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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她才不悦地开了口。
“如果不是娘非让我来,我才不想来呢,这算什么事儿?不过是感染了风寒,也不是什么要死的病,兴师动众的,让人不得安宁,你觉得这样让大家围着你,就能显出了你古家二姨太太的身份和地位吗?其实怎么显摆,还不是个姨太太,等袁三小姐进门了,人家才是正主儿,倒时候你这个姨太太还不是要受气?人家拉屎在你头上,你都不敢吭声,现在,也就在夏家威风,威风吧。”
夏冬青这架势和话语,哪里是来探望秋茵的,分明是想嘲笑她就算争来争去,也争不过人家袁三小姐,一句姨太太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带着醋味和羞恼。
姨太太,秋茵最讨厌的三个字,却被人叫来叫去,还这样嘲讽,她的心里怎么能好受。
“如果你来,就是想说这些,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又没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这样一肚子的抱怨倒给谁听?秋茵可不是出气桶,自然没心思听她胡说,至于袁三小姐,谁威风?谁受气?还是个未知数,她凭什么断定袁三小姐一定骑在夏秋茵的头上拉屎?
“我还没说完呢。”夏冬青刚才还不情愿来,这会儿来了就不想走了,一副不撒气不罢休的样子。
“你说你的,我睡觉!”
秋茵拉上了被子,躺下来,懒得理会她,谁知她冒出了一句让秋茵着火的话。
“夏家的二小姐也就是当个姨太太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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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姨太太命(金牌加更)
秋茵越讨厌什么话,偏偏就有人说这样的话,她怎么就是个当姨太太的命?如果不是为了救这一家子,她凭自己的本事,能轻轻松松搞定一个民国家世较好的男人,不但能当个正房太太,还能让男人这辈子都不敢有娶姨太太的念头,可她遇到了夏家这档子事儿,又遇到了古逸风这样要命的男人,于是她成了姨太太,于是她的耳朵起了糨子,于是她的心里长了一根刺儿。
“我是当姨太太的命?你呢?”
秋茵冷视着夏冬青,古逸风刚进门的那会儿,她不顾守孝丧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不是想讨那男人的欢心,若是古逸风有意纳夏冬青做三姨太太,她保准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应了,此时竟然装起清高来了。
秋茵不想将话说得绝了,夏冬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好自为之就可以了,与这种钻了牛角尖的女人多说一句都是白说,秋茵闭上了眼睛再看到她。
夏冬青心里有鬼,自然不会反驳秋茵的话,她见秋茵不理她了,并没有马上离开,这几天她盘算得太多,却无从下手,古逸风进了夏家的大门,总是副严肃的样子,冷冷的态度,让她感到了疏离,不敢放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夏冬青高抬了下巴,轻蔑地打量着秋茵的房间,竟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还笑出了声。
“谁说夏秋茵鲁莽,心粗,看看,你多会讨好古副司令,将这房间收拾的,连自己最喜欢的摆设都搬出去了,难怪他会要了你做姨太太。”
秋茵闭着眼睛,任她胡说,随她臆想,就算秋茵现在解释这房间是古逸风吩咐人收拾的,她也不会信。
房间里脚步声很轻,秋茵竖着耳朵倾听着,确信夏冬青是不是无趣离开了,却不想她的脚步向衣柜的方向移动而去,好像还打开了衣柜的门。
秋茵不晓得姐姐要干什么,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了她,发现她竟然盯着古逸风的衣服良久地发呆着,古逸风的衣服几乎都是军装,不晓得那有什么好看的?夏冬青像个得了臆想症的病人。
“我好后悔……”她轻声低语着,表情之间带着沮丧。
秋茵望着她的侧影,知道夏冬青为何事后悔,一个决定差池了十万八千里,别说她后悔,秋茵也后悔,当初若不是逞强,逼着夏家的大小姐去东北,此时大家都不必这么尴尬了,秋茵轻叹了一声移开了目光,可衣柜那边,夏冬青突然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
“血,有血!”
什么血?
秋茵被夏冬青吓了一跳,赶紧看去,发现她正拎着一件血衣,捂住了嘴巴,又歇斯底里地惨叫了好几声,好像那血是她身上流下来的一样。
“姐姐?”
夏冬青这一叫,秋茵的汗毛孔都跟着竖起来了,她急忙起身,从床上跳了下来,顾不得手臂的伤痛去抢那件血衣,夏冬青却好像着魔了,不但不松手,还和她较劲儿起来。
“有血,这是谁的血?”她张大嘴巴继续叫着。
若是平时,秋茵一定不好好修理一下这个不听话只会尖叫的傻女人,可现在刚刚动了刀子手臂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竟然让她拉了一个跟头,右臂拉了一下,可能扯开了伤口,出了点血,渗到了睡衣的袖子上,夏冬青立刻瞪大了眼睛,尖叫起来。
“血,你的手臂……也有血,好多血……”
她被血吓坏了,秋茵被她吓坏了,就在她继续大叫大嚷的时候,秋茵无奈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了,我告诉你这血哪里来的,是我的,我无杀严广去了,却被他的士兵打了枪,现在他们到处抓凶手,如果你这样大吵大嚷,让严广知道是我干的,一定上门将咱们家的女人都杀了,不杀了,也拉去做他的姨太太!”
秋茵说这话够危言耸听的,夏冬青听了,被吓到了,果然不敢再喊了,一双眼眸圆睁着,惊恐地看着秋茵,慢慢的,她将目光移到了秋茵手臂的血迹上,身体不断地缩着。
秋茵这才放开了她,微微地喘息。
“想让严广再困住大宅,你就用力喊!”
