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恪扁起嘴,想了想,只好说:“那父亲告诉恪儿,为什么要弄一个‘隐公子’出来,父亲是太子,直接告诉大家通川商行是父亲不就好了?”
“唉,我的傻儿子。”玄澈笑起来,特别的宠爱,“正是因为是太子,才不能告诉大家呀。”
玄恪好奇地瞪着眼睛等待父亲的解释。
“太子身份虽然能让通川商行发展迅速,但是这种发展是畸形的,一旦长成必然对国家不利……”
玄澈慢慢地说,话音如夜风一般轻抚人心。玄恪认真地听,提醒着自己要把这些话记下来,可心已经沉醉在这温柔之中,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敌不过睡意来袭进入了梦乡。
这个晚上,玄恪睡得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晚上都要舒服。鼻尖缠绕着淡淡的芬芳,比任何一种薰香都宁心静气,睡梦中玄恪迷糊地想到,这就是父亲的味道,是父亲的怀抱。
注1:“温恭朝夕,执事有恪”出自《诗经?商颂?那》。“诗经”是后人的说法,最早的名字就是“诗”,我不确定古人称不称《诗经》为“诗经”,所以文中写作“诗”。
注2:“湾状半月,清潭净澈”这句话其实是出自《水经注》,按理说玄恪是不应该看过的,不过——作者拥有上帝之手嘛!
yuxin012356 2007…06…15 05:38
人家最喜欢的还是浩啦
期待以后的发展。。。
额。。。。
郁闷哦
紫藤风铃 2007…06…15 15:16
大位(未完)
太子在归朝后第五天早上,太阳公公晒屁股的时候,姗姗出现在上书房中。一向淡漠且睿智的神色中参杂了几分慵懒,缓缓走来的模样像只收起了利爪正在雍容散步的猫科动物。如此微小的改变却逃不出上书房里老狐狸的眼睛,大家交换一个眼神,纷纷觉得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玄沐羽对于玄澈的到来并不意外,为了补偿昨晚的食言,玄澈答应今天来陪他批阅公文——虽然出现得迟了,不过玄澈手上的食盒稍稍弥补了整个遗憾。
玄澈端出温热的甜粥,说:“父皇,德公公说您今早起迟了,没吃什么就来了。我带了一点甜粥,你吃点,不要饿了。”
玄沐羽笑眯眯地接过碗,吃了两口,突然说:“好像不够甜。”
“嗯?会吗?我看看。”
玄澈知道玄沐羽爱吃甜,刚才已经放过不少糖了。听到玄沐羽还觉得不够甜,便取过勺子舀了一点尝尝味道,若真是糖加不够那下次再多加一点就是了,但若是玄沐羽口味太重,那玄澈可要啰嗦一番了,为了玄沐羽的身子着想,他不想让玄沐羽吃太甜的东西。
玄澈才将粥含入嘴里,就看到玄沐羽的脸在眼前突然放大,一条小蛇灵活地钻到嘴巴里把甜粥给卷走了,如此不够,还要左右舔食一圈,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玄沐羽啧啧嘴,回味道:“现在才差不多甜。”
玄澈额上青筋暴跳三下,气结道:“父皇!”
玄沐羽学起了玄恪,露出一脸疑惑,惑人的眸光忽闪忽闪地勾人。
玄澈脸红了,低喝道:“父皇,这里是上书房!外面——外面还有人!”
玄沐羽揽过玄澈的腰身,轻笑道:“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怎么敢进来?”
“父……呜!”
玄澈才要说话就被玄沐羽吻住。玄沐羽吻够了才说:“不是说过了,不准再叫‘父皇’。”
“那也是没人的时候,现在这里……呜!”玄澈根本没有辩驳的机会就又被吻住,红色从脸蔓延到脖子,当玄沐羽的手试图解开他的腰带时,玄澈终于恼了,用力推开玄沐羽,喘了口大气,气道,“父皇!你再这样我就不陪你了!喝粥!”
