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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在电话里反驳我,凭什么要和你商量?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我本要据理力争,连公婆都见了还敢说没有关系,但为了尽快让她回来,还是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再三央求,丫头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尽快回来。
刚挂了许愿的电话,田野的电话又打进来。
“刚才怎么一直占线?”田野问。
“刚才和许愿聊天呢,田总找我干嘛?”
“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帮忙,”田野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什么事?我现在饿着呢,咱们找地儿边吃边聊!”
海市蜃楼今天似乎格外热闹,一打听才知道今天是5周年庆典,里面所有吃的喝的都是特价。我买了一大包东西放在桌子上。田野说我饭量见涨。我感叹道,没有女人照顾的日子,难啊!
“到底什么事儿?神秘兮兮的!”我边吃边问。
“挣钱的买卖,做不做?”田野严肃地说。
“你丫别害我,你能有什么正经生意?”
“老大,是这样,我有个朋友,专门给咱们国内各俱乐部寻找外援的,这不是新赛季就要开始了么?咱们俱乐部以前的外援听说也都没续约,我想你帮忙引荐引荐,”他一边点烟一边说。
“这事儿我可管不了,”刚刚问老严要了两个一队的名额,怎么还能去开口说外援的事,再说,这几个赛季,我们俱乐部的外援工作一直是有老严亲自督办,可想而知这里面的油水之大。
“老大,这可是纯赚钱的买卖,一点儿风险都没有,”田野继续诱惑我。
“这不是风险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这事儿老严亲自负责。”
“我知道,”田野喝了口酒,“可我那朋友根本见不着老严,所以你只要从中牵一下线,剩下的就不用操心了!”
“就这么简单?”我不大相信。
“就这么简单!”他又重复了一句,然后笑笑说,“牵线费10万。”
“这么多?”我更加不相信了,“你丫别摆我一道!”
“老大,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他们就是需要一个牵头的人。再说,10万也不多啊!一个外援的引进基本上要30万美金左右,那可就是240万人民币啊。”
我想了想说:“行,那我试试。”
晚上躺在床上思考着该怎么对老严说,方婷打来了电话,他问老大有没有和我在一起。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本想告诉她老大又喝醉了。可还没等我开口。方婷接着说:“苏航,别骗我,他到底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我只好叹了口气说,没有,他也许和其他队友们在一起呢。
方婷沉默了一会儿,哀求道:“苏航,你们……关系最好,你一定……知道他在那里,求你帮我找找他……”
方婷已经有些哽咽,我怕她太激动会影响肚里的孩子,赶紧安慰道:“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找回来。”
挂了电话我接着又拨老大的手机,还是关机!这么晚了,他会去哪?我不得不把他和严晶晶联系起来。可我也没有那丫头的手机号,于是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沉沉地睡去。
我又看到了高琪,看到了小雨,她们就站在我面前,却仿佛不认识我,两个人在开心地聊天。我叫高琪,没反应,叫小雨,还是没反应。我大急,大叫一声,你们为什么不理我?
两个人停止了聊天,一起看着我。
高琪冷冷地问,你还记得当年答应过我什么?你做到了么?
小雨幽怨地问,你还记得我么?早把我忘了吧?
“高琪,田野是开玩笑的,毕业后我压根没再碰过吉他,小雨,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急于解释。
“你撒谎”“你骗人”……她俩都不相信。这时我看到李文娜出现在她们身后,慢慢向我们走过来,我冷汗直流。
李文娜越走远近,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凄惨地笑着。
我赶紧把高琪和小雨揽过来,大叫一声“小心!”我下意识上前一步护住她俩。李文娜并没有再走过来,仍然凄惨地笑着。
“你要干什么?”我质问她。
她没有答话,缓缓举起匕首。我更紧张了,紧紧地护住高琪和小雨,心想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决不能让她俩受到半点伤害。
李文娜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竟出人意料地将匕首刺入了她自己的小腹,刺入了那个美丽的身体。
“文娜!”我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李文娜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襟,我把她抱在怀里,“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啊?”眼泪毫无控制地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脸上,滴在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上。
她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抚去我面庞上的泪,脸上带着欣慰地笑,“这眼泪……是为我……流……”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有气无力地垂落,那双美丽的眼睛也永远的闭上了,只留下嘴角的一抹微笑,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
第六十二章 病了
“文娜!”我惊叫着从恶梦中醒来。此时的我还有些惊魂未定,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我一遍一遍回忆着这个可怕的噩梦,和以前相比,不知道结局为什么会如此迥异。幸好,是在梦里!我庆幸着!
