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俩好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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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俩好i-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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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前闸都紧了。”他在屋里应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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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那脚蹬子缺油,明儿帮我换一个。轱辘也有点儿笼了,回头给拿拿。要不你再看看哪能拆个电平五六的,干脆给我改一电平车得了,省得我大老远的还得费劲儿蹬……” 
“滚!”我话刚说到一半儿,一个啤酒瓶子打屋里飞出来,吓得我连人带车蹿了出去,身后传来玻璃瓶碎裂的声音。看了眼那一地玻璃碴子,叹了口气,这又何苦呢,留着还能卖两毛钱呢,万一再把袋轧了还不得你补。 
“我晚上回来。我要吃鸡。”不怕死地喊出这最后一句,我三蹿两蹦地逃出大门,生怕后面再飞出个把“暗器”来。 
上班一天无聊之极,熬到下午,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他发的,上面写着:“鸡是要吃清炖的还是黄焖的?”于是我脑子里开始作激烈的思想斗争,正所谓:鱼我所爱者矣,熊掌亦我所爱者矣,二者我想兼得,要着咱半只清炖半只黄焖?但我没敢说,我怕他连一种也不给我吃了,好象不能太得寸进尺吧。 
唉~~想想那清炖的香淳由如初恋的纯真,不掺杂任何做作的不快;而那黄焖的浓郁又仿佛热恋的火辣,包容着厚实的质感……青春的感觉就是清纯而不加杂质的畅然,而当岁月渐渐成长,青春日趋成熟,那浓重的气息也会随时间一点点地渗透进来,展现出越发吸引人的魅力……诶?怎么好象有点儿跑题了?我刚刚是琢磨什么来着?啥变得这么深奥了?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一直认为先有物质后有精神,物质第一位,精神第二位。所以,我对物质的执着远远高于精神层面。于是,我就在“清炖”还是“黄焖”这个问题上拉据了整整一个下午,以至于当同事不解地询问我想什么如此专注之时,我只好给他解释为:我正在思考青春的清澈透明与成长的成熟淳厚之间的辩证关系。结果是所有同事一致认为我今天神志不清,不宜答理。 
于是乎直到晚上我也没从“青春”和“成长”之间拔足抽身,到回家也没给他回信儿,还以为晚餐这么泡汤了,谁知一进屋就看到桌上摆好了饭菜。鸡呢?我最关心的问题——我的物质呀!连忙到桌前一看,嘿,一半儿清炖一半儿黄焖!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最好的人!”我高兴的几乎欢呼,这是简简单单一盘儿菜吗?这是人生哲理啊! 
“劳架,哈拉子别流一桌子。” 
再说一遍,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真的,我一直认为物质第一位——特别是“食物”。 
哥儿俩好 
(三)枪、毒品、恐怖主义—上 
七天=一个星期。也就是说我在他家里已经整整赖——噢不,浑——也不是,是住了一个星期了。其间我是有吃有喝有人伺候,以至于我又开始不想走了(呃?干嘛用“又”?也对,这都是我这两个月来第十次住他家了,能不用“又”吗!)。 
说来也奇怪,他弟——号称本区情圣杀手,当然,这个外号是最近些日子才广为流传开来的,因为我原来号称本区情圣,在他连炝了我十个女朋友后,他就变成“杀手”了。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非我马子不抢?而且每次在我义愤填膺之时决找不到他算帐,我不找到下一个女朋友他决不露头,就跟有雷达似的。 
当然,我不是说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的,通常我在他家这段时间里都会被很好的招待,说实话,比我自己过的日子好多了。但是,我们不能为了贪图这点儿小实惠就抛弃尊严吧,人有脸树有皮,两个月连续失恋十次这种丑闻——不,这种打击谁受的了呀!我的肉体和精神在倍受摧残后都变得极度虚弱,急需阳光雨露的滋养,以便尽快得以恢复,所以—— 
“我决定了——今天我要吃烧肉~~~~”这就是我的自我修复方法,不许有不满情绪! 
“吃!你快胖成猪了!”他很“友好”地关心着我的身材,当然,对此,我是不屑一顾的。 
“人家想吃嘛~~~”我开始拿出惯用的计量——耍赖。见过七岁以下儿童在商场里得不到心爱玩具时的举动吗?对,那种满地打滚的动作是我的保留节目。 
“明儿吧,今天不行。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觅点儿食儿吃吧。” 
“咦?”看着他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穿上皮鞋,这才意识到他西服革屡地敢情是要出门去了。 
“你干嘛去呀?我怎么办?会饿死的!” 
“呸!就你的生命力,一顿两顿饿不死。得了,别跟个怨妇似的,我尽量早点儿回来。” 
临出门那一刻,我隐约看见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暧昧不明的笑容。直觉告诉我:有问题——一定有问题!看他捯饬那样儿,八成儿是跟哪个漂亮姑娘约会去了,好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光顾得自己风流快活就不管别人死活了!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可为什么不是滋味我也没多考虑,总之,我决定了,决不能让他这样对待我! 
我收拾东西,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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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见他打了辆车走了,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我追出二里多地,结果还是没追上,自此充分证明了两个轱辘还是追不上四个轮子的。(啊?为什么骑车追?废话,我兜里钱要是够打车不就打了!)正当我打算放弃的时候,抬眼看见个熟悉的身影从路旁闪过。心中不由大笑三声,老天开眼!那不正是我的跟踪目标吗。 
于是,我躲在暗处,瞅着他在三分钟内看了七回表。对方还没到,好大的谱呀,也不知道漂不漂亮?他们约的几点?不知会不会去吃饭?现在这点儿差不多应该去吧,那他们会去吃川菜呢还是鲁菜?要是我一会儿做个偶遇状可不能不能蹭上一顿…… 
“嘿,想什么呢?” 
