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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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嫁到-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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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奴立刻上来开茶,好生伺候着,那个腰弯的好像他妈生他就已经驼背:“公子好脸生,大概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不知道公子是要听曲还是要喝酒呢?我们这里的头牌,尘染姑娘是人靓歌美皮肤白,翠绿姑娘是天生的好酒好豪气……若然这些,公子都不满意,我们还有其他的口味,我们这里也有男妓……”

南宫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不要告诉我是第一次上青楼?

南宫将军平常难道没有带儿子出来喝花酒吗?

但是南宫澈的表情是“是”!

我比较爱护这种纯洁的苗儿,别让其他人的气味熏着:“我家公子今天只是来听戏的,就是那个前几天在天桥说《白蛇传》的。”

“《白蛇传》?”

“嗯嗯,天桥的。”

“哦,小姐说的是还怜公子?”

“不管还有没有廉耻,叫他过来给我们公子说书!”

那龟奴“是是”地走开。

南宫澈这人见不得人伺候,坐在那里脸色都发僵了:“南宫透,你知不知道南宫家的荣誉?”

他还不是我爹,居然摆出我爹的架子。

我剥了一颗花生,放在嘴里嚼着:“南宫家的荣誉?南宫家的家规规定不能上青楼吗?南宫家的家规规定要跟踪人吗?南宫澈,你跟踪我干嘛?难道南宫家的荣誉就是要你跟踪我?”

☆、第018章 怎么长得那么漂亮

  南宫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好家伙居然真的跟踪我,从天桥到这里!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

“你是不是想在将军大人面前参我一本?”

“……”

“你不要说你是关心我……又或者……”

南宫澈茶色的眼眸一直对着窗台上摆着的那盆墨兰,好像对他说话的是那盆墨兰,而不是我。他继续保持沉默,那个虚空无所惧怕的表情似曾相识,就好像三年前济中的红莲教的乱党被我爹抓获,并悉数投入大牢,面对着十八酷刑,却宁死不屈。

那些乱党动大刑的时候,我同南宫澈就是那里。

南宫澈就盗窃了人家乱党就义的表情。

他以为不说话,他以为不鸟我,就是三世修为的法海面对着千年白娘子,足够把妖孽压得稳如泰山?

他太天真了!

如果我是千年蛇精,南宫澈那道行顶多是个许仙!

“……又或者,你就想找个水嫩嫩的妹子陪酒?”我学着外面的嫖客那样,邪气一笑。

南宫澈是听明白的。

他那漂亮的小脸从红色立刻变白色。

“南宫透,你信不信我告诉爹,你上青楼?”

我立刻给他让道:“请,大少爷,请告诉爹。你去告诉爹,说我上青楼。但千万别忘记,你为何看到我上青楼,还不因为你也在青楼!”

我们同在一条船。

我沉,他也沉!

南宫澈咬着唇,忍着。

我看到他散发着一股怨气正要喷我。

不过,好在我这人能吃亏,率先就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大哥,你别生气。小透只是同你开玩笑。你想想我们才刚刚被爹罚完,让爹老人家安生几天吧。来,大哥,别介,喝茶,喝茶,我们喝完茶,听完《白蛇传》,就打道回府。”

南宫澈没有反驳我。

他端起和头茶的杯子,一口喝了!

奇怪的是,他突然瞪着我。

我看着他的脸从白变红,他手指指着我的脸,突然晃悠一下,趴下了!

我惊,拿起酒杯。

我晕!

这个不是茶,而是清酒酿。

酒壶同茶壶非常像,而真正的茶壶是另外一壶!

