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走啦!”智商比凤倚町高一点点的凤莲悠赶忙把她二哥给拉出去,她这个二哥,有的时候比大哥还要笨。咦,她为什麽要说二哥比大哥还要笨呢,难道大哥也很笨?
已经出了房门的凤倚町还在垂死挣扎,使劲的抓著门框一点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为什麽要把我拖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事关脱衣服那种有损人家女孩名节的事,我怎麽能袖手旁观呢?!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二哥,你的消息还不是普通的不灵通呢?!”凤莲悠打量著这个看上去和除了长得异常的俊俏外和一般的地痞流氓根本就毫无区别的凤二当家的,“昨晚肯定又到哪家的勾栏院里的某个红牌女人的床上斯混去了吧?!这也难怪,所以你不知道我们抓到了那个偷青莲的盗蹠也是应该的……”
“等等!”听到关键词的凤倚町顿了一下,忙压低声音说到,“你说,那个床上的人是盗蹠?!那个让无数富贵人家头疼的盗蹠?盗蹠是个女的?!这真是,真是……太让人崇拜了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类的侠女了啊,劫富济贫,我欣赏!那就更不能让大哥脱别人的衣服了!我要去阻止他!”然後自己去脱,再然後就拿出大丈夫的气概来对人家负责,再再然後,高高兴兴的抱得美人归。
一看自己二哥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麽!凤莲悠不屑的说到:“我可没说那个盗蹠是个女的哦!”
“不是女的?!”高涨的热情一下子被倾盆大雨给扑熄灭,凤倚町的表情来不及转变,所以看起来有点扭曲,“你说,刚才那个妞不是女的?!他是个男的?!男人?!”
越说,凤倚町的声音听起来越让人感觉像是在鬼叫。
凤莲悠翻翻白眼,点点头。
凤倚町赶忙把门关上,然後偷偷向里面望,惋惜的说到:“真是可惜啊!居然是个男的!那麽……大哥对一个小偷那麽好干什麽?!难道他……”他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是的。”以为凤倚町猜的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凤莲悠叹息著点点头。
凤倚町的表情更奇怪了:“是的?!难道大哥真的想认这个比他小不到多少的小孩子当干儿子?!那也得和我们商量商量啊?!这可是一件大事啊!哎哟你打我干什麽?!”
“谁说大哥要收那个人当干儿子了?!大哥那看人的眼神摆明了他看上人家了!你这个猪头你还不懂吗?!天啦,我们凤家怎麽会有你这种丢人的角色啊!除了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外,你还能做什麽?!”凤莲悠边碎碎念叨著边使劲敲打二哥的脑袋,看能不能把他打聪明一点点!
“你这个女人不要这麽暴力?!否则铁定嫁不掉!”凤倚町狠狠瞪了她一眼後转头身去,继续偷窥房间内的情形,“不过,大哥,真的看上人家了吗?!不是才见人家一面吗?!而且,那个妞……不是!未来的大嫂身上看上去有很多伤的样子啊,除了大哥谁还敢动他的人啊!这麽说来,前後矛盾啊!”
“也许是我们家大哥对那个小偷一见锺情!”凤莲悠一脸肯定的说,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实就是如此!
“是吗……”凤倚町贼贼的一笑,“这麽说来,我们凤家传宗接代这种事,大哥是派不上用场了哦~那麽,我们家可得靠我了!想想我还真是任务艰巨啊!对了,揽翠阁的绣荷现在恐怕正等著我吧,不能辜负美人啊!我得去了,告诉大哥一声,我今天中午不回来吃午饭了……”
“男人!切!也无非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简短的下了结论,凤莲悠趴在刚才凤倚町趴过的位置,好奇的张望里面到底在搞什麽……靠!屏风挡住了,什麽都看不见!那凤倚町刚才在那里瞅了那麽久都在瞅些什麽啊?!
凤栖梧冷凝著脸色,眉头打结的望著手中的药与躺在床上,露出一片伤痕累累的鞭迹的雪白的背部。这麽瘦弱的人,是怎麽承受住那麽凌厉的鞭子的。肯定很痛吧,心疼的坐在床边,给还是鲜血泠泠的伤口涂上凤家的秘药,希望能快点让昏睡的人脱离这痛苦的折磨。
花款径感觉到有人在他的伤口上放上了什麽冰凉凉的东西,顿时让火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睁开朦胧的眼,看到眼前一个模糊的人影,那麽就是他给自己上的要了哦,暗盟里男人是医生的就只有凌邪见了,所以,他想也不想的伸出手去:“邪见……”
准备抓住他手的凤栖梧在听到他口中呢喃出的那两个字後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邪见?!什麽贵东西?!是个人都听得出来那是人名!而且还是个男人的名字!这个人居然对著他叫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眼前越来越清晰,而花款径总算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到底长著几个鼻子几个眼睛。
“喝!”不由得往後缩了缩,全身的疼痛马上达到感觉神经!花款径这才想起来,自己被这个家夥划了一刀然後被这个家夥的手下一顿鞭子伺候的前尘往事!眼神马上转为堤防,“你是谁?”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收起仅有的一点柔和表情,被他那警戒的眼神弄得非常的不悦,凤栖梧摆出一惯的棺材脸相,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到,“不要忘了,你是我们抓住的小偷!我们随时都有把你送官府的可能!”
“送就送啊,谁怕谁啊!”花款径哼了一声,但马上转念一想,这个地方这麽的怪异……这个朝代这麽的诡谲……他一抬头,脸上已经变成了人见人爱的笑容满面,“那个……这位兄台,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送官啊!我最害怕官府了,因为官场太黑暗了,那些人全都是变态,像我这种长相的人很有可能遇上……你说好不好?”