碗被玄澈用力砸在玄沐羽面前,粥在碗里跳了一下又落回去,飞溅的汁水揭示了玄澈的愤怒。
玄沐羽不甘心地咂咂嘴,端起甜粥闷声闷气地喝起来,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玄澈扭头不理他,随手拿过一本折子看起来。
少时,玄澈已经看完一摞的折子了,瞟一眼玄沐羽,却发现对方正拿着调羹在那儿搅来搅去,一碗粥磨磨蹭蹭地喝了小半个时辰还没见底。玄澈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取过玄沐羽手中的碗放下,道:“父皇,您怎么跟孩子一样了。”
玄沐羽不说话,和玄澈生闷气。
玄澈没办法,看看紧闭的房门,扳过玄沐羽的肩膀,柔声说:“好啦,父皇,您不要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呢。”
玄沐羽还是负气地侧过头去。
玄澈瞅了玄沐羽好半天,无奈玄沐羽演技太好,被爱冲昏头的玄澈竟没看到玄沐羽眼中闪过的一丝笑意。玄澈叹出一口气,脸色微红在玄沐羽唇上轻吻了一下,小声道:“不要生气好不好?”
玄沐羽这才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玄澈很久,突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又吻了一下玄澈。
玄澈一愣,立刻知道自己被骗了,当下气急起身喝道:“玄沐羽!”
“我喜欢听你叫我‘羽’。”玄沐羽拉过玄澈搂在自己腿上,温柔地说,“澈,叫我‘羽’。”
玄澈心虚地偷瞄了一眼门口,扭动着身子要起来,只可惜玄沐羽力气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两只手臂牢牢地压制住了玄澈的挣扎。玄澈无奈道:“父皇!”
“澈,叫我‘羽’。”玄沐羽深情地说完这句话,突然神色一个俏皮,道,“不然我就不放你走,还要把大臣们叫进来。”
“父……我要拿你怎么办!”玄澈叹气,用蚊子的音量叫了一声,“羽。”
玄沐羽得意地笑,却说:“我听不到。”
“……羽。”玄澈声音好似小鸟低鸣,脸成了小桃花。
玄沐羽摇头:“听不到……”
“……羽!”玄澈再一次提高了音量,耳垂成了粉红色。
玄沐羽仍然不满意:“澈——”
“父皇!你太过分了!”玄澈终于爆发了,一把揪玄沐羽的衣领怒道,“父皇,你再这样我这辈子都不叫你——不叫你名字了!”
“呵呵,我的澈害羞了,呵呵……”玄沐羽笑得很开心,害羞的澈真的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玄沐羽含住玄澈羞得发烫的耳垂,低喃道:“澈,你再这样可爱,我会忍不住欺负你的……”
玄澈赌气道:“你已经在欺负了!”
“才没有……欺负,应该是这样呢……”
玄沐羽轻咬上玄澈的唇,一点一点地吮吸。他的左手慢慢滑入衣襟之中,在锁骨上绕着圈圈,右手落在腰间,在敏感带上轻轻一捏。玄澈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身子软在玄沐羽的怀里,黑眸蒙上一层水雾,带着些许抗议,却让人更想压倒。
玄沐羽感觉到欲望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不得不说:“不要用这样的眼睛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玄澈微喘着气,美丽的眼睛瞪起来风情万种:“你敢!”
玄沐羽地笑着:“呵呵,我不敢,也不愿,你的美丽只准让我一个人看。”玄沐羽当然不会介意现在就拥抱他可爱的澈,不过澈脸皮薄,肯定不愿意,况且,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澈呻吟时的美——这个念头冒出来就让人想杀人。
两个人你侬我侬我了好半天终于分开。玄沐羽继续批阅他的折子,玄澈则抱来这这三年的案卷慢慢看起来,远离权力中心三年,有些东西都生疏了。
过了一会儿,玄沐羽突然说:“我准备禅位。”
玄澈应了一声,道:“我还要熟悉一段时间。”
“好。”玄沐羽顿了顿,又说,“你那些人挺好用的,对你念念不忘的。”
玄澈笑起来:“嗯,我培养的嘛!”
