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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肖祈的精神不是很好，虽然有很多宝物，他也提不起兴趣，又看到凤涟跟凤攸攸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坐在帐篷里唉声叹气，本来对那个下人很好奇的，下在他无力得连那下人叫什么名字都不想问了。
“哟，小乞丐，做男宠的滋味怎么样？”肖祈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肖夫人一见天灵宫少宫主（她以为是凤涟）离开，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发泄，什么被陛下看上了？什么太子？不过就是个男宠而已。
不过肖祈还没有任何反应，然儿几人就抓住了肖夫人。
肖籽杰连忙跟上来，“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跟太子殿下如此说话。”
肖夫人以为自己怎么也是王国第一富得夫人，眼前这个沦为男宠的小孩能把她自己养？虽然被然儿抓住，但是听到肖籽杰的斥责，却疯狂了，“我做什么？哼，不就是说说话吗？什么太子殿下？不就是个男宠吗？被陛下看上了？怎么？陛下在床上怎么样？”
竟然连陛下也敢侮辱，肖籽杰又惊又气又怕，懊悔着不该带他出门。
然儿柔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肖夫人哀嚎一声，肖祈已经呆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少爷，该怎么处置？”然儿轻声说，肖祈才回过神来。
“放了她吧”肖祈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但是不想伤害人。
被放开的肖夫人疯狂的不依不饶，“少爷？呵呵，就一个被男人压得贱人，也配称作是少爷？怎么？陛下腻了？所以把你赏给千灵宫少宫主了？不愧是贱人生的贱人，做男宠也能做的心安理得。”
“我，我，不是……”肖祈张口结舌。
“啪”响亮的一把掌，肖夫人脸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鸢儿微微不满的皱眉，剑尖已到了肖夫人脖子却硬生生的停下。
肖夫人对那剑一点反应也没有，转向肖籽杰狂吼，“你打我？你打我？为了那贱女人打我，现在又为了那贱女人生的贱人打我？”
“你，不该辱及陛下，现在跟我下山，去皇宫领罪。”肖籽杰也觉得难堪，不敢看肖夫人的眼睛，人群都围拢过来，肖籽杰只想快点离开，他丢不起这个脸。
“闹够了就走吧。”这是一直没说话的肖明远，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怎么？你是我儿子，是我儿子知道吗？把那小贱人杀了，杀了。”肖夫人本只想嘲笑肖祈，现在完全被打乱了，仇恨嫉妒侵蚀了她的思维和行动，疯狂的扑向肖祈。
然儿柔儿重新把她抓住。
肖明远也没动，只对肖籽杰说，“带她走。”
“嗯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哦。”不合场合的轻快声音，肖明远看向说话的人，面目看起来一般，却透着清秀，但是最吸引他的是他那双眼睛，带着调皮，玩味，狡黠，一看就是满脑子坏点子的调皮鬼，虽然穿着下人的衣服，任然掩盖不住他的不凡，肖明远忍不住多看两眼，随即又听到他说，“我说吧，来不及了。”
肖明远便看到一抹白色出现，他知道自己可以挡住，但是却没动，然后肖夫人吐血倒飞出去。
“涟——”肖祈惊呼，“不要杀她。”
凤涟搂住肖祈，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道，“放心，死不了的，祈儿。”他是神医啊，当然能让人死不了但是一辈子都只能躺着了。
肖籽杰脸上悲伤，连忙吩咐下人把肖夫人抬好，没说什么其他，紧赶着下山了。
肖明远脸上却不见一点伤心，让人以为刚刚倒地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娘亲，双眼盯着那下人。
那下人微微缩了下身子，在肖明远眼中看到了想要吞没他的欲望，连忙向凤涟后方靠靠。
肖祈只是因为肖夫人的积威有点吓到了，看到凤涟便像没事人一般，还对凤涟说，“涟，要不你帮她看看吧，我觉得她要死了。”
把凤涟气的狠狠的瞪着他，他才闭了嘴。
“都散了。”凤涟不耐烦的说，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这些无聊人士还真当在看戏啊。
肖祈这才发现周围好多人，也看到了一夜未归的玉儿，哦，还有凤攸攸。
认识凤涟的都急急忙忙离开了，不认识的也被拉走了，凤涟却突然皱起眉头，杀气，还是冲着祈儿的杀气，想要趁着混乱刺杀太子吗？
凤涟在服下柳寻用龙核做成的药丸后，功力大涨，那杀气传来的位置虽远，凤涟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肖祈觉得有一股冷气刺骨，就见得凤涟那不常出鞘的长剑飞了出去，快的像离弦的箭一般，却又灵活的像游龙在人群中追逐目标。
突然旁边的凤攸攸惊呼一声，像那剑冲了过去，像长剑扑过去，那四处躲闪的人猛然倒转头，抱住凤攸攸，长剑从背后穿过，那人的手臂伸直，把惊慌的凤攸攸放到一臂之外，剑尖正对着凤攸攸胸口，原来是陌千秋。
“攸……攸……”陌千秋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鲜血般大口大口的溢出来。
“千秋，千秋，你不要说话，在右边，没伤到心脏，只要主人救你，你就一定能活下来。”凤攸攸泪眼婆娑，凄美异常。
“不，不，不要……他救，对不起……攸攸，虽然……我舍得你……回到他身边，但是我不想让……他救，只是对……不起，攸攸，我没能杀……了太子，不能让你回到他身边，咳咳咳。”陌千秋咳出的鲜血喷洒在凤攸攸脸上。
“主人，求你救救千秋吧，我一定好好跟他说清楚，主人，求求你了。”凤攸攸抱着陌千秋，抬头看向凤涟面无表情的脸，哀求着，泪水划过脸上的血迹，像是残花一样的美丽。