被那抹绝世灿烂的笑容所迷惑,凤栖梧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听见花款径说什麽,在惊觉他是在问自己问题後想也没想的点头。那麽可爱的笑容,干净明朗,真像是快要到来的夏天一样美丽啊。
看到凤栖梧失魂落魄的点头,花款径马上再次使出自己无敌的笑容攻击:“那个,大哥哥,我叫花款径呢,你叫什麽?”
“凤栖梧。”
“好好听的名字哦!”花款径对自身的魅力越来越有信心了,一个不小心就问出了口,“我为什麽会在这里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凤栖梧的魂猛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他眼神复杂的看著那个笑著望向自己的人,如果他没弄错的话,这个人,应该,似乎在在讨好他!难道他就这样对每一个抓住他的人给予他这麽动人的笑容吗?!心里非常不爽,使得凤栖梧的表情犹如面瘫,严肃得叫人望一眼都觉得害怕。
花款径愣了一下,这个人刚才不还是一副呆子样吗,怎麽一下子又突然变回了那教书先生样啊?!扯了扯嘴角:“那个……”
“花款径是吗?”凤栖梧冷笑,“你不是说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人称盗蹠大侠吗?什麽时候改成花款径了?!”
“我本来就叫花款径!哎哟嘶”虽然不明白这人怎麽翻脸跟翻书一样快,但花款径还是不服气的反驳,不知道为什麽,他非常非常讨厌看到凤栖梧冷笑的样子,就是非常非常的讨厌!可是,一激动,扯动新鲜的伤口,鲜血立刻在背上滑下,像无数蜿蜒的蛇一样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到花款径的脸色一下子白得有些透明,凤栖梧连忙揽过他,查看他的伤势:“糟了,又流血了!你不要动!”
“哇”花款径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居然不翼而飞!“你这个变态!脱我的衣服干什麽?!放开我!你居然还敢抱著我?!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嘶好痛好痛”
“叫你不要动!好不容易结痂了的!我马上再给你涂药!”
“哇!不要碰我!哇!好痛,谋杀啊你!死变态,叫你不要碰我!!!!”
“叫你不要动!!!”
比声音看来还是没受伤的凤栖梧嗓门略胜一筹。最後,花款径痛得一脸抽筋的软在凤栖梧怀里,任他为所欲为!人家也没干什麽啦,无非就是涂药而已……
“感觉好了一点了吗?”觉察到怀中的人的呼吸有点微弱,凤栖梧忙关心的问到,手脚不停的给花款径披上柔软的狐裘,害怕他著凉了。
“你……”没见过这麽会变脸的男人!刚才还一副他比天大的样子,这下子又变成温柔的人了,鬼才吃你那一套!花款径嘴硬的推开凤栖梧,“你给我走开啦,不要碰到我!”只可惜太虚弱,力不从心。
“你受伤了,不要说话,来,在床上趴一下,过了今天就好了。”两个人完全的牛头不对马嘴,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凤栖梧轻轻的把怀里的人往床上放。却发现花款径的眼神不对,那是闪著亮晶晶的眸子,熠熠生辉!,“怎麽了?”
“……”花款径笑得口水都差点流出来,现在他才没空理会自己伤得有多严重,他只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现在披在他身上的这件狐裘,皮毛光滑,色泽美丽,光是看就知道是上等货啊!
顺著花款径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他爱不释手的把玩这件狐裘,凤栖梧替他拉过被子,说到:“很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等你把伤养好了,我送你。”
“真的?”花款径兴奋的抬头,一脸的希冀,这样一件狐裘,拿回去卖的话,将会卖多少钱啊!而且现在的明朝的狐裘,怎麽说也算古董吧,价值虽然比不上马王汗墓堆出土的文物丝织那样的贵重,但是也便宜不到哪里去吧……马上又被拉过来的被子吸引,天啦!花款径眼珠子都恨不能掉下来,这质地,这花纹,这手感,上好的绸缎啊!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识这麽漂亮的东西,决定了!全部都偷回去!卖!!!
抬起头,灿烂的微笑:“嗯,我会尽快的好起来的!”然後偷到那颗夜明珠,叫它把自己给带回去!
丝毫不知道此人打的是什麽算盘,但作为商人,再笨也知道那是算计的表情,凤栖梧却没有点破,只是点头:“好好休息吧!”
“嗯……死死抓紧被子,害怕被人夺去一样,花款径做著他的美梦,沈沈睡去。
看著这个少年天真的睡颜,凤栖梧无语凝视他许久,低声唤到:“风棋。”
一个身著黑衣的蒙著脸的人影以快如闪电的速度鬼魅一般的漂移到他的身边,低头恭敬的说到:“您有什麽吩咐?”
“看到这个男孩了吧?他说他叫花款径,你,去帮我查一下他的来历……他根本就不是那个盗蹠!真有意思,我居然对他非常的感兴趣。”摩挲著花款径柔软的短发,凤栖梧自嘲的说到,“你看,他穿的衣服那麽奇怪,头发也这麽的短……还有,他好象很爱钱呢!”
“我会弄清楚他是从哪里来的!”风棋忠心的说到。
“是吗?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人,让人弄不清啊,商人的敏锐的直觉,难道也有出错的时候吗?”凤栖梧缓缓的眯起了细长的单凤眼,而眼中是凤家人从来都没见过的狡猾精湛的光芒。
“只要他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都会弄清楚他的!请您放心!”风棋望了一眼床上的人说到。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却有著非常甜美的睡容,仿佛正在梦中享受著什麽。风棋皱了一下眉头,那个少年,有些眼熟。可是,作为他风棋,是根本不会忘了任何一个自己见过的人的!那麽,怎麽会对这个