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我说。
“卿,你说什么?”
“重点。”
“卿,你知道,周日的晚上是我们酒吧开业5年庆典,……”小老头还没有说完。
“你还没有打算给我要是么?”我开始对他瞪眼睛。
“周日过来跳舞,两个小时,我给你一千。”老头说完了,直直的看着我。
“噗嗤”我笑了。说:“老头,我去,……可是,不是店庆在下个月么?”我疑惑。
“那是阳历的!……”
结果小老头扔下钥匙,走了。
其实,有两天的自由空间也很好。
公寓里什么都有,我带的东西简直就是没有用。
温暖的屋子,我开始脱衣服,……换上了睡衣,摘掉了眼镜,我走到了浴室。泡在浴室温暖的水里,其实满惬意的。
睡着了,……唯一记得的是——温暖,……
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不记得自己有夜游症。睡醒了,看看表,凌晨一点钟。
打开电视,挨个台的拨着。再次的睡着也不知道,……
只感到一个人的吻,很,舒服,……
赖在床上不愿起来,打电话订餐,然后在被窝里吃的一片狼藉,把电脑的音乐开得大大的,下床。看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嗯,再一次不记得还有裸睡的习惯,……
阳光很温馨。
夜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看着月亮,有些像那个人的笑脸。梵之,你笑过,对母亲那样的笑么?
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小空间里,又是唱又是跳的,使劲折腾。忽然听见有人敲门,趴门上小心翼翼的问:“谁啊?”
门口有人吼道:“地震了,房子都要被你踩塌了。你丫,这个鬼孙子,……”又是一个小老头在吼啊吼的,……
余下的一天,安静的呆在公寓里,上着网、写着日记,聊着天。……
日子比计较滋润。
嗯,要是有个人陪就更好了,……想起了小老头,呕吐,……但是梵之,那和我相像的脸,无限喜欢。
对了,我说过没有,我有些自恋,看到和我相像的人,自然喜欢了。(梵之:你个死小孩,等偶娘亲把你许配给我,定让你下不来床,哼!)
惊艳
进入一个聊天室,当然了,关于同性恋的。老子的理想就是但好一个同性恋,和自己的亲亲爱人白头偕老。目前,当然了,我正在学习,学习怎么当好一个0号,然后和未来的亲亲爱人一起“性福”!
我这个人比较懒,你也看到了,屋子已经不像是人住的了。
对于我未开发的小“口”,嗯,我似乎应该找人试试。梵之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可能,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的长期饭票,介于他已经有儿子了,但是我也不会再赞成他再生一个,要生也是得我给他生,但是我不会生,所以,梵之注定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怎么让他只有我一个呢?就是说,得让梵之成为我的人。
看来,注定我是要对不起母亲了。也许,从我拿了梵之照片的那一刻,今生我都要背负不伦的可耻,走上艰辛的父子之恋了,……
只是,不知道梵之有没有爱上我???
周日的下午两点,老板就派人开始敲我的门,本来在睡梦中,做着我的春梦,可是敲门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
愤怒的开门,看见老板及两个保镖目瞪口呆的脸,……无奈的被驾到车上,留下钟点工替我收拾狼藉、不堪的屋子。
酒吧还是老样子,我真怀疑老板是不是在骗我。什么5周年,净瞎掰!
晚上九点我表演,这么长久的大好时光啊,被,浪费掉了。头重脚轻,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看见老板也昏昏欲睡,我照照镜子,自言自语说:“没想到,睡觉还可以美容。”
无视老板的怒意,我开始化妆。我是最美的。我越看镜子越喜欢,……
结果,把自己画成“美人”是我意料中的。可是,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咯咯一笑,无限抚媚,我不在乎自己是否像个女人。
但是,我坚决反对——我是个人妖!!!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看着老板贼眉鼠眼的,我就生气。知道没有好事了。
果然,老板谄媚的笑,说:“卿,晚上加一个小时的跳舞时间,什么舞都好,只给一个人看。”看我犹豫,他又说:“这一个小时一万元。”
老板见钱眼开,我算是领会到了。同意了。问什么时候?老板说午夜12点,准时。我微愣,说:“好。”很干脆,也许答应事我意料中的事情,我今天睡觉睡多了,要不晚上的时间也浪费了。给自己找足了借口,然后心安的安慰。
九点钟,两个小时,老板真是苛刻,晚上十一点钟到十二点钟,就让我休息一个小时。
上台了,跳着柔美的舞曲,手指划过空气,……黑暗中,我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眸子,浅笑。我听见,有人说我是“妖精”。音乐开始旷野起来,我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起来。
上来一个同样抚媚的女孩,和我一起跳起来。腿和腿的摩擦,手指触动我敏感的部位,想,如果要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会不会有反应?
巧笑,惊艳。台下一片嘘声,只有音乐。
女人扳过我的脸,在只有我和她的舞蹈里,她说:“卿,专心,……”然后唇抚过我的唇,不带有一丝情色的味道,……但是台下的人,可能不会想。
但是,足够了。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把我这个清倌做下去,呃,似乎很难!