“不要求他。”陌千秋说的艰难，“也……不要……伤心……攸攸，我……死了……就不会有人……逼……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好。”
一颗丹药却打在陌千秋喉咙，还没反应过来，便化成了水，顺着血液和唾液被吞了下去。
“谢谢，主人，谢谢。”凤攸攸高兴起来，陌千秋却作势要把药丸吐出来。
“千秋，不要，我跟主人没做什么的，我只是向主人说了，我爱上你了，我要一辈子留在你身边，千秋，你要为我好好活着啊，我说了要一辈子在你身边，你死了，我也跟你去。”凤攸攸焦急的说，虽然她是不想在这么多人前说出这样的话，因为陌千秋毕竟是江湖上的大人物，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妻子给他带绿帽子？她不想让他丢脸，眼下却不得不说。
“不，攸攸……你要……好好活着……不能死，啊——”陌千秋突然痛吼一声，原来是凤涟毫无预警的拔出了长剑，剑上寒光仄仄，不见一滴血。
“涟，我们走吧。”肖祈声音有点颤抖，大片的血迹让他觉得恶心，还恍恍惚惚的想到了最后见到万俟秋凌的情景，他也全身是血。
“对不起，祈儿，吓到你了。”凤涟怜惜的抱起肖祈。
再不顾众人，径直走了，祈儿要的东西到手，随时走都没关系，何况他也担心清幽，不知道这么样了。
然儿几人乖乖跟上，那仆人打扮的也跟了上来，嗯，还有两人，肖明远和陌镜云……
第五十五章
被凤攸攸搂在怀中，陌千秋也没有真是的存在感，攸攸是他的？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只能苦笑，从来不敢奢望。
不愿意攸攸紧锁眉头，不愿意攸攸面对自己时强颜欢笑，不愿意攸攸找许多工作来麻醉自己。
虽然看起来都是为了他。
攸攸对他细语甜颜，攸攸说她爱的人是他，攸攸说要帮他控制武林。
他的攸攸都做到了，许多本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物，或是那些真心假意跟着自己的人物都在攸攸的药物控制之下，但是看到攸攸欣慰的笑，他却仍是不懂，更是害怕。
为什么攸攸要做这些事情？为什么？是为了离开他之前给他一个好梦？
他只是问了为什么，他常常这样问她，这次她却没有打骂，哭闹，只是皱眉，他真的很迷茫了，爱一个人真的很苦，更何况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他陌千秋从来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从来不是，他的第一位永远都是攸攸。
看到凤涟宠着肖祈，他似乎懂了攸攸为何皱眉，看着攸攸与凤涟一同离去，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心到底有多痛，更明白自己能为攸攸做到何种地步。
杀了他，杀了肖祈。
一个声音这样告诉他。
而这也是他的选择，杀了肖祈，攸攸就有机会回到自己的爱人身边，杀了肖祈，也能让凤涟知道什么事失去挚爱的痛苦，而自己，不重要……
只是没想到自己不小心泄露了杀意，只是到头来，还是没有为攸攸做任何事。
攸攸，就算是死了，我也会陪着你，保护你，不要为了我伤心，不用假装说爱我，知道在你身边我就满足……
耳边还有攸攸的低泣，陌千秋好想安慰她，让她别哭，可是好累，真的好累，攸攸，我会一直保护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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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祈一路沉默，凤涟以为吓到肖祈了，只好紧紧的搂着肖祈。
“涟，攸攸很爱陌千秋吧？”肖祈突然出声。
“应该是吧，怎么了？”
“那，你……”
“我怎么了？难道祈儿是在吃醋？”凤涟轻声带着笑意。
“没有，我知道在你心中的是我，还有清幽。”
“祈儿不介意吗？”凤涟其实很吃惊肖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还是平静的问。
“介意什么？”肖祈脸上没什么表情，让凤涟有些担心，在他的映像中，肖祈不是害羞脸红就是嘟着嘴生气，不然就是兴高采烈，有时候还小心翼翼，祈儿脸上的表情很丰富，现在这样的肖祈真让凤涟觉得有一种害怕的情绪滋长，他其实一直在担心着，正如清幽一样，在意有一天祈儿会在意他们俩的关系，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听肖祈问起，凤涟愣了一下，还是说了，“介意我跟清幽的关系。”
“哈哈，凤涟你刚刚在害怕。”肖祈突然调皮的笑了，伸手捏捏凤涟脸上的肉。
“祈儿，越来越不乖了呀，竟然故意逗我？看我怎么罚你。”肖祈什么地方最敏感他可清楚的很，轻舔肖祈的后颈，肖祈便像被针扎一般颤抖着跳了起来。
“啊——讨厌你呀，涟——”
“小心点，这可是在马车上，不要摔着了。”凤涟说着把肖祈拉回自己怀里，还不忘手在肖祈腰间轻抚，肖祈便软了下来，咯咯笑着求饶。
肖祈笑的累了，凤涟才放开他，让肖祈正对着自己坐在，认真的问道，“祈儿，你介意我跟清幽的关系吗？”
肖祈嘟嘴，“涟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怎么可能啊，祈儿，除非你不想要我了——”凤涟轻轻叹气。
“我还以为你是想我说我介意，然后就带着清幽走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插。进你们中间，但是人家真的很喜欢你们嘛，我想要我们一直在一起，我想要涟开心，也想要清幽开心。”
“祈儿真的不介意？”凤涟认真的确认。
“嘿嘿”肖祈诡异的脸红了，“我说过你是我的，清幽也是我的。”
“你，想起来了？”凤涟一惊，想到那天趁着肖祈酒醉，就和清幽一起……（咳咳，人家清幽怎么也算是半强迫的好不？）清幽占着祈儿后面的时候，他还让祈儿用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