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来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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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来爱去-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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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只是一个劲地哭,让许妈妈在那边着急得不得了,我接过电话来简单说了一下许愿的状况,许妈妈也哽咽了,她说的几句话我因为牵挂许愿没注意听,但最后一句我听得很清楚,“小苏,许愿就拜托你了,帮我们好好照顾她。”

  我颤声说:“放心吧伯母,许愿就是我的全部,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也许是折腾了一夜太累的缘故,许愿竟然枕着我的胳膊睡着了。我在心里默默祈祷:“求上天让我代替层儿承受所有的痛苦吧!”

  迷迷糊糊一夜未眠,生怕丫头痛起来我不知道。早上当阳光照进病房的时候,许愿微微睁开眼睛。

  “好点了么?”我关切地问。

  她点点头,“好多了!”

  被丫头枕了一夜,我右臂已经麻木了,她很抱歉地说:“你一夜没睡?对不起。”

  我笑道:“你个傻丫头,和我还说这种话,只要你不再痛苦,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虚弱地笑了笑,靠在垫高的枕头上。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她看着天花板。

  “梦到了什么?”

  “我梦见我站在一个四处轰鸣的地方,你向我跑过来,可就是到不了我的身边。”

  “傻瓜,”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不是在这儿么?”

  “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她虽然有气无力,但这句话却说得格外坚定。

  因为要照顾许愿,我向公司请了假。这两天公司的事情很忙,除了和几个事业单位谈项目,还有西郊的一家工厂破产,那家工厂的土地需要拍卖。我早就考察过,虽然位置在西郊,但是据说台州要在西边建设开发区,那这个地皮升值潜力就大了,所以拍卖的消息一发布,立刻引来了多家房地产公司的兴趣。

  前几天我要楚霄请人评估了一下,那块地皮竞拍下来大概需要2500万,当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绿洲集团,据我所知,他们的资金运转目前并不理想,很难在这块地皮上有什么作为,要是我还在绿洲绝对不会参加这次竞拍的,风险太大。高琪是个聪明人,她应该会想到这一点。

  确定这一点后,我立即把报告呈交江云龙,并嘱咐楚霄,随时关注相关的消息。

  这天正是许愿出院的日子,我刚刚把许愿送回家,楚霄打来电话,说拍卖延期。我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管怎么样,我们这次是势在必得。楚霄问要不要私下走走关系,我说暂时先不要动,静观其变。

  把许愿安顿好后,她就催我去上班,我说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得下。她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担心。我想想说,好吧,那我去趟公司,马上回来。许愿说,好,我在家给你做饭。

  我批评她,我的姑奶奶,你就休息休息吧,晚上我带饭回来,你不许再干活!

  丫头很乖地点点头。

  我赶回公司后直奔办公室,对楚霄说,走,赶紧跟我走。

  楚霄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苏总?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我匆匆拿上几份材料,说:“一定是有人私下接触拍卖行和银行的人,我们先去拍卖行。”

  我们赶到拍卖行的时候,负责这地皮的业务人员矢口否认有人私下接触过他们。我说要找他们领导谈,他谎称领导不在。这次跟我一起来的是我们市场部的精英,他们以前经常和这拍卖行的行长有业务上的联系。通过电话后,他们的行长直接下楼来把我们迎到贵宾室去。

  我开门见山地说不希望这次拍卖中有其他的地下交易,并表达了对这块地皮志在必得的决心。那个行长客气的说一定一定,以后还指望你们多介绍业务呢。

  有了他这句话,我放心了许多,走到楼下,开门出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推门进来,我愣了愣,竟然是高琪……


第二十六章 暗中相助 


  我没想到我们会那么快就在公共场合碰面,从高琪那诧异的眼神中我断定,她显然还不知道我已经投奔了云龙集团。

  我甚至没敢正眼看她,就在她的注视下落荒而逃,连个朋友间的问候都没留下。

  汽车慢慢开动,我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个拍卖行的行长果然很守信用,没有再接待高琪和她的部下们。

  刚回到办公室,我就接到了高琪的电话。

  “你不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她上来就咄咄逼人。

  “高琪,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我别无选择!”以我多年对高琪的了解,她虽然泼辣干练,但也非常善解人意,她应该明白,我是最厌恶那种背叛朋友的人。

  “苦衷?”她冷笑了两声,“苏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高琪……”我试图解释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绿洲集团的事情。”

  这种空洞的承诺在这个时候没有起到一点安抚的作用,反而让高琪更加激动,她大声说道:“你都跑去做了江云龙的狗腿子了,还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苏航,算我高琪以前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

  我没再说话,还能说什么呢?就如她所说的,我现在坐在云龙大厦宽敞的办公室内,还有什么资格去对她谈忠诚论义气呢?