夏冬青哪里还敢喊,将黄地躲避开了,胆怯地摇着头,嘴巴闭得紧紧的,她又看了一眼那件血衣,似乎害怕了,转身直奔门口跑去,她的喊声已经惊动了其他人,大太太和二姨娘,三姨娘都跑了过来,齐齐地问发生什么事儿,哪里来的血,夏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秋茵将血衣藏在了身后,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解释着。
“姐姐说她小时候摔倒了,还出了血,到现在想起那些血还害怕呢,我却一点都不记得了。”
“是,是啊。”
夏冬青赶紧附和着,她心里最怕的就是给严广当姨太太,那肥头大耳的男人,阴险卑劣的嘴脸,想着就觉得恶心,此时她用力地点着头,然后推开大太太和二姨娘慌乱地跑开了。
二姨娘说夏冬青胆小没出息,小时候出血的事儿想在还能吓得大喊小叫的,扰了她的午觉,接着她打了个哈欠离开了,大太太和三姨娘也觉得夏冬青很无聊,纷纷散去了。
秋茵见她们都走了,才拿出了那件血衣,心怦怦地跳着,她这样瞒着家人,也是为了大家好,她们若是知道秋茵去了司令部还被打了枪,一定会惶惶不安,看姐姐夏冬青那苍白的脸,就知道严广在夏家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大家都走了,秋茵将惹祸的血衣塞在一个袋子里,然后检查自己的手臂,夏冬青这样不要命地拉扯,又出了不少血,好在秋茵也习惯了,这点血不算什么,她脱下衣服,解开手臂上的绷带,重新包扎起来。
就在秋茵换了一件睡衣,刚系好扣子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副司令,古逸风竟然回来,她吓得赶紧上了床,拉住被子往头上一蒙,憋在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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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魅力四射(11。14)
秋茵抓着被子倾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渐渐地近了,一下一下地踏着楼梯,他走得很慢,很悠闲,和秋茵紧迫的心情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快门被推开了,他走了进来,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接着门被关上了。
脚步声没有了,门里门外都安静了下来,少顷,脚步声再次响起,向床的方向移动而来,虽然隔着被子,秋茵也能感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气,他不是去赴宴了吗?妹夫和大舅子必然有很多话要说,说说袁三小姐,说说婚礼,说说用兵打仗,甚至说说夜闯司令部的小贼也可以,为何天还没黑,他就回来了?秋茵蒙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假装睡熟了,耳朵却时刻竖着,倾听他的进一步动向。
脚步声停了,而且就停在床前。
“为什么去安城司令部?”
古逸风突然说话了,声音响在秋茵的头顶,他竟然猜出她在装睡,似乎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而且他问了一个让秋茵乍舌的问题。
秋茵藏在了被子里,身上都捂住了汗,手指慢慢地捏着被子边儿,尴尬地将被子从头上慢慢移开了,挤出了一个十分含蓄的笑容,希望他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谈论司令部的事儿,假若他敢冲她发火,她保准以十倍的火力返还他。
可被子拉开了,秋茵却没看到古逸风那张冷峻的脸,他摘掉了帽子,转身走向了衣架,将帽子挂好了,开始脱军装的上衣,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衫。
秋茵长长地松了口气,目光悄悄地瞥了过去,瞧着古逸风的背影,他的脊背和肩头硬朗挺拔,让人莫名地想到“气拔山河”四个字,他不但会带兵打仗,还会医术,又喝了那么多的文化水,难怪会魅力四射,扰了袁三小姐和夏冬青的心,就连秋茵这个不甘做姨太太的,也心生了佩服,她夏二小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佩服的,也不会刁钻到了从门缝里看人,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古逸风这男人除了冷傲,他的优点秋茵必须承认,作为**涌动的小女人,心头的一点点的**还是有的。
正看得出神,古逸风挂好了上衣,突然转过身,刚巧迎上了秋茵的眸光,她心下一慌,躲闪不及,闹了一个大红脸,真是丢人,夏二小姐好像是个贼,用偷窥的方式看自己的丈夫,此时被瞧见了,可以大大方方地看时,胆子却没了。
“我问的话,怎么不回答?”古逸风不说话还好,话一出口,冷漠的感觉再次袭来,刚才心灵上的小小**此刻都平息下来,秋茵没有立刻回答古副司令的问话,让副司令很是不悦,他阴着脸,迈开大步走了过来,直接站在了秋茵的床前,又拿出了他副司令威严的眼神对上了她。
“什么司令部……”
夏秋茵装着糊涂,然后趁机移开了目光,她若和他再多对视几分钟,一定会窒息而亡,他的眼神让人透不过气来。
古逸风此时的表情,好像在审问一个犯人,哪有一点对姨太太的温柔,他进门不问她的伤怎么样了,也不问她是不是还头晕,开口就质问司令部的事儿,晓得袁德凯来了,让他什么都明白了,他新娶的姨太太没有安分守己,是夜闯安城司令部的小贼,还被人打中了一枪,让他这个东北军的副司令的面子哪里放。
夏秋茵这样装着糊涂,不理不睬的语气,让古逸风眉头紧锁,脸色发黑,她看见他的眸子里升腾着怒火,不出三个数,这男人就会对她使狠,是打?是拎?还是训斥?秋茵的心里没底儿,情急之下,她捂住了手臂,佯装痛苦的样子。
“疼,真的好疼,疼死人了。”
虽然出了血,可已经没那么痛了,秋茵却装得像刚挨了子弹一样夸张地呻吟着,他是副司令,可也是大夫,病人这样喊痛,他总不能熟视无睹,还施以狠手。
秋茵一喊疼,还真是一剂制服大男人的良药,古逸风的火气骤减,眼眸移向了秋茵的手臂,此时他是大夫,不是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