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嫁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将军嫁到- 第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立刻躲到久诺牟啾摺?br/》

太上皇走过的时候,我就听见太上皇低声问小皇帝:“是谁教你的?”

小皇帝两步跳上来,牵着太上皇的手,惊讶着:“皇兄,你怎么知道的?”小皇帝声音尖嫩,他就立刻用小手捂着嘴巴。

明镜心疑惑着:“难道不是?”

小皇帝生怕太上皇会生气,不敢不承认:“盛大人昨天不是进宫见朕吗?盛大人看出朕烦恼,所以,朕就说了。不过,皇兄,朕可以保证,盛大人只是提醒了朕几句,其他都是朕自己想出来的。”

明镜心说:“我不生气。”

小皇帝呵呵笑着,立刻讨好着说:“那么,皇兄,今晚朕是不是可以叫两份汤糯团子。”

小皇帝不改吃货的本性。

太上皇不让:“一份就好。甜食不节制,以后不要叫牙痛。”

小皇帝连忙说:“不是的,皇兄,一份是朕的,一份是小君的。”

太上皇:“那么,每人半份。”

絮絮叨叨,小皇帝争取着多吃一点,两人的小尾巴跟着就走远了。

我探出脑袋,爬出来。

我捂着脑门走出来,突然,清清脆脆的一声“啪”的声响。

暖阁这里就零零丁丁地剩下我爹和我大哥,其他臣子都缓缓退了出去。

而我爹正扬着大大的巴掌。

我大哥就是承受了南宫大将军的一个狠狠的耳光。

我看着都感觉牙痛。

因为我大哥明显已经脸肿了,唇角弯弯的一丝鲜血的红色。

我连忙走过去。

我爹全身发出一阵寒气,眼神冷得无比痛彻心扉:“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哥低着脸咬着唇,不吭声。

我的脚步不知不觉就凝注了:“爹——”

我爹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他突然出拳,极快极重的一拳头,就打在南宫澈的腹部。

南宫澈生生受了我爹的一拳头,立刻卧倒地上,喉咙里面呻吟了一声。

我霎间头皮发麻。

南宫大将军是真的生气了。

我爹真的打人了。

我爹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南宫澈。

我便傻了。

南宫澈撑着身下,要站起来,但可能用力不足,就再次倒下了。

我爹收回去紧绷着力量的手脚,明显压抑着沉沉的杀人怒气:“这几天在监牢里面好好呆着,给老子闭嘴,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否则老子直接要你的命,省得你娘操心!”说完,我爹高大的身躯就直接走了出去。

门口等着我爹的,还有盛家的家主。

我头皮一阵发麻,慢慢走过去:“哥!”

南宫澈推开我的手。

他自己站起来。

我低低叫了一声:“哥~~”

此时,一直在后面看戏的守卫都上来,要带南宫澈回去刑部大牢。

南宫澈也没有反抗,只跟着他们去。

南宫澈一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如同薄纸,只有唇边已一线的血红,他张开嘴巴,仿佛说着几个字。

——不要担心。

原来南宫澈根本不能说话。

能够封住南宫澈的嘴巴,只有我爹才会这样说。

南宫澈不能说话,这样让我爹的计划顺利许多,起码能保住南宫澈的命。

总之,南宫澈暂时没事,我算是安心了。

我压根儿没有出一分力,但是却累死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焦虑了,等着刑部出来的奏折公函。五天之后,刑部呈递上去的公函出来了,我大哥的死罪免了,但是判为流放。

南宫家就炸了。

司徒夫人哭得泪人似的,整天都是挂着两个桃子在一张俏脸。

我那个无忧无虑的老娘,也整天眼睛红红的。

我娘还叫我去看看司徒夫人。

湄儿自从去年就不在南宫家,她被我爹送去跟眉山派的老尼姑学武,湄儿不在家,所以南宫家就只有我一个孩子。

我过去照看司徒夫人,她都只是拉着我哭,而我又不懂得安慰哭泣的女人。

我爹整天都呆着书房里面练字,吃饭也不出来,他老人家一下子显得苍老了十几岁,不过,我爹还是感叹:“这已经是最好了。”

