冲过来。
在螺旋丸和千鸟对碰的间隙空间内,鸣人淡淡笑着对佐助说:“我想你也知道吧,以前木叶人们很讨厌我的事情,因为我身体里九尾的关系……我曾经也憎恨过他们,想过向他们报复。如果想法稍有偏差,我就会做出和你一样可怕的事了,直到遇见你和伊鲁卡老师,我听到你也是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感到安心,所以马上找你搭话,因为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羡慕那个什么都做得到的你,所以我决定做你的对手。”
鸣人笑得很欣慰,很单纯的表达出他喜悦的那份心情说:“一无所有的我拥有了这份牵绊,在第七班执行任务中,想变得和你一样强一样帅气而一直追逐在你的身后。”
鸣人顿了下,露出许久未出现傻瓜笑容,露出两排白牙说:“能遇见你真好!”
佐助却没有激动其他表情,冷静的不似跟卡卡西那么激动的说:“鸣人……不管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要把木叶那群家伙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你能做的只有两个选择,杀了我成为守护木叶的英雄,或者被我杀成为丧家之犬。”
鸣人痛苦的低下头,闭眼,然后抬头,眼里一片平静的回答:“我不会成为丧家之犬,也不想杀了你去当什么英雄,我一个都不想选。”
说完,螺旋丸和千鸟碰撞在一起,附近的石粒乱飞,强大的气流让旁边的卡卡西和小樱都不由倒退几米。
待都站定后,白绝突然从佐助身体里脱离出来,鸣人见此眯了眯眼,忽然在他们旁边气流呈漩涡状,一个戴面具穿着晓长袍的男人出现,男人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佐助说:“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回去休息吗?”
佐助沉默,突然鸣人身后出现一人,白衣飘飘,黑色短发随风轻轻倾斜,淡淡笑着的对鸣人点了下头。
“宇智波斑,好久不见。”鸣人突然一改刚才对佐助说话的语气,略带调侃嘲讽的叫道。
“……你是?”男人转头对鸣人的问话有些疑惑。
“嘿嘿,在暗夜家发生的事多亏你的照顾啊!”鸣人无所谓斑的态度,一手玩弄着短发,微微笑着说,眼里却没有笑意。
“……”斑想起了那个长辫子女孩子,面前这个虽然分不出男女,但从声音能听出来,金色短发,他那时确实没怎么注意,一下子让他认不出来也不太容易,但这件事除了他就是暗夜墨阳和那个女孩子知道了。
但她为什么会和木叶的人在一起,头上还带着木叶护额,上次好像没有。
“那时候在晓做客被你抓走,真是让我很困扰呢。”
相遇的地方的确离晓不太远,但完全不属于晓基地的范围,此人知道晓基地那就不能随意忽视,斑沉默。
似乎看出斑的疑惑,鸣人笑笑接着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漩涡鸣人。不好意思啊!和九尾跟着鼬去了晓,出去一不小心迷路了。”
白绝这时候对斑解释道:“她跟九尾来晓说是漩涡鸣人,因为性别区分所以一直不确定她就是漩涡鸣人本身。”
听了白绝的话,鸣人心中有些小小的吃惊,听他的话的意思,斑根本不知道她去过晓,也没告诉他当时的情况。
斑听了白绝的话没有反应,面具下的眼睛看了看鸣人身边的黑发男人说:“嘿嘿,这股熟悉的查克拉是九尾吧!尾兽脱离人柱力身体,人柱力活着,换了性别,尾兽却跟着人柱力,呵呵,还真是奇迹啊!”
“宇智波斑,当时那个人真的是你!”九尾突然说,黑眸似乎有变红的趋势,一看就是发怒失去理智的前兆。
“是我。”
“你这混蛋!”九尾周围的风流变得急速起来,查克拉似乎有马上爆发的趋势,卡卡西挡在小樱面前,这股查克拉他无比熟悉,是九尾的查克拉,明明上次跟佩恩战斗是没有这股邪恶的气息。
“九尾!”鸣人突然出声制止,刚才所发生的变化似乎只是大家的错觉,九尾周围已经淡的只剩清风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斑对这样的情况只是稍微愣了下,然后声音沉沉的说,也不知是对鸣人还是九尾。
“我会让一切都终止,包括你的野心和计划。”
“哦?”斑不以为意。
“我这里有九尾,还有十尾核两份。”
如鸣人预想般,鸣人话音落,斑明显僵硬了下,然后又装作无所谓的说:“看起来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那当然,但我现在有话想对佐助说,想知道答案请稍等一会儿。”
本来很奇怪,鸣人怎么会认识斑,而且听上去两人先前就见过,还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鸣人跟着鼬去了晓,九尾脱离了鸣人的身体,佐助有很多疑问,突然听到鸣人要跟他说话,直直的看着鸣人,不明所以,从内心而言,他不想与鸣人太多接触,从小他就容易被鸣人影响,小时候容易跟他吵架和失去冷静,而今天鸣人却给他一种成熟淡然的感觉,让他心情也平静下来,到这个地步鸣人还是对他有影响。
斑想了下问:“你想说什么?”
