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来爱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来爱去- 第8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炊圆黄鹆夹牡氖隆!彼底潘底偶ざ鹄础�

  “我希望司法尽快介入,好让我有个能说清问题的地方。我就担心弄个不清不白。足协今年让我停哨,又不说我是黑哨,找个其他借口,结果更恶心,人家肯定乱猜,你让我怎么面对大家呀,让我们全家都帮我背黑锅。我不怕调查,我就怕闪着我,弄我个不清不白。”齐盛军激动地说着,感觉他真得很“无辜”。

  “穆哥,你也别瞒我了。我知道我的名字上了内参了。你也别问我从哪知道的。这倒好,我这下真出名了。我现在什么也不说,到该说的地方我就对该听的人说。”

  老穆问:“听传言你就是那个写忏悔信和退钱的裁判,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于是看向齐盛军。

  “谁告诉你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我管不了,可是我相信我也有说话的地方,让最后的事实证明吧。”齐盛军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看到他着急的样,阿二说。“老穆,说实话,他我是了解的,都十几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品我最清楚。我觉得现在把一切矛头都对着裁判不太对。足坛上的腐败多了,光让几个裁判扛,公平吗?你说哪没有不正之风?就说咱记者新闻发布会拿红包,收下200块钱你把别人都抬了,你丫还能在这圈里混吗?我说这整个足球都有病,连球迷和媒体在内。怎么女足和田径没事呀,你们丫玩命炒,非上赶的迷,怨谁呀!”

  老穆赶紧转换话题:“好,不说这个了。我希望能给裁判一个说话的机会,内参里光是俱乐部的一面之词也不对,最好是了解一下裁判怎样说。但我和足协提过几次,在他们和裁判谈话时让我旁听一下,可是他们没有回音。”

  齐盛军颇有感触地说:“我们真的不敢私下接触记者,让足协知道吃不了兜着走。其实我们就是足协使唤的一群狗,我们怕足协怕得要命。”

  老穆沉思了一下说:“我还是要和杨思德谈谈,希望他能让我们把来自裁判的情况以内参形式反映反映,这样好让上边对真实情况有个准确的把握。”

  齐盛军十分赞同:“要是那样就好了,肯定裁判有不少话要说。只是现在这种一边倒的声讨下,谁敢公开讲话呀。”

  ……

  后面的谈话大家除了聊天,很少再谈及足球。从歌厅出来后,我们和齐盛军、阿二告别。

  回老穆家的路上,他说,我开始觉得可能有问题的裁判不在少数,但是性质和品行不见得如外界传说的那样严重。我决定不能再随便和追我的新闻记者说话了,有种感觉很强烈,裁判即便有问题,可能也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黑,真正坏良心的人毕竟没有几个。

  ……


第一百零六章 捉奸在床 
  回到穆亮家,我们三人连夜把内参弄好。等到大家轻松下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凌晨五点。穆亮早上还要去新华社上班,虽然他极力挽留我们在他家休息,但我们还是婉言谢绝。

  从他的家出来,我们找了个酒店住下,想休息到中午,下午就赶回台州。我劝他回家陪陪嫂子,他执意不肯,说回去以后就不想再走了。看得出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我没再劝他。

  到了酒店里我们倒头便睡,一路的奔波和马不停蹄的工作,让我们疲倦到了极致。当头和枕头接触的一刹那,我们就失去了知觉。

  接近中午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把我们吵醒。许诺在迷迷糊糊中接起电话,打电话的是他太太,半睡半醒中我并没有听清楚他们讲得什么,只是隐约听到许诺说了句“好吧,我这就回去”。

  接着,许诺把死猪一样的我推醒;要我跟他一起回家,他父母正在他家,而且他也有小半年没见父母了,这次正好有机会带我一起去。

  本来我还迷迷糊糊的,听到这里马上睁开眼连连摆手说,不去。

  他的父母也就是许愿的父母,我现在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就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肯定表现很糟糕,这可关系着我的终生大事,决不能如此草率。

  许诺看出了我的心事,也不再劝,笑着说,那行,你就在北京玩一天,我们明天中午飞回台州。

  “这么快?你好不容易和家人聚聚,就多留两天吧,台州那边明天我回去就行了。”

  许诺说:“现在正是扫黑最关键的时候,我怎么能偷懒?你别说了,明天咱们一起走,我一会去订机票。”

  我知道他拿定主意的事情,别人再怎么劝都没用,只好点头答应。

  许诺走后我又睡了一会儿,到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心里思念许愿,给她打了个电话,竟然是关机,记得我早上刚订好酒店的时候就给她打电话,那时候也是关机。丫头的手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基本上会保持24小时开机的。

  我有点纳闷,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先去外面转转,圣诞节还没有给许愿买礼物,正好借这个机会替她选一件衣服,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从酒店出来不远就是西单购物中心,我在心里盘算要不要送给丫头一身内衣,想到丫头穿着我送的内衣,自己就忍不住口水直流。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以为是许诺有事找我,但接起来却没有人说话。我“喂”了好几声,见没有反应,只好看了看电话号码,上面是一长串的数字,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问道:“小雨,是你么?”