清醒过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伸手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我喝了点热水,强迫自己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脑袋还是有些发热,本想请假不去球队了,但想想还要去找老大问清楚,就坚持着从床上坐起来。
谁知老大并没有到球队报到,我坚持跟着一队练了半个多小时,有些撑不住了,才赶紧去找带队的老丁请假。老丁这人性格很好,不像老金那么势力,也不像老杨那么倔强,凡事只要不违反大的原则,他基本上不太管。正因为他对上迎合管理层的口味,对下颇受球员们欢迎,所以这次过了年就被升至一队助理教练。
带一队和带二队完全不一样,需要了解所有球员的背景和关系,还需要平衡俱乐部和球员之间的利益,因此老丁无疑最适合这个角色。
很顺利地请好假准备离开,却见老大正从俱乐部大门进来。
“你昨晚又到哪里去了?”我质问他。
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继续往里走。
“你给我站住!”我一把揪住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操!别和我提男人!”老大用力甩开我,我防备不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对得起含辛茹苦的方婷么?”虽然现在发着高烧身体虚弱,但我还是快步走上去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他。
老大一拳将我击倒在地,要在平时,他估计很难是我的对手,但此刻我实在是力不从心,以至于再次被他从地上抓起来,“以后谁都别理我,都别理我。”
和他离得近了才闻到他嘴里浓浓的酒气,但我已经无力抗拒他,被他重重地推出去,失去平衡的我又摔倒在地,而他则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去。
我扶着身边的柱子站起来,旁边的门卫尴尬地看着我,我苦笑一下向门外走去。现在头晕得难受,我不敢开车,只好打车回去。
回到家我倒头便睡,就这样把所有烦恼置之脑后,嗯,是该歇歇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手机铃声把我吵醒,本想顺手关机,但那来电音乐竟是我最为熟悉的《囚鸟》,在我的手机里,只有许愿是这个彩铃,我赶紧接起来。
“坏蛋,你在午睡么?怎么没去训练?”许愿那甜甜的声音让我感觉无比舒服。
“啊?”我吃力的抬头看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哦,今天……有事,所以没去,”我扯了个谎,毕竟如果对她说我病了,就算她不笑话我,我自己也觉得丢人,堂堂七尺男儿,绿茵健将,竟然窝囊地躺在床上发烧,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怎么了?”她似乎听出了我的有气无力。
“没怎么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反问。
“还要过几天吧,”她答道。
“哦,”我应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了?”许愿又问。
“我……我……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不碍事,”这时的我已经在床上发抖了。
“怎么不去医院?”许愿关切地问。
“没事儿,就一小病,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壮着呢!在家抗抗就好了!”我尽量装出一幅轻松的样子。
“那你多喝水,”她叮嘱着。
“行,”我竟然对着手机点点头。
挂了电话,我发现自己竟然瑟瑟发抖,娘的,赶紧换了床厚点的被子蒙在身上。昏昏沉沉地又过了几个小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田野,我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老大,晚上有事么?我约了几个朋友,大家一起聚聚,”他颇有点兴奋得说。
“日!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发着高烧呢,”我虚弱地说。
“啊?不会吧?那正好,出来喝点白酒杀杀毒。”
“你丫还有没有人性?”我抱怨道。
“开玩笑呢,老大,你休息吧,要不要我派几个美女过去专门伺候你?”
“好,老子死也要死在美女的石榴裙下,”我嘴硬道。
晚饭时间,我正打算叫外卖,田野竟然来了,还带来了一大包好吃的,还有一些药。
“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马上要饿死了,”我边说边抓过一根鸡腿啃,实在太饿了。
田野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惊诧道:“有你这么好胃口的病人么?”
我吞下嘴里的食物,喘了口气说:“没有胃口,怎么有体力和病魔作斗争?”
我们一起吃了起来,边吃边聊大学的往事,有很多次,话题几乎要触到高琪,田野都小心地绕了过去,我想也许是那天我过分激动的缘故。
过了一会,我们又谈到俱乐部,田野问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向老严提提那三个外援的事情,我说最近忙其他事情呢,外援的事我过几天再问吧。
田野催促道,这段时间正是俱乐部选拔外援的关键时期,要是让别的经济人捷足先登,那咱们可就只能看着别人挣钱了。
我喝了口水说,行,回到俱乐部我先办这事。
本来吃了顿饱饭后,我的精神状态大大好转,病况也有所减轻,但晚上我睡觉蹬被子的毛病又犯了,再次着凉,难受得我一直蜷缩在被子里,真想迅速拨打120,省得晕死过去还没人发现。
第二天日头高照,我还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睡得太多了,脑袋比昨天更难受了,娘的,我就不信我扛不过去。我跑下床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正在这时,有人用钥匙开我家的门。
我愣在当地,我妈还是许愿?还没等我想明白,只见丫头已经拎着一个皮箱进来了。我们目光一接触,双方停顿了两秒钟,就听见丫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并且立即转过身去。
我低头一看,晕,自己就穿了一个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