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不爱我也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要你不爱我也难- 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别净谈我,梵妮,告诉小妈你觉得赤魑怎么样?”小妈意有所指地问。

丁梵妮一时没听出话中玄机,从善如流地答道:“很好呀!他是个稳重的男人,让我非常有安全感,也满温柔体贴的,虽然偶尔有点严肃,但我知道那是工作关系所致。我想,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

“你真的这么想?”小妈已经露出欣慰的表情来了。

“嗯。”为让她深信不疑,丁梵妮还坚定地点点头。

“那么,你们打算何时生个小家伙?”这可再露骨不过了。

没料到有此一问,丁梵妮心跳脱了半拍--

这问题她连想都没想过哪!

“这种事得听其自然,急不得也强求不来的,是不?”司徒赤魑的声音赫然出现在厨房门口。

丁梵妮瞬间僵硬得犹如一尊石膏像--

天!方才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咦?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小妈备感意外地问。

“我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我担心你们出了什么事,于是赶回来瞧瞧。”司徒赤魑解释,目光却紧盯着因惶然无措而死命垂着头的丁梵妮。

“担心,我看你这是在查勤吧?电话找不到,就索性亲自出动找人了,是不?”小妈存心打趣道。

“小妈,你别在我的小妻子面前扭曲我纯正无瑕的人格行不行?”他的眼光始终是追着她的。

“你少在那儿舌粲莲花的!既然回来了,就过来帮倒忙呀!”小妈使唤道,果然是妈妈对孩子的语气。

司徒赤魑闻言露出个委屈可是又不敢不从的模样,实际是,他正好需要一个媒介促使他与丁梵妮谈话的机会。

“一起跟梵妮擀饺子皮去!”小妈将一根圆杆儿塞进他怀中。

故意可怜地脱掉西装外套,撩高袖子后,司徒赤魑站到丁梵妮身边,有模有样地学起她的动作。

丁梵妮下意识地往旁挪了两步。

司徒赤魑偏头看她,似在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恍如大梦初醒地晃晃脑袋。

一想到昨夜,红潮就难以遏止地染满她的颊,害她没勇气与他对视,不发一语地持续手上动作,她没回应他眼神所提出的问号。

“前天,我到南部去视察分公司业务。”司徒赤魑沉稳的嗓音道出类似交代的话语。

这是解释吗?丁梵妮不以为然地想。真为公事出差到南部,有必要如此来去匆匆,甚至对大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分明是搪塞的借口!如果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在试图安抚她,那么抱歉,他失败了。

“为何不说话?”他有点受不了这种沉默。

“我应该说什么?”她反问。羞赧褪尽,反而代之的是溢了满胸的不平。

“你在气什么?”他又反问。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

“气我昨夜不顾你意愿要了你?”司徒赤魑兀自下此定论。

“不--”可恶!他总有教人难堪的本领!杏眼悄悄一瞪,她说出自己真心的想法:“我没生气,那事……我早有觉悟,应该的。”

“觉悟?”司徒赤魑瞠目结舌。“原来,你把‘那事’看得如此不堪,当成义务一般?”

“我没有把它看得不堪,你为何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它难道不是一项义务吗?”夫妻间的义务。困惑的丁梵妮在心中补充道。

司徒赤魑望着她天真的容颜,转而吁叹一口气。

是呀!这场交易婚姻,“性”理所当然成了一项义务。然而,对少不经事的她,他究竟在期盼些什么?

默默地擀着饺子皮,他竟莫名地跟自己生起闷气来,但随即有一个一个声音反驳他--

不不,她的观念是错误的,他有责任导正她才对呀!若得生活一辈子,那么就得教她“性”与“爱”是并存的,是同等重要的517Ζ,而非单单只是义务。

“它不是义务!”司徒赤魑坚定地说。“它--是经由感情神经驱使而产生的行动。”

“是吗?”丁梵妮质疑道。“假如那事一定得有感情成分存在,那报纸社会版上的强暴事件岂不无理得很?”

“别把两者相提并论!”司徒赤魑低吼。

她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为他--该死!她脑袋瓜里的逻辑到底是如何运转的?

“赤魑,你在凶什么?”小妈侧目询问。

“没有。”司徒赤魑顿感挫败,闷闷答道。

丁梵妮被他一凶,尴尬地笑笑:“真是,咱们怎么会扯到这里来。”

语毕,被板起的面孔显示她无意再开口说任何一个字,绝对!

“抱歉!”

好半晌,司徒赤魑才开口,他想他口气是坏了些,而他不愿作茧自缚,又把两人的气氛搞僵。

丁梵妮一阵错愕,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他向她道歉?

太不敢当了!他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尊贵、那么威严,再说,丈夫是天,而渺小如她,哪受得起呢?

“请别这么说。”否则会折煞她的!她无声加了一句。

“我无意惹你不高兴。”他以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语气道。

“我没有不高兴。”

唉!这个人真厉害,让她不知不觉地有问必答,而且,瞧他进门到现在已经教她说了几个“我没有”了?

“对了,梵妮,你晚上不是说要回家吗?”小妈突然说。

丁梵妮原是打消念头了,且此刻她之前想回家的目的也没用了,不过,小妈都说出口了……

“嗯。”她点点头,抬眼望着司徒赤魑,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一时心慌地支支吾吾:“呃--我爸今天有上班吗?”

司徒赤魑怔了瞬,旋即面无表情答:“有啊。”

由于他俩一直以刻意压低的音量说话,所以小妈并不晓得他们之间的波动,还自作主张地命令:“赤魑,吃完饭送梵妮回去一趟。”

“知道了。”司徒赤魑应了一句,低头在她耳畔说:“我们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共处吗?谈和啦,好不好?”