  那边还是没有回应。虽然此刻我身处车水马龙的闹市区,但我依然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轻微的呼吸。

  “小雨,我知道是你,你在日本过得怎么样?”我又问。

  这次对方虽然还是没有说话,但我明显听到了一声抽泣,是那种刻意隐藏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声音。她在哭!我的心里有点难受,她过得不好么?

  “小雨,你说话好不好?”我哀求道。

  这次,我终于听到那边说话了。“我很好。”简短的三个字,简短到似乎连感情都省略了,就像两个并不相熟的人之间的客套的话语。

  我刚要开口,电话却挂断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熙来攘往的人群中独自寂寞。

  接完这个电话,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地迈不开步子。我并不爱小雨,但我却对她极为牵挂。我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天真快乐的女孩儿却有着如此悲苦的命运。我了解小雨,对其他人来讲,嫁到国外可以衣食无忧,但对小雨,那只意味着背井离乡,意味着孤苦无助。

  我的身边经历了无数的女人,但只有她让我牵肠挂肚。抛开那些只为寻找肉体满足的女人来说,高琪和李文娜,她俩每个人的能力都在我之上,我根本不用担心;但小雨不同,她还是一个刚刚跨出大学校园的女孩儿。连社会都不曾涉足,却一下子被送到了国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有的只是一个未曾谋面却已经有了媒妁之约的异国陌生男人。

  有的时候自己也曾想过,致使自己这么牵挂她的最主要的原因,也许就是,我是小雨的第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没有了去购物中心的兴致,转而钻进了旁边的歌舞厅。

  自从认识丫头后,我已经很少再光临这种地方,所以当我再次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演奏时,竟然感觉到一点不适应。

  点了杯特饮,我就坐在吧台上看着这些激情男女们摇来摇去。这样的画面让我想起了以前,那时候自己也像他们一样,在无节制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演奏的一群年轻人中间那个敲架子鼓的,清清瘦瘦看上去有些像杨晓旭。于是我又想到了老杨,那个伟大的父亲不知道怎么样了,自从他入狱后我一共去探视了他五次,都是带晓旭去的,但扫黑运动开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杨晓旭也一直没有找过我,或者是没有找到我。

  还有王浩和周静,他们倒是很有意思的一对。王浩虽然平时有些木讷,但工作却极为出色,感情也专一,周静要是选择了他,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还有夏队,如果他知道小雨在那边孤苦伶仃,暗自流泪,那他会不会为了当时的决定而后悔?

  我就这样一边想一边喝,不一会儿已经灌下去七八杯特饮。

  也许是答应丫头少喝酒后就极少饮酒的缘故,这七八杯特饮的酒精竟然在我身上起了作用,迷迷糊糊的,颇有点要喝醉的感觉。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进门来,一路走到吧台,很熟悉地对那调酒师说:“老样儿,一杯!”

  调酒师笑着说:“好嘞,您稍等,冰山玫瑰一杯,马上就好!”

  我突然感觉这女子的声音似曾相识,不,是很熟悉,她是背对着我坐在吧台前,虽然只留给我一个美丽的背影,但那一袭长发和曼妙的身姿却像极了高琪。

  不,不会的,我对自己说,高琪从来不进这种地方,以前还时常为这个和我吵架,呵呵,一定是我喝醉了,看着谁都像过去的熟人。

  “您今天来得真早,”调酒师把调好的特饮递到那女子的面前。

  “马上要元旦了,放松一下,所以今天没有加班,”她转身接过酒。

  那声音简直像极了,我努力想睁大自己的醉眼看个清楚,但女子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而且接过酒后马上又转过身去。

  我摇摇头,不可能是高琪,高琪从来不往身上喷香水之类的东西,但那女子身上分明有种迷离的香味。我趴在吧台上,扬扬手对调酒师说,“再……再来一杯……”

  “先生,您已经喝醉了。”调酒师劝道。

  这时候我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脑袋中只有两个字“睡觉”。

  “先生,先生,”我听到那调酒师在叫我,我很想抬起头来,但却发觉很难。

  “咳!又碰上一醉鬼,真他妈倒霉……”

  “呵,兴许人家失恋了,正借酒消愁呢,您就多担待着点儿。”是那个女子的声音,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突然抬起头来说:“说谁失恋呢?我……我没!”

  我这一抬头,把调酒师和那女子吓了一跳,但紧接着那女子惊奇地叫了句:“苏航?是你?”

  我费力地睁开双眼看到高琪赫然站在我面前,惊喜地看着我。我点点头,说了句“是我”,然后倒在吧台上。

  等我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躺在了酒店房间的床上。高琪看我已经轻轻睁开眼睛,欣喜地问:“你醒了?”

  我的大脑暂时短路,甚至一度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眼前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我房间。

  见我没反应,她坐在床上靠过来问:“你失恋了?”

  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我又摇摇头。

  停顿了一会儿,她试探地问:“你……想我么?”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许愿坐在床边,满脸期待地等着我的回答,于是满心欢喜地点点头说:“想,我好想你。”

  她突然趴在我身上,亲了我的脸一下,然后问:“想不想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虽然我不知道许愿什么时候变得开放了,但一听到可以留下来陪我,潜意识里还是非常开心,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无力用语言表达,于是只好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顿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