南宫澈本来是死罪。

流放,就不用死了。

太上皇把南宫澈判流放,但是公函中并没有说流放到何处。历来,流放的地方,就有雪北绝境长城,西北的望沙边境,还有东海的东望塔,那些都是国土的边疆。太上皇不规定,那么我爹就可以通过刑部,挑选好一些的地方,让我大哥不至于太苦。在边境五六年,等到这件事情淡了,帝都人不再记得,那么我大哥还是可以回来的。

我大哥的命还活着。

活着就好。

我缠着家里的厨子,做了几个小菜,然后去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我就第一次去。

门口遇到敏德提着小篮子出来。

我心情还算可以:“敏德!”

敏德一直都是低头走路,他听见声音,抬头才看见我,连忙扯着篮子的布,手背又擦擦红红的眼睛。他走到我的跟前,恭恭敬敬地行礼:“大人好,大人也是过来看南宫将——少爷的吗?”

敏德这孩子长得不灵巧,脑子也不特别好,但是他就是心实、念旧,即使到现在还叫我大人。

我早就不是什么大人。

我瞄着敏德的小篮子,说:“敏德,篮子是什么?”

敏德手放在篮子边缘,老实地笑着:“带给南宫少爷的馒头,少爷不要,大人要吃吗?”

我摆摆手:“不要。”

只有南宫澈才会喜欢白馍馍淡出鸟味的馒头,我是喜欢鲜美多汁的肉包子的。

我看着敏德的红眼圈,问:“你现在跟着鸣哥吗?”

敏德低着脸,点点头:“嗯。”

敏德跟着老明,敏德受委屈,老明也委屈。

我豪气了:“若鸣哥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敏德摇摇头:“鸣哥没有欺负我。只是我担心南宫少爷。南宫少爷大有前途的,就这样毁了。如果南宫少爷不是惹上这件事的话,我一定还跟着南宫少爷。南宫少爷比较耐心。”

敏德笑得脸蛋白白的,弱弱的。

敏德虽然是老龙王君家的人,但是也是有不同的。

因为敏德的娘只不过是个歌姬。

我挺可怜敏德的。

我娘还是个村姑,我就活得张牙舞爪。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刚好可以趁机问问敏德:“敏德,我那天问过你关于南宫澈在雪北的事情。后来我还是没有想通,南宫少爷同司徒薇儿经常见面吗?”

敏德咬着牙,恨不得发誓:“没有!只是在公主出嫁之前,南宫少爷喝酒了。”

我的疑惑就是在这里:“是谁灌了南宫少爷酒的?”军营里面的人都知道南宫澈酒品很差,南宫澈也知道自己没有啥酒品,所以他不怎么敢喝酒。即使五军中有着重要的应酬,不得不喝酒的宴会,大司徒都不敢放任南宫澈喝太多的酒。

因为南宫澈醉了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敏德想了一下,说:“公主的婢女。”

我有点沉重了。

刑部的大牢不让进去看望重犯南宫澈,不过我给了一点银子,就进去了。

那个领着我进去的狱卒,看了我一眼:“不会又来吵架的吧?”

我就没有听懂。

牢房里面,不是想象中的阴暗恶臭,还算挺干爽干净,可见有人打点。

南宫澈背对着我。

他忽然吼了一句:“滚出去!”

我摇摇头,南宫少爷的脾气真差。

我走进去,放下东西,说:“滚很痛的,你是要我一个人滚,还是抱着你一起滚?”

南宫澈连忙转身。

因为还有大大个的狱卒在,他收起瞬间流露的欢喜,只给了我一个嗔怒的白眼:“你怎么来了?”

————————————漫说——————————

南宫少爷要流放,留下小透怎么办?