龟奴伺候客人,送过来招呼的好茶好酒,其中有茶壶、有酒壶、有茶杯、有酒杯、有清水、有小吃等等。酒壶里面的,是红袖天香这里招牌:清酒酿。

清酒酿,是二十年女儿红开封的时候浮在最上面的薄薄一层,为女儿红的精华。客人可以自己对酒,调出喜欢的浓度。

南宫澈喝下那样一小杯,等于喝了十几斤女儿红。

南宫澈醉了。

我戳了一下他的头。

他没有动。

南宫澈真是个非常幸福的孩子啊。

他醉了,就不用承受等待之苦,我一个人干等着苦闷。

我有点无聊。

趴在桌面上,看着南宫澈。

“这家伙怎么会长得那么漂亮?”我托着下巴,对着他微恬的脸……

☆、第019章 澈姐姐横空出世

  南宫澈啊,南宫澈……

他这位南宫家的长子,平日不是对我打,就是对我骂,或者对我哀怨,但是……说真的,无论他是真恨我,还是假恨我,我都不恨他。

我为什么要恨他呢?

恨人这功夫不累吗?

若然我娘是争强好胜、怨气满天的大房,我这个正房小姐或者会恨死他那边的二房。但,不知道是我不争气,还是我娘神经太粗大——我娘那个傻气十足的乐天妇人,自从我懂得记事就没有见到她为丈夫心有所属而伤心埋怨,好像她天生就应该守活寡,好像我爹天生就是属于司徒恩恩的。只能说在我出生前,我娘就清如镜明如水,把一切的夫妻情爱恩宠都看化了。

既然我娘都对现状满足,我还有什么可以怨恨的呢?

而且……

我有点恨不下去。

除了——

“这家伙怎么会长得那么漂亮的呢?如果我能长得那么漂亮就好了!”我哀怨的只有这个。

人比人,得丢!

我再一次托着下巴靠过去,小心地。

南宫澈醉得够厉害的,微红的醇色布上俊逸秀美的脸庞,长长的眼睫毛仿佛是一双翩翩飞舞的蝴蝶,透着浓浓的黑色,把眼皮的弧度都勾勒出来,美得暖和圣洁。眉峰仿佛经过精心雕刻,顺着脸庞,流露出最自然的美态。

润滑的皮肤,白雪覆盖玉色。

我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没有动。

我才试着探一下他的鼻息。

青稚的少年,带着清气。

淡淡的。

触碰到那秀挺的鼻子,滑到最漂亮的眼睫毛上,覆盖着眼睛。

拨开滑落下来的头发——我突然心血来潮,七手八脚就把他束发的玉环圈圈拆了下来,把头发都放了下来。

他前面稍短的黑发覆盖着脸庞,勾出柔和的雪肤。

那一点点属于男子的清爽之气,都让披散下来的发丝给摧毁。

南宫澈果然有做女人的潜质。

我怪笑着,抓住他垂到背后的长发,编起了长长的辫子。

南宫澈的头发真好。

摸上去很柔软。

我抓着自己的辫子,干涩得恪手,像野火烧不尽的稻草。

我拉下自己头上的粉色纱带,把他的辫子绾起来,就别在耳边,结成环髻。

长长的纱带弯到脸边,粉色可爱,衬着他脸上的醉酒迷人的红晕。

——我美丽动人、俏丽无双、沉鱼落雁的澈姐姐就横空出世!

我玩得正欢,拱着双手,端着茶,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想着要不要帮“澈姐姐”换上裙子。

偏偏这个时候,“嗒嗒嗒”三下敲门,有人推开门,未见其人先闻其笑,爽朗中带着柔韧的妖娆:“呵呵,公子久等了,还怜来迟了!”

我便痛痛快快地喷了一口茶:“你是谁?!”

————漫说————

╭(╯3╰)╮,新年好!两文同更,漫表示鸭梨很大,需要亲收藏和推荐……

☆、第020章 别窥视我澈姐姐

  我找的是一位白面书生,那书生就好像摆在柳树下的酸菜坛子——穷酸味十足,在天桥讲《白蛇传》的;而不是跟前这个三分人气、七分妖气的妖孽!