倾倒
我知道,我很平凡。我又在后台休息的时候对老板说。老板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休息了半个小时,又上台。老板很好心,把我休息的时间也算在了我工作范围内,多休息一分钟是一分钟,一会儿上厕所,一会儿补妆。忙得不亦乐乎。
又上台,汗,这回居然是和一个男人跳激情舞。想到后台的老板,恨得咬咬牙。
太激情了,想到刚才的美女,我只想快些结束。这个男人,是我们这儿跳舞最好的了,当然了,除了我。因为对于我,他还差一截。
这小子,居然就在台上勾引我。哼哼,知道么,我定力好,但是,我的敏感点,……老天……小子,敢勾引大爷我,等着瞧。
台上火爆的演出,下边血光闪闪。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瞄了一下台下,有的女人脸的鼻子上,堵了两个棉花球。
想喷血,老板居然在台下卖棉花球。r
但是那黑暗中的眸子,饶有性质的看着我。也是个桃花眼,但是魅力却不如我,……但足以让我心跳加快。
跳着跳着,那小子得嘴伸向了我的胸前,挑逗着。我是男人,又反映是正常的,何况对方也是十足的大帅哥。
也许太寂寞了,我们跳着跳着就跳到了后台,然后跳到了我化妆室的化妆台上,亲吻着。原来,他也是个该死的同性恋。
手指在我的嘴处画圈圈,然后是胸,后来是我的前面,……泄在了他的手里,看他浅浅一笑,我以为等会儿我要帮他用手解决,可是不然,他用我的白色的物体充当了润滑剂,罪恶的手伸向我的后庭,……
门突然开了,老板惊讶得看着几乎光溜的我们,淡淡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了!”对着我,说:“卿,那个大老板要提早的看你的表演。……如果想要在这里办事,最好把门锁上,……”关门,出去。一会儿,老板又开开门,说:“等你15分钟,15分钟后去我办公室报到!”
点点头,推开已经栖上我的身的城南,那个小子,借着他好看,而且有足够的男人味,就想在我迷乱时占有我。激情退去,留下木楞的城南,看看他翘起的下半身,道德一些。手抚上他的下身,……泄在了我的手里。
擦干了手上的白色绸状物体,亲吻了他一下,穿好了衣服,潇洒的离去。
没有注意到城南露出的笑。
又是一只狐狸!!!
到了老板的办公室,我们面对面的坐着。
后来我突然笑了出来。老板看看我,扔给我一套衣服,说:“把你脸上的妆洗掉,妖怪!”
“可是,台下的客人都说我是妖精,媚人的妖精,……”不甘心的说。
“妖精和妖怪都一样,没有区别!12点马上就要到了!”老板说完,看看表。
“不是要提早么?”我疑惑。
“要是不说。你晚上能跳舞才怪,我的信誉可是非常好,不能因为你一时图快乐就让我的名声扫地,生意还得做,信誉价更高。……”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唯一记得的话就是:“……第一次,应该好好休息的,你明天不是得上学么?……”后来,我干脆把老板忽略掉,换我的衣服,洗我的脸。
还是觉得干净时的我最美丽、动人、抚媚,……
陪客
我不在意我是不是真实的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要我戴上眼镜和不戴眼镜的两个我不同就行。没有人可以认出来我和那个戴眼镜乖巧的学生有相同之处的。
我和那个乖巧林右卿是两个人。
出去见客,我微笑是一贯的做法。这种微笑,是我练了7年的笑。是的,我一直在学笑,怎么的笑我最真实,怎样的笑最虚伪。
妈妈常常被我的笑而迷惑,当她因为想父亲而变得焦躁时。看着我,妈妈会安静下来。不知道,我喜欢父亲这种龌龊的想法,妈妈会不会不能接受。我试着忘记,可是,想忘却不能忘,……能忘记的时候,却不想忘,……
人性的弱点,在于不容置疑的懦弱和虚伪的坚强。什么果断?都是放屁。全TMD是放屁,连我自己都是放屁。
我镜子里,有些愤怒的脸,却瞬间化为抚媚,性感的唇和慑人的眼。
看看表,刚好午夜十二点。
百花厅,那个不同于这个酒吧的另一个世外桃源,很美,很安静。我喜欢这个地方。安静,典雅。
敲门,进入,看见熟悉的眸子,有礼貌的点头问好。
长长的水袖,柔软的布料,我知道,我这个舞很难,叫“云淮初舞”。妈妈会跳,很美丽,学这个舞蹈,跟妈妈,我学了很久。
风惜殒落舞初香,凤淮溪水淡薄郎;
独韵情丝清水长,云绕枝头少年狂。
舞袖轻甩,看的人有些痴,听的人醉,……但,唯我独醒。这里,只有我最清楚。
什么玩意儿,不过梦一场。但是,梵之,要留下我的美丽,记在你的心里。我的眼里只有梵之一个人。
不想在心里,因为放在心里,我会伤。
舞袖抛到了梵之的怀里,没有来得及拉回,就被他一把的拽到,一点点地拉我向前。……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最不真实,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又太渺茫,……拉我上前,他低头吻我的唇,我推开他,看看表,很自然的说:“一个小时多了5分钟,那5分钟,赠送的,……”和那天一样,离开,不留一丝痕迹。
他低头,叫我“右卿”,……
“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就别招惹我,骗我,你定会死在我的手里!”微笑,又吻了他,……
老板在门外看着我,说:“满足了?”
“嗯!”我走开。
来到我的化妆室,困极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梦里,妈妈哭了,很伤心,……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很早,顶着黑眼圈上的学。
我早上本来要从酒吧大门走的,可是在门口看见神神秘秘的老板。他拉我到三楼裸楼的阳台上,看见一辆黑色轿车。老板说:“卿,这可是专门等你的。”
我略有些吃惊。看着老板的黄鼠狼似的眼睛冒光,我就知道我倒霉了,……
结果,我真的很倒霉,不仅从后门走,还钻了一个狗洞。NND,后门也有人把着!!!
灰呛呛的,含怨以及哀怨的看着贼贼的老板,哭笑不得。
梵之要找我干什么?说爱我么?
不可能吧。找我做爱还差不多。
可是,我想,他定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