两人先XXOO,打种,小透留在帝都等待,然后五年过去,南宫少爷流放回来,小透身边多了一件四岁的可爱小包子……如此这般可好

☆、第122章 妹妹爱人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呢?

我有钱就能进来!

我非常鄙视南宫少爷的话,把黑色食盒提起来给他看:“回大少爷,小人是送饭菜的。”

我推开他高大挡路的身体:“让开。”

南宫澈让开两步。

我察觉到他那嫌弃的小眼神。

南宫少爷今天有火。

我看着自己煮的菜,卖相有点奇怪,害得我都有点不自信着:“不要小看这些饭菜啊,可是名厨教导,名厨的高徒的手艺。肉丝豆腐,酱香凤球,薄荷叶炒鸡蛋,虽然样子不怎么样,但是很干净的。都是按照你的口味煮的,一点也不辣。”

我把筷子递给南宫澈。

我这天生的老妈子。

南宫澈接过筷子,坐下。

我坐在他的身边,撑着脸。

南宫澈挑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前前后后地翻开着,清清透透的眼神都有点紧张:“不要告诉我,这个就是虾仁凤球?”

我惊讶:“怎么不是?里面包着的就是虾仁!”

南宫澈嘟喃着:“吃了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他就闭着眼睛咬了一口。

我笑眯眯地望着他。

南宫家的人吃饭都斯文,例如我娘,例如司徒夫人,例如南宫澈。

南宫澈平常斯文秀气,吃饭的时候尤其好看,筷子不沾碗,牙齿不沾筷子,吃东西细嚼慢咽,有点也不发出声音,无论在军营,还是在监牢,都是优雅的大家公子。

而南宫透是南宫家吃饭最不好看的那个。

以前我娘就经常揪着我的耳朵,说我吃饭没有吃饭的模样,我一坐下来就是饿狗投胎,仿佛上辈子是乞丐、没有吃过饭。我就会对我娘说,吃饭是为了饱肚子,吃得好看又不能饱肚子。我娘就气得直哆嗦。别看我娘是个山坳里面的村姑,我娘吃饭比我斯文,比很多人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嚼着,那个姿态尊贵比得上司徒夫人。

南宫少爷在监牢里面过得清苦,白衣素服的,披发纤长。

即使如此,他的吃相还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南宫澈吃着仿佛还不错,吃了两三、四个,就停住了筷子:“下次放点辣。”

我惊奇了:“你不是不吃辣吗?”

南宫澈的小白脸不能吃辣。

我大哥忽然伸手扶着我的下巴,情深幽幽的一句:“你就爱吃辣。”然后他夹着一个丸子送入我的口中。

“嗯嗯——”我的牙齿缝隙拼命地咬着,生死作战着:“还真的,有点难吃。”

我郁闷着。

手打的丸子,卖相不行,而且煮得太老,白干干的,没有味道。

牙缝里面都是塞着。

相当难咬开。

但是南宫澈都快要吃完了。

我心疼我大哥。

南宫澈自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他都是对着我笑。

我看着他的脸,明显憔悴着,眼睛四周都是淡淡的一圈黑眼圈。

趁着外面的狱卒都不在,我就倾身靠过去,伸手抱着他的身后,低声说:“大哥,你被判了流放。”

南宫澈全身都僵硬了一下。

他捞着我的手臂,爽朗的嗓音变得轻飘飘:“我知道。”

我的双手都收到他的腹部,没有柔软小肚子的腹部,虽然结实坚韧,但是干瘦干瘦的感觉令人心酸。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小声噗嗤笑着说:“大哥,流放就好,这样我可以跟着你去。如果你被判砍头的话,我要不要跟你去,我倒是要认真考虑一下。”

我觉得南宫透是个坏人。

因为看着自己的大哥要流放,我居然还心底里面开心着。

我真的一点也不觉得悲哀。

因为我一开始就打算:南宫澈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在某种意义上说,“流放”很好,这样我们两个人可以离开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