两个人说这话时都没有抬头,仿佛就像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平常,只有最后玄澈才抬头得意地笑了。'
紫藤风铃 2007…06…15 15:16
大位(续完)
半个月后,皇帝正式宣布要禅位给太子。
禅让典礼上,消失半月不见踪影的玄浩终于再次出现,带着一副邪气的灿烂笑容。玄澈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繁琐的受禅仪式之后,玄澈进入房间小憩,玄浩敲门而入。
“哥……嗯,还能叫你哥吧?”玄浩笑嘻嘻地说,但显然他并不是很在意玄澈的反应,自顾自地往下说,“哥,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西北那个鬼地方——你也给我一点奖励吧?!”
玄澈只能点头:“好,你想要什么?”
“一个吻。”
玄浩依然是那么任性和霸道,不由分说地揽过玄澈,低头吻下。
玄澈有些愣,却没有反抗,缓缓地闭上眼睛。
火热的唇,冰凉的吻,激昂的情,绝望的心。以吻封缄。
四片唇慢慢分离,玄浩同时也在心中锁上一道门。
哥,我会等你,我已经等了十年了,不在乎再等一个十年,但是你要幸福。
对于太子的重新归来,大部分人都很高兴,他们本身就是太子的人,只是太子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暂时听从皇帝的领导而已。太子即将重新掌权的消息让整个朝堂呈现出一片活跃气氛。
其实在太子手下做官是一件很痛快的事,尤其对于年轻气盛的新进学子们来说。面对太子,不需要那么多的“厚黑学”,不需要打官腔,不需要拐弯抹角,不需要耗费心力去应对各种明枪暗箭,不需要考虑立了大功之后要如何才能表现出“忠心”,更不必担心因为一时不察失口说了冒犯的话,甚至你指着鼻子骂人——只要你说的有道理,太子都会认真地听而不会责难你。
至于在改革期间被处决的人——那都是利益受到侵犯后居心不良的家伙,有理有据的反对者们最多也不过是被太子瞪瞪眼,连官都没被贬,有的甚至因为观点独到而被提升。外界关于太子“铁血”的传闻言过其实了。
不过,在太子面前你最好不要妄图隐瞒什么,当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你的时候,那双纯黑的眼睛能穿透任何一个人的心。
太子上台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早朝上放上椅子,让所有的大臣都坐下——虽然受宠若惊的大臣们可能只敢放下半个屁股在椅子上。
早朝之上——
“怎么能让无知愚民窥见国事?!”激昂的。
“流求是什么地方?海外?我中原地大物博,为什么要去海外?西夷又是什么东西?”茫然的。
“不好,不好,商人怎么能和贵族相提并论!?”鄙夷的。
“淫巧之物上不得台面。”义正词严的。
“珠崖乃荒蛮之地,水稻这等娇贵之物,生长不了……”无奈的。
“朝廷怎么能和武林合作,怎么能让我们的士子习武?太荒谬了!”惊慌的。
“怎么能增加人头税?!”愤怒的。
朝堂各种脸色都有,一个个急得面红耳赤。
礼部尚书杜斯仪起身道:“陛下,臣以为总结中诸多问题无需顾虑。如这百姓参政议政之事,万万不可行啊!”
玄澈坐在大位之上,俯视群臣,面无表情。
杜斯仪低着头听不到皇帝的声音,却感觉有一道冷淡且凌厉的目光落在背上。杜斯仪不知不觉间冒出了一头的细汗,想擦又不敢擦,心中咒骂把自己推出来的人,早知如此,就不要做这出头鸟了。
昨天每位大臣家都被森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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