“蹭饭。” 
“哪顿?” 
“中午那顿呗……咦?”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季,忽然发觉情况不对,猛然抬头,啥时候我盯着的目标竟已站在了跟前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想到蹭饭的时候。” 
“呃——”我含糊着低下头,他这回一定生气了吧。了不起我闪人就是了,反正打算蹭饭只是个念头想想罢了,又没认为真能成事儿。 
“我说你就不能有点儿出息……”铃~~手机铃响打断了他下面的教训,真是救命啊!瞪了我一眼,他接起电话,“喂——对,我到了……什么?那恐怕赶不上了……这样呀……那好……嗯。知道了,你等着我吧。”挂断电话,也没心思再理我,“你——赶快回家,不许惹事生非。”说完,他急着忙着钻进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冤枉!我有惹事生非过吗?切!愤愤不平的,我正打算离开,看来他们是换地方了,没戏唱了还不走,晒太阳啊。 
“*—*¥%·¥&;@¥%”一阵“鸟语”从我身后传来。没答理,反正不是跟我说,再说我也听不懂。“^%**#@#@¥%·¥&;@¥%”声音更近了,并且竟然有一只手来拉我的胳膊。 
回头,一个漂亮的阿拉伯姑娘正站在我身后。“叫我?”我诧异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少女不住点头,同时说了几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然后拉起我就走。 
“你是干嘛的?拽我干嘛?”我虽然老大不愿意,但介于对方是国际友人,其间涉及到中外友好邦交问题,而且她又是个漂亮姑娘,总不好不给面子吧。没人告诉我今天出门撞桃花呀?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拉到不远处一条小胡同里,两个男人正等在那儿,而且都是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心中暗暗打鼓,这回要瞎,难不成青天白日的让我遇见歹人了?还是“进口”黑社会。正盘算着,那女孩儿跟另外两个人叽咕了几句(虽然还是听不懂,但我肯定决不是English,就算我爱国爱到英语不及格好歹也知道个发音吧),俩男人好象很高兴,每人上来拥抱了我一下,抱得我那一身鸡皮疙瘩。之后,其中一人很小心地从一个黑色皮箱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状东西递到我面前。 
当时我脑子里转的飞快,真的,绝对匹敌奔4的CPU。从小到大上百部电影镜头在我眼前掠过——僻静的小巷、妖艳的美女、强壮的男人、国际恐怖分子、黑色的皮箱、白色的粉末……我的妈!你别告诉我那东西不是海洛因,不然不符合逻辑。 
按照国际惯例情节分析,事情的发生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某跨国黑社会组织与我境内地下势力相勾结,经多次洽谈促成一笔有史以来最大的犯罪交易。在约定日期,当对方带货物(通常为毒品、军火、伪钞模板——一般为美元,除了中国自己好象没什么国家盗印人民币、机密芯片、核武器图——这个深了……)按照规定时间到达后,却将无辜人员误认为接头对象,以至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荡气回肠、惊心动魄、鬼哭狼嚎的故事。想到这儿,我不禁开始兴奋起来。一般这类故事都会有个漂亮的女主角和主人公展开一段缠绵的爱情,而且大多会是敌方的美丽姑娘关键时刻倒阁美女救英雄。瞄了眼对面的年轻女孩,大大的眼睛、褐色的瞳孔、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长得跟波斯猫似的,就是有一点,不知她会说中国话不?要是让我现在起现学阿拉伯语怕是不赶趟儿了。 
见我发愣没动,男人再一次往前捅了捅手里的东西,嘴里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我倒退两步,还是没敢伸手。 
如果按照古龙的风格,一般最早出场的都是主角(如楚留香、陆小凤之流);但如果按金庸的习惯,一般先出来的都是张三李四死了白死的(想想《笑傲江湖》里的青城四杰、《天龙入部》里镜湖比武那一堆人);要是按温瑞安的特性,那就没谱了,一般是全民皆兵,连路边儿烤白薯的大爷都是武林高手;如果导演是张艺谋,那估计我得死到第三回才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详见《英雄》);如果走日本动画路线,那好了,估计就算在我身上开他八九十个窟窿照样能够英雄不死,绝对生命力赶超“小强”。对了,谁能告诉我有剧本没?好歹让我知道自己演个什么角色。 
见我犹豫,另外一个人也开了口,比划着,指指那东西意思是让我收下,然后再拍拍那个黑箱子,我琢磨着那里面大概全是毒品。天呐!那么一大箱子得有个百十来包,加起来怎么也有三五十斤。我记得走私毒品20克就枪毙吧,那这一大堆岂不够活刮的罪过了!(我知道中国已经没有凌迟了,打个比方不行啊!) 
我盯着那可怕的东西倒退着,而那人见我凸着眼珠子看着袋子,有些奇怪,却还是不屈不挠地靠近过来,于是我俩都盯着那袋白粉,一个进一个退,直到我退无可退抵到了墙根儿。 
哥儿俩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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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枪、毒品、恐怖主义—下 
额角已浸出冷汗,基督耶稣圣母玛丽亚、观音如来太上老君、上帝真主宙斯他妈……中国的菩萨外国的神仙,不管哪一位,拉兄弟一把! 
祈祷了半天没见动静,算了,求人不如求己,鼓足勇气,我用力打开伸过来的“黑手”,一拧身冲出包围圈。而那三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像是生怕我跑了,一瞬间又将我团团围住,其中一人大声说着什么,将手伸入上衣兜内。 
“别动!”我条件反射地大喊一声,凭经验,他肯定是要掏枪了,像他们这种人身上可定都带着家伙,我决不能束手待毙也得找武器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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