借努力擀饺子皮以掩饰内心不安的丁梵妮见他如此诚恳,不忍多加刁难,羞涩一笑,点头。

“嗯。”

※※※※※※※※

相信一顿晚餐下来,大家都体会得出司徒赤魑与丁梵妮又和好了。

这对夫妻委实教人难以捉摸,忽而剑拔弩张、忽而鹣鲽情深,如此反覆无常,情势之紧张又可比喻海峡两岸,倒惹得周遭人无所适从,伤脑筋呵!

瞧这会儿,水饺大餐结束后,两人多恩爱似的相偕出门去了,他们这些旁观者反而像瞎操心一场,莫名又其妙!

“我就说吧,他们没问题的啦!”司徒白魏双手抱胸,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得意洋洋道。

“你啊!就会放马后炮!”司徒黄魅吐他的槽。

“我哪有?”司徒白魏不甘示弱。

司徒黑魇一脸深思,良久,沉吟道:“你们觉得事情有这么乐观吗?”

“为什么不?他们恩爱,咱们当然乐见其成呀!”司徒白魏热切地回答。

“只怕这恩爱又是昙花一现、稍纵既逝,毕竟,他们之间有太多问题。”司徒黑魇锁住眉头,忖道。

“哎呀!你少在那杞人忧天,没听说过打是情、骂是爱吗?何况,他们是夫妻。”司徒白魏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

“是的,他们是夫妻,一对没丝毫感情基础的夫妻。”司徒黑魇的脸色更沉重了。

唉!一针见血的事实。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而时间会让他们消弭彼此间的距离。”司徒白魏硬是要拗,虽然说拗到了对他而言并无半点好处。

司徒黑魇摇头喟叹:“过度乐天的家伙!”

“其实,我到觉的魇你的想法太消极了些,感情的事很难说,何妨就静观其变?既然我们帮不上忙的话。”司徒黄魅不疾不徐地道。

“咱们似乎也只能如此,不是吗?”司徒黑魇迎上他的视线。

祝福他们吧!三兄弟不约而同在心中默默祷告。

※※※※※※※※

来到家门口,丁梵妮反而有股近乡情怯之感,望着三楼窗口,绞着手,迟迟不下车……

“怎么啦?咱们已经到了不是吗?为何不下车?”司徒赤魑是头一次到她家,下意识地打量周遭环境。

“我……有点怕。”丁梵妮老实地说。

司徒赤魑眉梢微挑以眼神询问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以前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家还是家。现在,只怕变得空洞,而我爸爸一定也很寂寞……”

司徒赤魑一脸意味深远,睇凝她绝美的侧颊,似有心若无意地问:“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

惊悸从她脸上稍纵即逝,稳住了狂跳不已的心脏,她嗫嚅答道:“她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司徒赤魑眉头一拧。“为什么?”

“因为……”

丁梵妮手绞得更紧了--因为她敢爱敢恨、因为她果决、因为她理性、所以她无法强迫自己去接受一桩她不想要的婚姻,所以她离家出走。相对,优柔寡断的自己、心软而见不得父亲吃官司的自己,便代替了姐姐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些话能说吗?

“不谈这个好不好?”她带了丝央求的语气。

“无所谓。”司徒赤魑默默将她每一个表情记在脑海。“不过,你打算在车里望望你家窗口就好了吗?既然来了,何不上去碰碰运气,看你爸在不在?”

班可以不上,但家总不会不回吧?他不相信丁其衡就这么销声匿迹了,如果运气好,届时,大夥开门见山地说开,他定要丁其衡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因为,他愈来愈笃信这其中有诈,而他绝不容许丁其衡一手遮天,把他蒙在鼓里!

“你先上去,我停好车随后就到,嗯?”

“也好。”

丁梵妮向他指引了个可能有空位的地点后,先行下车,信步走进公寓大门。

突然,一个人影冒出眼前--

“呀!”

丁梵妮惊叫一声,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是我,你不记得我了吗?”

来人欣长的男性身躯整个笼罩住娇小的她。

“陈子能?”丁梵妮意外万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就是在等待这分机缘。”他说了一句颇有禅意的话。“告诉我,为什么无缘无故办了休学?”

“这--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惊魂未定的丁梵妮显得躁闷且语无伦次,在家门口遇上同班同学真的令她太意外了。

“那么,报纸是写的可是千真万确?”

“报纸上写什么?”丁梵妮一时之间捉不着重点。

“你和司徒赤魑结婚的事。”

“我--那当然是真的呀,难不成你怀疑自己的眼睛?”如果仅只一家报导的话,怀疑是无可厚非,但各大传媒都发布了相同讯息,再不相信恐怕就是个人问题了。

“为什么?”

陈子能相当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肩。

“什么为什么?”丁梵妮本能地挣扎。“喂,你弄疼我了!”他手劲大得骇人,使她不由得痛呼。

“为什么这么草率地嫁人?而且是嫁一个大你十多岁的男人!”陈子能青筋暴跳。

“我为什么不可以?”她受够了他一照面就拼命探人隐私的举动。

“你看上他哪一点呢?金钱?还有权势?”他忍不住地边问边摇晃她,彷佛想借此摇醒她似的。

“凭什么要告诉你呀?”丁梵妮怒吼,偏偏甩不掉他的魔掌。

“凭我喜欢你!”

这一句爆炸性的表白使丁梵妮倏地定住了。

“你一直都没发现到对不对?”陈子能自嘲地笑笑,放柔了声音:“你总是那么地出色,你的身边也总会围了许多人,我算什么啊?不过,虽然只能默默仰慕你,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像你这般完美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