跟前这个年轻男人,是飘进来的妖孽。

他微棕柔顺长发半梳起,绾发斜插着一把精致的玳瑁梳子,余下的发梢都落到了单薄的绯色衣袍松散半露的前襟;雪白的耳朵上是一排晶亮的耳钉,精致的锁骨从绯色锦衣的绣纹中露出来,衣袍柔丝贴身,腰上细缇腰带结成双头结,勾勒着均匀修长的身材……他每走一步扶风弱柳,脚上无力,腰上用力,那种姿态仿佛就是戏台上的戏子用着常年累月的时间训练出来的。

全身散发着一种妖孽的味道,站着便飘入一片浓郁的兰香。

他浓妆艳抹的脸还挂着我喷出来的茶水。

即使喷了茶水,他眼角、眉心、嘴角的笑容一点也不缺。

掏出精致的手绢。

简单拭了一下发梢。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奴家还——”

我又喷了他一衣襟的茶水。

这茶能喝吗?

我锤了一下胸口:“别奴家奴家的叫!”

他可能是没有遇过我这样的客人,本来十分悦目的声音都带点稚嫩的慌张:“是,是,奴——小人叫做还怜,前来伺候你家公子的。”他扭动着妖娆的腰肢,素手提起茶壶,给我的空杯子满上七分,“请问姑娘,你家公子呢?”

那双用着烟熏颜色勾画出来的狭长凤目扫过房间各个角落。

明眸善睐。

就是没有找到他口中的“公子”。

“咦,小龟奴不是说是位公子吗?”

南宫澈被他看成美少女。

若然南宫澈被他弄醒了还得了,我马上挡住他那勾魂的目光:“别窥视我澈姐姐!你坐过那边,别熏着我澈姐姐。”

我指着靠墙的太师椅。

“哦!”

他极其不情愿地放下茶壶。

委屈在脸,垮下柔肩,不得已地挪过去。

双脚合并,坐好。

如同梅花嫣红的唇,带着朦胧的笑意,对着我。

这个妖味十足的倌儿,那个酸味十足的书生,两副模样,居然是同一个人!

我眼珠都要抠出来了。

我故意咳了一声:“我家公子想知道,在天桥讲《白蛇传》的是你?”

“白蛇传?”

“嗯。”

“天桥?”

“说!”

“啊啊啊……”

居然给我装模作样、最疯卖傻!

“如果你再‘啊’下去——信不信我把这一碟子花生连同碟子都塞进你嘴巴里面!”我稍微恐吓他一下:“我家公子认得天桥说书的就是你!”

他立刻招了:“是,是,是还怜!”

“为何你刚才不承认?”

“因为,因为,还怜在天桥那个样子,实在是——”他低垂着眼眸,扭捏,“丑死了!”

我黑!

恰恰相反。

我觉得他现在才是丑死。

☆、第021章 公子结账了吗

  我很努力告诉自己,我是来听《白蛇传》的,不是来玩小倌的。

“后来怎么样?”

“后来?什么怎么样?”

“白——蛇——传——”我扯着唇线,缓缓抓起茶杯。

这茶杯是精品,正宗的官窑出品,所以——

砸到他的门面上,应该不辱没他!

“小,小小姐,你别喷,别!”他害怕了,稍微前倾着身体,松散的衣襟就更随意偷懒,那双四处不停飘动的精致凤眼安定下来,朦胧的风情中透出清澈,“那天还怜在天桥说到哪里?”

我呷了一口茶水:“白娘子为了救出许仙,要水漫金山寺。”

他抿着朱色鲜艳的唇,站起来,拿出怀里的小金柄折扇,散开,摇着,缓缓踱着莲花步,像在台上唱着大戏:“白娘子有着千年的道行,她立刻化为一条巨大的蟒蛇,铺天盖地,蜷曲在金山寺的小山前,挥动着巨大的尾巴,激起钱塘江的大潮,想要用水来逼着法海放出许仙……”

他的声音恰恰控制着沉缓动听,偶然挑出轻盈的尾音,好像跳跃在阳光下的微尘。

午后放松的休闲感。

缓缓而过的一下午。

不知不觉天已黄昏。

“……白娘子囚困在雷锋塔里面,每日吃斋念佛,等着有一天罪孽满了,可以脱离雷锋塔之苦。之后,西湖的几百年,一直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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