鸣人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就一些事,放心我暂时不会带他会木叶。”
“暂时么?”斑重复道,语气里透露他的不信任。
交谈
鸣人对斑的反应不予置否,耸耸肩,上前一步,对九尾的拦阻表示她没事,她捡起地上一片破烂不堪的树叶,翻来覆去看了看,最后抬头,眼里一片清明的看着佐助。
佐助顿时有种自己是污秽似的,让一片净洁的土地变得肮脏了。
“鼬曾经问我为什么要带回身为判忍的你,如果你袭击村子我怎么办。
他说‘佐助还很单纯,如同白纸一样,会轻易被染上各种颜色。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你能阻止得了他吗?即使要杀了佐助,你能将佐助和木叶村放在天枰上称量吗?’
我当时回答‘我会守护木叶,并且在不杀死佐助的情况下阻止他。’
他说‘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你说的尽是些天马行空的话,忍者有时可是必须面对残酷的抉择。’
好色仙人在我四年多前终结谷之后对我说‘佐助的事还是算了吧!迟早都会如此,这是命运使然,别在痛苦了,忘掉并将其割舍吧!忍者所需的不只是术和力量,更要培养能够做出正确判断与选择的眼光。想要作为忍者活下去的话,就学聪明些,如果还是这样愚笨,那就只能艰难的面对这个世界,这是现实。’
我当时回答好色仙人‘我知道了,如果这样就算是变聪明的话,那我宁愿做一辈子的笨蛋。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会研究出厉害的忍术,一定要救出佐助。’
对鼬,我也是这么回答的。当时我没认真想过鼬的意思,但我现在明白了,当时我的确太天真,但到现在我还是把佐助你当兄弟当朋友当同伴,如果你想回木叶,我随时欢迎。
可我不会劝你回来,我会等着你,我相信你总一天能明白,鼬和我的想法并加于理解。如果你要攻击木叶或者伤害其他人的话,我会全力阻止你。”
“什么鼬和你的想法,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只有那两个选择。”佐助显得很急躁,他的决定,他多么义不容辞,多么坚决,可鸣人几句话让他心中浮现无数疑惑。
“佐助,我不想跟你说太多,只是有几个问题希望让你好好考虑考虑。鼬当初为什么做那样的选择,他的心情如何,出发点是什么?不要看结果,只看当时的情况去想。你复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复仇你得到的是什么?复仇之后你又要做什么?到以后你见到鼬你如何说?你复仇的对象是木叶所有人包括我,请问我们做错了什么?就这些,佐助你好好想想吧!说实话,我对你很失望,佐助。”鸣人淡淡的说,虚无缥缈的语调让人感到鸣人说这些话时沉痛的心情,短短几个问题却问出了很尖锐的问题。
“鸣人,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说什么失望,身为局外人的你不要乱加评判。”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佐助,对鸣人大吼道,鸣人对佐助的话不予置评,继续翻看手中残破的叶子,刘海遮住她的表情,她的沉默让空气显得无比沉默和诡异。
良久,鸣人抬头神色哀伤的对佐助说:“佐助,你说我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的确是,我是孤儿。但我说过我把你当兄弟,那作为兄弟的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么?还是你从来没把我当兄弟过,还是你觉得血缘才是最重要的,佐助,你真的如此肤浅的人吗?”
佐助沉默,鸣人接着说:“父母我也有,伊鲁卡老师就像我父亲,但还有个人他是真正说过我是他女儿的人……”
“鸣人!”九尾忽然打断鸣人的话,语气里是担忧。
鸣人背对着九尾朝他挥挥手,经过九尾的阻拦,鸣人眼里的哀伤明显减少,若有若无的悲伤更让人心疼,鸣人说:“我当然是他女儿啊,照顾了我十几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比我父亲做的事情还多,而且……他也是我的爱人,嘿嘿,父女恋呢,那个人就是你哥哥鼬哦,佐助,我是局外人么?”最后一句很轻,轻的在场人都没听清,只有开启写轮眼的三人和早已知情的九尾知道鸣人在说什么。
佐助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倏地缩小,嘴张张合合没发出任何声音,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他如此失态如此惊讶恐怕连他都说不出一二,或许自己在无意间做了非常错的事。
鸣人惨淡一笑,哀伤不予言表,然后对上带着面具的斑的脸说,眼底又是一片平静,淡淡的说:“宇智波斑,挑起三次忍者大战,召唤九尾攻击木叶,宇智波一族灭在你的计划中,在水之国发动政变,开心么?这次是整个忍界了呢?不好意思,前几次没成功,那么这一次也不能成功,你注定是个失败者。嘿嘿,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吧?因为……”鸣人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头,笑笑接着说:“鼬的记忆都在这里哦!”
鸣人说的风轻云淡,唇角一直微微弯着,带着笑意,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她内心的痛,想必她此时是最想杀了宇智波斑的人,但鸣人却丝毫没动,有九尾的坐镇,鸣人都不动,已经不是那个冲动的小鬼了。
也不顾在场人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鸣人继续说:“宇智波斑,你就是颠覆这个世界,你弟弟也不会活过来,一个懦夫,不要口口声声改变世界,说这个世界只有痛苦,枉你活几百岁,连起码的痛苦都无法承受,宇智波斑,你很聪明,能力很强,但自私,懦弱,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