  电话在她骂完一句“无耻”后决绝地挂断,我总觉得和这电话一起挂断的,还有我和她这些年的感情。没了,都没了……

  许愿的阑尾炎终于康复,看她不再痛苦,我感到莫大的安慰,健康是福,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健康的许愿是快乐的,而且会想尽办法带给我快乐。

  那天晚饭后,我在极度郁闷中再次听到了她那天籁般的琴音。她修长而灵动的手指X L淌出的美妙旋律,犹如清风拂面,让我忘记了所有的忧愁,不,不是忘记,那是一种释怀。释怀了人间的恩怨情仇,释怀了尘世间的喜怒哀乐。

  一曲终了,许愿仙子般走到我面前,像是坠落凡间的天使。我们就那么静静地互相依偎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感受着对方的心跳,霎那间,这嘈杂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心意相通……

  第二天回到公司,面对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我犹如再次坠入地狱。高琪携绿洲集团卷入地皮的拍卖,让我进退维谷。我了解绿洲集团的财政状况,这次竞拍将耗费他们所有的财力,一旦我们把价格抬高到2500万甚至是2000万,他们将很难再有更高的报价。即便是他们可以成功竞购,那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未来的资金周转一定会出现问题,到那时候,绿洲集团将遭遇最大的考验。

  如果江云龙到时候落井下石,绿洲集团的未来就很难预料了。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高琪的手机。

  “不管你怎么误会我,我劝你们放弃这次竞拍。”我没有拐弯抹角。

  “你这算什么?下战书么?笑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高琪仍自怨恨。

  “你这样做,太孤注一掷了!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苏航,是江云龙要你打这个电话的吧?告诉你!我们就算是竞拍失败,也决不会轻易退出,更不会让你们轻易获得那块地皮!”她坚决地说。

  “高琪!”我哀求道,“你相信我一次,云龙集团的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绿洲集团筹备这2000万要废九牛二虎之力,但这些钱对云龙集团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况且就算你们赢了,后面的日子也危机四伏,这些你都没想过么?”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坚定地说:“这些是我们的事儿,绿洲集团倒闭,你不是应该更高兴么?还有,以后我们就是对手了,像今天这样不必要的联系尽量免了吧,我不想被别人说我是走狗。”

  我叹了口气,对她的指桑骂槐也只有无可奈何。既然说服不了她,我还是不得不提醒道:“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告诉你,绿洲集团内部有内奸,这个人曾经把扬帆计划的事情告诉了江云龙,建议你排查一下,范围不会太大,当初知道有扬帆计划的连你我在内不超过5个人。”

  我的话说完,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嘟嘟”的忙音声……

  这时候楚萧正好进来,他交给我一叠材料,都是有关那块地皮的。汇报完早上的工作和下午的安排,他刚要转身离开,我叫住他:

  “萧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都这么叫他,“今天江董来了么?”

  “来了,早上还看见他呢,怎么了,苏哥?”

  “噢,没什么,你去忙吧。”

  他出去以后,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目前台州最有实力的三家房产集团,云龙、绿洲和蓝天,估计都要去参加竞拍的。蓝天集团在任薄清出国后,其实已经大不如前,他们在这次竞拍中大概扮演的只是一个搅局者的角色。所以综合看来,绿洲集团面临的最大对手就是云龙集团。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楚霄,我对他说,告诉大家,把全部精力放到go…vern…ment机关的福利分房上去,这个礼拜我们一定要拿下所有的项目。

  楚霄很不解地问:“苏总,那竞拍怎么办?”

  我想了想,把手搭在他的肩膀说:“我们放弃!”

  “什么?”他像是没听明白。

  “放弃!”我重复了一遍。

  “苏总,大家为这个竞拍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就这么退出,会不会有点遗憾?再说,江董那边您怎么交待?”

  我知道他更多的还是在担心我难以应付上级领导,并且在如此重大的决策上出尔反尔,难免会降低自己的威信,所以我微笑道:“你去传我的话吧,其他的我来处理。”

  下午的公司例会,很罕见地见到了其他董事们的身影,我已经预料到这次会议他们会对我进行一番口诛笔伐。市场部的那些元老们更是抓住时机私下议论,虽然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们在嘲笑我,顺带着还有那么点儿幸灾乐祸。

  会议一开始,代表董事就把一连串的问题丢给我,当然,最核心的问题还是这次竞拍,他们指责我在管理上缺乏民主,很少听从其他人的建议。

  这一点得到了几乎是所有在场的人的赞同,他们纷纷点头,继而不断有人发难,甚至把问题追溯到和市go…vern…ment以及事业单位的合作。整个会场顿时在他们的七嘴八舌中变得嘈杂起来。

  江云龙用他那低沉有力的声音吼道:“都给我安静下来!”

  刚刚还像集市的会场立刻又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到。

  “苏经理,请你对各位董事的问题作一下回答。”江云龙在说话的时候也恢复了平静,通过他的语气,我甚至辨别不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是像其他人一样愤怒,还是感觉无所谓。这样的人也许才是最可怕的。

  我站起来,环视会场,字正腔圆地说道:“退出竞拍的原因很简单,我认为那块地皮不值得我们耗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其中一个董事问:“那你为什么在之前的时候又大力促成这件事?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我解释道:“起初我认为这笔投资会对公司产生巨大的利润,所以我主张竞拍,但随着整个过程的不断跟进和调查,我发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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